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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匪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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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看了!!!”好吧,你该知道这是谁说的话。我转而看着我侄子,他闭着眼,嘴边还有奶渍,两只幼嫩的小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就好似想要抓住人生。
  “他像你哥。爹说你哥小时候就这模样。”悦荷系好了腰带对我道。
  “的确挺像。”其实我完全没看出来什么所以然来,我想大多人指着婴儿说像谁像谁的时候,都如我一般昧着良心。
  我在大屋里留到了酉时,直到我哥给悦荷送来了饭菜。我起身告辞,往管家给孟东李安排的厢房去,一路还想着今天晚上我该住哪儿。先前因为陪嫁,床位早被人占了,现在回来也不见人给我安排住处,真正是作者一般的小透明啊小透明。
  “哎,常问夏,你在么?”我走在庭院的水上长廊上,见四周没人,便试着和她说话。
  “在,在吃饭。”她一边咀嚼着什么,一边含糊地问:“想我了么?”
  “嗯,想。”我直言不讳,她咀嚼的声音都停了,很惊讶似的。
  “诶?你说,孟东李是叫我去干什么?”我这问题一出,她吧唧嘴的声音便又起来了:“大概是讲讲行程吧,嗯,今儿的香干肉丝不错。”
  “别引诱我。”我哼了一声,又道:“我总觉得孟东李不喜欢我,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哦,对了,你既不是惊世之才,又没有给她贿赂,也不是要员亲属,倒是被我这蝶妖强塞过去的,照这情况来看,也的确没法儿喜欢你。”她在那头凉凉地说,好像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常问夏,你还好意思给我分析,说来说去还不因为你,你怎么对得起我?”我一边慢悠悠地前行一边咬牙切齿。她倒是一点儿愧疚感都没有,只道:“你要相信自己,日后努力着点儿,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嘛。”
  “我去,这不是爱迪生说的么?”
  “哦,我窥探你前世的时候听来的,虽然没什么道理,但拿来安慰傻瓜还是挺好的。”
  我觉得她无论如何也没必要把后半句说出来,真是嘴贱。
  兜兜转转走过蜿蜒蜿蜒的长廊,一路与常问夏贫嘴,总算也热热闹闹到了孟东李的住处。厢房是上等的,双居室,向来安排上宾。屋子门大咧咧地敞着,里面却没有人。我走进去,才三步,便听里屋传来孟东李平静的声音:“盼娘,进来吧。”
  我没有讶异于她的未卜先知,反正这类人做出什么都不稀奇。掀开通向里屋的绸布门帘,孟东李正坐在卧榻上打坐,闭目冥心,身上有白雾缭绕。
  “师父……”我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还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是我第一回称呼她师父。
  “你还不能叫我师父。”她收了功,睁开眼,白雾收回了她的身体里,无影无踪。“你还没向我行拜师之礼,故此,我们还不是师徒。”
  “拜师之礼?那……那我现在就……?”我被她浓黑的大眼盯得心慌,这还没成师父呢,就害怕起她来了。
  她摇摇头,依旧是面无表情:“拜师礼需回门举行,届时全门上下都会参加,你要向我和掌门奉茶,行叩拜之礼,掌门会赐你道号,我则送你一样法器,待礼成,你便是我孟东李的弟子,能学本门道法了。”
  “全门上下?那……孟道长……”我这会儿貌似只能这么叫她:“长空门有多少人啊?”
  “五百二十八人。”
  “五……五百二十八,这么多?”五百来号人看着我拜师,这……这也太吓人了吧!
  孟东李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又解释道:“五百二十八人中,能来参加的大概也只两三百人,都出了远门了。况且门中大多是你师侄,也没必要担忧太多。”
  “哦……那道号呢?能提前挑么?”我很想知道自己日后将要顶个什么样的名字混迹三界,可千万别是什么绝尘绝缘绝爱的,姐还要跟常问夏天长地久呢。
  “你将来是安字辈,到底会叫什么,还得看掌门他……”孟东李顿了顿,继续道:“临时发挥。但道号不过是门内为便于师族谱排列而起的,通常还是以俗家名姓相称,若你喜欢,对外也可报自己的道号,就怕敌方听你是长空门安字辈徒孙,下手也会狠些……”
  “哦不不不……”我连忙摇手:“我还是叫楚盼娘就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门拜师?”
  “一时半刻还不能回去。这回我带人出来的目的是筹备黄金,若筹不到三万两,不好回去。”
  还有这种事???我去!!!
  “那现在有多少了……”
  “加上今日刘员外捐的,还差三千两。”
  幸好,只差十分之一,快了,虽然三千两黄金我是花几辈子也赚不到。
  “孟道长,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起刘卿颜说过的话,便道:“我想待二小姐出嫁之后再启程。”
  孟东李听了我的话,一边考虑一边下了床,道:“下一个吉日是下月初三,还有二十日,你当真要等?”
  我安慰于她的通情达理,赶忙认真点头。
  “那好,就在这儿住些时日。”她见我诚恳,也便答应了,持了拂尘领我出门,忽而又道:“说起来我方才打坐时,便察觉临镇有股微弱的妖邪之气,只是那镇子穷困想来也没人出得起价钱,本不打算去处置。眼下你要在这儿逗留二十日,便随我过去看看吧,也好多些了解,毕竟是你日后要学的东西。”

  ☆、57七坞镇

  到头来我是和赤仪小道姑睡了一个屋一张床,为此常问夏那厮差点在那头暴走;一个劲儿地喊不行不准不能够最后还把夜宵碗给砸了。虽然我很体谅她的心情;可她也该体谅我的处境;总不能让我睡院子里去吧。再说了我和赤仪小道姑也做不出什么来;相反还能增进同门间的感情打听点儿小道消息。
  小道姑刚出场的时候给我感觉的确是十分不良好,没记错的话当时还直想抽她嘴巴子。现在处久了我倒发现她是个不错的姑娘;虽说有时候嘴巴又快又坏心肠却是好的。
  夜里她告诉我:“我今年十八啦,实实在在的十八岁;跟师叔祖他们不一样。”我问她是怎么个不一样,她答我说:“墨火师叔今年三百三十九岁;现处元婴初期。至于师叔祖嘛;据说她都两千多岁了,是合体中期的高手。两人是一人一把年纪啊;服了定颜丹,才保持着年轻时候的模样,你说实在不实在?”
  其实我根本搞不清楚她说的这些什么期什么期,听得是云里雾里只明白几个数字,并且惊讶于那二人的年岁竟是那么那么高了。赤仪看我一脸茫然,便拿了本书出来叫我自己看。我看那书上写了入门二字,估摸着将来我拜了师也是有得发的。打开看了头几页,方才明白原来这儿的凡人修真是分了九大境界,分别是筑基期、开光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合体期、渡劫期、大乘期。九大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有时候即使两人只相隔一阶,实力也能差个十万八千里。
  “那我要练到什么时候才能长生不老?”我问出了摆在我眼前最最现实的问题。
  “理论上讲,体内形成一个由真元力组成的元婴,也就是到了元婴期,便能长生不老。到时候,就算肉身被毁,只要元婴还在就有复原的机会。”赤仪耐心为我讲解。
  “那就是说,我若在之后的六七十年里达不到元婴期,就没戏了?”对于这一现实我简直要痛心疾首,果然修仙长生什么的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遥远,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那倒不是。”赤仪的话让我心情瞬间明朗,立马收起了想死的念头。“其实你到达了筑基期,即可增寿五十年,修道开光期,增寿一百年,待到达了金丹期,再活上个三百载也不是不可能,还不够你修到个元婴期的么?再说了,有门中实力一顶一的师叔祖亲自教授功法,你就是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她,这世上除了那些渡劫成仙去了的,还有几个能敌过她?”
  原来孟东李这么厉害,这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而她还处处忌惮着常问夏,这么说来,常问夏岂不是要逆天了?还有还有!!!那天常问夏明明说只等我一百年,但这会儿赤仪却告诉我,如果成功,我总共有五百年的时间去修炼元婴长生不老,一把汗,她能不能再不靠谱一点儿?
  “呵呵……原来凡人也能活这么久,倒是我小看你们了。哎,可话说回来,妈的练个长生怎么能要五百年?楚盼娘,五百年太长了,你不能一次都不回来。”常问夏的话语里透着心虚和耍无赖。我一向以为她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却原来连这点儿凡人修真的基础知识都不懂,真真是文盲女土匪啊文盲女土匪。可惜了这会儿赤仪小道姑在身边,我不能明目张胆地和常问夏说话,否则必要吐她个一脸槽。
  “我早说过,凡人修仙之事我是没研究的,他们神神秘秘,我想打听也没法。要知道想当初啊,本寨主可是自学成才,活着活着就这么厉害了。”她还在那儿狡辩,我对其深感不齿,只听她又道:“楚盼娘,咱们做个约定吧,你练到开光期便回来见见我,看得见摸不着我还是会想你,知道么?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喂!”
  “嗯?”不明真相的赤仪小道姑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牵连着遭监视的处境,听我平地一声“喂”还以为我是叫的她。
  “哦,没什么,咱们睡吧,明天不是说要去抓妖怪么?”何其狡猾的常问夏……
  第二天一早,与管家招呼了一声,我便跟着孟东李、墨火和赤仪去了邻镇,骑的依旧是他们威武的大马和我可爱的骡子。
  邻镇叫七坞镇,占地小得可怜,据我所知前几年这镇子上还住了三两户富商,后来也不知是什么缘故,纷纷挪了窝。传到我们那儿的谣言只说这镇子风水不好,那些有些小钱儿的人家才都到别处去发家致大富。没有了先富带动后富,七坞镇更穷了。
  一排排矮屋,破破烂烂的院子,路边有三三两两的商贩,门前是无精打采的百姓,见了我们,眼里都透出了疑惑的光。
  “娘!那些人穿得真怪。”
  “永儿别乱说,快过来,回屋里去好生躲着。”前方的院舍里,被孩童喊娘的妇人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匆匆忙忙地带着孩子进了屋,咔哒一声关门上锁。
  躲着?我骑着骡子靠近赤仪,拍拍她牵着缰绳的手,道:“瞧,人家怕你们,都躲起来了。”
  小道姑脸上依旧骄傲得意,掸了掸道袍,道:“出门在外还得靠这身行头震慑人,盼娘姐姐啊,以后你入门了也有得发。”
  “……”
  “师伯,再半个时辰,就是午时了。”向来少言寡语的墨火突然对孟东李道。
  “嗯,来得倒是时候。”孟东李回得不咸不淡,一双浓黑的大眼望着篱笆之内那户人家的院子,微微眯起,目光深邃神秘,就好像看见了什么常人无法看见的东西。我被她的眼神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总觉得那烈日下空旷的院子都是阴测测的。
  孟东李下得马来,我们便也跟着,各自牵着坐骑栓在小路边,等着下一步指示。
  孟东李朝墨火动了动下巴,意为让他去叫门。墨火上前两步敲响木门,咚咚咚,咚咚咚,却不说一句话,倒是跟催命似的。看来我的确是被这气氛折腾得有点儿疑神疑鬼了。
  良久,那妇人终是从屋子里出来,皱着眉一脸担忧。她开门,神色有些紧张,问:“道长有何事?”
  “捉妖。”孟东李淡淡地吐了两个字出来,有点儿惜字如金的高深。
  那妇人听这话,眼睛立时亮了一些,但不刻又畏畏缩缩起来:“道长能看出来?”她慌张地左右看看,继续道:“我们镇不干净。”
  孟东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严肃却更显可靠。那妇人思虑再三,终于让出了路许我们进院子里来,边走边道:“几位道长里面请,我家男人是镇上的捕头,一会儿就回来吃饭了。”言下之意就是,有什么事儿等家里主事的回来了再说。
  孟东李点头,跟着妇人进入屋中,跨进门槛儿前还朝院子里那口水井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我想这回的事,或许与这水井有关也说不定。
  屋子破旧,家具物件也不多,中央是未上漆的木桌条凳,墙上挂了些蓑衣箩筐,还有两扇小门,一扇通往后厨,另一扇则应该是通往里屋卧房。墙角站了个小孩儿,六七岁,包子脸,正是这妇人的儿子,方才说除我之外的三个穿着奇怪的孩子。他见我们进来,显然有些害怕,躲在墙角愣是不愿挪动步子。
  “永儿,端着碗到里屋去吃,别出来。”妇人将孩子赶进屋,又从后厨端来了菜食。一碟咸菜、一碟炒白菜,还有一大碗冬瓜汤,上头漂了些油花,却还是清寡得不得了。妇人有些不好意思,一边拿裙摆擦着湿漉漉的手,一边道:“四位留下吃个便饭吧,我再去做两个菜,家里还有五只鸡蛋。”
  “不必麻烦了,我们不吃饭。”赤仪对妇人这样说,其余两人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好像这是惯例。
  “那怎么好……”妇人尴尬地笑着。
  “说不必就是不必了。夫人倒不如先与我们说说镇子上的邪门事儿。”赤仪剥着指甲坐在桌子边不耐烦地说道。
  妇人见此也不再婆妈,拿了把茶壶给我们奉了茶,坐下道:“道长不瞒你们说,三年了,我们镇上的怪事,已经接连发生三年了。”
  “什么样的怪事?”孟东李问。
  妇人抿了抿嘴,表情不自在起来:“每个月十五,镇上都会有一个人丧命。”
  “如何丧命?”孟东李面色不改,声音依旧平稳。
  “淹死的,淹死在井里的,前前后后都三十二个了,每一个都是死在井里。”妇人捧着茶杯,不断揉搓杯壁:“尸体捞上来的时候,身上都是瘀伤,惨白的皮肉上布满黑色的手印子,手印子下面的骨头都是断的,就好像被什么人用力抓过似的。”
  “是哪口井?”
  “镇上一百五十来户人家,一百五十来口井,那三十二个人死在不一样的三十二口井里,东一口西一口的,也摸不出门道。村里人都说是井里的水鬼作怪,前后请了好几个大师来,银子都花了好些,可人哪,还是一个个死。镇上的有钱人都搬走了,穷的走不了,只能在这儿呆着,每月十五都要担惊受怕。哎,今日便是十五啊……”
  “嗯。”孟东李只嗯了一声,并没有什么表示。妇人见她这反应心里没底,又继续道:“我家男人是捕头,向来不信这些,犟得很,只说这是个大案子,都是人在装神弄鬼,定要彻查到底。可这都第三年了,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来。”妇人正说着,院门被人推开,转脸望去,是个带刀的蓝衣男人,身强力壮有几分魁梧,想来便是妇人的捕头夫君了。

  ☆、58中邪

  “孩子娘,我回来了。”那捕头挎着大刀入得院内;走了几步便发现自家屋子来了生人;再一看;里头分明坐了三个道人;脸色顿时不好了。
  “又来了一群神棍!”捕头大步跨进门槛,也不管这三个神棍里头好歹有两个女人;上前便抽刀,骂道:“甭想再从我们镇子骗到一文钱;快滚!否则,全抓到县衙去下大牢。”
  妇人见了赶忙跑过去按住捕头抽刀的手;劝道:“孩子爹;你别冲动,这回的我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捕头将愤恨的眼神转向妇人;怒道:“你个傻娘们儿,从前那些个哪个不是道貌岸然的?最后咋样,全是骗子没个好东西!现在你还把人往家领,你……哼!”那捕头见妇人低着头一脸委屈不敢吭声,又冲我们道:“你们走吧,我们镇子请不起你们。”
  “分文不取。”孟东李又来了言简意赅的四个字。那捕头听后一愣,却还是不愿相信,只道:“杀人犯法的案子与你们道士道姑无关,请便吧。”
  “倔牛你知道我们抓一只鬼收多少黄金么这会儿都白给你们抓了,得了便宜还不识相!”赤仪跳出来指着那捕头的鼻子就开骂,一点儿小道姑的修养都没有,却也挺有意思。“我跟你说,你们镇上的阴气浓得我捏着鼻子都能闻出来,还什么杀人犯法,你抓得着办得了么?”
  “朗朗乾坤何来妖邪!”那捕头也瞪着眼珠子与赤仪对峙;果然是顽固得像块石头。
  “其实,我能作证……”我从孟东李身后走出来,装得无辜又清白:“捕头大哥,我能作证这三位道长确是能人,不若就信上一回。”
  那捕头显然不曾料到平白会冒出我这么个人来。他上下打量我的穿着,又去瞧剩下三位。
  “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捕头大哥可知道白水山上那伙儿土匪?”
  话语刚出口,方才开始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常问夏便插嘴进来:“喂……你这是想说什么?出卖亲夫么楚盼娘?”
  我没理她,连个白眼都没送,见那捕头点头表示知晓,便继续道:“年初的时候我与我家小姐被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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