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霍起忧殇-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剖且徽蠓缇湍芙底吡怂频谩�
    “不用行礼了。”霍允肆只淡淡的说了声便走过去将掉下的被角重新盖好,微微斜过眼角,脖子上的勒痕有些晃眼,看样子也是命悬一线“往后别再做傻事了,这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事情。”
    怜儿的两只手在被子里紧扣着,眼里的泪珠不停地往外溢,脸上全是惹人怜爱的表情。
    霍允肆望着那掉落的泪珠,微微一怔,又道:“等会儿本王让人送些金疮药来,你就好生歇着。”轻不可闻又叹了口气“本王,明日再过来。”。
    “奴婢恭送王爷。”
    正等霍允肆推开门的时候,一脚刚跨出了门槛,就听见身后的人带着哭腔道了一句“奴婢以后都不会再做傻事了。”
    “嗯。”
    
    第二十七章
    
    霍允肆站在院子中央,就看见主房的大门敞开着,饶是今日没风,不然还不得把骨头都吹散了。边想着便搓着手就进屋了。
    “本王还寻思着屋里得有多热呢?连门都舍不得关上。”
    青芽见霍允肆终于来了,心里的石头可是落了下来,刚才公主一进门就一脸的不悦,吓得青芽都不敢说话,她从没见过李解忧这样的生气,不用说肯定有跟王爷闹别扭了,这会儿子见霍允肆来了,便急忙退了下去。
    “凶着一张脸,瞧把人吓跑了吧。”霍允肆很自觉的拉开椅子就坐了下去,说话的功夫还拿起来桌上的紫砂壶把玩了起来。
    “那是我吓的跑的吗,明明是你来人才走的。”
    霍允肆抬眼瞧去,这人虽然面上冷着,但听这话却有了几分嗔意,莫不是吃醋了?这反而有些不像她了。
    放下手里的紫砂壶,扶着腰间的玉佩,抬脚就朝里面的人走去,只见李解忧摆弄着台子上的梅花,动作优雅至极,侧面看去颇有一番冷美人的味道,让人不禁心里一动。
    “人看完了?”
    霍允肆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哦,看完了。”
    “可看好了?”李解忧这才转过头来,一双杏目直视着眼前的人。
    霍允肆瞧着这人的美目,突然看出了几分责怪的意味,若说刚才不明白李解忧为什么不高兴,可现在这眼神就告诉她了一切,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
    “王爷笑什么?”
    李解忧刚问出口,就后悔了,她笑不笑与自己何干。
    霍允肆抿着薄唇,小步朝前走着,到了李解忧的眼跟前才停了下来,眯眼道:“王妃怎么知道本王笑了?莫非王妃在偷看本王?”
    “哪个会偷看你!”李解忧顿时就将脸别了过去,不过耳朵根却染上了些红晕。
    霍允肆这才撇嘴笑了笑,握住了李解忧手,有些凉“再用力,梅枝可就要断了。”
    李解忧咬着下唇,想要抽回手指却又敌不过这人的力气,只能闷不做声望着手中快要折断的梅枝。
    “两弯似蹙非蹙烟笼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霍允肆轻轻捏住李解忧的下巴,一双绝美的脸便印入眼帘的。
    李解忧望着霍允肆越来越近的脸庞,心里如同有一只重锤击打,身子也跟着微颤了起来。
    霍允肆像是着了迷一般,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被眼前的佳人晃住了心神,垂眼看去一朵鲜嫩的殷桃在等她采摘。
    猛然间霍允肆回了神,目光中展露出了从没有过的柔情,那是对待爱人的目光,眼眶也有些潮湿,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只在李解忧的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如果你是她那该多好。
    “下次不管心里有多大的火,都要记得关门,受了凉更加得不偿失。”一旁的炉火烧的噼里啪啦响。
    李解忧感受着额间的那个吻,表面上看她们好像进了一步,可实际上她心里明白,她跟霍允肆中间总有一道无形的围墙,不管两人的距离有多近她们也始终没有办法坦诚相对,就像刚才那个吻一样,自己站在她面前,可却不在她心里,关心不假,但却少了一分热爱。
    “屋里很热,王爷放心。”
    霍允肆点了点头,便又转身向房门走去。
    “王爷?”
    “嗯?怎么了?”霍允肆从没听她这样叫过自己,似乎心里带着焦急。
    “要走了吗?”李解忧几乎将自己的嘴唇都快咬破了才说出这句话的,可她真的不想霍允肆现在就离开,这屋子里这有热气儿,没有人气儿,况且怜儿那边又出了这样的事,虽说她身为王妃该大度宽容,可她也是女人,将自己的夫君让给其他女人,李解忧在大的心却也是做不到的。
    霍允肆看着李解忧面色纠结的摸样,笑道:“炉里的火该叫下人添了。”说完又走了回去,将李解忧的手牵住,安心的说道:“本王哪也不去。”
    李解忧被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整颗心又热了起来,就算这柔情不是为她,可她也觉得满足。
    那日苍漠将少年打晕后便将他从望江带了出来,如今两人正住在一家驿站里,休息一日再往京城赶去。
    “你到底想怎么?”少年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因为不吃饭的缘故,脸上也没多少血色,白得有些吓人。
    “吃。”苍漠将饭菜推到他跟前。
    “你送我回去!”
    苍漠不答,只低头吃饭。
    “我让你送我回去!”少年突然扑了过来,手里还握了把匕首。
    苍漠只轻轻一抬手,少年失了武器,倒在了地上。
    “一把小小的匕首就想杀我,你简直——”话还没说完,苍漠便顿住了,定睛细看手里的匕首,这东西他认得,这是太子贴身物件,一直以来都藏在身上,如今怎么会在这个人的手里。
    “这是谁给你的?是你爹吗?”
    “你休想知道!”
    苍漠撂下手里的碗筷,只一个飞身,少年的衣领便被提了起来“你要是想给你爹报仇,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少年看着苍漠严肃的神情,他知道这匕首肯定跟他爹的死有关,便也不再隐瞒什么,喘气道:“这是我爹在他出事的三天前给我的,说有什么东西在京城,还说若是出了什么事就找你。”
    苍漠怒极,大吼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跟太子一伙的,万一你叛变了,那我不就惨了。”
    “我要是跟太子一伙的,你还能活到现在吗!”苍漠将人狠狠的摔在地下,斜睨道:“起来把饭吃了,明日好赶路!”
    少年扶着墙壁缓缓地站了起来,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便一把端起了碗筷狼吞虎咽了起来,瞧这样子也是饿得急了。
    “从今往后你要跟名唤姓,刘瓒不能再叫了,至于起个什么你自己定。”
    少年正在扒饭的手停了下来,家没了连姓名都要换,如今可真是一无所有。
    “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刘瓒迅速的抹去眼睛上的湿润,嘴里还包着东西“我,我没哭。”
    苍漠没有在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手里紧握着那把匕首,心里暗道看来自己想的没错,刘贤把账藏在了最危险但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而这匕首就是关键。
    过了许久,饭菜也渐渐少去,桌上的人也终于放下了碗筷。
    “吃好了?”
    “好了。”刘瓒的身子很单薄,嘴角上还沾着几粒米。
    “那想好了吗?”
    刘瓒先是一顿,随后点头道:“刘瓒以死,在下江离。”
    
    第二十八章
    
    怜儿一早起来便开始描眉上妆,若是她估计得没有错霍允肆再过一阵儿就该来了,果然,这边刚放下红纸,就响起了推门声。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脸色也比前几天好多了。”霍允肆边迈着步子边说着话。
    怜儿起身作揖道:“奴婢答应过王爷不会再做傻事了。”
    霍允肆点着头,抬眼又瞧见她脖颈间的那道紫色勒痕,顿时又将脸色收敛起来,有些人想活却活不成,可有些人却用死来作活路。
    “用过早膳了吗?”
    “还没来得及,这几天不太有胃口。”
    霍允肆淡淡的呼出一口气,又道:“没有胃口也要吃点,不然怎么养得好身子。”
    此话一出,怜儿的眼眸里竟被一层水雾蒙住,楚楚可怜的神情只增不减“怜儿以为王爷再也不会关心我了。”说话的功夫,人也想霍允肆移了过去“怜儿心里想的全都是王爷。”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霍允肆定会有所动容,可自从她污蔑王妃有孕的事发生后,霍允肆有时看着她一脸无辜哭泣的样子竟有种阴谋横生的感觉,眉头紧锁深深地望着眼前的人,一双动人的眼眸下,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这其中的你又有几分是真的?
    “既然没有用膳,就叫下人赶紧送来吧。”
    霍允肆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已经转过去了,可身后的人却不知是大了胆子,还是故意挑衅,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步子,一个倾身将霍允肆从背后抱住了。
    “王爷真的不喜欢怜儿了吗?怜儿好想王爷。”
    霍允肆生平最厌恶女子主动,尤其是这么不知分寸的主动,脸猛地就掉了下来,原本垂在两侧的手抬了起来,硬生生的将抱住自己的人扯了下去,两道剑眉竖起“你想本王?可本王觉得你最应该想的是那个被你连累的郎中!哼!”话罢甩着袖子忿忿的离开了,两扇房门被重重的关上。
    而屋里的人则是在一声重响后,瘫倒在地上,原本一个明艳的妆容,依然被泪水洗去,铜镜前的怜儿如同一个跳粱小丑一般,演了一出滑稽的戏。
    “从今天起,不要再禁她的足,但要牢牢的跟着,不管她去哪一处,都要向本王禀告。”霍允肆看着门口的小厮,面色犯冷。
    “是,王爷。”两个小厮被霍允肆的样子吓住了,暗道进去之前王爷还没有这么生气,进去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看来这怜儿是不可能再得到王爷的宠爱了。
    李解忧在霍允肆出去的时候就醒了,不用想都知道她去了哪里,李解忧依靠着床头嘴角露出几分自嘲,这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子,嘴上说的不在乎,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去想,也罢,她没有三妻四妾自己也该知足了。
    想着便唤了青芽进来,先开床帏,轻声道:“本宫要起身沐浴更衣。”
    霍允肆从怜儿屋子里出来,就脚步匆匆的直奔主房,她起的时候李解忧还在床上躺着,醒没醒她不知道,不过这会儿子应该是起身。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霍允肆不禁皱起了眉头,嘴里嘀咕着“大清晨的饭还没用就沐浴,也不嫌冷。”
    “吱呀——”霍允肆刚念叨完,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小缝,没见人出来,反倒是先探出了一个木桶,紧着就瞧见青芽缩着脖子钻了出来。
    “呀!”青芽也没想到霍允肆会这么直愣愣的站在门口,一时间眼睛瞪得老大,顿了片刻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冲着屋里大喊道:“王爷,王爷来了。”喊完才对着霍允肆作起了揖来。
    霍允肆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心里好笑道,自己又不是要闯进去,这么焦急的就跟里面的人报备,难不成把自己当成登徒浪子了?再换句话说,这里面的人怎么着也算是自己的王妃,就算进去瞧见了人,也算不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吧?
    “王爷,那个公主,不对——”青芽赶忙咬住嘴唇,平时她都是私底下才叫公主,这回太着急了才给叫错了,急忙改口又道:“王妃她,她在沐浴。”还未更衣…
    霍允肆这回可是忍不住笑了,不过因为嗓子的问题,她的笑声并没有多好听,在青芽的耳朵反倒是更可怕了,吓得她头都不敢抬起来,以为自己这又是说错话了。
    霍允肆见这小丫头怕她,便觉得好玩存心想要逗逗她,低声轻咳了两声,就板起了一张脸,故作严肃道:“你这婢子好生可笑,怎么本王难道连自己的王妃都不能看了?”
    “不是,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青芽一时慌了阵脚,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话在嘴里也倒腾不开了。
    “再说了,你年纪还小,这夫妻的闺中之乐你又怎可能明白呢?”
    霍允肆这么一说青芽更是不知所措,脸上也变得通红,手里紧捏着桶柄,攥的发白。
    不过这可没有打消霍允肆的玩心,嘴上愈发的厉害了“人家常道主子厉害,这婢子自然也不差,可本王怎么觉得在你这倒不合理了。”
    “那王爷觉得怎样合理呢?”李解忧披着一件紫色外袍,里面只穿了件白色里衣,头发还在滴水,肩上都被弄湿了。
    “呃,本王的意思是王妃嘴硬心软。”
    李解忧真是懒得理她,拢了拢衣服,对青芽吩咐道:“叫下人把屋里的浴桶撤了。”
    “是,王妃。”青芽始终都低着头,又朝霍允肆作了揖,这才赶忙离去。
    俩人进屋后一直无话,霍允肆也不好自己找话题,只干坐在一旁的桌椅上看着眼前的佳人在镜前整理妆容。
    霍允肆从未见过李解忧对镜贴花黄的样子,一举手一投足间都可见其倾城气质,她与韩儿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的女子,李解忧的美是不可方物,韩儿则是清丽可人。
    “豫让曾有句千古绝唱,不知王妃有没有听过?”
    李解忧描眉的手指顿了顿,继而又描动“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霍允肆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镜中的人,既是她自己却也是李解忧。
    李解忧也望着镜中的人,此刻的眉已经画好了。
    “王爷都遇到过吗?”
    霍允肆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手指擦去铜镜上的一点水珠“还是不要遇到的好,都是一场灾祸。”
    
    第二十九章
    
    “王爷深刻了。”李解忧拿起桌上的木梳轻拢着还蒙带湿意秀发“若说每场相遇都是灾祸,这王府上下每个人都算是灾祸了,这么多个灾祸莫说王爷,就算是玉皇大帝也不一定应付得来。”
    霍允肆站直了身子,两手背后,眼神里有悲伤露出,但也只是稍纵即逝“这人生就好比是流水,相遇就如同是落花,即使流水再有意也没有办法保住落花。”
    李解忧的手顿了顿,不管你的落花是谁,可终究都不会是我吧?
    “把你剑收起来。”苍漠轻甩了几下宽袖,江离手中的长剑便到了他的手里“学艺不精就不要班门弄斧。”
    这些天江离跟着苍漠,虽说心里已经没有那么排斥了,可表上依旧水火不容,整日都是剑不离手,身上还藏着些暗器,只要趁着苍漠不注意的瞬间就发起进攻,可却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不过这么一来,久而久之竟让她从苍漠的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学艺不精那是因为以前的武师教的不好!”
    苍漠斜睨了她一眼,鄙夷道:“自己不用心,还怪罪到别人头上,我看你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你有没有教过我,凭什么这样说我!”江离明显不服,拔出腰间的软剑又刺了过去。
    苍漠瞧都不瞧刺来的软剑,只凭着耳朵辨别方向,转眼间还没有过上几招,江离的剑身就被苍漠的两指夹住,饶是再软的剑身也动弹不得了“我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话罢,两指暗自用力,只听咣的一声,剑身便一分为二了。
    “我的剑!你欺人太甚!”这回江离还没来得及出手,苍漠就先抢了他一步,于是江离硬生生的被一阵掌风逼退了好几步。
    “剑都是铸的,你以为武器店里个个都是利器呢?愚蠢!”
    “作什么?”苍漠看着堵在门口的人,眼里分明在说还想吃拳头吗?
    江离咽了咽口水,拍着身上的土,眉头皱得老高小声道:“我学艺不精,可你是武林高手,你可以教我啊。”
    苍漠冷眼瞥向她,四下打量道:“我从来不教任何人。”
    “我是认真的!”江离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现在只有你能教我,只要你肯教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苍漠的眼里透着不相信。
    “嗯!”江离点头“我什么都愿意。”
    苍漠一副了然的样子,像是很早以前就想好了一般,稍稍向后退去,望着江离的眼睛“那好,要我教你,那就要先拜我为师。”
    江离有些犹豫,可又别无他法,紧捏着拳头“好!”
    “既然是拜师,那就得有拜师的规矩。”苍漠转身坐到了后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敬茶,然后磕三个响头。”
    “你——”拜师都是为难的,更何况还要磕头,这超过了江离的底线。
    “怎么?”苍漠斜眼看去“不愿意就算了,可千万别说是我逼的你。”话罢就要起身离开。
    “别!”江离一把摁住想要起来的苍漠,低下头紧咬着牙关道:“我磕头。”说着便将手伸向桌上的茶壶,手臂有些颤抖,壶里的水洒出来不少。
    江离端着茶碗,暗自道不过就是两腿一弯的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如今不舍下这个脸就学不到真本事,学不到真本事那爹就是白死,刘府一家也白白被流放了,想到这里再大的耻辱他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