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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暖相依[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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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儿就住在旁边屋子里,见她进来,眼中有亮光,又见个婆子跟在后边撩着棉布帘子,喜儿垂下眼,傻傻的拨弄手里几颗小石子。
  薛挽香在屋里坐了一会,问她脸上还疼不疼,又看她颈脖上的伤。婆子不耐烦,借故出去了。喜儿略等了一会,才抬起眼睛,眼里虽还是慌张害怕,却已不复方才的痴傻。
  “小姐。大少爷要害你。是真的。”她细着声音,捉住薛挽香的衣袖。
  薛挽香在小院子里养了好几天,大夫来看过几回,开了方子,换了缠布,她摸摸脑后的伤,已经结了痂。
  送进小院的膳食也有了变化,不像前几日的敷衍,每日里多了汤羹肉食,婆子惯会看菜下饭,见这架势,明白这位薛姑娘,多半还有翻身之日。
  薛挽香请她带话,欲面见柴老爷。婆子推诿了一会,薛挽香从她父亲留给她的嫁妆里取出一只玉镯子,送给婆子。婆子一面说着不敢当一面收进袖袋,转身到门首,帮她求了收在门前的家丁守卫。
  三日后,柴久晟亲自来了小院。
  窗花上贴的大红喜字没有剥下来,薛挽香心里一直算着日子,这一天,离柴夫人挑选的“良辰吉日”,只剩两天了。
  小院正屋的四扇雕花门都敞亮着,婆子给老爷和薛姑娘奉了茶,垂手退了出去。柴老爷举盏抿一口,这茶粗得很,他皱了皱眉,问道:“你要见我?”不等薛挽香答话,他将茶盏随手一放,续道:“你安心待嫁,余下的事情,老夫自会帮你解决,必不负你父亲所托。”
  “柴老爷,请容挽香一言。”薛挽香平心静气,将那日事情的前因后果慢慢说了。
  柴久晟听着听着,瞪大了眼睛惊怒道:“你是说,从你被掳走到前日之事,都是钰飞做的?钰飞欲买/凶//杀你?”
  薛挽香沉默不语。
  柴久晟在堂屋踱了几步,冰冷着声线:“你有何证据?”
  “当日扮做山匪劫走我的共有四人,其中蒋老大和胡老三必定与大少爷或者大少奶奶有所接触。挽香可将此四人的相貌画出,柴老爷私下探问一番便知端倪。”
  生意人的惯性思量在他脑海里飞快的转了一圈,这事牵连到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让薛丫头活着出府,定是个隐患!虽然是庶出,可到底是亲儿子!柴久晟望向薛挽香,目光沉沉,已藏了杀机。
  “挽香若有别意,本可将此事瞒下,待来日再寻时机报官,总有可说理的地方。可是挽香并不欲这般做。”
  “为何?”
  “柴老爷,挽香一早已将心志表明。此次来柴府,为的是退婚。大少爷不想娶挽香,才出此下策,挽香不想嫁给大少爷,所以等不到来日。”她说着曲了双膝,跪在冷硬的青石板地砖上:“挽香知道柴老爷是信守承诺的人,曾答应过家父要顾全故人之女,只是今日是挽香主动求请退婚……”她重重的磕了个头:“求柴老爷成全。”
  是的,她等不得那么久了。与苏哲分别已近二十日,她与她从未分开这么久,她怕她着急,急着来寻她,怕她寻不到,闹出事情来,也怕她寻到了,怎么好分说。
  最怕的是,她以为她不会回去了,她不等她。那可如何是好?
  她只能破釜沉舟,孤注一掷,赌柴老爷几十年的诚信,赌柴老爷记得她父亲冒死救了他嫡子!
  柴久晟居高临下的晲着,半晌,他淡漠道:“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会有人送你出临淮城。以后,终其一生,都不要再踏足此地。”
  薛挽香的背脊挺得很直,她知道她不能退。这一千两,她也必须收,这是,封口费。可她还是启唇道:“挽香还想,求一件事。”
  柴久晟本已背转过身,听到此话又顿下了脚步。
  薛挽香道:“挽香想求喜儿的卖身契。柴老爷,我用一千两,买喜儿,可否?”
  屋外不知哪一出冰凌,“啪”的一声折断,柴久晟站在正屋大门里半回过头,盯着薛挽香,眼里冰凉冷冽。
  薛挽香不惊不惧,虽是跪在青石地砖上,神态里却透出几分刚毅之色,不似闺秀女子,倒有些江湖儿女的风姿了。
  “柴老爷。”薛挽香仰头直视他的眼睛:“喜儿不会再出现在临淮城了。您也可以宣称喜儿疯魔了。一个疯子的话,谁会信呢。”
  穿堂风吹过,冷冷的掀着衣角。薛挽香垂下眼眸,看到一双厚皮靴,走出了视线。
  她萎下//身子,背上全是冷汗。
  清晨微亮的曙光里,一辆布帘小车从柴府角门驶出,一路跑过空旷的街巷,往城西行去。
  薛挽香挨着简陋的车壁,这么冷的天,她眼中却透着几分热切的欢喜。车子太小太颠簸,喜儿跪坐在她脚边,见她脸色不大好,伸手想接她手里的包袱,她摇摇头,将包袱抱得更紧些。
  包袱不大,里边有父母的牌位,有她爹爹留给她的些许财产,还有一张,退婚书。
  车子在十二轩尽头绕了个弯,按着薛挽香说的客栈小跑,天气严寒,路上行人还极少,薛挽香掀开青布帘子,灌进来一阵冷风,吹得人心翻涌。
  她瞅着天色还极早,也不知苏哲可起了么。一会儿就能见到了。她会高兴么?会责怪她么?会不会搂着她,说薛挽香,你可回来了!
  这般想着,她的脸蛋上,微微显出一点羞色。
  大半个时辰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巷口,天色已然亮堂堂的。薛挽香满怀着紧张和憧憬从马车上下来,车夫垂手道:“薛姑娘,老爷吩咐今日必须出城。”
  薛挽香点点头,抱着包袱,跳下车辕。喜儿跟在她后头,小跑着,陪她进了客栈。
  店小二从里头迎了出来,薛挽香绕过他直往楼上跑,跑到最后一夜,她与苏哲住下的上房,她定了定神,却压不住纷乱的心跳,深深吸口气,过了一霎,才抬起手,敲响了门扉。                         欢  迎   加  入   G  L  小  说  群  : 1  1  5  9  5  9  7 1  7


第69章 想她
  雕花镂空的房门,在眼前徐徐打开; 薛挽香一颗心跳得飞快; 嘴角微微翘起; 启唇欲呼:“阿哲!”
  名字在舌尖绕了一圈,生生打住了。
  精致的上房门扉里; 一位婀娜女子慵懒的站着; 恣肆随意。女子的目光在薛挽香身上转了一圈,闲闲道:“你找谁?”
  薛挽香微怔,勉强镇定着道:“我找苏哲。”
  “苏哲?”女子倚着门柱,眼角轻挑,往屋里顾了一眼。
  隔着小花厅,薛挽香看不到内里情形,她不好再张望; 垂下眼睫,一瞬间说不清心中是盼望苏哲在呢,还是不在呢。
  女子往寝卧走了几步,深红的玛瑙垂帘后传出低低的笑声; 声音清脆甜美。薛挽香忽然想到分别的前一日; 苏哲缱绻在她的身上亲吻; 在她的身下绽放……
  她咬着唇,不敢再想。
  先前的女子又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昭彰笑意,语气比方才温和了些:“你找错地方了。这儿没有你要找的人。”
  没有,吗?
  薛挽香抱着小包袱; 在门前踟蹰。方才见到这陌生女子站在房里,她已猜到苏哲约莫是不在这儿了,待得亲耳听到她的确认,心中既了然又失落。
  她谢过女子,缓步走向木制楼梯。喜儿跟着她满怀期待的上楼,又跟着她灰心失望的下去。
  这般一耽搁,更漏流沙渐渐落到正午,客栈大堂里陆陆续续坐了几桌客人。薛挽香收敛了心绪,与喜儿道:“你去马车那儿请车夫进来,就说请他用过午饭再启程。”
  喜儿答应着出去。不一会,车夫果然与她一同来了,薛挽香点点头,与喜儿坐了一张桌子,车夫在旁边,另开了一张小桌。
  点了几样小菜,薛挽香问店小二,店里可有一位姓苏的客人?
  小二哥歪着头问:“不知姑娘问的是男客还是女客?”
  薛挽香默了一下,说:“是位……姑娘。”
  店小二跟着默了一下,这也需要迟疑吗?可他还是实诚答道:“单独入住的女客官里没有姓苏的。家眷中只怕还要问问掌柜了。”
  薛挽香让喜儿取了几个大铜钱送给他。
  店小二欢喜道谢,转身去给她们传菜。
  喜儿坐在下首,捧着脸看她家小姐。她家小姐却蹙着眉,慢慢转着手里的一只小白瓷盏。
  苏哲不在客栈了。她去了哪儿?为什么,不等她?
  用过午膳车夫去马厩喂马,他已大约知道薛姑娘来客栈是找人的,人没找到,举目无亲,他也不好催她。
  但今日必是要出城,他还要赶回去向柴老爷交差。
  喂完马,车夫在后院看了一回斗棋,回到大堂时看到店小二包了一小包东西交到喜儿手里,走近了一看,是几个硬饼子和一袋子肉干。
  “能否劳烦大叔送我一程,我想从东城门出城。”薛挽香穿了一袭绒面披风,站在柜台边。
  车夫站在店外,往堂中更漏看了一眼,回道:“从这儿去城东总得一个多时辰,姑娘要去哪里?”
  薛挽香道:“柴老爷嘱咐你今日内送我出城,可有说你今日必回?”
  “那倒没有。临淮城占地宽阔,也不好把你一个姑娘家放到城门不管。老爷说三两日回来也可。”
  薛挽香含蓄一笑:“那便好。请大叔送我们从东门出城,我记得东城门出去不远有个小镇,半日可到。到了小镇后,大叔就回柴府复命吧。”
  车夫见她笑得婉约清秀,让人不忍拒绝。他呐呐的点头,出门套马去了。
  柴府给准备的是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车内狭小,车壁是硬木板,只在车座上稍稍装了一溜软垫。
  出城后道路越发颠簸,薛挽香挨着车壁,胸口闷得发慌。喜儿抱着水袋想给她倒一盏水,车子颠过一块石子,一盏水倒泼了半盏。
  车板上映出一滩水渍,喜儿看着她家小姐苍白的脸色,急得都快哭了。
  薛挽香接过茶盏,安抚道:“我没事。你别擦了。仔细脏了裙子没地方洗。”
  茶水是凉的。薛挽香抿了一口,没压住心头的恶心,反而更难受了。她捂着唇,努力忍着。想到这一路行来,苏哲在身边点点滴滴的照顾,对她百折不挠的呵护,忽而眼中一片酸涩。眼泪泠泠的渗过青葱指尖,一滴一滴落在了绒面披风上。
  你给我买的披风,你说你喜欢的。我穿着它来见你。
  苏哲,你在哪里。
  跟着众多赶路人在茶水铺外将就着歇了一夜,薛挽香和喜儿一直呆在车里,喜儿心大,打着瞌睡,到后半夜撑不住,趴在车垫上睡着了。薛挽香看着曙光落在车帘子上,揉了揉眼睛。
  约莫午后时分,果然到了一座小镇,薛挽香谢过车夫,带着喜儿寻到一家小客栈。镇子太小,没那么多讲究,柜台里坐着个胖女人,想来是老板娘。
  老板娘带着她们走过颤巍巍的楼梯,开了一间半旧的客舍,薛挽香想了想,请老板娘帮忙寻两身粗布衣服,不要漂亮,干净整洁就好。
  老板娘接过碎银子,答应着去了。喜儿手脚麻利的收拾了一会,问她家小姐饿不饿。
  薛挽香看她一派天真,从出府至今,半句都没问过何去何从,只安心跟着她走,一时有些欣慰,又有些儿酸楚。
  她从包袱里寻出一张卖身契,拉着喜儿在桌边坐下,将卖身契递给她。
  喜儿不识字,傻愣愣的看着薛小姐,额,现在是她家小姐了。
  薛挽香道告诉她,这是柴府还给她的卖身契,以后她都不再是奴婢了。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要靠自己生活,她再也不用伺候谁,也不必每日去看旁人的脸色,更不用动不动就挨打挨饿。
  喜儿捧着那张写着方方正正墨字的薄纸,嘴角往下一弯,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小姐。呜呜呜。小姐。你怎么这么好。”她一把搂住薛挽香,嚎啕大哭。
  薛挽香拍拍她的肩背,任由她哭了个痛快。
  “谢谢小姐。嗝。把我赎出来。嗝。”喜儿哭到打嗝,好不容易止住了,她把卖身契叠好,预备放回包袱里。
  薛挽香纳闷:“你还放回去做什么?”
  “额。那……”
  屋子朝向背光,有些暗,未到掌灯时候,薛挽香便从灯座旁找了火石,取过那张薄纸,当着喜儿的面,将她的卖身契,烧成一页飞灰。
  “你不再是奴婢了。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这里有些银两,分你一半。你不用急着摇头,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那日在柴府,若不是你冒着生死跑来和我说那些事,只怕我现今已死在柴大少爷手里了,即便此刻不死,往后他们也一定会设法除掉我。”薛挽香说着,将盘缠都放在桌面上,包括银两,首饰,和几张小数额的银票。
  她约略分做两个等值的小堆,其中一堆,推到了喜儿面前。
  喜儿拼命摇头:“我不要。我要跟着小姐走。”
  薛挽香叹气:“我要去很远的地方。太远了,路上只怕不安全。”
  喜儿瞪大眼睛:“所以我更要和您一起走啊!”
  薛挽香:……
  晚饭是在小客栈里用的,小菜炒得挺地道,只是薛挽香没什么胃口,只用了几筷。喜儿呼哧呼哧吃得香,她是自由身了,可以以自由身跟着小姐伺候小姐,这么想着,高兴得又吃了一碗饭!
  老板娘给她们带来几身衣裳,都是新做的粗布衣,让薛挽香挑两身,薛挽香想着喜儿也要换洗的,便将它们全都买下了,又问哪儿可以租赁车子。老板娘摇头,镇子太小了,往临淮城可能还有人顺路,往东边走没什么愿意去的。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老板娘吃饱了坐在她们桌边闲嗑。
  “陪都。”
  老板娘一愣:“离这儿老远了。”
  “嗯。”
  薛姑娘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老板娘看着油腻,实则也是个热心人,眼睛转了一圈给她们出主意:“再往前走六七天,有个徐城,你可知道?”见薛姑娘点头,她续道:“徐城虽不大,可比咱们小镇好不少。你到徐城,兴许就能找到车子了。”
  夜里入睡,薛挽香说喜儿可以和她一道睡在床上,喜儿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心里承着小姐赎她出来的情,此生不用天天在柴府被大少奶奶打得死去活来就已经是天恩了。
  薛挽香知她一时改不了当丫头时的习惯,不再勉强,且她也着实累了,略梳洗后躺到了床榻上。
  闭上眼睛,苏哲俊俏的身影又在眼前晃,她心中微微一叹,纵容自己,狠狠的想她,想要倚在她怀里,想要和她黏乎着说话,想捏捏她耳垂,想一醒过来,就能看到她。
  次日喜儿在硬榻上醒过来,碳炉子的火已经熄了,她搓搓脸,起身去厨房提热水。回来时薛挽香也起了,换了一身粗布衣裳,将昨日的锦绣裙袍收进了包袱中。主仆俩各自梳洗了,喜儿拿着梳子帮薛挽香绾发。梳到一半,薛挽香接过桃木梳,喜儿呆呆的看着她家小姐一头如瀑秀发,三两下绾成了一个年轻妇人常梳的发髻。
  “喜儿,你既要跟着我,我便不瞒你。我要去陪都玄武山,寻一个人。玄武山离此甚远,而且……我并不确定我能不能寻到她。若是寻不到,只怕还要往更远的地方。你若想和我同路,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了。”
  “小姐……”喜儿盯着她的发髻,眼睛扑闪扑闪,一副没将那些话听进去的样子,她喃喃的问:“我们去玄武山,是要找姑爷吗?”
  薛挽香的脸蛋一霎间红了。


第70章 寻她
  可惜这一日主仆两人没能按着原有计划出行。薛挽香俏红的脸蛋不只是因为羞涩,还因为她发了低烧。
  她后脑上磕着的伤尚未大好; 从柴府出来一路颠簸; 心情大起大落; 前儿个又在荒郊野外的破旧马车里熬了一夜,终于熬不住; 生起病来。
  客栈老板娘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儿; 蹦蹦跳跳跑到镇上帮她们请了大夫,喜儿付了诊金接过方子,小女孩又跟着去抓药。
  在暖榻上躺了一天,每顿饭只用得进半碗小米粥,当天夜里老板娘给她们送多一床毛毯,喜儿帮她家小姐盖到棉被子上,捂出一身汗。
  天光再度亮起; 薛挽香醒来时觉得清爽了不少,自己起榻收拾了一番。
  喜儿端着米粥进来时又惊又急:“小姐,你怎么起来了?”
  薛挽香压着嗓子咳了一声,她已穿戴整齐; 看着即刻就要出门的样子。“我们已耽误好几天了; 今日必得启程。” 她说着揉了揉眉心; 容颜精致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病弱的红痕。
  喜儿急得跺脚,可她家小姐虽只淡淡说话,那口吻却是不容置疑的。喜儿做惯了丫头,急了一会,又习惯的听命了。
  薛挽香用了米粥; 喜儿端来熬好的药,薛挽香眉头都没皱一下,小口小口的喝了。喜儿呆呆的看着,想起从前小姐还在柴府时文文弱弱的样子,喝一口药都要捧心蹙眉的,而今却这般干脆。
  她这是有多着急去找姑爷啊!
  老板娘听说她们立即要上路,也吃惊不小,这身子骨都没好全呢。前两日她们来时薛姑娘还梳着女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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