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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太正直[穿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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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陈氏也送了不少补品去了。
后宫里的事她看不懂,唯有去问皇后。
皇后近来也算悠闲,药草长得很好,也不用日日看管着,柳钦那里也算顺遂,她悠闲地在树下品茶晒太阳。
阳光透过树枝间的缝隙而零散地落在她的身上,姣好的容颜如玉白皙,耳闻脚步声后就微微睁开眼睛,将书放在一旁小几上。
赵攸大步走来,见皇后醒着后就半蹲下来,小声道:“皇后,季贵妃又闹什么?”
这话听来颇为好笑,倒像是她怕季贵妃分了她的宠爱似的。
皇后看着空中白云,目光缥缈,看不真切,只问:“她又跑去御前吵你了?”
“没有。”赵攸道。
“她又宫外传递消息了?”皇后问。
“没有。”赵攸又道。
“那你为什么说她闹?”皇后声音很轻,就像是方睡醒,带着不多见的慵懒。
赵攸想想也是,就是方才听到这些消息后觉得哪里不对,既然皇后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了。她点头道:“我就是觉得奇怪罢了,她们爱送就送罢了,横竖不是花我银子。”
不过听说内宅妇人爱攀比的,她深深一想,就道:“那你要吗?”
皇后方才想睡觉的,知晓她来了就强自忍着睡意,听到这话后还是处于混沌之间,怪道:“要什么?”她眸色迷惑,添了几分水泽,盈盈间带着潋滟光色。
赵攸看得眉眼弯弯,道:“她们送补品,我就给你送。”
说完就着急忙慌地走了,皇后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而远去,想了片刻没有想明白就随着她去了。
小皇帝近来忙着亲政的事,脑子里想得也就多了,想必还是为着朝堂上的事。
困意袭来,她便又睡着了。
醒来后就不见赵攸的影子。
赵攸想着早日亲政,不能总是坐以待毙,让陈柏加强宫廷防卫。对于季荀在朝堂上的躲避,她选择漠视,让任宁仔细注意。
温轶在朝堂上行事依旧霸道,朝堂敢怒不敢言。皇帝也都是客客气气应对温轶,没有刁难没有发怒。
在一日早朝后,安时舟忍得心头恼火,温党总是认为小皇帝无子嗣就不可亲政,这样荒唐的理由竟在朝堂上屡屡提起。
他在群臣退下后就直谏从勋贵中选取后妃,吓得赵攸奏疏差点没有捧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直接回道:“这不过是借口罢了,姑父莫要动怒,你若这般做就称了他们的心思,不能让他们得逞,你回去再看看。朕见见苏大人再说。”
安时舟心中一口气出不来,对着小皇帝又不好说难话,直接行礼就离开。
顿觉逃过一劫的小皇帝在殿内发呆,让人去请苏文孝过来。
苏文孝方离宫就听到传唤,不知为了何事,急急忙忙地回到崇政殿。
小皇帝知晓他的秘密,又心思深沉,他不敢随意托大,入殿后就等着吩咐。
赵攸热情地让人看茶赐座,面带温厚的笑意,徐徐开口道:“方才安大人提议让朕选妃,朕故而想问问卿的意思。”
还没坐稳的苏文孝心里暗骂一声老东西,面色沉静得让人看不出端倪,他恭敬道:“安驸马想必是心急如焚才想到此解法,但是就算今日陛下有子嗣,他们也会想到其他理由来阻止陛下亲政。”
这话让赵攸觉得舒服,她抓到机会当即道:“可是安大人在朝堂上提及,朕也不好拒绝,到时还是有些麻烦,卿心中可有好的人选?”
小皇帝自己也想选妃?苏文孝坐姿稳如泰山,眼皮子却是跳了数下,忍着回答:“安驸马有分寸,不会违背陛下心意。”
换而言之就是安时舟就遵循小皇帝的意思行事,到时怕不是他坚持,而是小皇帝你自己见异思迁,想着其他女人。
赵攸坐姿端正,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此事就交给卿去办,安驸马那里你去周旋。”
这话正合苏文孝的意思,他亦未曾察觉小皇帝是在甩锅,作揖后就离开崇政殿,准备找安时舟那个老东西去算账。
赵攸得偿所愿,顿觉苏文孝这个托孤的人比起温轶这个生父好上百倍。欢喜一阵后,想起前些时日季家给季贵妃送补品一事,她忙问左右可将东西给皇后送去了。
伺候她的人不知她为何送补品给皇后,但被问还是依旧答是。
赵攸心里美滋滋的,撇开众人就去华殿。
而华殿的皇后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赵攸为何送了这么多补品过来。难不成近日有岁贡?
她看着殿内的补品不知所措,耳畔响起宫人的通报声,赵攸的身影就闯入眼帘。
赵攸解决心烦的事,正是一番欢喜之色,她凑到皇后眼下得意道:“皇后,你觉得欢喜吗?”
皇后狐疑道:“你为何送这些过来?”
“那、那个季家给季贵妃送,陈氏又给她送去,我就给你送了过来。”赵攸回道,眸色熠熠生辉。
皇后顿时说不出话来,戳着她的脑门:“可知她们为何送?”
“为何?”赵攸睁大了眼睛,不就是因为季贵妃父母皆在,有母家的支撑。至于陈氏与旁人不就是想攀季贵妃的高枝吗?
小皇帝年岁小不懂事,皇后忽而觉得她傻得有些可爱,季家送补品入宫不就是听闻季贵妃被皇帝宠幸过,希望她先诞下皇嗣罢了。
其余人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她无奈道:“陛下再与季贵妃共度良宵,季家还是会送补品过来。”
赵攸:“……”这是什么奇怪逻辑?
☆、四十四
皇帝想不明白这件事, 皇后也羞于给她解释,让人将送来的补品都收入库房, 回身与她道:“你让人给季贵妃也送去些。”
赵攸觑了她一眼, 以为她在试探自己, 忙摇首:“我没有。”皇后心气小爱吃醋,赵攸有了多次的前车之鉴后, 她果断拒绝跳这个坑。
皇后没有心思与她计较, 前朝的事也略知一二,朝臣以无子嗣来压制赵攸,多少人都盯着后宫,就连陈氏也开始使计了。
季家往宫里送礼的事, 她也有耳闻, 然季夫人是季贵妃的母亲, 她总不好拦着,不想赵攸知晓后竟也送了补品过来。
季夫人这不是开了先例,她没有必要计较,倒是赵攸生怕她吃亏。
她唇角泛着苦涩的笑, 不忍小皇帝继续糊涂下去,屏退宫人后与她解释:“季家是贵妃母家, 盼着她有喜诞下子嗣,陈氏不过是拉拢, 你想到哪里去了。”
赵攸一个激灵,咽了咽嘴里的唾沫,“我哪里知晓这么多规矩。”
不知怎地就想起朝堂上的事, 她灵机一动,忽而道:“皇后,要不朕也去送些补品,这样外人就当真以为她有喜了,算作堵住那些朝臣的嘴?”
涉及前朝的事,皇后一时拿不定主意,又不好给小皇帝错误的建议,便道:“我也不清楚,要不你召苏大人来问问。”
“好,我明日就问问。”赵攸应下,转身要回华殿,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看着皇后的脸色,道:“不生气?”
女人都爱生气,尤其是给其他女人送东西这类的事,还是先问问比较好,免得又不给她回华殿。
皇后被她这么一问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无奈,“你且去做,我哪里就是小气的人。”
谁知赵攸认真地回道:“皇后是最小气的,尤其是后宫女人这些事上。”她说着说着,皇后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目光幽深地望着她。
赵攸咬了咬舌头,又道:“不过朕喜欢小气的皇后。”
说完就大步离开,惊得廊下众人面面相觑,殿内皇后亦是如此,她看着小皇帝欢快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拿她怎么办才好。
翌日,流水一般的补品送至季贵妃处。
朝臣不知皇帝这是何故,纷纷猜测厚赐的缘由。安时舟闻讯息后异常欢喜,只当老天保佑幼帝,前些时日遭到温党一派的排挤,现在就传出贵妃有喜的消息了。
一家欢喜一家忧愁,苏文孝得知后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暗自猜测整件事后只当皇后身体哪里不好,旋即就让夫人王氏去寻名医。
皇后本就不得宠,若是长子出于季家,极是威胁她的地位。
温轶处也颇是心急,在早朝后特地去中宫探听消息。
皇后始料未及,在偏殿接见他。
温轶对待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儿向来没有好脸色,前脚殿门方合上,下一息就质问她:“季氏与小皇帝一次就有子嗣,你日日得宠,怎地就毫无讯息?”
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令皇后微怔,心中暗道小皇帝这个以假乱真的计策竟真的蒙混过关了,季贵妃这个时候是不会跳出来澄清的。
她敛下气息,回道:“这些事情都是无法说清的,父亲还是想想如何应对。”
温轶面色凌然,也不再听皇后的解释,直接道:“后宫都在你的管辖内,如何去做就是你的事,勿要让我重复你的用处。不要以为我保下你就是害怕被发现,今时今日就算皇帝发现你是温沭也是无可奈何。”
这是让她除去那个‘孩子’?皇后眉梢紧蹙,面露疑难,言道:“宫中季贵妃与太妃交好,我若贸然出手,太妃定会寻我麻烦,父亲该知太妃将真相告知季贵妃,就怕她急了抖露出这件事,到时就不只是一个孩子带来的麻烦。”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季家这些狼。
温轶迟疑了。
皇后趁机道:“我在宫中也是举步维艰,季贵妃若是失了子嗣,第一便会猜测是我。陈太妃心中只有她的掌宫权力,我若失势,得势的必然是她。”
陈氏是不会安分的,这点温轶比旁人更清楚。
温轶在心中思量了片刻,反问道:“你有何想法?”
皇后略有难处,在温轶的压力下勉为其难地开口:“太妃在宫中也无用处,恪亲王在府内整日饮酒作乐,不如让他去封地,避开锋芒,这样您行事也便利。”
温轶眸色一震,似在打量皇后神色,今日方觉这个女儿心思不浅,竟做了挑拨离间的勾当。他冷笑道:“你想挑拨我与陈氏?”
“父亲说笑了,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至于听与不听都在您,宫里的事我能做主,就连季氏那个孩子也可以除去,就看陈太妃会不会撺掇季贵妃来揭露我了,父亲要试试看吗?”皇后眸色平静,就连唇角抿起的弧度都是恰到好处。
她这么一说,温轶心中也存疑。陈氏先违背约定将入宫代嫁一事告知季氏,这是他如何也想不到的事,他心中本就疑惑不解。
虽说他不在意温沭这颗棋子,但毁了她,也会给旁人机会来陷害温家。
仔细一想,陈氏确实不适合待在宫里。然而他不能做出深信的姿态,摆手道:“此事事关重大,待我回去想过再说,你且盯住季氏。”
温轶没有多待,也是待不住的。他走后,皇后抚了抚额角,手心里渗出细密的汗水,颓然地在小榻上坐下来,摸到一盏凉透的茶后,扬首就饮了下去。
心中的紧迫感才散去大半,她盯着手中空空的茶盏,想了许久后才让人去给苏文孝送信。
季荀留不得了。
温轶已然失去最后的耐心,赵攸光有一个陈柏,根本不能与他对抗。
唯有得到季家的兵力,她亲政的步子才会快一些。
****
补品送了几波后,赵攸就开始心疼银子,意思到了便可,其余的让旁人去做。
季贵妃不知是心中有虚,还是真的在‘养胎’,躲在自己寝殿里足不出户。赵攸顿觉心中烦闷散去大半。
朝堂上温轶再次与季荀对上了,连贬季家几名武将,朝臣对季荀的羡慕又散去几分。女儿就算诞下皇嗣,只怕也看不到自己亲外祖父。
季荀吃了不少亏,向皇帝求救,谁知被温轶恰好发现,差点掀了他的底牌。
他进退两难,转而去寻安时舟。安驸马是帝师,在朝中也算有些权势,且他敢于与温轶对抗,数年来也未曾动过根基。
他秘密去寻安时舟的事恰好传到苏文孝耳中,两人都是儿女亲家,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就悄悄跟着过去了。
这时赵攸手中多了几份季荀贪墨的证据,这是她让任宁找来的,足以给季氏定罪。只是她贸然将证据交出去的话,季荀肯定会知晓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推动。
她左右细想后,就回中宫找皇后商量。
皇后见过温轶后就一直心神不宁,那番话无疑太过凶险,将陈氏与赵闽送走是她走的最凶险的一步棋,然而她不得不走陈氏留京只会带来诸多麻烦,将人赶去封地。他们若想存兵谋反,那么赵攸也算是师出有名。
小皇帝走进来时,皇后正坐在榻前发呆,她悄悄地走过去,察觉她神色不对,怪道:“你怎么了?”
一句话令皇后回神,抬眸就看到赵攸担忧的神色,她微微一笑,道:“想着那些药草,最近长得不大好,想去问问观主可有方法令它们长得快一些。”
“又是药草。”赵攸抗议一句,也没有多加计较就将证据摆在皇后眼下,将大致事情都说了出来,继续道:“安时舟并不合适,苏文孝也不可,想来想去我也不知该让谁来举发。”
皇后翻过一眼发觉都是账簿,期间还涉及到户部的人,显然那些人是依附季荀的,言道:“这些都真的交出去就会牵连户部的人,到时候惩罚了他们就会空出许多职位,必然就会便宜了首辅。”
这也是赵攸考虑之处,这不是可以任性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她自己眼下没有心腹去填补空缺,便宜温轶就会壮大他的气势。
怎么想都想不好。
她长长叹气后就道:“去岁那些得中的人虽说可好用,只是现在就安插入户部,首辅必会怀疑。”
皇后明白她的忧虑,温轶多疑,这样一来势必就会暴露自己。她伸手抚平赵攸皱起的眉梢,宽慰道:“别着急,依我看或许可以让御史台那里举发。”
“御史台都是首辅的人,这样一来我们就被动了,失去先机。”赵攸摇首,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
皇后浅笑:“那不如我将证据给首辅送去,至于安插人手一事就交由安时舟,就算首辅知晓也是他与安时舟的事,到时苏大人从中周旋,必会令你得偿所愿。”
“首辅信你吗?”赵攸扭头看着她,眸色里涌动着深深的疑惑。
呆子又多疑了。皇后拍了拍她的脑门,道:“怀疑我?”
赵攸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道:“不是怀疑,只是你不该插进来,以后也可以问心无愧。”
“嗯,很大气的话,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怀疑。”皇后见状以手戳着她的心口处。
赵攸忙道:“真的没有。”
皇后微微勾起唇角,将证据夺了过来,指着门外道:“陛下该回宫了。”
赵攸一愣,她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哪里就是怀疑了?她索性赖着不走,“我没有怀疑你,你不许冤枉我。”
“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明白,不需我多说的,陛下回去吧。”皇后直接牵起她的手,将人拉到殿门外,与若秋道:“送陛下回宫,今晚要喝的汤药也一并送过去。”
若秋不知发生何事,只好点头应下。
赵攸发现这对主仆将她当作空气了,她方要开口,皇后就已将殿门合上,彻底将她赶出去殿了。
果然,女人都是小气的!
☆、四十五
被赶出中宫顿觉十分憋屈, 走几步回头看一眼,无奈地回到自己的福宁殿。
到了福宁殿才发现季荀贪墨的证据还留在皇后那里, 想回去拿, 可看方才皇后的态度定然不会让她进殿的。
去了也是白去。
手中没有证据, 只好将这件事先搁置在一旁。
离天黑还早,她索性就让人研墨练字, 这个需要手腕的力道, 练了这么久,成效颇大。她练过一张后,宫人通报安驸马到了。
她心中颇觉奇怪,此时过来定有大事, 便急忙请人入内。
安时舟疾步匆匆, 见到小皇帝在悠闲地练字, 怒火只好压下一半,左右看了一眼,示意皇帝将宫人屏退。
赵攸见他面带焦急,挥挥手示意宫人退下。
宫人方将殿门合上, 安时舟就忍不住道:“陛下,温轶老儿胆大包天, 竟将陛下玩弄于鼓掌之间,简直可恨。”
他每说一字, 赵攸的心就沉了一分,她面色带着不多见的愁,勉强笑道:“姑父怎么如此大怒火, 首辅做了何事竟令您这么气愤,莫气莫气,朕让人给您奉茶。”
不待他开口说一字,赵攸就命人去奉茶。
碍于宫人在,安时舟也只能强压着怒火,忍了又忍。
春日里的茶都是新茶,茶水也是新泡的,捧在手中也是很烫,安时舟接过后烫得心头怒火更大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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