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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宫殇红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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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痕跃于纸面,一如既往的疏朗通透,但今日,却是字里金生,点如坠石,画如夏云,钩如屈金,戈如发弩,恍然看去,竟与自己笔迹相似。
  “沐雪打算帮我抄书么?”,周池羽哑然失笑,“有何不可?”,苏沐雪不置可否,笔走龙蛇,下笔如飞,竟是把《坐观行》熟背在心。
  “素闻沐雪善临摹名家,且不知临我的笔迹如何?”,周池羽好奇的探身看去,要知她的笔迹,下笔力度重,入笔藏锋,行中留,留中行,收尾露锋,要临摹确非易事。
  两张白鹿纸齐齐放着,可见字迹形态虽相似,而其神不似,周池羽的字迹纵横万象间,低昂有志,若说周池羽的字宛如剑芒,可窥其锋,苏沐雪的字,则是未开锋的剑,少了那分锋芒。
  “纸老虎”,周池羽低笑,饶有兴味的端详着她的字迹,不经意间竟离苏沐雪很近了,淡淡少女的馨香从她领口逸出,仿佛是那截莹白颀长的玉颈,裹在衣裳里的肌肤,所散出的温热气息,熏的苏沐雪的脸,有些发烫了。
  眼前是一只翠玉质地的耳珰,半绿半白,蜜蜂模样,蜂腹嵌粉红碧玺,翅膀由两组米珠组成,余皆点翠,两根长须端各有珍珠一粒,栩栩如生的,在周池羽莹白薄透的耳垂摇晃着,活泼、娇俏,让苏沐雪挪不开视线,竟兀自盯着发愣。
  “不细看,倒是察觉不了”,周池羽笑道,侧过脸看苏沐雪,两人因鉴字迹,靠的很近,此刻同时侧脸,近的连呼出的气息都喷洒在脸上。
  苏沐雪仓皇坐直身子,挪纸提笔,点墨落字,下笔微重,竟留下一处墨点,毁了整篇文,苏沐雪暗恼,心思乱了。
  “无碍的,今夜我能写完,沐雪先回去罢”,周池羽取走苏沐雪手里的紫毫,放回青玉笔架山,神色平寂。
  “此事因我而起,却连累你受罚,我陪你”,苏沐雪不愿走,起身站在她身边,垂首研墨,周池羽见她坚持,也不再推拒,只是问道,“沐雪可知父皇为何罚我,却升你的官?”,
  苏沐雪细想了想,说道,“皇上削曹平的官职,擢升我的官阶,意在对事,而对你的略施薄惩,恐怕是为了平息朝中言语”,
  周池羽落笔,把白鹿纸递给她放到一旁,再取纸铺开,淡淡说道,“猜的不错,但圣上心意,岂是你随意揣摩的?”,
  苏沐雪一喜、一惊,随即看到池羽轻笑,嘴角微翘,那对剪水秋瞳,眼眸或沉寂、或狡黠、或稚气。
  苏沐雪恼她戏弄之余,不明为何如此多的情绪会揉碎在池羽如水的眸心里,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有苏沐雪陪着,抄书倒不枯燥,直到夜色深沉,夏纱备了晚膳,苏沐雪顺理成章的留在宫里一同用着。


第16章 沦亡
  “今日久坐,用些清淡的,否则不好克化”,苏沐雪换了公筷给池羽夹菜,柔声说道,“不出宫了么?”,周池羽没有拒绝夹来的菜,长时间的握笔,手指不着痕迹的微颤,但她竭力掩饰着。
  “夜里在官舍歇着,我陪你把书抄完再回去”,苏沐雪见她只用了少许,皱着眉说道,“胃口跟猫样儿的”。
  周池羽浅笑,接过夏纱递来的茶,轻抿一口,吐在银盂,含了块薄荷香饼,便是不用了。
  夏纱遣人进来收拾,跟在公主身后出去。
  点了宫灯,烛火摇曳,给案上铺着的白鹿纸,染上了层昏黄的古旧感。
  月悄然爬上树梢,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霜,月明星疏,灯笼挂在檐下,偶有虫鸣。
  周池羽端坐案前,握笔抄书,苏沐雪垂首研墨,墨汁浓淡均匀,夏纱掌着灯,时间长了,灯火往下滑着,池羽偏头看去,见夏纱困倦的搭着眼皮,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着。
  周池羽毫无表情地抬手,往夏纱探去,手里的笔尖,倒置在半空,随着夏纱点头,墨汁就一点点的涂到了夏纱的下巴、鼻尖。
  苏沐雪抬头,望了过去,不由莞尔一笑,无奈地看着池羽作弄夏纱。
  鼻尖有点痒,夏纱抬手揉揉鼻子,缓慢地眨了眼,迷糊地看到公主殿下盯着自己,吓的手里宫灯一抖,忙的跪下请罪道,“奴婢有失,请殿下责罚!”,
  那鼻尖的墨点,给夏纱揉开成一团,黑乎乎的,而她丝毫不察。
  周池羽板着脸,落下笔,掩唇打了个哈欠,眼眸蒙了水雾似的,莹润水珠在眼眶里滚动着,淡然道,“退下罢,今夜歇的迟,不用服侍了”,抄完十遍书恐怕都得要子时了。
  自夏菱出宫后,这两日都是夏纱贴身服侍公主,可谓是如履薄冰,深怕有丝毫差池,“是”,夏纱暗自松气,可以松懈了。
  浑然不知给涂成满脸大胡子的夏纱,感恩戴德的拜退下去。
  夏纱的身影在门边消失,周池羽噗嗤笑出声,“顽心”,苏沐雪浅笑,替她掌灯,周池羽冲她眨眨眼,眸心狡黠、灵动。
  片刻后,池羽收了笑意,低头专注抄书,平心静气,仿佛刚才的恶作剧并没发生过。
  临到子时,方抄齐了十遍,周池羽摊开晾好,明日叫人整理,跟苏沐雪踏出殿外。
  皎洁银盘,垂挂在夜幕,柔柔清辉,伴着飘落的点点雪花,洒落着,清新雪气扑面而来,带着微浓的梅香,令人精神一振。
  “池羽早些歇息,我回官舍了”,苏沐雪替她拢上一领斗篷,柔声说道,周池羽仰望着天际皓月,舒展着身子,任由雪花和清辉洒落在,她绣着牡丹,边攒着白狐狸毛的朱红斗篷上,浑似明月里,冰雪做的妙人儿,灵气生动、晶莹通透。
  周池羽鼻尖轻嗅了嗅,转头来,朝着苏沐雪惊喜道,“西北角的玉蝶龙游,今夜怕是开了,我尚无睡意,沐雪,你可要陪我同去?”。
  苏沐雪哪能不依她,把手炉递到她手里,拢了拢斗篷,把身后的风帽给她戴上,取伞撑在头顶,徐徐道,“走罢”。
  落雪无声,万籁寂静,靴子踩着雪,咯吱咯吱的响,周池羽自然的挽上苏沐雪的胳膊,寂静里,苏沐雪能感到雪花飘落在伞上的重量,感受到身旁人儿的浅浅呼吸,还有清淡如梅的少女馨香。
  西北角种了少有的玉蝶龙游梅,枝条扭曲,树冠散曲,宛若游龙。其花复瓣、其色雪白、其香犹若脂龙游梅,馥郁芳香。
  雪势大了些,苏沐雪把美人伞往周池羽那边偏去,落雪点点在她肩头堆积着,一只纤白的手探来,替她拂去了肩上雪。
  “小心手凉”,苏沐雪侧肩躲过她的手,“你撑过去些,我身子比你结实”,周池羽不示弱的仰着下巴说道,苏家人身形修长,而她年纪尚小,自是比苏沐雪矮上一些。
  “逞强”,苏沐雪低头笑,两人呵出的白气,缭绕的纠缠着,再很快的散去,苏沐雪侧脸,耳根发烫,她觉得入宫后,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馥郁的香气在空气里浮动,玉蝶游龙梅已映入眼底,枝条如龙蜿蜒,雪白花瓣,果真灼灼绽放,在枝头冰雪里,衬的冰肌雪骨,傲然而立。
  “果真,西廊有亭,可以赏尽梅色”,周池羽露出欣喜的神情,因着逝去母妃之故,花中她独爱梅,爱极了那分清高孤傲和孤芳自赏。
  “慢些,小心路滑”,苏沐雪扯着她的衣袖,随她而去,嘴角的浅笑,从未休止。
  亭顶的琉璃瓦落满了雪,绿色檐上雕着祥云花纹,四个翘角上各系着铜制的风铃,风吹过,带来叮叮的悦耳铃声。
  亭子已近在眼前,周池羽却停住脚步,脸色微凛,牵过苏沐雪的手,走到亭边廊柱后,站在檐角在月光下,投下的阴影里。
  “池羽?”,冰凉的指尖落入到温暖的掌心里,苏沐雪惊讶出声,周池羽不动声色,只竖起手指,抵在她的唇边,摇了摇头,偏头往那头望去。
  唇间残留着她手指的温热,愈发清晰、灼热,熨烫着苏沐雪的心,乱了节奏的跳着,被握在周池羽手里的指尖,一会儿烫,一会儿凉。
  鼻间是她的馨香,眼里是她缱绻的青丝,莹白剔透的肌肤,眉升目华,宛如剑芒。
  “嗯……纱姐姐……不要……”,细细的女子低吟声,钻进苏沐雪的耳里,似惊雷敲醒了她着迷盯着周池羽侧脸的举动。
  “小蚂蚱乖,姐姐想你了……”,熟悉的声音,竟是入夜前因倦怠而被戏弄的夏纱,此刻正娇声软语地哄着,
  “纱姐姐,回屋罢,外面冷”,小蚂蚱可怜兮兮的哼道,声音冷的有点发颤,纤弱的身子给夏纱压在亭柱上,只露出半截水绿的裙摆。
  “屋里人多,给姐姐摸摸就回去,好么?”,夏纱柔声哄着,嘴唇印在她纤细的脖颈,一手掀开小蚂蚱水绿的裙摆,探了进去,
  “不要,万一给人看到了,嗯……不要……”,小蚂蚱细弱的声音在挣扎着,偏了偏头,
  “此处偏僻,天寒地冻,没人来的。让姐姐要一回好不好?这两日,姐姐可想你了……”,夏纱的嗓音柔情里带着一丝霸道和急促,尚不待小蚂蚱回应,手指钻进松了腰带的亵裤里,径直探去。
  “嗯……冷……疼……轻点……轻点……”,小蚂蚱拽着她的袖口,破碎的低吟浅浅响起,带着一丝哭意,却又掺杂着愉悦。
  公主殿下说,奴婢老爱穿水绿色,便叫奴婢小蚂蚱,苏沐雪想起那日见到怯生生的小宫女,带着稚嫩而纯真的笑意,羞赧地说着。
  喘息声深浅响起,苏沐雪的余光里,可见亭间交叠的身影,不断起伏着,粉色和水绿的裙摆交缠着,细软的腰肢在挺动着,而苏沐雪的体温,耳畔的喘息声里,逐渐升高。
  苏沐雪低头望着周池羽的侧脸,看她如染了霜色的眼角,看她微抿的樱唇,想起青笙姨曾经念给太后的诗,“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若不能与你比翼,必令我沦陷情愁而欲丧亡。
  苏沐雪猛然一惊,心里阵阵发紧,不知何时,周池羽已半倚在她怀里,牵着她的手,凝神往外看着。
  她柔软而馨香的身子,让苏沐雪忍不住想要贴近,她微抿而透着淡粉的唇瓣,让苏沐雪忍不住想要亲吻。
  这便是答案了么?这便是她这些日子举止失常,时而怅然若失,时而不语浅笑的答案了么?


第17章 沉寂
  面沉如水的周池羽,眼眸晦暗的望着那处,不自觉握着苏沐雪的掌心,给冰凉的指尖刺了下,不觉松开手,仰头看向苏沐雪,见她表情呆滞,眸里万千情绪闪烁着。
  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周池羽正要开口,却感到手背微凉,原来是苏沐雪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如垂死挣扎的蝶翼,冰凉的,轻颤了颤,便死死的握住她的手,眸里阴霾散尽,天朗风清。
  周池羽手腕剧颤,捧着的手炉砰的摔到在地,发出巨大声响,亭里的喘息猛然顿住,响起慌忙跑走的脚步,“站住!”,周池羽厉声喝道,月色里她的脸,阴晴不定,拂袖、甩手、抬步、迈出,站在月光里,长身玉立。
  “殿下!”,夏纱陡然顿住,仓皇回头,一脸惊色,两腿发软跪倒在地,不断磕头,颤声哀求道,“殿下!殿下!恕罪!!”,给年幼的公主殿下撞破了苟且之事,是犯了大错。
  小蚂蚱脸如死灰,衣衫半解,跌撞着跪下,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周池羽的脸色晦涩不明,看着小蚂蚱衣襟处袒露的肌肤,在雪色的映照里,森白、刺目,让她想起八岁那年,撞见假山里野合的男女,那白花花的身体,虫子般的蠕动,顿觉恶心至极,心里的怒火不可遏制。
  “宫里寂寞,奴婢一时糊涂,请公主殿下恕罪!!”,夏纱是公主身边伺候的人,凭着几分旧情,连连讨饶。
  小蚂蚱低着头,任泪水溅在地上,无声泣着,纤细的身子,瑟瑟发抖。
  不知为何,苏沐雪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在得知她对池羽的懵懂感情时,竟撞破此等局面,她心中忐忑,却不是为犯错的二人,而是,周池羽的态度。
  “夏纱降三等宫女,罚去浣衣局”,周池羽缓缓说道,夏纱叩头谢恩,不敢言语,这样的惩罚,算轻了。
  周池羽的眼眸滑到小蚂蚱身上,冰冷的眼神让她瑟缩,心寒的却是接下来的话,“至于你,小蚂蚱,立刻逐出宫门!”。
  “殿下恕罪!!奴婢要留在宫里!!”,小蚂蚱的脸色惨白,仓皇看了眼夏纱,见她无动于衷,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尖利而刺耳,似是积蓄许久的勇气,与她懦弱的模样,大相径庭。
  胆敢顶撞主子,周池羽蹙眉喝道,“放肆!”,眸角锋芒而绽,锐利而凌厉,
  小蚂蚱低着头,手指抠着冰冷的雪,喃喃自语,“奴婢的家人都死光了,如今,身子破了,出宫嫁不了人,再没有生路了……”,
  小蚂蚱猛地偏头望着夏纱,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溢出了一句,“纱姐姐……”,
  小蚂蚱入宫那会年纪小,由于常年的肌饿,身子骨很瘦弱,老被宫里的人欺负,背地里抹眼泪,是夏纱护住她,照顾她。
  七情六欲,小蚂蚱不懂,她只知道夏纱待她好,她便待夏纱好。夏纱说过她们情如姐妹,这辈子都要在一起,小蚂蚱很感动,她把夏纱当成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这辈子最要好的人。她偷偷想过,就这么跟纱姐姐留在宫里,也很好。
  夏纱亲她,摸她,要行那羞人的事,她有些害怕,但她相信夏纱,因为夏纱说过,她会是对小蚂蚱最好的人,她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而此刻,曾经信誓旦旦说着永不分离的人,笔直跪在地上,没有表情,没有回应。
  小蚂蚱露出死灰的表情,无助、绝望,她晃悠地站起身子,惨白的脸,垂落的青丝,半解的衣衫,倒似没有魂魄的女鬼,直直看着夏纱,气若游丝的说道,“你再看我一眼罢……”,
  夏纱闻言,身形一颤,却不敢抬头,叩头在地,微弓的背影,卑微、瑟缩。
  小蚂蚱惨笑两声,声音凄厉,“就是死,也死在宫里!”,说毕,一头往亭柱撞去,听的杂乱的脚步声,夏纱失声惊呼,身形晃动了下,却依旧跪在原地,只是袖里的手,死死蜷握着,指甲刺进了掌心里。
  早有防备的苏沐雪侧身一闪,拉过小蚂蚱的衣摆,顺势把她往回带,摔在地上。
  小蚂蚱趴倒在地,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痛哭出声,说不尽、道不出的委屈、悲哀、绝望的情绪,随着悲泣声,倾泻出来。
  苏沐雪眼眶微红,偏头看着站在一旁,纹丝不动的周池羽,沉寂如水,心渐渐凉了。
  那样悲泣的声音,肝肠寸断,让人眼眶泛红,夏纱再难忍受地作势抬头,却见周池羽死盯她的视线,带着威胁、压迫之感,重新低下头,掌心留下无数痛楚的指甲印痕。
  周池羽拾起苏沐雪方才救人,而掉落在地的油纸伞,撑在头顶,看到小蚂蚱停了哭泣,眼底死寂,空洞如无一物,池羽方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如今,你可明白了?”。
  小蚂蚱有些迟钝的转着眼珠子,像是个傀儡,缓慢点头,周池羽轻蔑一笑,带着嘲讽地问道,“告诉本宫你明白了什么?”。
  小蚂蚱回了神,目光空洞,嗓音沙哑,毫无波澜的声音说道,“什么姐妹情义,不过是镜花水月,女子间比那男女之情更是不堪、不耻,悖了伦德。焦熬投石,触之必亡。奴婢悖伦失德,今日的一切,是自取的下场”。
  周池羽抿唇,唇薄而透,颔首道,“倒是孺子可教,罚去长宁宫罢”,虽是冷宫,至少有饭吃,有地方住,小蚂蚱已是知足,叩谢殿下。
  转身欲走,周池羽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你,可有话,要与夏纱说?”,
  小蚂蚱目视前方,再没有看夏纱一眼,毫不犹豫说道,“此、生、不、见”,
  夏纱闻言,身形剧颤,低着头,有微亮的水滴,从眼眶滑落,坠在宫砖上,聚汇在青砖雕着古兽的眼里,森然、可怖。
  周池羽轻嗤,转身往回走着,凤眼斜飞,淡扫了眼身后的苏沐雪,示意她随上,却见苏沐雪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腰带束紧的绯色官服,显得身形单薄、纤瘦。原来曾经在年幼的自己眼里,身形颀长的要仰望的女子,如今,只高出自己少许而已。
  “沐雪受凉了?”,周池羽不解问道,看到苏沐雪的发顶,积着浅浅的雪,抬袖想与她拂去,却见苏沐雪仓皇躲开来,脸色发青。
  周池羽收回手,眉头微挑,说道,“撑伞罢”,把手中伞递给苏沐雪,苏沐雪恍惚接来,光滑的伞柄尚留着周池羽掌心的温热,可苏沐雪却感到冰冷、刺骨,凉意席卷了全身。
  任职左司谏,令苏沐雪在朝中引起不小的波澜,这样的官位赐给女官,且是年方十六的苏沐雪来说,确是委以重任了。
  苏沐雪诚惶诚恐,不敢掉以轻心,连着月余都留在官舍里,连苏家都没回。
  “苏大人”,苏沐雪着绯色官服,加佩银鱼袋,从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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