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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两都纪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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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十分漂亮。她不由心道,阿娘的手好巧啊……
    “阿娘的手好巧啊……”又凝视片刻,唐潆下巴抵在膝盖上,脱口而出。话说完,乌黑的眼眸忽然一凝,小小的耳垂霎时红透,唐潆羞涩得捂眼睛,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污不污?
    皇后正好背对她,将空锦盒交与忍冬,令她收好——及笄时便可拔袋还俗,寄名锁与脚铃需摘下的。皇后闻言,笑道:“你阿婆是蜀州人,蜀州时兴打花结,她教过我数十个式样,而今,我记得的寥寥无几。你若喜欢,暇时我教你,只是勿要耽误功课。”皇后提及母亲时,眸中每每掠过些许伤感,每年母亲的祭日,皇后总会斋戒以示孝心。唐潆想,阿婆故去,墓地应是在金陵吧,阿娘困于深宫,也许从未亲临祭奠,她心里定然很是遗憾。
    寝殿内灯火通明,唐潆看着皇后,她照顾了自己一夜,不曾休息,白日又去报国寺寄名,奔波劳碌,精致的妆容已遮掩不住疲倦。唐潆:“阿娘,儿困了,想入寝。”未至亥时,她躺在床上不是吃就是睡,自是不困的,但她睡了,皇后才会入睡。
    皇后点头:“需我陪你么?”两人已是分开睡的,病中小儿易畏惧,她才有此一问。
    唐潆果断摇头:“无需的,儿长大了。”皇后陪她睡,好固然是好,她夜里踢被咳嗽,皇后总要悉心照料,如何睡得安稳?
    皇后淡笑,这小豆丁的模样,哪是长大了。皇后为她掖被角时,忽见枕边有本史书,唐潆认字是皇后启蒙,她晓得孩子认字快,只是史书与《诗经》、《楚辞》等不同,诗词曲赋自有音律,朗朗上口可塑美感冶情操,史书所载或上溯前朝或上溯远古,与本朝风土人情去之甚远,非学识渊博之人,需引注方可通晓大义,于小孩而言,枯燥艰涩了些。
    皇后捡起那史书翻了几页,便知此书乃文渊阁所藏,应是唐潆借阅的。她看向躺在榻上的孩子,问道:“几时对史染了兴趣?能看懂了?”
    心态已有改变,她对皇后是无需藏拙的,唐潆坦言:“商先生曾言‘以史为镜可知兴替’,儿好奇,便寻来看。”虽无需藏拙,她前后差异过大也不好,唐潆向皇后眨了眨眼睛,颇有些遗憾,“虽有注解,仍是晦涩。”实话实说,她确实尚未达到融会贯通的程度,需人引导。
    皇后诧异,孩子一日日在她身边长大,她竟不知她已有如此进步。她看着唐潆,怔了片刻,想起族中有个兄长,幼时资质平平,某日忽而顿悟,如破瓶颈般进步神速,引得长辈咋舌称奇,不足怪矣。皇后笑道:“你喜欢,我抽空与你讲解。这本书,”她将它放下,却未置回枕边,只随意放着,她笑了一下,“注解却不适宜,昔日你阿婆曾编注一本,简易通读,在书房内,我命人取来与你。”颜逊既然再不能随意进出中宫,鸾仪卫也在筹备中,许多她以往不可教与孩子的,皆无忌惮之处。
    皇后离开,门扉掩上。即便深夜,宫娥内侍在外当值,若有需,随时可传唤。寝殿大是大了些,人是有的,不孤单。唐潆躺在榻上,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这股莫名的缺失感折腾得她久未入眠。她翻了个身,一手握着漆色褪落的泥人,一手捏着颈间的玉锁,看着它们,脑海中浮现皇后清冷淡然的模样,空落落的心,随之一点一滴被填满,满到溢出,在唇角勾出一抹傻笑来。渐渐地,她有了睡意,耳畔忽而萦绕皇后曾与她颂读的《诗经》——
    “东有启明,西有长庚。有捄天毕;载施之行。”
    这声音如山谷清风,轻柔地拂过,伴她入睡。睡得沉了,却不知曾有人悄悄过来,走近床榻,将咯着她的泥人轻轻取出,又将她睡歪了的小脑袋搬回枕上,搭在外面的小短腿挪进衾被中,才悄然离去。
    皇帝精神头忽好忽坏,好时与常人无异,坏时连日辍朝。颜氏欲力挽败局,却正巧赶上皇帝连日辍朝,数位御史连夜拟本,却无机会奏对,痛陈鸾仪卫之弊。王泊远府中草拟详案,拟好了,圣命在身,他自大摇大摆地入宫,宫门处见了烈日下苦候传召的御史,也不退让,与他们擦肩而过,鼻间哼了一声,昂首阔步,极是得意。详案经御览,可行,便颁告,召海州卫都指挥使薄玉回京,吏部胁从之,重设仪鸾司、鸾仪卫。
    已成定局,无可挽回。颜氏诸人气得休沐日都不曾出外游玩,颜邕其父颜宗任戎马倥偬,军人血性果敢,他随了父亲,遇事焦躁。颜邕负手在后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叹气连连,颜伶看得头晕,放下手中茶盏,命人取棋来,向颜邕招手道:“大兄莫急,待二兄回来,许有主意。行一局棋,消消时光,磨磨性子。”
    颜邕紧锁眉头,往外看了看天色,却见颜逊疾步走来,面上隐有怒气。颜伶忙起身,欲出外迎,颜邕哪比他斯文,在原地先嚷了一嗓子:“二郎——!九娘那儿如何说?”族内排行,颜邕为首,颜逊次之,颜伶三,刘铎之妻颜祯四,颜祁五,间杂三人隐逸于世,颜祎九,余下年幼,尚未及笄加冠,皆在金陵本家。
    颜逊、颜伶兄弟二人皆是慢性子,颜逊纵是怒意滔天,仍是进退有节。颜邕见他走得慢吞吞,还不答话,急得大步上前,拽他道:“如何?九娘于深宫中,总能递上几句话,让她与陛下吹吹几耳朵风。”即便逼宫造反,他们也无意将战火蔓延至九州,登上九五,还需休养生息,收拾烂摊子。鸾仪卫若与亲卫军分庭抗礼,京畿附近又有五万上直卫,兵力有限,定然需定州卫、凉州卫支援,如此一来,战局扩大,非颜氏所愿。
    颜逊眼皮一掀,冷笑道:“也需我进得去才行。”他过去,被拦阻在外,丢人死了!遣人打听,才知前些日,七殿下做了噩梦,梦中有他颜逊,还是一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小女孩害怕,皇帝便剥夺他随意进出未央宫之权。这事,纯属意外,他虽怀疑皇后,却无真凭实据,将罪责赖于她那儿,只好当自己栽了一跟头。
    颜伶、颜邕闻言,面面相觑,前朝后廷不同,他们在外面,许多事需与里面相通,而今,渠道竟被一小儿截断,撒气都不知寻谁来撒。
    片刻后,颜逊眸中显露杀机,果决道:“密切留意太医院动向,燕王昔时居于甘泉宫,曾安插宫人于含凉宫,时机若至,或可用了。”皇帝摇摆不定,不如逼他定夺!气息奄奄时,只一子,无可选择!
    另一面,刘铎奉敕查案,此案本是个空套子,无从下手。他便在燕京大张旗鼓,佯装棘手,于期限日寻了个流民顶罪,又将疏忽职守的主责推诿副将,定案后,刘铎罚俸半年,区区挠痒之痛罢了。
    杏林堂。此处是一药铺,货比三家,货好,价值不菲,平民避之,故而人迹寥寥。
    掌柜将药包递与眼前眉眼温婉的女子,嘻嘻笑道:“我看姑娘常来,不如订下货源,签个单子即可。不瞒您说,有几味药,中原稀缺,需走海州关卡,燕京无几个药铺有门路。”掌柜拉拢生意,这女子来的频率高,却无规律,出手极是阔绰。开药铺的,不说妙手回春,药性却是识得的,依他之见,这女子应在调制清减毒性的药物,且,难于着手。
    女子身后跟着婢子,自上前接了药包,付了银钱,女子未曾理会掌柜谄媚的笑脸,转身离去。杏林堂位于洛水河堤下方,洛水河堤是燕京七景之一,因洛水萦绕而得名。中原不缺灵山秀水,洛水河堤原是不稀奇的,因前朝才子佳人常于此相会,又是离京必经之地,折柳送别,诗词佳作层出不穷,而渐渐有了名气,七夕节更有河灯长流不夜天。
    摊贩林立,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婢子侍从清道,便无人冲撞。余笙悠闲漫步,拾阶而上,移步至石桥——近日,她总要过来,眺望不远处的城门。入夏了,日头晒,婢子将伞撑开,向余笙道:“小姐,海州远着呢,十天半月的,哪到得了?”
    伞面倾斜,遮了日晒,在余笙姣好的面容上布下一片清凉,她着薄纱,身材曼妙,这画面是美的,更是静的,她檀口轻启,画面却倏尔活色生香起来:“她敢十天半月才到——门都不许她进,还打断她的腿!”
    “阿笙要打断谁的腿?本将军或可效劳。”余笙大惊,又大喜,她循声去望,只见十步之外,薄玉驭一高头大马,香汗淋漓,微喘着气,向她温柔地笑。她周围人来人往,余笙眼中,却只她一人,走过去,目光不曾离她半寸,似要将暌违多日的相处皆弥补回来。她到马下,搭上薄玉伸出的手,薄玉使力,将她扶至马上,与自己相依。
    腰间忽有一双手环上,余笙回头,薄玉将脑袋抵在她肩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我的腿若是断了,阿笙去何处寻幸福?”此话有理,不如赏你一个吻。余笙在薄玉的耳垂上小啄一口,顷刻间,薄大将军的耳垂——金乌比之逊三分,胭脂较之浅二点,檀唇与其同一色。
    当真,好看极了。

  ☆、第26章 突变

两年后,仲夏。
    京郊行宫,阆风苑。
    溽暑难熬,皇帝移驾阆风苑避暑,皇后伴驾,王公宗亲随行,燕王坐镇燕京,萧慎协理政务,军国大事难以决断之奏疏便递至此,由皇帝御览定夺。明着是看重燕王,皇帝又将去岁晋封为永兴郡王的六殿下唐玳带在身旁,拿奏疏与他评点一二,也甚是器重。关于立储,皇帝究竟心意如何,无人可知,却也容不得他再行拖延,来阆风苑的路上,便有人悄声议论,京郊行宫不只此处,皇帝为何执意在路途稍远的阆风苑歇榻?
    元皇后昔年,便是在阆风苑薨逝的。睹物思人,皇帝数年不过来,而今却偏要过来,恐怕是天不假年,大限将至。
    阆风苑依山傍水,山巘高峻,水波澹澹。晨间落了一场雨,薄雾洇草色,万物皆空濛,仿若清隽秀美的江南水乡。居于此,心境开阔平和,不觉时间流逝,唐潆凭窗临帖,忽而移门轻轻拉开,进来一内侍,悄声道:“七殿下,近午了,该歇歇。”
    这内侍名唤池再,是两年前被剥夺特权的颜逊硬塞进来充作内应的,以免与中宫断了联系。然而,人非飞禽走兽,驯服了便对主人言听计从,池再聪明机警,深知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需寻稳妥长久的靠山,他之所择便是皇后。
    近午了?这般快?唐潆望了眼殿中漏壶,将笔搁下,就着池再奉上的铜盆盥了手,又命人将她临摹的字帖收好并带上,这才出门。阆风苑仿效江南园林,叠石理水,美则美矣,唐潆却无暇去看,她一面走一面向池再问道:“母后用膳不曾?”
    池再道:“殿下不曾进膳,置了食案,侯着小殿下。”
    闻言,唐潆脚下步伐加快,池再忙跟上。走得急,她脚踝上系着的脚铃叮呤作响,人未至,声音便隐隐约约地传到正殿。皇后坐在榻上,身姿挺秀如青竹,闻声,皇后向四下使了个眼色,宫人自鱼贯出入,呈上珍馐佳肴。虽是行宫,规制与禁宫无异,殿内四角放置冰盆,可降温消暑。待唐潆过来,食物温热,入口适宜。进了膳,消了食,皇后便拿起字帖细细看了起来。
    唐潆就坐在皇后身旁,两人之间原是有些空隙的,她坐下来,浑身没骨头似的依偎着皇后,懒怠而眷恋的程度比两年前只多不少——这招数是使了无数次的,皇后说过她几次,收效甚微,无奈之下只好将她当作离不得主人的小猫。眼下,那小猫又蹭过来,皇后没理她,看着那字帖,唇角微弯夸赞道:“勤练不辍,已大有进益。”笔锋虽力度欠缺,然而起笔行笔收笔皆渐入佳境,待她长大,力度自会跟上。
    唐潆将小脑袋枕在皇后的腿上,摇头道:“儿尚需努力。”两年前,她察觉到皇后有事瞒她,她不曾问,却也不曾放下。纸是包不住火的,秘密亦是如此,总会有蛛丝马迹显露出来,她已猜到那个秘密是什么。故而,她觉得皇后并非刻意瞒她,父母对孩子寄予怎样的期望,由抚育方式可推知一二,自她入学启蒙,皇后对她的学业严苛以求,又每每提及女帝世宗,皇后之意图其实很是明显的,只是当初她入宫时钻了牛角尖,以为自己是争储的炮灰,才一直被蒙在鼓里。
    要做人上人,需吃苦中苦。她来此,本是过暑假的,无文华殿的课业负担,她却生怕虚耗光阴,抓紧了所有时间学习,眼下,皇后夸她,她虽然心里开心,但并无半分骄傲自满。懂事的孩子总会讨人喜欢的,皇后将字帖放下,望了眼殿外,阳光明媚,碧空如洗,枝叶清新,想来雨后湿滑的道路应干透了。
    皇后温声道:“劳逸结合方能长久。你六哥哥昨日遣人送来几只猎得的野兔,今日约莫也要入山,你不妨同他去看看。”唐潆半年前已在宫中学习骑射,阆风苑附近辟有皇家猎场,有兵士护卫,唐玳极是爱护妹妹,她遣心腹随侍,不会出事。
    唐潆答应,寄名之后她的身体日渐康健起来,适当的锻炼仍是必需的,她才不要做个娇滴滴的病美人。狩猎,要换套衣裳,宫人手捧戎装入殿,走了几步,肩膀被身后之人擦了一下,险些跌倒——忍冬神色慌张,脚步匆忙地近前,呼吸紊乱道:“殿下,永兴郡王遭人毒害,已没了生息。”
    六……六哥哥?毒害?怎会……唐潆腾地自榻上坐起,脑中一片空白。她亲情观念淡薄得很,向来也知身处帝王家危机四伏,只是永兴郡王待她是好的,她记着这份好,必然是有些感情的,加之突然直面血淋淋的“死亡”二字,她心里又是难过又是惊惧,五味杂陈,一时竟愣在了原地。
    唐潆想得近,倏尔间皇后却已想到深处,那后面埋伏着更大的危机。入山狩猎之事搁浅,非但如此,皇后命池再寸步不离地跟随唐潆,今日万不可出殿半步,燕居服也未及更换,皇后便欲过去。走出一步,袖口被人拽住,皇后无需回头,也知是谁,淡淡道:“场合不适宜,待来龙去脉清楚了,你再去不迟。”
    案发现场,一来血腥,二来混乱,三来危险。皇后以为唐潆是牵挂兄长,其实她更是牵挂皇后,永兴郡王的生母忠王太妃身体不适留京休养,他遭人毒害,想必是宫人下的手,宫人更迭又总与皇后有关。唐潆不肯退步,坚持道:“儿同您去。”她抬头看着皇后,眼眸中满是热切的坚韧与真挚,这份坚韧与真挚难在小孩眼中看见,竟莫名地让人觉得心安。只是这心安稍纵即逝,皇后垂眸看她,却是笑了一下:“你过去能作甚?好好待着便是。”
    皇后这话许是无意,却如一记猛拳砸在唐潆稚嫩幼小的心口,将她狠狠砸醒。她太小了,什么也做不到,出了急事,不能陪伴母后,不能与她共担忧虑,甚至反累她叮嘱照顾。小伞还未撑开,便有狂风骤雨袭来,她想为皇后遮一世风雨的愿望何时才能实现?前世不觉得,今生只恨自己长得太慢,原来想为一个人成长竟是这样的心情,像一颗色彩斑斓的糖果,入口时又软又甜,糖心化了,反而酸涩夹苦。
    唐潆黯然地垂下脑袋,松开手,低声道:“儿在殿中,哪儿也不去,母后放心。”
    见她心情低落,皇后也无暇安慰,匆匆离去。皇子遇害非小事,尤其永兴郡王身涉储位,然而她却深知此事乃何人所为,是以她担忧的却在他处。一路走,忍冬一路将事情细细道来——入阆风苑避暑以来,永兴郡王每日晨间同皇帝处理政事,午后便于自己殿内小憩,忠王故去后他长大稳重许多,并不贪眠,一两个时辰必会起榻,今日寝殿外伺候的宫人估摸着时辰,等了半晌未听传唤,心下诧异,斗胆推门而入,岂知永兴郡王的身体已然冰冷僵硬,唇色发紫瞳孔张大,死状与昔年三位中毒身亡的储君别无二致!
    皇后冷笑,这手法无丝毫变通,颜逊仗着阿祁临终遗言,果真为所欲为无所忌惮了,阿祁到死都念着他,他却只顾自己。乱世才需重典,颜逊其人若继位,百姓与国家只有吃苦的份,绝无麦穗两岐河清海晏可享。数年前,阿祁故去,皇帝形销骨立,颜逊欲浑水摸鱼趁乱夺位,接连害死三位储君,之后皇帝身子竟慢慢养好,鱼摸了个空,他才听从皇后之意,择燕王扶持。眼下,他已坐不住了,亟不可待,又故技重施,毒害永兴郡王,迫使皇帝立燕王为储,以定国本。
    颜逊的心思,皇后拿捏得稳,她早猜到他有此一招,才与萧慎合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永兴郡王从始至终只是迷惑颜党的障眼法。颜逊以为皇帝失了一子,膝下只余一子一女,定会择子即位,必是万无一失。历经两任男帝,满朝文武日渐看轻女子,颜逊亦是如此,兼之唐潆生父曾造反,故而他从未想过对付唐潆。皇帝却岂如常人所想?
    皇帝虽缠绵病榻,朝中事他盯得紧,不杀颜逊,不除颜党,只因那时应允了阿祁的遗愿,不代表他属意燕王。燕王初入宫时,便心思深沉目中郁郁,非善类,又为颜党威胁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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