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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嫁对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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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姐姐的夫君对你姐姐真体贴啊。”朔石斛真心夸赞; 面上充满了些许歆羡之意。
  曲荃:“……”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没想到这回危岳雁歪打正着小日子过得挺如意啊!突然不想办案了……
  “诶曲荃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好难看; 是右脸开始发疼了吗?”凌雪霁替姐姐高兴之余发现了曲荃黑如锅碳的脸色。
  “是啊阿荃。”朔石斛也反应过来,连忙查看她的伤势,“这样,你们先谈着; 我去派金吾卫找大夫来。”
  “站住!”曲荃忍无可忍无奈扶额,结果习惯性的碰到了右脸,“啊!嘶……”
  “曲荃!”
  “阿荃!”
  “哎呀行了你们俩。”曲荃将白绢甩到凌雪霁的怀里,另一只手指向朔石斛,“你给我站住!又想派一群金吾卫半夜扰民啊?”
  “咳咳。”想起那晚囧事,朔石斛不好意思的轻咳两声。
  曲荃翻了个白眼,“雪霁从小习武,对付这点小伤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晚上我让她给我整吧,现在当务之急是看线索,不是看我的脸!”
  朔石斛:“是是是。”
  凌雪霁:“对对对。”
  曲荃满意的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起身便走,“院子里说案子太渗人,回书房。”
  ——————————
  尚书府 曲老太君房内
  伺候洗漱的丫鬟端起脸盆及香皂一个个步出房门,排在末位的画眉和仍然留在里屋的集锦对了个眼色,点头带上了门。集锦为曲老太君梳好银丝,将牛角梳子放到了镜台边。开始力道适中的为曲老太君推拿按摩。
  “集锦啊,我这病都好了,怎么雪霁还没回来啊?我怪想那个孩子的。”曲老太君对着镜子里低眉揉按的贴心丫鬟问道。
  “夫人还与大人在一处办案呢。”集锦答完,手上不停笑着与曲老太君打趣,“老太君怎的都不问问大人的情况,反倒先问起夫人来了?”
  “问荃儿作甚。”曲老太君提起这个乖孙女又宠溺又埋怨的,“她三天两头往外面跑,平日里饭都不陪我吃两顿,我才不问她呢。”
  “是是是~”集锦听老太君假装怄气,在身后轻笑着附和。
  曲老太君也乐了,说出来的话却还是保持着埋怨的口吻,“本想着好不容易娶来一个孙媳妇可以陪陪我,哪成想着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人一副德行。”
  “哈哈哈哈,这也是大人和夫人有缘,冥冥之中自有天定~”集锦捏完最后一下,扶起曲老太君起身,便伺候其更衣。
  “唉,这回等她们回来了,可要好好教教她们家法。”
  “知道啦~我明日便差人去把家法戒尺从耳房里寻出来~”
  “雪霁初来乍到就让她在旁边瞧着,咱们呐就该好好教训教训那个不懂事的荃儿。”
  “是是是~集锦一切依照老太君的吩咐办~”
  ——————————
  “阿嚏——!”
  “曲荃你受凉啦?”凌雪霁连忙把热茶塞到曲荃手里,“快喝点热茶,喝完了我再帮你倒。”她自打因为自家姐姐的绣球鸟把曲荃的漂亮脸蛋砸肿后,就特别愧疚,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曲荃的一举一动,大有把曲荃当做自个儿姑奶奶伺候的趋势。
  曲荃揉揉鼻子打开茶盖喝了两口,“没事,你把那肥鸟放回去了?”
  “是绣球鸟!”凌雪霁不满的指正。
  曲荃斜眼,“肥鸟,肥团,肥汤圆。”
  凌雪霁无奈点头,“好好好肥鸟肥团肥汤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背地里在曲荃看不见的地方吐了吐舌头。
  “接下来就等危岳雁那边的消息了。”曲荃自顾自点点头,取来一旁案卷做笔记,凌雪霁悄咪/咪的的凑到她身边,怎么看都觉得曲荃写字的样子很好看,嗯……虽然姐姐写字的样子也很好看,但总觉得曲荃的不太一样……嗯……是哪里不太一样呢?
  “你在看什么?”察觉到凌雪霁毫不遮掩的目光曲荃并未抬头,边下笔如飞边随口问道。
  “哦!没什么啊,我是在想事情。”凌雪霁连忙心虚的坐直身体,勉强不结巴的掩盖自己的内心。“那个曲荃啊,我想知道,那些女尸的出现时间和凶手究竟有几人有什么关系啊?”
  “这个啊,是这样的。”曲荃写完最后一行字,提袖搁笔。转过身来正对凌雪霁道:“依照吴郡那具尸体的情况来看,极有可能是被凶手压缩到一个箱子类的容器当中运送到吴郡的,不然没有理由解释她为什么脊骨尽碎身体呈压缩后未完全展开状。也就是说那具尸体有可能原本不在吴郡,是从一个地方输送过来的。”
  “啊?可是那个人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啊?”凌雪霁摇摇脑袋,“不过我觉得,这样一来吴郡周边城池就很有可能是尸体的源地。”
  “那也未必。”曲荃将搁在笔架上的笔拿起来熟练转了一圈,“之前我也是依照你的想法考虑的,但是危岳雁在信中告诉我,吴郡水路四通八达,比陆路少了不少关卡曲路,只要行的是水路即便是金陵前往吴郡也只需五日行程。”她转过脸来,一双眸子幽幽的看进烛光里,随着它跳动而闪烁,“所以,有一个人从金陵出发抛尸吴郡,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第四十三章 投怀送抱
  “但也不能完全确定。”危岳雁看着在桌上跳动的越来越微弱的火苗,拿剪子剔了剔复又明亮。“即便第三具金陵广德坊出现女尸的时间与第四具我们吴郡出现女尸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对的上五日行程; 足以让人往返两地托运尸体; 也不代表凶手就是一人。”
  “没想到这桩案子这么困难; 除去女尸之外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凌秋泛以手支额; 月白银丝绣边的罗袖滑落一寸露出霜雪般皓白莹润的手腕; 危岳雁不慎瞥见废了好大一番气力才把自己的目光从那截手腕上撕下来。再不敢往凌秋泛的方向看,兀自寻了一处铜制九莲香炉学老僧入定。
  “将军?将军?”
  “啊。”
  “咳咳咳咳咳咳……”
  为了掩饰自己方才失态的真正原因; 危岳雁轻咳了一声,结果不小心咳多了。解释道:“我是在想这个凶手眼下究竟在何处; 倘若他杀完人还留在吴郡或者吴郡附近; 我们又在竭力调查他,此处便不安全了。”
  江南不似金陵; 不仅有重兵把手,左右街还分别有金吾卫到处巡逻,每个坊门之间设有关卡; 任何人等出入坊门都需被严格验身。吴郡向来偏居一隅百姓大多富足,外来人口迁入之后也会受到严格检验; 所以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也不为过。所以治安上相对来说松懈很多。治安松懈意味着危险性高。
  其实危岳雁自己倒也还好; 主要是担心自家娇妻和老丈人。目前还不清楚凶手的具体人数,倘若是一个犯罪团体或是邪/教组织; 那么她们可算是站在风口浪尖上,安危难测了。
  “这有什么好忧虑的。”凌秋泛见这几句话说毕灯烛又暗了些,便取过方才危岳雁使过得剪子重新剔了剔灯芯,这一暗一明间将香炉盖的镂空纹案中袅袅升腾翻旋而起的薄雾映照出几分朦胧梦幻之感。在这迷离香雾之下; 凌秋泛突然有些困乏,语调间不经意的带上了一丝倦懒的气息,“将军身手不凡武艺过人,想来那些贼子若是知道将军在此,必会有所忌惮。”
  危岳雁听了这话心里头高兴的炸开了花,这好像是自己媳妇第一次夸自己的武艺吧!自己从小练武,父亲和叔叔们都觉得自己是一块练武奇才,什么刀谱剑谱只要练会其中一样便能融会贯通,过目不忘。见到别人使了些奇异的招式,只要记下几个关键动作回到家里略加琢磨便能原封原样的还原出来。
  从小到大因为自身武艺被人夸的次数不计其数,但是危岳雁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兴奋过,不只是兴奋隐隐还有种自豪感油然而生。啊听自家媳妇话里的意思,只要自己在这里她就觉得不需要有什么担心的,安全得到极高的保障,这是对自己一种怎样的肯定啊!
  经过一番过度解读,危将军的心里激动的已经有山洪暴发的趋势,天知道她现在多想把自家宝贝夫人搂入怀里亲亲抱抱,但是顾忌到自己在成亲那夜毕竟行了些不那么光明的事情,还要死不死打了夫人的宝贝妹妹,按照夫人的脾性,这芥蒂恐怕不是一两个月就能消的,还是尽量按捺住了自己不合时宜的冲动。这毕竟牵扯到了夫人的原则问题。更何况,夫人还曾有钟爱之人……危岳雁使劲晃晃脑袋让自己忘记最后这件一想到就头痛的事情,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她宝贝夫人刚刚夸了自己的事实上安抚自己。
  凌秋泛见危岳雁一张俊容在须臾之间变换多种情绪百思不得其解,想要仔细看去却不慎被那双狭长眸子摄了心神。曾几何时,那双昳丽与英气俱存的眸间氤氲着如丝入骨的情欲,不经意间便撩人心弦,那是在……她正感耳尖微烫,突然危岳雁向这边看来一眼,四目对上一瞬,触电一样移开了视线。
  糟糕糟糕糟糕!凌秋泛突然觉得危岳雁那一眼好像将自己看穿了,心里皆是一片混沌,脑袋里噼里啪啦炸着电花泛出一道道白光,呼吸间绵长的气息都短促了几分,拉过桌上白绢欲遮面却下意识捂在心口。
  危岳雁本来只是自己恢复了情绪打算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结果只看了自家夫人一眼后者就出现了眼前这异样的神情和行为,危岳雁就着她的手看了看按在她胸口处的白绢,心下了然,略一思忖竟起了些逗弄之心。
  “夫人,可是发现了这白绢上的新线索?”
  凌秋泛一愣,白绢仍旧被她压在胸口,“有什么新线索?”
  “夫人可从第二行第三字起细瞧一遍。”
  凌秋泛下意识依言去看,登时耳尖有些微烫,这绣球鸟送来的信笺竟然被自己拿倒了,危岳雁何等眼神定然是早就发现。凌秋泛又羞又恼,登时冷下脸来,就要将那白绢摔在危岳雁挂着意味深长笑容的脸上,余光却瞥见珠帘重影后的山水屏风上人影一扫——
  “啊!!”
  “什么人!”
  危岳雁的怒叱几乎和凌秋泛的惊呼同一时间响起,声起声落一瞬之间,她便已横剑当胸将凌秋泛牢牢互在身后。惊魂未定的凌秋泛看着挡在她身前的颀长背影,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常年征战沙场使得危岳雁的后背十分敏感,在战场上唯一放心将自己后背交付的只有危家的父叔兄弟,后来整个危家只剩下她和二叔两人,二叔身受重伤之后便闲赋在家,修罗血狱之中只留下她危岳雁一人。
  在战场上危岳雁相信的人,只有她自己。
  她不是生来如此,她也曾相信过她的将领,但是换回来的是危家近乎灭族的结局。她从尸山血海里爬回人间,自此再不愿在战场上将自己的生命交给别人,为了不寒将士们的心,危岳雁开始注重防御,她也极其擅长防御,敌国皆知大夏将军危岳雁守着的城池必然固若金汤寸土难攻。每每必须突围之际她都会使用最狂烈的酩酊枪,这枪法自酒中而来别人舞来潇洒飒气,由她舞来则杀气毕露,狂如飓风烈如疾火,一招一式之间多有回马枪法,身形出招变换莫测,让敌人目眩的同时也让友军探不到她的后背。
  然而眼下,她全然不设防的,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凌秋泛面前。
  三年,可以有多少变数,有多少暗流汹涌在地下。
  她一把长剑在手,为她挡在身前。
  同时,也把自己的命,交给了她。
  危岳雁方才回身迅疾,确实捕捉到一抹残影消失在屏风最左端,接着越过了窗台,留下一个飞速窜逃的身影。但危岳雁没有去追,因为她意外又不意外的觉察到有什么在缓缓靠近她的脊背,那个位置只有她妻子在……心中猛然一震却没有多余的思绪,她没有认命的闭上眼睛,而是怒睁着一双狭长的眸子,杀气毕露。
  如果……真的要死在这里,那么在最后一刻,她还是要护住她。
  无因无由,不恨不怨。
  想象之中的刺痛和冰冷没有到来,抵达她背脊处的是一种仿佛踏在云端的绵柔和温暖,将一川坚冰化作春水,汩汩流淌。她有些不确定的轻声唤了一声,“秋泛?”
  “将军。”凌秋泛自然不知道危岳雁方才心中经历了怎样一番天地变色,她抚上危岳雁的背脊心中十分挣扎不愿承认,那个黑影吓得她有些发抖。
  凌雪霁一直以为自己不怕鬼神,因为每当凌雪霁兴奋的在下人嘴里撬出一个鬼故事之后晚上就会吓得睡不着觉,接着就会抱着枕头来骚扰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而自己总是拒绝瑟瑟发抖的妹妹颤抖的想要给自己复述一遍听来的鬼故事,并且告诉她鬼神不伤无辜之人,然后在妹妹无比崇拜的目光中压抑自己的好奇心和恐惧感。
  其实……她比谁都害怕。此番在自己从小长大的香阁中瞧见这么个惊怖的人影,多年不闻异事诡谈的凌大小姐又慌了,她看着危岳雁坚实挺拔如苍松修竹的背影,真想就这么靠上去。
  察觉到妻子声音里极力掩饰却仍旧透出的无助和恐惧,危岳雁环顾房室确定暂时安全之后,保持着持剑状态立即回身。凌秋泛正在犹豫,不料那原本背对之人突然转身将自己拥入怀中,久悬未落的心砰的落回原处,为那人一下一下竭力跳动。全身血液流速加快,脸颊烧红。
  危岳雁柔声道:“别怕我在这里。”
  凌秋泛闷闷的,“嗯……”然后不自觉的往危岳雁怀里挨了挨。
  危岳雁心头一跳,嗯……这个感觉好像很不错。
  心思电转,一个唇角的弧度在凌秋泛看不见的地方缓缓勾起。她抬起手在自家夫人的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安抚道:“别怕,我刚才仔细一想,我们这里应该不如金陵危险。”
  这话响在凌秋泛的头顶,她实在不愿在危岳雁面前示弱让其闭口不谈案件和凶手,毕竟拥她入怀是危岳雁的行为,她一言不发或许还能不至于太丢脸。死要面子的下场就是必须听危岳雁分析的越来越吊诡,越来越惊悚……
  “尸体死亡时间并不能足以让我们得出精准结论,因为那些死者并不是一被杀害就出现在我们视野之中的。”
  “金陵吴郡来去五日极有可能是凶手布置出的精妙障眼法,凶手很可能并不在吴郡,而是先运尸体来吴郡然后雇好流民来驱使马车,将尸体出现的时间安排在最后。接着再跑到金陵去,行凶作案。”
  “所以据我推测,这场连环血案的幕后凶手,此刻,极有可能在曲荃他们身边。”


第四十四章 香阁之趣
  作者有话要说:玉玉今天工作的挺晚实在没办法更得少了点/(ㄒoㄒ)/~~
  “将军所言有理,此番有将军在; 定能速将凶手查明缉拿归案。”
  “夫人过奖。”危岳雁唇边勾起的笑意越来越大; 唉; 夫人明明害怕到不行竟然还一边维持着表情; 一边拼命控制声音不发抖不发虚一本正经说话的模样; 真真可爱极了。
  危岳雁看破不说破,抬起手绕到后面轻柔的带有些许安抚的拍拍夫人的背; “天色不早了,夫人早些休息; 我不打扰了。”
  凌秋泛惊觉搂着自己的怀抱有一丝松懈; 心中还没完全松下去的弦又绷了上来,依照本能她应该连忙扑上去把自己牢牢钉在那个充满安全感的臂弯里; 但是理智告诉她,她是凌家嫡长女,岂能被这一点虚缈的恐惧就惊慌失措失了身份?可话又说回来; 她早已嫁给危岳雁为妻,危岳雁虽是女子虽曾对她有欺骗之举却也是她正统意义上的夫君。
  试问一个妻子想要从她的夫君那里寻求保护; 有哪里失了身份呢?想通这一关节凌秋泛仍旧在纠结; 好像让她挣扎着不愿以一个弱者的姿态呈现在危岳雁面前的根本原因,又并不是因为怕失了身份……
  危岳雁早看出她妻子纠结的本因; 什么傲骨难屈,什么家世教养都不是真正的原因,说到底……只不过因为她的妻子害羞,不愿意开口罢了。危岳雁玩心一上来; 抉择就干脆明朗多了。
  给予凌秋泛安心和温暖的怀抱一瞬放开,危岳雁礼节性的后退一步,继而准备转身回到自己就寝的外屋。凌秋泛一瞬失神,而危岳雁则在自家妻子看不见的地方笑容更盛。虽然这样有点负罪感,但是还是很想看看,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妻子接下来会怎么做。
  “将军这就走了?”
  凌秋泛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危岳雁几乎笑弯了眼睛但很快便被收的一干二净,华美英气的面容被她肃整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刚才那黑影可能还留在府中,我打算多喊些人来守在门外。夫人可有吩咐?”
  凌秋泛抿了抿唇,看着危岳雁面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更觉心虚,明明正事已经谈完了,而自己却还拖着不愿让人家走,“将军劳累一夜,我让下人去备些燕窝羹来给将军吃怎样?”
  危岳雁心中自然欣悦,但是面上仍旧装出踌躇的模样,语调间也镀上了一层倦意,“我常年征战在外,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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