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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生枷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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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情蛊已经解了,但心还是会痛?


第四十一章 眼伤
  天际沉沉一片,如鸦的暮色渐渐将天地裹挟,断崖处那一条长长的血痕格外触目惊心。
  闻清徵慢慢走过去,看到那处血痕一直延伸到崖边,崖下是黑气蔓延,不能辨析。
  没有犹豫,青年对着千丈深的断崖一跃而下,此处不能御剑,但他身形敏捷,从袖中拿出漆黑匕首在悬崖的石壁上一路划下,划下无数石屑,散落在空中。
  崖底依旧黑气蔽日,秽气深重,还带着瘴毒之气,活人不能久待。
  闻清徵只是刚刚下去便觉瘴毒愈重,难闻的味道充斥在鼻腔里,让人呛得忍不住咳嗽起来。
  闻清徵睁着眼睛,眼中酸得将要流泪,但还在努力辨析着青年的身影。
  崖底荒芜苍凉,丛生的奇形怪状的树木从将整个崖底填满,一眼都看不尽,处处都是阻碍。在这样的地方要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闻清徵只是一遍遍地拨开树丛,在崖底找寻着,任由脚下的荆棘刮破了衣衫,又勾到皮肉。
  那处玄色的袍子很快就破破烂烂,色泽愈深。
  孤月悬了又降,青年的行动慢慢地变得迟缓,却依旧没有停下。
  他拨开荆棘和草丛,继续向前,寻找着那人的踪迹。一遍又一遍,就像是机械动作一般。
  闻清徵不知道自己找了多久,他眼底通红,被风一吹就酸痛得要流出泪水,稍微一睁眼睛便觉眼底刺痛。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只剩下了含糊的轮廓,再到后来,就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闻清徵茫然地用剑往前一伸,要拨开前路的荆棘,却蓦然没了意识,身上失了平衡,往前倒去。
  ……
  眼前是无尽的漆黑,像是无星无月的夜幕,黑得那么纯粹,好像被人在眼前放了一滩墨水一般。
  “昭儿……”
  闻清徵下意识往身旁一摸,却什么都没摸到,身下是舒适松软的床榻,鼻尖嗅到了清淡的熏香味道,是紫华殿里常常燃的香。
  他现在正躺在紫华殿的寝榻上。
  耳畔传来急急的脚步声,似乎有人走到了他身前,问道,“怎么样了?感觉如何?”那声音少了惯常的慵懒随意,多了些急切,是戚怀香。
  闻清徵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他想要坐起,但觉浑身骨头都如粉碎一般,疼痛难当,没了一丝力气,连起身也起不了。
  戚怀香看到他想要起来,忙伸手让他继续躺着,气道,“乱动什么?你都躺了七日了,不能随便起身。”
  “我……已经昏睡了七日了?”
  “什么昏睡,不过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戚怀香冷哼一声,斜斜睨着他,转身去拿了涂抹的药膏,道,“我从那断崖下找到你的时候,你还不知已经昏去多久了呢。你带的那些弟子们早都出去了,我见你久久不曾出来,抓了一个人问了才知道的。”
  那日他离开之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甩下了那魔修,但他心头还是隐隐有着不安的感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想着闻清徵,便甩了柳眠迟又往万古遗境赶来,到那里的时候正看到那些道宗的弟子们结伴出来,却没有看到闻清徵的身影。
  他抓了一个弟子问了,才知道闻清徵还留在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再仔细问才知道是沈昭被困在里面了,而闻清徵应该是回去救他。
  闻清徵在走之前就跟那些弟子说过,如果他一日未归的话就不必等他,自行出去便可。他把出去的法子教给了断情宗最长的一个弟子,让他带着众人离开。
  戚怀香在那弟子描绘的断崖之地找了好久,终于在那处黑气弥漫的崖底找到了昏过去的闻清徵。
  戚怀香悄无声息地把闻清徵给背了回来,弄到了紫华殿里,又为他熬了几天药,服了许多解毒的丹药。
  闻清徵昏了七天,这才醒来。
  “你可曾见到沈昭了?”闻清徵现在脑海中一团乱麻,他不知自己竟然昏睡了七日,那这七日里,沈昭又该在何处……
  “沈什么昭,你现在自身难保了,就别管旁人了。”
  戚怀香板下脸,厉声斥道,“在我找到你之前,你在那瘴毒之地居然呆了三天三夜,真是嫌命太长了么?那里的毒雾可是能等闲视之的,寻常修士只是吸入一点就要缠绵病榻许久,你居然呆了那么久,若是我没来,你就死在里边了知不知道!”
  说起这来,戚怀香又气又是后怕,若是他忽略了心头的不祥预感,没有再折回万古遗境,后果不堪想象。
  当他看到闻清徵的时候,青年身上的道袍已经被荆棘勾得破破烂烂,还沾着数不清的血渍。青年的雪发也已经脏污,倒在了满是毒刺的地上,身边正有条一指宽的毒虫慢慢地往他脸颊上爬去。
  戚怀香弄死了那毒虫,用刀子把它一切两断,然后给闻清徵服了几颗玉练素宵丸,却怎么都不见他醒来,不知那毒性到底有多么深。
  闻清徵第一次被他训,低着头,没有言语。
  他现在才发觉眼前一片漆黑,往眼前一摸,怔了怔。他眼前被围着一圈布条,触手冰凉,遮挡着视线。
  戚怀香手里拿着他刚刚调制好的碧色药膏,弯腰,把他眼前的绸布解开。
  没了眼前绸布的束缚,闻清徵将要睁眼,被戚怀香斥住,“别动,我先给你上了药膏,再看看如何。”
  闻清徵闭着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如蝶翅一般纤弱,在轻轻地颤着。
  戚怀香把那些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眼前,问,“感觉如何?”
  闻清徵紧蹙着眉,那药膏初到眼上时还是冰凉舒适的感觉,慢慢地,只觉眼前炽热疼痛,像是有火焰在上面烧灼一般,疼得都要麻木了。
  他只是摇摇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启唇,轻声道,“有些痛。”
  “……”
  戚怀香怔了怔,转过头去,冷声说他,“你还知道痛呢!”
  他手下的动作却轻柔,慢慢用浸了冷水的帕子为雪发青年擦拭了眼前的药膏,直至拭净。
  “现在,再睁开眼看看。”戚怀香在他耳边说,把他眼上的水珠拭去。
  闻清徵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灼痛感依旧存在,但在慢慢减轻。
  青年睫毛微颤,眼眸如秋水般清澈,形状温柔,美则美矣,却失了神采。他的嘴唇动了动,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不是很确定地说,:“我看不见。”
  “……”
  眼前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依靠听觉来辨认身边人的位置。
  戚怀香听到他的回答,慢慢把那剩下的药膏放下,看着他失去神采的双眼,苦笑一声。
  这真是神仙也难治了,他捡回来他一条命,却没能治好他的眼睛。
  那断崖下瘴毒太浓,更何况闻清徵为了找人竟在下面呆了三天三夜,瘴毒之气早已深深进入体内,再难去除了。
  闻清徵没有听到他的回复,只听到一声苦笑。
  他何等聪慧,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沉默了片刻,却是轻声道,“你去帮我找找昭儿吧,我找不到他。”
  “……”
  这次戚怀香倒罕见地没有讽刺他,只是淡淡接了句,“好。”
  ……
  暗无天日的水牢里,青年双手被束,高高悬在梁上。他身下全被浸在寒冷入骨的潭水里,双腿如针扎一般,虽已十分困倦但却被那刺痛弄得不得安眠。
  沈昭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掩住了神情,一动不动,如同死人一般。但仔细一看,能看到他的眼睛是在睁着的,只是低着眸,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还记得自己被那些尸鬼们纠缠住之后,便一直被往一个地方拉去,等到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处水牢了。
  他凭着投射在漆黑水面上的光影变化,辨出这已经是他在这里的第十天了。
  这十天内,他体内的灵力渐渐恢复,但身体却仍旧虚弱,施展不出七成修为,而束缚住他的玄铁锁链至少需要金丹期的修为才可震碎,他就算是在巅峰时期也无法将其弄碎。
  而沈昭亦来不及想如何逃脱,这段时间,钻到他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详细。
  好像他体内住了许许多多个别的人,那些人的记忆全都到了他的脑子里,让他时常感到疲倦和困惑,不知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实的记忆。
  但无一例外的,那些记忆里全是身为魔宗宗主的那个人,或者那些个人的记忆。眉间滚烫的印记更是蠢蠢欲动,好像时刻就要破皮而出。
  世人只知魔修宗主世代传承,而且每一届宗主都秉性极像,只道是世袭培养,却不知只有魔修高层才知晓的一个秘密——世代魔修的宗主都是同一人,准确的来说,都是同一人的转世。
  当这一届魔修宗主陨落之时,正是下一届宗主出生之时,谁都不知道魔宗宗主的转世会在何时觉醒,只知道每次的时间都不一样、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每一次的魔宗宗主只会越来越强,而且,保留着所有转世的记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一次次的转世重回之后,脑海里的记忆早已逾越千年,就算形态还是青年的样子,但内里的灵魂实则已是个几千年的老妖怪了。


第四十二章 觉醒
  而这些天来,沈昭所接收的就是这些记忆,包括每一世的往事和所有习得的魔宗招式。
  这些记忆像潮水一般朝他涌来,一时间积压得脑子里都涨得生疼。
  他本只活了二十岁的年纪,却蓦然被塞进来几千年的记忆,有些恍惚,同时又被水牢的酷刑折磨得不知何时是现实何时是梦境。
  关于上一世的记忆越发清晰,他能记得上一世陨落时的场景,而眼眸中倒映出的却是他格外熟悉的面容。那时的青年还是一头如鸦般的墨发,依旧一袭玄色绣金祥云道袍,美得锋芒毕露,微微上挑的凤眸带着凛冽的孤高,清澈如初融的雪水,不含一丝杂质。
  当那冰冷的刀刃刺入他心间的时候,青年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沈昭接收到那一部分的记忆时,感觉自己的情绪和上一世重叠,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潜移默化地左右着他的情绪。
  以往就是师尊对他再怎么如何,他再失望,也决计不会想要伤害师尊分毫。但在拥有了那么多世的记忆之后,好像这一世的他的力量是微弱的,隐藏在骨子深处的本性慢慢显露出来。
  像是剥丝抽茧,事情在朝着本不该有的样子发展。
  刀刃刺心的感觉格外强烈,让沈昭在回想起的那一刻时便清晰地感觉到了身体里的浓重的恨意和冷漠,这样的感觉有些陌生,陌生到让沈昭自己都有些畏惧,下意识地抵触着对师尊的敌意。
  那些模糊又清晰的片段让沈昭陷入无尽的疑惑和否认中,他不太想接受这个事实,但那记忆却又格外真实,好像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是上一世的魔宗宗主,而致他陨落的那把匕首便是闻清徵插进去的。
  沿着匕首速速流淌的鲜血尚是冰冷的,像是某种冷酷无情的诅咒,蜿蜒地流下。
  沈昭双手被束,眉心蹙着,深深闭着眸,神情有些痛苦。
  他宁愿去相信那段记忆是他臆想出来的,而师尊并不是上一世杀他的那个人,但之前在断情宗时的记忆又清晰起来。
  他问师尊他的头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师尊只是说是年轻的时候伤了元气,便成了这样,再细问,说是剿灭魔修时过度耗费修为,才变了一头的雪发。
  而沈昭也确实听闻过几个清净峰的师兄们说,原本是师尊折损修为杀的那魔修宗主,但是,功劳却全都被南华宗的老头儿给抢走了,以至于如今世人只称颂南华宗那几个老修士剿灭魔修有功,却都不提一提他们断情宗。
  ……
  可是,这一世,他是想要来救自己的吧。
  沈昭在心中尚存一丝希冀,尽管师尊之前斩断桥梁,转身离开的背影让他近乎绝望,但他能够理解。
  如若师尊不斩断桥梁的话,他又该如何护住他身后的那些弟子?
  说到底,他是被割舍了,师尊是用他来换取那么多人的性命和断情宗与其他门派的相安无事,沈昭只能咬碎了牙和血吞下,不能有丝毫怨言。
  但至少,至少师尊会回来找他的吧?
  沈昭不敢奢求太多,只想着师尊就算是回来找他一次,哪怕只是在那断崖上看了一眼便离开,沈昭也能对自己说师尊来找过他了,对他是仁至义尽了。
  他慢慢闭上眼睛,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沈昭尚不能完全接受他上一世,和之前的几世都是魔宗宗主的事。他自幼在道宗养大,虽不及其他人对魔修那般深恶痛绝,也从未想到自己竟会成为魔修,还是魔宗的宗主。
  但这个形势不容他再否认,若是他和魔宗没什么联系,为何他们要兴师动众地抓来自己。
  彼时的沈昭容纳了那么多世的记忆,心性已非之前所能比,他的思维很快就转了过来,思索着情的缘由。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想,只是还未成形。
  青年的眉心依旧滚烫灼热,不知是什么东西被封印在了里面,却迟迟都无法出来。
  沈昭梳理着脑海中的记忆,努力地寻找着和眉心印记相关的东西,终于记起那是每一届魔修都会留有的印记。当这一届的魔修陨落之时,他的转世之人身上便会有这个印记,这个印记有的是在眉心,有的是在后背,有的是在心口,各不一样。沈昭猜自己的应该就是在眉心。
  只有解除了这道封印,才算是正式接替了魔宗之位,而且才会拥有之前所有的记忆。
  但沈昭始终觉得自己好像差一点什么,像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却总是缺少点东西。
  轰隆一声,沉重的石门开出一道缝隙,两个小童端着木质的饭盒进来了,边走边叽叽咕咕地聊着什么。
  沈昭低垂着头,看着像是睡着了,被其中一个蓝衣小童一瓢水泼在身上,喊,“醒醒,醒醒!该吃饭了。”
  “……”
  这几日都是这两个小童来向他喂饭喂水,每次都只是一点,是堪堪能让他不被饿死的量。
  沈昭不知道圈禁他的人为何已经能轻而易举地杀了他,却还是要留他到现在。
  他只觉得这是一种猫捉耗子般的恶趣味,把敌人抓到手了之后,再玩弄于鼓掌之内,一步步看着敌人绝望到窒息,再一口咬断敌人的脖子。
  这种近乎变态的嗜好让沈昭感到乏味。
  两个小童拿给他今日的饭,半个干巴巴的馒头和一点清水,然后照例逼他吐出来他们想要的问话。今天也一样,无非还是问他到底又回想起来了多少的记忆,让他把那些都给写下来。
  沈昭想,那个抓来他的魔修定是知道他是魔宗宗主的转世吧,这样的行为很明显了,是要篡位,但是还想要他脑海中那些关于魔修招式心法的记载,贪得无厌。
  沈昭挨得了皮肉之苦,但是那样对他而言并无必要,他只是把自己记起的心法招式都写了,但是关键步骤要么略写,要么故意写反。
  他并不存好心,想着,即便是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里死了,也不要那人好活。
  沈昭今日照例把自己记起来的招式心法都写下来,两个小童给他卸了手上的铁铐,拿着玄铁链子把他身上绑得严严实实,防止他逃走。
  但沈昭安安静静地,不反抗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慢慢地写着记忆里那些心法。
  那两个小童起先还盯着他看,后来看累了,看他还没写完,便攀谈起来。沈昭起先并不在意,听到他们提到万古遗境的时候,愣了愣,笔尖凝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很快被他圆了过去。
  这两个小童竟是在谈他那天被抓时候的事情。
  “哎,你听阿冥山大人说了没有,他说他这次去万古遗境还带来不少宝贝,还都是上古修士遗留下来的东西,这些年以前可都是被那些道修们给占了。他们倒是藏得够好的。”
  “藏得好有什么用?不还是被我们发现了么?要说,阿冥山大人就该把那地方都搬空了才好呢,一点都不给那些道修们留!他们这些年难道拿的还不够么?这玄清小世界又不单单只有道修一家,魔修,鬼修,妖修都被他们给打压了多久了……”
  “哪儿那么容易搬空,听说那万古遗境七年开启一次,一次也就只有十来日左右,进去之后这十日里连走都走不完呢。”
  “是啊,阿冥山大人本想着带回这人之后,便再回万古遗境顺点儿东西的,谁知道再回去的时候,那水墙都已经紧闭了。那些道修们貌似早就走了吧,倒是走的够快,连同宗的弟子都不管了。”
  “……”
  两个小童兀自说着,未曾在意沈昭。
  沈昭听到最后,停住了,他听到自己在问,“都走了?何时走的?”
  “从阿冥山大人带回这人那日就走了啊。”一个小童没反应过来,随口答道。
  他说过之后才发觉是回了沈昭的问,有些恼怒,拿着腰间的鞭子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抽去,“嘿,轮得到你来问我们话了么?你的东西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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