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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从剑修手下逃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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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个佛修身影飘忽,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红瑶懒洋洋地摇晃着尾巴,“佛修重视戒律,没料到如今为了序位之争,也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来。”
    为首的佛修笑眯眯宣一声佛号,“姑娘此言差矣,无备而战是战,有备而战也是战,战则是战,觉了一切法,犹如梦幻响,自性清净才是真。”
    陶子恬抱拳,洒然笑道:“我可不懂得大师那些深远道理,不如直接以法相交才切实,我等乃都盖洲栖霞派弟子、御剑宗弟子,向大师讨教!”
    佛修抚摸着手里金刚杵,回以一笑:“贫僧赤桥洲四方寺佛修,厚颜与都盖洲诸道友切磋切磋。”
    陶子恬看了郁景容一眼,二十三分之一的概率不算高,他们果然没能与灵源洲重合。
    四方寺佛修看似占了先机,实则郁景容早有部署,陶子恬一跃而上,手中噬灵藤主藤与十三条副藤向八方扫荡,十八个佛修各自以手中法宝缠住噬灵藤,陶子恬笑了笑,藤条上灯笼般的花朵从容绽放,顿时暗香涌动,佛修暗道不好,立刻变化位置,其残影明明灭灭,众佛修一手持法宝,一手作礼,双目微合,宝相庄严,天外甚至传来清净微妙梵音,涤荡心灵,陶子恬一时被摄住心神,直到郁景容的声音在他识海中轻叱一声,才回过神来,暗暗摇头,灵动界的佛修可不能做普通和尚看待,莫说五戒十善,其手段可算是诡异了。
    郁景容道:“这十八佛修形成阵法,其中又有佛修修为高于你,你一时被迷心神也是自然。”
    陶子恬咧嘴一笑,“你不必安慰我,他们十八人,我一人,着了他们的道我也不觉可耻,何况噬灵藤也不是全无用处。”
    陶子恬话刚落,只见十八佛修动作一滞,正是被噬灵藤的花香麻痹身躯,御剑宗六个弟子受到郁景容指令,立即组成剑阵冲入十八佛修中,众佛修一边排出花毒,一边抵抗剑阵,顿时手忙脚乱,佛阵最终溃散。
    郁景容手持玄铁剑,气势如虹,“佛阵已败,道友还有何高招,让我等领教一番。”玄铁剑在他手中轻如鸿毛,郁景容挽出剑花,剑光四射,锐利无匹,众佛修惊退,只四个元婴期修士越众而出,各施手段抵挡,却也被郁景容剑式封住,推到数里开外,再看四个元婴期佛修脚下,竟留下三寸深的足印来,可见方才一番较量十分惊人。
    方承欢爽朗笑道:“我等御剑宗弟子如何能让前辈专美于前,在下御剑宗方承欢,特来讨教!”方承欢跃到阵前,从郁景容手中引走一个元婴期佛修,又绊住两个金丹期佛修,御剑宗另一个元婴修士也不甘落后,只是他晋升元婴不久,只能与一人交战,无暇他顾。
    如此十八个佛修中四个元婴都被绊住,其余都盖洲修士压力减缓许多,其中也不乏资质出众者,以寡敌众。
    陶子恬挑了个化神期的佛修过手,佛阵溃败少不了陶子恬一份功劳,那佛修因此对陶子恬颇为忌惮,上来就使出拿手的招式,一根降魔杵舞得密不透风,柄上三个佛像隐约活了过来,轮番朝陶子恬怒吼。
    陶子恬暂时退让,将噬灵藤缠绕在胳膊上,祭出七星造化笔来,朝着大翅雀的爪子添了几笔,大翅雀长鸣一声飞起,身躯展开,原本迟钝的爪子现如铁钩般闪烁寒光,朝佛像双目抓去。
    降魔杵与大翅雀一时相持不下,一个虽金刚怒目,终究是道虚影,一个虽有法宝加持,但品级太低。
    佛修咬了咬牙,又掏出一串佛珠,将佛珠往天上一抛,就化成带万字符的巨大手掌,一时金光普照,朝陶子恬轰然拍下去。
    这阵仗极大,陶子恬却是稳住心神,画出数座高山,巨掌将高山穿透,陶子恬笔尖连转,又画出一根巨大的石柱,石柱朝着被巨掌穿透的高山撞去,碎石轰然崩塌,轰隆隆砸向佛修,佛修大惊,也顾不得陶子恬那头,连忙招回佛掌抵挡,佛掌虽挡去落石,却也是力竭消散。
    佛珠从半空跌落,光泽失了大半,让佛修很是心疼。
    陶子恬分神留意到郁景容对战两个元婴修士仍旧游刃有余,既觉得与有荣焉,又是热血沸腾,他总不能落爱人太后,也要好好战一场才是!
    那佛修原本还有战意,只是最稀罕的法宝都被破了,却见陶子恬毫无疲色,反而越战越勇,一时觉得他不可理喻,又萌生退意,犹豫一阵,在陶子恬越来越明亮的眼神下,佛修终于还是咬牙道:“道友修为了得,贫僧甘拜下风!”
    陶子恬遗憾道:“承让。”

  ☆、第64章 战他一个痛快

另一头,郁景容剑招越走越快,剑光虚影连连劈斩,一剑阴,一剑阳,阴阳相合,生生不息,两个佛修对他左右夹击,却始终奈何不了他,又一次被郁景容逼退,佛修面面相觑,眼见彼此形容狼狈,为首修士狠下决心,“都盖洲修士让贫僧刮目相看。然而我四方寺佛修也非等闲之辈,就请都盖洲道友会一会我四方寺绝学,若能破了我等无相法相,贫僧甘愿奉上十八枚元晶石,聚相——!!”
    都盖洲修士以郁景容唯马首是瞻,郁景容退后让出地方来,有些兴味地看着这些佛修,见此情形,其余修士也不再阻挠,都盖洲没什么有本事的佛修,他们正好也开一番眼界,看看这四方寺佛修还藏着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除去已经力竭又或是服输的佛修,余下十三个佛修垒到一块儿,佛修双手合十,口念经文,念经声一潮盖过一潮,金光磅礴浩瀚,佛修面容模糊,待金光散去,却是一个三头六臂,巨大佛身展现。
    第一张佛面悲天悯人,手托宝莲,宝莲绽放,道德金光压得都盖洲诸修士身上一重,几乎动弹不得,诸人正暗自心惊,却感郁景容周身变化,无形意境在他身前展开,逐渐渗透,与道德金光消磨碰撞,初时敌强我弱,而随着意境中两把剑光虚影悬空,一柄指天,一柄指地,呈阴阳对立之势,意境威力顿时大增,将道德金光几乎逼退,佛身所持宝莲迅速枯萎。
    御剑宗弟子不知道郁景容底细,方承欢观察片刻,目瞪口呆道:“这,这是阴阳道境之力!前,前辈究竟是何人?!”
    不说元婴期修士能筑成完整道境的几乎凤毛麟角,又是合阴阳特殊大道之力,整个灵动界也不过一人有此天赋!
    郁景容此时并不理会方承欢,只耐心等待第二张佛面,陶子恬却不如他那么心宽,错开一步恰好挡住方承欢注视郁景容的视线,陶子恬笑道:“如今我等面对的是赤桥洲的佛修,至于旁的事,于此时又有何要紧?”
    方承欢心思也算剔透,一眼就看出陶子恬的防备,又见栖霞派其余弟子围护在郁景容身边,又是惊讶又是好笑道:“陶道友所言极是,却是我仰慕那位已久,乍然得知郁前辈正是那位,一时喜不自胜,反而在这关头失态,实在不应该,等序位之争结束,若有机会,晚辈定要再跟随郁前辈好好请教一番!”
    陶子恬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又想到郁景容既然当着方承欢等人的面泄露底细,该是对这些人也放心,便不再为难。
    方承欢思虑也很周全,设身处地想了郁景容的处境后,立刻以自身道境发誓,对郁景容只有仰慕之情,断不会有半分加害之心,更命追随自己的同门同样起誓。方承欢行事妥帖,陶子恬也很是满意,刚想转圜几句,却是被郁景容握住手,抓到身后。
    两人原先也是这般亲近,只是彼时方承欢并不往心里去,然而今日得知这位挂在栖霞派门下的剑修就是那个灵动界名声大噪的天才修士。传言郁景容此人乃承天仙宗极力看重的弟子,两百岁结婴,道种与功法皆是上上之流,可谓得天独厚,怕是倾尽整个灵动界都没有修士有这个资质与他比肩,只是盛传他为人冷漠,却不知道这都盖洲小小的四品宗门,以及这个不过化神期修为的修士,究竟如何能入得了郁景容的眼。
    郁景容侧头提醒道:“莫要分神。”
    陶子恬乖乖应了一声,随即专心应敌,却没察觉反而是郁景容,暗中又看了他数眼。
    第一张佛面被破,第二张佛面金刚怒目,挥舞着金刚杵当头朝都盖洲诸人砸下,顿时飞沙走石,山崩地裂。
    都盖洲修士齐齐避让,郁景容牵着陶子恬到另一头,将他护在身后,陶子恬反而上前一步,与他比肩,笑着眨眼道:“以我化神期的修为虽不可能压制元婴期修士的法相,不过阻碍他一番却是可能的。”
    陶子恬笔尖一挥,刚才被金刚杵砸崩的土块被陶子恬画出的石板拍到佛身面上,佛身旋转金刚杵,轻易将土块砸个米分碎,没想又有一块石块飞来……袭来的石块越来越大,且忽左忽右,让金刚怒目佛面烦不胜烦,金刚杵也失了章法,陶子恬将七星造化笔挽出个花,朝郁景容得意地笑了笑。
    郁景容垂下眼帘,神情虽淡,举止却是温柔,抚摸陶子恬脸颊。
    陶子恬清了清嗓子,瞪了暗中看过来的方承欢一眼,也不害臊,在郁景容手指上啄了一口。
    “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羞羞脸!”红瑶围绕着佛身上蹿下跳,尾巴时不时扫出烈火,其余几个修为低微的修士也不甘落后,纷纷在旁助阵,方承欢被陶子恬警告后就安分许多,一心对付起佛面来,如此合众人之力,第二张佛面不出意外落败,第三张佛面无喜无悲,手持宝塔,宝塔倒扣,诸位都盖洲修士险些被吸入宝塔中,立即四散开,各凭手段,以元婴修士为主,金丹期及以下修士辅助,不出小半个时辰就将佛身打散。
    十三个佛修狼狈地跌滚到地上,为首佛修灰头土脸,拄着禅杖叹息道:“都盖洲道友本事如此厉害,贫僧输得心服口服,清净,把十八枚元晶石都交给这几位道友吧。”
    交出元晶石后,十八个佛修被战场意识弹了出去,在场修士松了口气,正待休整一番,却听方承欢警觉道:“何人在那里窥视?!”
    一个面具男子坦然从山石后走了出来,拱手道:“诸位与赤桥洲佛修之斗法精彩绝伦,叫在下不经意间看至入迷。”
    方承欢并不吃这套,直接摆出剑式,“你行迹鬼祟,也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
    面具男子朗声道:“道友且慢,在下乃郁道友旧识,应郁道友之约,特来相见,先前见诸位斗法激烈,故不做打扰,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诸位海涵。”
    众人看向郁景容,郁景容打量面具男子,评价道:“藏头露尾,畏畏缩缩,不堪重用。”
    面具男子顿了片刻,苦笑一声后又诚挚道:“如此,在下更是抱以赤诚之心,想与道友共同谋划出路。”
    孟柯忍不住道:“师兄,这可疑之人是什么身份?师兄千万小心,莫受歹人欺骗。”
    陶子恬摩挲下巴,若说与郁景容有约……莫非是尉迟弘?
    郁景容携陶子恬一同与面具男子到别处说话。
    到达隐蔽之处,又在周围设立禁制,神秘男子揭下面具,正如陶子恬意料,是尉迟弘。
    尉迟弘看着二人,神情意味深长,“你们可是形影不离,关系亲近得很。”
    陶子恬本是觉得与尉迟弘没有多深的交情,便不欲多言,却是郁景容坦然道:“他是我还未过门的妻子。”
    陶子恬:“……”转身对尉迟弘咧嘴笑道:“让尉迟道友见笑,我是景容的男人。”
    尉迟弘噗地笑出来,陶子恬从容看着他,心里却是对他的礼仪嫌弃得很。尉迟弘勉强忍住笑,带着歉意摆手道:“是在下失态,只是在下见景容与子恬琴瑟和鸣,情意甚笃,不免有些艳羡罢了。”
    陶子恬笑眯眯道:“尉迟道友乃是人中龙凤,家世又出众,若有什么倾心的女子,莫非还求而不得?”
    郁景容听他如此夸赞尉迟弘,朝他多看几眼,陶子恬心有灵犀,捏了捏郁景容的手心做安抚。陶子恬又冠冕堂皇道:“只是要成就一门亲事,也不只是两个人的事,若亲家有什么不妥当的,总归也是美中大大的不足。”
    尉迟弘笑着听他乱说一番,“子恬道友可是指我堂弟尉迟凌?小凌……当初并不是现在这样的行事作风,说来还有我几分过错,当年堂弟年幼懵懂,而我又是尉迟家宗主独子,天赋过人,便以为自己有能力照顾好他,将他保护太甚,致使他如今轻信于人,对我也误会颇深。”
    陶子恬钦佩道:“尉迟道友实在有容人的雅量,照我说也没见尉迟凌对你有多少敬慕之心,你却处处为他美言。”
    尉迟弘摇头,“我比尉迟凌年长许多,看着他从襁褓中婴儿逐渐长成少年,此中情分非比寻常。”
    陶子恬了若指掌叹息道:“只是再深厚的情分,也受不起多年消磨,无论当年尉迟凌待你如何,如今间隙已深,难道尉迟道友对尉迟凌不是愧疚多于爱护?”
    尉迟弘沉默片刻,他脸上没了笑意,神情晦暗复杂。
    郁景容忽然道:“我约你前来是有事商议。前几日我与子恬偶尔得知一个消息,对你如今处境许是有些帮助,只是我也需你为我做一件事。”
    尉迟弘立刻恢复情绪,“你且说来让我一听,至于你托付之事,我也会尽力替你达成。”

  ☆、第65章 战他一个痛快

郁景容道:“你父亲陨落,乃是你叔父尉迟望所为,你与尉迟凌交恶,也少不了尉迟望的功劳。”
    尉迟弘又是长久地沉默,然后平淡道:“景容需要我做什么?”
    陶子恬不掩惊讶道:“你不恨尉迟望?”
    郁景容一语破的,“你早已经知道此事?”
    尉迟弘笑了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嘲笑尉迟凌天真无知,被尉迟望三言两语左右心神,然而我当年……甚至我父亲当年,又何尝不是被尉迟望的虚情假意所欺骗?尉迟凌活该保不住自己最心爱的女子,我活该失了父亲,失了敬慕自己的弟弟……尉迟凌可怜又可悲,我比起他却也相差无几。”
    陶子恬嘴唇动了动,忍不住问道:“尉迟望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尉迟弘摇头,“他数百年隐忍不发,韬光养晦,做我父亲的好弟弟,我的好叔父,小凌的好父亲,若非我尽力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怕至今都被他蒙在鼓里。所幸他虽然害了我父亲性命,但总归还忌惮我父亲留下的势力,现在还不敢拿我如何。”
    陶子恬道:“但当你修为渐长,你叔父便容不下你了,我瞧他如今已得大势,你难以挽回局面,何不干脆放手一搏,带着那些拥护你父亲的人脉离开尉迟家?”
    “……这事并不如你所说那么简单。”尉迟弘缓缓摇头。
    郁景容对陶子恬道:“世人所求各有不同,你不必再费心劝说他。尉迟弘,既然这件事对你无甚用处,你若帮了我,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或许是郁景容与陶子恬知道的已多,尉迟弘没再强颜欢笑,淡然道:“郁景容欠下的人情,已经是不错的好处,你有何嘱咐,尽管道来。”
    “你可知两百多年前惨遭灭门的兰氏?尉迟望或许知道些内情,我不会因此针对尉迟家,只是若是尉迟家留下线索,可能会助我找到兰氏惨案幕后之人,以偿还一个人的恩情。”
    尉迟弘也是惊讶,半晌后又是闷笑,渐渐到大笑,“好个尉迟望,他罪恶滔天,实在是死不足惜,偏偏尉迟家是我的根,是我父亲守护千年的传承,我不能坐视他分崩离析。我可以为你打探此事,只是绝不会坐视你损害尉迟家的名声势力,我自己也不会做下这等事。”
    陶子恬奇异的目光看着尉迟弘,不忍道:“但是你父亲,甚至你的堂弟,都毁在这尉迟家的权势倾轧里。”
    尉迟弘沉默地点头,“只是正如景容所言,世人所求不同。”
    尉迟弘离开后,陶子恬与郁景容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庭院深,是非也多,我栖霞派虽然名声不显,但总归师尊慈爱,同门也互相维护,哪里像尉迟家这般,明明是再亲不过的亲人,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尉迟弘这么多年竟然也能忍着这个杀父仇人的嘘寒问暖,与他虚与委蛇,实在也叫人钦佩。”
    郁景容难得夸赞道:“尉迟弘心性坚韧,天赋也高,将来或能得一番成就,只是他将尉迟家看得过重,日后也可能成了他的负累,让他功亏一篑。”
    陶子恬由衷道:“希望他能为你打听一些有用的消息。”
    郁景容还算淡然,“尉迟弘行事稳妥,又接近尉迟家权力中心,当有些用处,且等他消息罢。”
    陶子恬笑着点头,又抿唇说:“我们与尉迟弘也不过互利的关系,你为何把我们关系传得人尽皆知?”
    郁景容伸手将他揽到怀里,“我何时把我们的关系传得人尽皆知?”
    陶子恬被郁景容揉捏得面红耳赤,又很是不甘心,怎么说他都是比郁景容经验丰富的现代人,当即反客为主,把郁景容扑倒在草地上,跨坐在他腰上。
    郁景容看着他撑在自己脑袋旁的手,想到之前陶子恬啃自己时瘙痒的触感,把手指又递到陶子恬面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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