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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总想离我而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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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他都死了!你知道他为什么死么?!”
皇帝实在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狠狠把石桌上面的茶壶扫落在地,而后浑身颤抖起来。
“身为大尚将军,为国出征,本就是家常便饭。”
“朕本以为,只要他熬过这一关,我便把大尚的兵权还给他。”
“朕知道霁庭一直就是我的利剑,他不属于大尚,但是,他绝对属于朕,绝对忠诚于朕。”
“他曾经和朕说,他这一辈子都会为朕守着大尚!”
“可是,他却对你动了心,决战当晚,他因朕送去一封关于你的信件乱了心,判断战况失误才导致他全军覆灭!”
皇帝气急败坏地看着白启言,他狰狞的脸色,仿佛要将白启言撕裂开来。
“心若软弱,铁甲难护,他比谁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你要杀了他?你就是个疯子!”
白启言用力握住皇帝的手,声嘶力竭。
苏遥看着争执的两个人,坐在石桌上,抚摸霁庭的佩剑。
霁庭,还好你没活着……
“滚!你滚出去!”
皇帝打开白启言的手,完全不顾自己的一国之主的身份,他推开白启言,将自己头顶上的皇冠狠狠摔在了地上。
白启言看着这样子的皇帝,只觉得好笑。
最是无情帝王家。
天地之大,唯独命运一次次给他开着玩笑。
皇兄不信霁庭,他欺骗霁庭。
唯独霁庭才是真的。
可是,铁甲柔情,却抵不过帝王薄情。
白启言不想再停留下去了,他拿起属于霁庭的剑,转身离开。
“如果你还有一点点对霁庭的良心,我希望你能够给他建个将军祠。”
“就算,他最后死了,他依旧用命保住了你的大尚。”
最后的那场战役,霁庭的军队虽然覆灭,但是他们为援军拖了足够的时间。
白启言和援军赶到的时候,敌军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命,而后被大尚军队一举歼灭。
霁庭说话真算数,说好一辈子守好大尚,就是一辈子。
他的一辈子就留在了大尚的沙场上。
白启言握紧了手里的剑,最后又松开了手。
最后,皇帝的声音在白启言离开的时候响了起来。
“白启言,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过霁庭的的命。”
白启言脚步顿了顿,而后继续走下去,没有回头。
最后只剩下皇帝一个人站在亭子里,他看着御花园百花齐放,神情却满是恍惚。
苏遥打算白启言一起走,他却回头看了皇帝一眼,停了下来。
皇帝独立的背影带着几分沧桑,本该年轻气盛的他,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和他在庆功宴看到的那个谈笑风生的皇帝就像是两个人。
“他说过,要朕赐婚。”
“朕连圣旨都已经写好了。”
“只要他能够回来,只要他能够通过考验,朕就把他想要的一切,都给他。”
皇帝从怀里掏出一份黄帛,笑了笑,他仿佛透着这份圣旨看着当时和他请旨的霁庭,那天霁庭虽然神情一贯严肃,却怎么也掩不住那眉目间的愉悦。
连带着他,都似乎感受到了那份喜悦。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谁也没有斗过苍天。
皇帝捂着脸笑了起来。
“哈哈哈……霁庭,你所想得到的,朕都会给你。”
他疯魔地把那道圣旨打开,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用血在圣旨上书写什么。
苏遥想过去看,但是很快皇帝都把圣旨收了起来。
“霁庭,你和我一同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
“为什么,唯独这次,没有熬过来。”
皇帝眺望着远处的风景,此刻的江山如画,倒映在他那双眼里,却黯然失色。
苏遥眯着眼想,可惜霁庭再也不能够回答皇帝的问题了。
真是讽刺。
最后,苏遥所看到的就是,那座将军祠是如何完成的。
一身白衣的白启言亲自督工,他穿着白衣,额头上一条白色抹额系着,昭告着他身为逝者血亲的身份。
最后的最后,霁庭的尸体被放进了厚重的棺椁里,苏遥的视线就被一片血红覆盖,浓郁到极点。
陷入黑暗的苏遥闭上了眼。
他知道,暮云清想要的是什么了。
那把剑,霁庭的佩剑。
这里所有的记忆,都是这把剑蕴藏起来的。
用来做花凡的魂器最适合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身丧衣的白启言抱着霁庭的剑督工。
皇帝整日抱着他写的圣旨疯疯癫癫。
领便当的霁庭:……
有小天使觉得霁庭和白启言是苏遥和凌无争的前世,是因为我借位的写法,哇很抱歉不是前世……
其实我自认为……我的剧情很好。然而,我的文笔不好……cp说我的文笔不好,有点瑟瑟发抖了,害怕
再次弱弱地说一遍……这本书前面很多都是走剧情,基调是悲的那种……只有到最后面,徒弟爆发了,才有甜甜的东西(雾:比如黑化……强制……占有欲……等等
推荐两首歌《晴夜雪》→(心若软弱,铁甲难护)
《历书·乌衣》→(这首歌很好听,背地里认为是霁庭的人物歌,其实并不是= =歌词比我的文好太多了,主要是声音特别像我脑海里的霁庭磁性的声音233随便说说的)
第16章 将军祠(五)(修)
苏遥是被疼痛给弄醒的。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悬挂在阵法里,阵法散发着浓郁的黑气围绕着他,不断吸食他的法力,蚕食他的生命力。
他没办法从上面挣脱下来,只能感受到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吃力起来。
他抬眼看去,整个将军祠满目疮痍,呈现在他的视线里。
苏遥的瞳孔缩了起来。
比起一开始的残垣断壁,现在的将军祠已经变成了一堆黄土,被埋藏在地下的墓穴呈现阳光下,可是那阴气十分浓重,并没有因为得见天日而消散。
而暮云清正站在中央的棺椁面前,专注的眼神里是一片难以抑制的喜悦,他盯着那漆黑的棺椁,仔细看着那棺椁上雕刻的纹理。
棺椁上面,雕刻着一个身披盔甲的战神,他脚下踩着喷着火花的三头犬,身材高大威猛,手中的剑直指天上的太阳。
太过于真实,仿佛都能够听到那个战神发出的号令。
暮云清伸出手抚摸起那纹理,不由称奇道。
“真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妙手,也不枉费躺在里面的人是一个将军。”
……废话。
那环绕着整个棺椁的雕刻,可是出自白启言彻夜不眠绘画的图纸。
那一笔一划,是白启言的心血。
“住手!”
苏遥刚开口,就只见暮云清将棺盖直接掀翻在一旁。
可是,棺椁里的一幕,却让苏遥和暮云清两个人都睁大了眼。
棺材里,两具白骨紧紧依偎着,一把剑,刺透了两具白骨的胸膛。
苏遥有些迟疑。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具尸体……
难道……
而暮云清只看到了那把剑,他伸出手,直接将那把剑拔了下来。
“果真不愧是上等魂器,蕴含的魂力连我的魂魄都感受到了影响。”
“暮云清,停下来!”
苏遥吼道。
可是暮云清并没有把苏遥的话听进去,他魔化的双眼是一片血红,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团阴郁的魔气中,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然而,紧随着剑的抽离,那两具白骨在不见天日的地下风化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已经不起任何的触碰,一下子就散成了一堆白灰,沉积在棺底。
这让苏遥一阵心疼,更加可怕的事情,却还在后面。
原本在将军祠被镇压的怨气顿时突破了天际,聚集起来,那恐怖的气息浓郁到将朗朗晴空染黑……
整个邺城一下子都被笼罩了进来。
这惹得邺城的百姓纷纷攘攘,都打量着将军祠的方向。
“要下雨了么?天怎么一下子就黑了?”
“快回家收衣服,要下雨了,这天说变就变?”
“娘亲,我害怕……”
集市上摆摊的小贩们开始收摊,一个正摇着拨浪鼓的小孩抬头看了眼那变黑的天色,突然不安地躲在了自己母亲的怀抱里。
凌无争和凌无嗔正在客栈里趴在桌子上看苏遥留下的信,突然认真教凌无嗔认字的凌无争突然抬起了头,小脸显露了几分不安,连同凌无嗔也有些懵懂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无争,找师父……我们快去找师父……哇哇哇……”
凌无嗔话还没说完就哭了起来,凌无争直接拉着哭哭啼啼的凌无嗔就朝门外跑去。
太乙宫。
身为天下第一剑修的景云止突然睁开眸子,他看了一眼天色,皱眉说了句:
“天变了。”
周围的弟子们都纷纷抬头看了眼天空。
晴空万里无云,这天很好啊。
大师兄是看错了么?
还没有等那些弟子反应过来,景云止的身影早已消失。
苏遥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那些突如其来的怨气给撕裂,他作为这个九字真言阵法的阵眼已经承受不了太多的怨气,更别说现在墓穴中央的暮云清了。
妈的,就算暮云清入魔了,也不至于这么强啊……
这样子下去他和暮云清迟早会出事。
苏遥只觉得喉咙处一阵翻滚,血腥味就这样开始咸涩地在嘴里蔓延。
而此刻在墓穴正中央的暮云清却冷着脸,他拿着手中剑,奋力斩杀着那些朝他扑过来,鬼哭狼嚎的怨灵。
“暮云清,快把剑……丢给我!”
苏遥咳了咳,努力让暮云清能够听清他说的话。
那把剑,就是怨灵的目标!只要把剑丢下来,暮云清再施法结阵,不会有很大问题的……
暮云清咬牙回头看了苏遥一眼,他身上的煞气暴涨,整个人都被魔化,法力在他的血液里肆虐,搅乱他的心脉。
“我不能够丢给你,你承受不了那么多怨气,你会死的!”
“我不会死的!”
妈的,你这个时候怎么不小人了??
平时和劳资针锋相对,这时候兄友弟恭??
苏遥气急败坏,他直接默念着口诀,再加上他之前被那把剑拉入霁庭和白启言的回忆,一时间暮云清手里的剑竟然直接朝苏遥刺去。
“林书遥,你是想死么?”
“放手,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暮云清看着苏遥眼里的坚定,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明明不想放手,最后还是松开了。
他还有花凡,他不能够……
噗呲——
那把剑因为暮云清的放手,插。在了苏遥的腹部,苏遥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没有尖叫出来。
“忍着,林云鹤,你忍着点。”
冷静!他能够做到的!
暮云清落在苏遥身边,他咬破手指,低头结阵用来镇压这些怨灵,竟然不经意将苏遥的道号给喊了出来。
苏遥看着那些怨灵在鲜血和魂器的作用下,化成一团黑雾直接朝他扑笼罩下来。那些魂魄的尖叫声瞬间将他吞噬,苏遥猛地吐出一口血,他想着能让暮云清喊他一次林云鹤也是值得了。
他眸子里的清明开始散去,因为承受过多怨气的嘶鸣而产生幻觉。
那些怨灵的怨气,不甘,恨意,通通化为实质,折磨着苏遥。
啊啊啊啊——
那些负面情绪纷纷将苏遥逼得面色狰狞起来。他不得不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他知道自己一张嘴,就会是尖叫和怒吼。
“林书遥!”
“师父!”
嗯?无争?
无争怎么来了。
“师父……哇哇哇……不要……”
还有无嗔……好冷……
苏遥努力让自己不陷入疯癫……
他睁开眼,只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顶着狂风朝他艰难地走来。
“无争,别……无嗔!躲起来!”
苏遥看到凌无争丢下凌无嗔,朝他靠近。
那双淡色的眼眸里,有着异于常人的坚韧。
凌无争咬紧牙,迈着艰难的步伐,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一时间,苏遥顾不上自己嘴角的血丝,就这样愕然地看着凌无争。
“……无争。”
凌无争抿着唇,他竟然直接伸出手,握住那柄插。在苏遥腹部的剑。
“师父,忍着。”
苏遥没来得及制止,只觉得腹部一疼,他的迷糊被这样来来回回弄的弄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凌无争硬生生将那把剑拔了出来,顶住了怨灵的侵蚀和折磨,最后凌无争睁大眼,用力将剑插。入苏遥身下的阵法里。
整个阵法发出阵阵红光,最后支离破碎。
苏遥愣住了,暮云清也愣住了,他们两个都看着凌无争不敢置信。
“你徒弟……”
凌无争修道的天赋……着实可怕。
还只是一个小孩,别说带着凌无嗔冲破了暮云清下的结界,甚至拿这把剑破坏阵法,丝毫都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一般的人绝对做不到。
除非资质极佳!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苏遥想了一下凌无争的设定,然后收起了下巴。
没啥大惊小怪的,凌无争的确是天才。
“无争,快照顾好无嗔!”
苏遥先是担忧地看了眼后面趴在地上努力稳住身体的凌无嗔,而后他感受到霁庭的剑在凌无争的手里剧烈地颤抖,发出剑鸣声。
苏遥那一刻简直是震惊的,卧槽卧槽卧槽那把剑居然认主了!!
霁庭的剑,居然认他为主了!
好不容易从阵法脱身,苏遥直接捂住自己的肚子,将凌无争护在怀里,然后从乾坤袋掏出止血的药粉朝伤口处洒去,他迅速朝凌无嗔伸出手,将可怜兮兮的凌无嗔也拉了过来。
凌无嗔靠近苏遥后就一直在哽咽,他看着苏遥腹部的伤,眼泪和不要钱一样掉。
暮云清快速结阵,正要将这股怨气压制下去,却没想到一道包含着无尽法力的金光直接将这片怨气打散。
天地间一片明亮,乌云尽数散去。
景云止从天御剑而来,衣袂飘飘,冷冷地看着下面的暮云清,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苏遥身上。
半响后,他又看了凌无争和凌无嗔一眼。
最后,又回到了暮云清身上。
而被扫过的三个人,还没有从刚刚那道金光缓过神来。
“暮云清,你背叛道门,堕入魔道,引发怨灵,罪无可恕。”
景云止淡淡说道,暮云清的脸色苍白,他不服气地看着景云止,语气嘲讽。
“景云止,你别忘了,从你离开三清派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是我们的师兄了。”
苏遥心里咯噔一下,他抬头看向景云止,景云止却面无表情,他只是冷淡地看着暮云清,仿佛丝毫没有被暮云清说的话所影响。
苏遥看着景云止冷峻的神情,只觉得自己想多了。
而后,景云止拿起剑,朝暮云清挥去,苏遥忙护着怀里的两个孩子,跳到了安全的地方。
刀光剑影,几个回合下来,暮云清遍体鳞伤,而景云止还是如同刚刚到来一样,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
他手里的剑沾着暮云清的血,阴阳坠子上也沾染了一些。
暮云清不是景云止的对手。
曾经情同手足的三个人都很清楚。
暮云清退后几尺,捂着疼痛的丹田不甘心地看着景云止拿着剑,朝他走过来,景云止眼里的杀意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苏遥只看到一只白皙的手,将景云止的剑握住,鲜血流了下来。
只见一身桃红色衣裳的花凡挡在了暮云清面前,他面色苍白,艳丽的双眼带着冷厉,凝视着景云止。
“他是我的。”
“道门宗旨,斩妖除魔。”
花凡是妖,暮云清是魔。
在景云止眼里,正邪从来就是不两立。
哪怕暮云清曾经是他的师弟。
“师父,你别过去。”
苏遥松开搂紧凌无嗔和凌无争的手,他朝景云止走了过去,景云止察觉到苏遥的靠近,他皱起了眉。
“云鹤,他是魔。”
“……”
苏遥握住了景云止的手腕,嘶哑道:
“他是魔还是道,那有如何?”
“我们曾经,是同门师兄弟,就算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还是我的师兄。”
“云止师兄,你也是一样。”
当初谁先丢下谁,又或者现在谁成了魔,只要那虚假的塑料花友谊还在,林书遥就不会放弃……
苏遥脸上是悲痛的表情,内心则毫无波澜。
斩妖除魔就是景云止这个人物一生的追求,他冷心冷情,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
除了当初他离开三清派对林书遥的内疚……
暮云清则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而林书遥的人设,极其护短。
他心怀慈悲,可以对自己狠,一个人吃苦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唯独就是,特别护短。
景云止皱眉,他冷冷地看了苏遥一样,眼里明显得不悦,只见他翻手之间掏出一张灵符,丢给了被苏遥护在身后,脸色却异常苍白的暮云清。
“离开人间,下一次格杀勿论。”
暮云清拉住了花凡,他看了眼手里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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