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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钱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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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吉藏深呼吸几下,看着伽罗的眼睛:“是谁?”

伽罗不忙回答,视线离开了吉藏的脸,投向南方,悠悠道:“本朝太祖驾崩之后,先有宇文觉,后有宇文毓,继承了天王之位,都是年轻锐盛,聪明睿智的好大家。然而,他们两个加起来,也只作了五年的天王!你未来的丈夫,当今大家登基之后,臣民们其实一直都在猜测,他能作几年的天王?”

吉藏沉默了。突厥人当中,为了权力而发生的争斗并不比中原来得少,只是突厥人没有那么多文学之士,因此争斗的血腥味浓了很多,因此她对于王家的黑暗并不陌生。饶是如此,五年间换了四个天王!这样的更替速度,北周国中到底有什么样的势力,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凌驾于天王之上?

“天官大冢宰,都督内外诸军事!”伽罗美丽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仇恨,深邃的完全不象一个还没及笄的年轻少女:“宇文护!他,就是你未来道路上最大的敌人!”第十四章完

第二卷 凉州乱 第十五章 成灰

因为字数的关系,超过20W就会掉出新书榜,暂时只能放缓下更新节奏,基本上保证每天有一更,看情况会加更,一般每天中午更新。

众目睽睽之下,金一也不好让金主的本体去吸收金气,只能抱着胳膊和史万岁站在一处。经过一场战斗,两人间颇有些惺惺相惜,史万岁刚强勇武,为人直爽,这般堂堂男子汉的风采,金一深深为之折服,对于他的力量更是羡慕不已。

“史将军,我看你战斗之时,好似可以从手下亡魂中吸取什么?”想起战斗时所见的情景,金一便问了起来。

“兄弟说得不错。”史万岁也不隐瞒:“我临阵时能得鬼兵之利,更得那个什么汉将军樊哙传授了统领鬼兵之法,只要是我亲手杀死的敌人,便可用此法将之招至麾下。还不止如此,过往所收的鬼兵若能多经战事,亦能逐渐壮大,威能日增。”

金一大为惊叹:“这多好!只要多多上阵杀敌,杀的越多,自身越强,史将军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能成绝世的猛将啊!”

“我现在不是绝世猛将么?”史万岁横了他一眼,随即摇头道:“也不是这话,我本身究竟是人身,也与道法无缘,身上的鬼兵多了的话,一旦反噬起来,于阳寿大大有损。好在听那樊哙的魂说,他能领十万兵,多则不及,我到现在才收了三千多鬼兵,早的很。”

两人正在说笑,伽罗走了回来,身后跟着吉藏公主,突厥勇士们远远地看着,神情很是不善。金一见状大奇,难道说独孤伽罗真有这本事,能让吉藏公主向自己低头?

到了面前,伽罗看了看吉藏公主,见她不说话,便向金一道:“金小哥,我想问问你,这头坐骑为何不能割爱?想是有什么特别的缘故吧。”

“实不相瞒,这牛也不是我的,只是和我说好了,要给我当一阵子的坐骑,因此不能拿来卖了。不是我不想卖,是不能卖。”金一一面说,一面向金虎招了招手,金虎又看了看牛琪琪,见她轻轻点头,才从怀中取出契约文书,遮住上下款,给伽罗望了一眼,随即又收了起来。

虽只一眼,伽罗也认清了上面有道士施法,请赵公元帅加持的法印,知道这是正式的契约,不是用来唬人的,便向吉藏公主笑道:“如何?我说是姐姐性子太急了,我大周和突厥已经是一家人,哪里会有人故意对姐姐不敬!此时真相大白,姐姐也可安心了,只是一场误会,幸好无人伤亡。”

吉藏公主哼了一声,又盯了金一一眼,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样子记在脑子里,这才和伽罗转身走了。

高颍在一旁见了,大出一口气,便去赶散了围观的军将。史万岁却哼了一声,骂道:“突厥狼种,猖狂什么?等咱们灭了北齐,再无后顾之忧,定要扫平漠北,让你们突厥人都给我们放马养牛!”

金一不由失笑:“将军,那么一来,你身上可不知要收多少突厥鬼兵了。”

说笑一回,史万岁才晓得金一连下处都还没有,便命人把这马厩旁的一间屋子收拾一下,叫金一暂住,被褥家什都配齐了,又给了他一面腰牌:“兄弟,这屋你权且住着,有这腰牌,总管府便可随意出入。等到总管回城,此战的赏赐都下来了,那时你再自己寻住处。”

“咦,赏赐不是给了我了?”金一奇道。

“那些只是你斩首获级,以及传讯的奖赏。”史万岁笑道:“你此次打退了兰陵王,救出使团,这大功在军吏那里可没得赏,得等到总管回来。我听说,大家不日就到凉州,说不定会亲自赏你哩,到那时,没准你也有个将军作,起码也是个校尉咯。”说罢便自去了。

“我?将军?”金一怔了怔,咋巴咋巴:“金将军?好象还不错呢……起码,军队里有史将军这样的人,在这里应该会很开心吧。话说回来,好象我也只会和人争斗,不当兵的话,哪怕给一块田让我种,都不会种哩。”五指山里连泉水都是甜的,金一全家几百年都没有从地里刨过食了。

到了晚间,他命金虎把风,自己捧着装钱的箱子进了马厩。

牛琪琪正在那里发呆,一看他鬼鬼祟祟地进来,立时警觉起来,大大的牛眼瞪着金一,看他要干什么。哪知金一走到她面前,把那箱钱往地上一放,拍着牛琪琪的头说道:“拜托,闻闻这些钱。”

牛琪琪一愣,心说钱有什么好闻的?再闻也只有一股铜臭吧!

金一见她不为所动,有点着急,心说要不是这钱神的本体栓在你鼻孔上,我又怕麻烦,不想把你的鼻环换来换去的,才懒得和你罗嗦哩!他伸手抓在牛琪琪的脑袋上,稍稍用力向下压:“拜托了,就闻一下嘛。”

牛琪琪把头向上一昂,有点愤怒了:只听说过牛不喝水强摁头的,哪有牛不闻钱强摁头的道理!

她是千年大妖现了原形,虽然不能变化,也不能使用妖力,但这副千锤百炼的真身可不是说笑的,她这么一昂头,金一还真摁不下去。

“嘿,我还治不了你?”金一的脾气也上来了,他从小放牛,知道牛的脾气,当即一把抓住牛琪琪的鼻环,稍一使力,牛琪琪便乖乖地把头低了下来。

“好痛……”牛琪琪委屈的,大眼睛满是泪水,正有些后悔自己留下来的决定,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的眼睛越睁越大,那点泪水不一会都被风干了,一点也没流下来。

只见那鼻环所触到的铜钱,一个接着一个地失去了光泽,变得与泥土一样颜色。这颜色的变化,好象一阵微风,从鼻环周围吹散开去,只在一刹那间,整箱五千枚铜钱统统都变成了颜色!

“这,这是什么法术?”牛琪琪大惑不解,从来只听说道门中有点石成金的法门,没听说有点金成石啊。再说,那也只是搬运法的一种,严格说来并没有凭空变出金银来,而眼前的景象……

“喷!”牛琪琪忽然打了一个响鼻,这一下不要紧,箱子里的铜钱,或者说是还保持着铜钱形状的物件,被这一个响鼻喷下去,顿时化成飞灰,在马厩里四散飞扬,有不少还钻到就近的牛琪琪鼻孔里,痒得她一个劲地打响鼻,眼泪水又要掉下来了。

金一却没空顾他,只在脑海里叫金主:“孔方兄,孔方兄!你怎么样,好些没?”

叫了半天,才听见金主懒洋洋地出了一口气,活象人吃饱了打饱嗝:“好是好了一点,可是不够呀,这么一点钱……小辈,你再去弄些来吧,越多越好。”

金一撇了撇嘴,问道:“孔方兄,要让你恢复到原先的法力,得多少钱?我也好有个数。”这也是他初入尘世,不知柴米油盐贵,才会不当一回事,若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这五千钱足可让一家人过上两年也不止,却被金主这一下子就弄没了,堪称前无古人的超级败家行为。

“嗯,象这样的,再弄上几十万箱,也就差不多了吧。”金主的法力恢复了一点点,人有了点精神,说话也立即恢复了以前的欠抽腔调。

“几十万箱?你做梦吧!”很难得地,金一也怒了,这五千钱可是他拼了命才弄回来的,要再拼几十万次命,哪怕从头到尾都没伤没损,他的阳寿也该尽了,何况哪里有那么多敌人给他杀!

见他翻脸,金主也不敢再大大咧咧了,忙换了口气:“阿一呀……”

“别叫阿一,你这么叫,准没好事。”金一懒得理他,把箱子里的尘土在地上磕磕干净,又拍了拍牛琪琪的脑袋,笑道:“委屈你了,事出无奈,见谅见谅。”

他说完便转过身去,却没留意到琪琪眼里闪烁的光芒。

“刚才那不是什么道术!”牛琪琪先下了这个结论。凡是道术,不是掐诀就是念咒,其本意在于以自身的意志和神明沟通,不管是上请天神,还是在身体内存神,都是一般,道诀和咒语是必须要有的,有时还要画符布阵。可是刚才,金一分明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动作。

“此事多半和他制服我的法力有关!”这是牛琪琪的第二个结论,也正是这种不合乎以往认知的力量,才能无视她的妖力。

“和钱有关?”这第三个结论,虽然事实摆在眼前,却连牛琪琪自己也想不明白了。钱,这个俗世行用,素来为有道之士不屑一顾的阿堵物,怎会生出偌大的法力?

第二天一早,金一起床,坐在床上用了一会功夫,便取了两匹白绢出门去。问了几个人,寻到了城东的长春观,便请把门的道童进去通禀,说是来访王三道长。

道童进去的当口,金一闲着无事,在三清殿外闲逛,只见城中百姓到此的络绎不绝,上香的上香,求签的求签,大殿外的庭院中热闹异常,还有许多摊贩在那里叫卖,孩子跑来跑去的玩耍,灌得人满耳朵都是杂音。

若是常人到此,俗人就是熟视无睹,清高的多半要嫌嘈杂。金一却与众不同,他自小就是独个儿,这等人世间的热闹景象,做梦也见不到,自出山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有机会接触到寻常百姓的生活。第十五章完

第二卷 凉州乱 第十六章 苍天已死

好吧,那就加更一章,晚上8点老时间见。最后再大叫一声,要票要票~~~~~

尘世的一切,对金一几乎都是新鲜的。他睁大了眼睛,东看看西看看,一会摸摸这个,一会玩玩那个,兴致勃勃,都忘了自己来这里是要清还之前欠王子元的两匹白绢的。

两匹白绢在凉州是稀罕物,至少也值三千钱,摊贩们看到金一腋下夹着两匹白绢,都当他是有钱人,招呼起来格外的热情,金一不懂买卖的规矩,见大家都招呼他,拿着各种东西凑到他面前,更是乐开了花。

片刻之间,金一的怀里就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吃食和不值钱的玩物。金一是不懂得还价,摊贩们也怕他还价,却不怕他没钱给,那不是有两匹白绢么?买许多东西也够了。两下一凑,竟然没有一个摊贩向金一说价钱的,于是金一逛了一路,怀里就越来越重,好在他体质不比常人,倒也不当回事。

直到有一个商人出来,向金一问了声:“小哥,这两匹白绢要换钱使吗?我这里价钱优惠。”

“不换啊,我这是要还给王三道长的。”

乍听金一这回答,数十名商贩一齐石化。有一个大婶最先反应过来,忙追上去陪着笑脸:“小哥,你买了这许多东西,恐怕帐算不清,我那两串糖葫芦,承惠十文钱。”

“啊,十文?”金一一怔,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自己弄错了,要拿钱买的啊。赶紧从怀里把那两串糖葫芦捡出来,还给那大婶。

这下可炸了锅,众摊贩才知道弄错了,眼前这是个没钱的主,当即一拥而上,讨还自己的东西。好在金一眼疾手快,一个个都还了回去,并无差错,才没有弄出大乱子,少不得也要受几句埋怨。

“金兄弟,你没钱么?要买什么,都记我帐。”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微笑,眼前出现的正是金一最初认识的生人之一,楼观派仙道士王子元。

他这句话一说,金一还没回答,众摊贩的眼神顿时又变了,还在念叨金一的统统收了声,那反应最快的大婶已经拖着肥胖的身子窜了过来,抬手把糖葫芦塞到金一的手中,笑脸比刚才兜揽金一的生意时还要甜腻十倍:

“是王道长的朋友,那又不同了,这点小小吃食,请小哥慢慢品尝,不够还有。”

“我的也是,小哥只管拿去,什么钱不钱的……”不逊色于方才的速度,那些物件又都回到金一的怀中,即便他一个劲地说自己没钱,众摊贩的热情也丝毫不减。

金一心里纳闷,却见王子元含笑站在那里,众摊贩的眼角时不时地都向他身上瞄,立时明白过来,这些人的脸变得这么快,虽然不知就里,但多半是和王子元有关。

王子元一摆手,便过来两个年轻的道童,将金一手中的诸般什物都接过了,跟着信手点了点周围的众摊贩:“记下了,各家所售卖给金小哥的物事,从本月该交的例钱中扣除。”

此言一出,众摊贩欢声雷动,一齐向金一和王子元道谢,那样子比做成生意更高兴万倍,简直就象过年一样。

金一茫然不解,过了一会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忙把两匹白绢取出来递给王子元。

王子元接过来,依旧交给道童收持,却拉着金一的手道:“金小哥,我家兄长日前在阵上承你相助,多感盛情,这几日正念叨着要答谢小哥。今日来得正好,务必要随我去寻兄长一晤。”说罢拖着金一便走。

金一却不过,只得跟着他走,走了一阵,忍不住便请王子元为自己解惑。

“那些摊贩啊……”王子元脚步稍缓,回头向庭院里划了一个大大的圈,把所有人都圈了进来:“都是我道观下的子民。”

“什么意思?”金一更加迷糊了。

“金小哥,你家避世三百年,自然不知世事变迁。”王子元笑道:“自汉末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道门张天师奋起汉中,建立天师道,百姓便多有托庇于道门之下的。等到一百五十年前,寇谦之师君革新天师道,更使之成为大魏的国教,投身道门的百姓便越来越多。”

“投身道门?都做道士么?”

“不是。简单说来,就是百姓一旦入了道门,就不再归官府管,赋税徭役婚丧嫁娶,还有田亩宅业,所有事务,甚至包括他们的自由,都是我道门说了算。”脚下不停,王子元领着金一走到了后殿的鹤室外。

“怎会这样?”金一迷茫,他所读的书简中,明明说的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是现在,这么多人竟然不再做王的子民了?想起刚才那些摊贩对王子元的态度,金一恍然发觉,那分明就是百姓对于官府的一种谄媚啊!

当金一问到这个问题时,王子元也回头看了看庭院的方向,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也低落了许多:“金小哥,这事啊,说来话就长了,一言难尽呐……”

“一言可尽!”浑厚的声音从鹤室里传出来,金一抬头一看,却见王伯元高大的身躯已经站在面前。他忙拱手见礼,王伯元也回了一礼,手中拂尘一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百姓是最实在的,如果王抛弃了他们,他们也就不会再跟随王了。”

迈步入了鹤室,有道童奉茶,金一匆匆喝了一口,便追问王伯元下文。

“金小哥,我楼观派是道门一支,这你是知道的了。”王伯元淡淡道:“我看你所学,好似也与我道门有大渊源,不知对不对?”

金一想了想,老孙曾经教他,金丹大道才是正路,由此看来,他多半是道门一脉。虽然自己歪练七十二变,已经和老孙所说的不大相同,不过总体说来,也没有脱离老孙所教的范畴,说自己是道门也不算错,便点了点头。至于钱神的法力,那当然和他自己的所学没有关系,不消理会。

哪知王伯元最感兴趣的却是他所用的钱神法力,见他点头称是,心中暗喜,以为得到了一点线索。当下脸上仍是淡淡地:“既是道门,可知我辈道士凭什么能立于世上?”

他指了指头顶,声音中忽然多了一丝威严和豪迈:“道之始,无以名之,强名之曰大,或名之曰玄。圣人上体天心,垂道法于下民,使得我练道之士,得以本身沟通天道,才有诸般神通。不管是存神炼丹,还是凝思变化,都无非是将己身与天道相合的一种道路而已。”

这是道家的老生常谈,金一也曾听老孙讲过多次,当下点了点头,却不知道王伯元这话题从何说起。

“不过,那只是修道的法门,却不是我道门存在的理由。”王伯元话锋一转,奇兵突出:“我道门诸位前辈尊师,之所以要手创道门,造就出无数的道士,实是为生存所迫。金小哥,你可知道,汉末之时,天下有一件大事。”

金一家族和外界有联络的最后时代,正临三国乱世,因此对当时所发生的大事也有所知,王伯元说的又是与道门有关的,因此金一只稍一思索,便想到了:

“王道长,你是说,黄巾之乱?”

“正是!”王伯元一拍大腿,语调陡然激愤起来:“黄巾之乱时,张角兄弟借太平道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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