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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男妖精之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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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程北一腔不满:“吃我豆腐还嫌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留着一身长毛不剪真以为自己能变成长毛怪吗?我去,你不会在我脸上留下不明气味啊!我帅气的脸啊……”    
  程北一如既往满嘴跑偏,都没抓住重点。
  


第17章 活该没人要
  
  玄戈回到客厅,就被萧郷两手抱起。玄戈懒洋洋伸爪子在萧郷胸前按了按。   
  玄戈心里感慨:嗯,还是这手感好,热乎有弹性。化形的时候还是选这款,好看又实用。   
  唉,什么时候也可以尝尝神仙水啊?
  机缘这种东西太虚幻了,要等到传说中的不可莫测的机缘都不知道自家老婆往哪儿投胎几个轮回了,愁啊……
  程北你个胖子可给我争气了,急需经验啊。
  没到傍晚,张舒很早就回来了,手上还提着满满的几个超市袋,透过白色的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红色。  
  玄戈在门打开的那瞬间,就快速窜进了萧郷的屋子,并且后腿蹬着把房门合上了。   
  噩梦!这么浓重呛鼻的味道,猫生噩梦!  
  萧郷看着大笑出声:“这么久了玄戈你居然还这么大的反应,没啥长进啊!哈哈哈!”  
  张舒也被逗乐了,翘嘴一笑。  
  萧郷:“明天我去接师傅,你来掌厨。”
  辣椒入锅能把人活活呛哭不说,还是要弄半桌菜半桌辣椒的活儿,萧郷可不想接手。   
  张舒点头,“明天你也带上一罐辣椒,我今晚就弄好给你。”    
  萧郷:“好。不过在弄辣椒之前,你先做好这一个星期的猫食封隔好放冰箱最上层,省得玄戈又要离家出走。就红烧鱼吧。”    
  张舒走进厨房,自然使唤自家师兄:“你过来帮忙洗辣椒,我忙不过来。”    
  萧郷饶有兴味地看了眼自己那间紧闭着的房门,应了一声:“这就来。”     
  玄戈又听了一会儿,确定俩人都到厨房里给自己准备储粮了,这才把耳朵从门板上挪开,又是心酸又是高兴。  
  还是萧郷对我好,时刻关心着我。    
  老头子要来了,还是得偷几罐子猫粮出去过几天流浪猫的日子啊……    
  而程北这边正对两只蜜蜂瞪眼运气,这俩蜜蜂绕着他飞了好几圈。
  两只蜜蜂停靠在叶子上花苞旁。
  程北惊怒不已,伸手要赶蜜蜂,却看到自己透明的手掌穿过枝叶穿过蜜蜂没有半点儿作用,心酸不已。这时候蜜蜂动了,它们朝着花苞的位置慢慢爬去,程北死马当活马医,深吸入一口气用力呼出一股气流,蜜蜂被吓到飞起。
  小蜜蜂虽是受了惊吓,但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从这里散发出的花香可是大补呀!  
  不甘心一无所获就打道回府的小蜜蜂又飞回来,停在含羞草的根部,小蜜蜂警惕地慢慢爬动,弄得程北痒痒。
  程北恼怒,再用力吹气赶蜜蜂。
  几个来回,小蜜蜂也学聪明了,就停靠在距离含羞草半米远的阳台栏杆上,显然是要打持久战。把程北给气得只能干瞪眼。   
  程北内心凄凉,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人成了含羞草也要被蜜蜂欺。稍微幻想了一下自己开花时被蜜蜂嗡嗡嗡围绕着采蜜传粉的场景,程北都要哭了。   
  做人不易,成了植物系精怪更不易。  
  有风吹过,含羞草的叶子随风轻轻晃了晃,小蜜蜂处于下风向,敏锐地捕捉到风里裹挟着的淡淡地花香,兴奋地晃了晃触须,更是坚定了严守在这里等着花开采蜜的决心。
  晚饭过后,张舒早早回到屋里。
  张舒坐在床沿仔细看着床上的人,手痒用手捏程北的鼻子。意料中地,程北并没有因为憋气而醒过来,转而用力捏了把程北的脸蛋,这才进浴室去洗漱。  
  却是苦了程北,从张舒接近开始程北就不断地喷嚏,被捏了鼻子后差点儿就要涕泪齐流了。    
  程北受了委屈又受“虐待”,生气地算账:“张舒你是不是跟我犯冲啊?不是把我丢在荒山野岭过夜,就是找些乱七八糟的水来折腾我,现在居然还用辣椒来熏我,你个王八蛋!不知道小爷成了草之后就受不了辣吗!就知道折腾我……”  
  张舒洗好澡躺在床上,搂着程北说话:“我现在做的辣椒酱味道比以前好多了,可惜你不能再吃了。你是与吃香的喝辣的日子无缘了,不过别丧气,你想吃别的我都可以做给你吃。”
  □□是要保养的,不然下次就不好用了。张舒暗戳戳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
  阳台上海有些迷糊的程北就不服气了:“什么叫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再说了,哪里有让受掌勺的,以后吃什么还不是我说了算。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吃香的喝辣的我都给你,只要你身体受得住。”
  虽说他的厨艺真不咋地,但程北表示:厨艺不好可以学啊。
  第三天,萧郷早早带着一罐辣椒酱出门,而张舒就泡在厨房里,摆弄半袋子的辣椒。
  张舒细心地把房门好阳台门都关紧了,可浓郁呛人的辣味儿还是挤过门缝传到了程北的鼻子里。
  程北本来好不容易挨到“神仙水”的酸臭味消散了大半,刚恢复了点精神,正伸展开叶子晒太阳,现在又蔫掉了。
  程北心情很是糟糕,一手抹眼泪一手捏住鼻子不让辣椒味进入鼻腔,一边咒骂:“张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神经元都泡在豆腐花里玩水去了?吃辣椒也不是这样用生命来吃的吧!”   
  “王八蛋没良心没常识,不知道家里养的花草要用心呵护、杜绝刺激性气味的吗?!”   
  “这么爱吃辣椒干脆就跟辣椒过日子就算了,还招惹我干什么?就你这满屋子弄辣椒的怪癖,活该没人要!”  
  “这么搞。对象也得被你的辣椒给熏跑!你就活该跟辣椒过下半辈子!……”    
  还是人的时候程北虽说不喜欢辣椒,但是就是吃也还是可以吃的。
  而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程北就知道张舒喜欢吃辣椒,同居以后俩人的食谱还真没什么交集,张舒掌厨也是做两份菜谱。
  程北偶尔还会撞见张舒在厨房里做辣椒酱,但是奇怪的是张舒做辣椒酱的数量比他消耗的数量要多。
  张舒解释家里的长辈喜欢他做的辣椒酱,他时不时要弄几罐寄回去孝敬老人家。
  他还提过要带程北回家里去见见长辈。
  程北记不清当时自己是怎么拒绝的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当时自己还在犹豫出柜与否,后来采取的策略就是拖。   
  到后来他老姐都教训他,骂他是个渣,对象都认真考虑要带他回去见家长了,可是他就在这里退缩了。还说程北这行为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一个明确的名分都不给张舒。   
  程北当时就是沉默着,逃避。   
  现在张舒把满屋子弄的都是这强烈的辣椒味,把植物系的程北熏得都快要人畜不分了,也不管有理没理了,就是需要发。泄情绪。委屈的,心酸的,难过的,懊丧的,都一股脑儿发泄出来,在这个过期了的初恋的屋子里,程北很是理直气壮。   
  


第18章 醒了吗?
  
  而在这时候,玄戈已经偷偷摸摸逃出了张舒所在的公寓大楼,溜到旁边公园的花丛里,正在安置顺出来的猫罐头。
  放在以前,玄戈是根本看不上这些猫罐头的。又不新鲜,还总是有股防腐剂的味道,难吃,其中的人工添加物可能还会影响自身修炼,玄戈一直很不待见。冰箱里的猫食都被张舒和萧郷特意锁住了,它根本就弄不出来。   
  虽然玄戈真不待见猫罐头,但是,如今到了这城区,就是外出打猎也不知道 “猎物”都沾染上了什么“种类丰富”的化学物质。
  总之,碍于形势,玄戈还是向猫罐头低下了头。
  看着掩盖住猫罐头的枝叶丛,玄戈无精打采地“喵~”了声。  
  快到下午了,玄戈才看到萧郷的车子驶进小区大门。  
  玄戈没出声,就拿肉爪子胡乱拨了拨身边的草根。    
  还在暗暗祈祷:胖子啊,你千万要争气啊,能不能早点化成人形抱得媳妇可就靠你了!
  而“留守阵地”的程北也一样在想着猫大爷:猫大爷,你鬼混哪儿去了?兄弟陷于危难你都不来解救的吗?说好的兄弟情一辈子的呢?说不要就不要啊?
  萧郷和师傅进门的时候张舒还在里面炝炒辣酱。
  萧郷自觉屏住了气,陈老头儿则是用力吸了几大口气,哼唧着埋汰:“你们俩小子,有事求我的时候就卖乖讨好,没事的时候就不管我老头子的死活。”
  萧郷也不管这话是对是错,赶紧赔礼认错卖乖:“师傅,我们错了。这不,张舒赶着时间弄了几大罐子的泡椒和辣椒酱,就等您来验货。您要不满意,咱们还有售后服务,要怎么个做法您说了算。”
  陈老头儿挑眉,不接话。
  萧郷继续讨好:“张舒都说以后要带着自家那口子一起做辣椒酱孝敬您。”
  陈老大爷勉强点了点头,吹着小口哨进厨房验货去。
  萧郷笑,还是张舒有办法。
  程北这一天都处于辣椒的包围,一棵草浑浑噩噩。
  第四天一早,程北是在辣味的熏呛下醒过来的。睁眼,是陈老头儿的老脸。
  陈老头儿凑得很近,开口:“还活着,不错不错。”
  程北很不给面子就是一阵猛咳,植物系的程北表示根本承受不住啊。
  程北内心骂咧咧:老头儿你是多丧心病狂啊,你是没刷牙还是晚上都啃着辣椒睡觉的啊!张口就是浓郁的辣椒味,你怎么没把自己熏死!
  陈老头仔细看了花,撇撇嘴,嫌弃:“不过这花真是丑。”
  程北泪眼朦胧,反驳:“你才丑,你们全家都丑,张舒最丑!”
  小爷就是开花也是俊美动人的花,哪儿丑了?你们把辣椒当饭吃的人才丑!
  陈老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眉开眼笑,刚要说什么就被小弟子打断了。“师傅,时辰要到了,我们开始吧。”张舒摸了摸含羞草刚刚绽放的大红花,本意是想要安抚程北,可程北不买账,程北瞪他,心道:别动手动脚的!   
  陈老头也不跟这只妖精计较,摸摸短小的胡子,指挥小徒弟:“你给小孩儿渡气去。”   
  张舒依言走到床边扶起程北的身体,凑近了亲下嘴去。    
  程北:“……什么“时辰”“渡气”的?你们师徒两不是搞封建迷信的吧?卧槽!你们不要背弃科学技术搞这些不找边际的东西呀!会出人命的……啊,窝。草……”   
  陈老头没受丝毫影响,笑呵呵拿出吃饭用的家伙——桃木剑、黄纸符、黑狗血。    
  程北闻到了黑狗血的味儿,浑身不舒服,脸都白了,惊怒不定地叫喊:“卧。槽!拿走!不要靠近我!张舒!你情人要被你师父当成妖精灭了啊!啊啊~这些东西会要命的啊!王八蛋负心汉渣男死鬼大王八张舒!我死了你就活该一辈子守寡!”  
  可是张舒专心吻着床上程北的嘴唇,丝毫不受影响。   
  程北只觉“天要亡我”,叫骂得更卖力了。  
  此时不叫,等会儿魂飞魄散连妖精都没法儿做了就亏大了。   
  “张舒你个渣男!玩弄我感情,吃我豆腐,现在还弄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让我灰飞烟灭,你就活该十八辈子熬成老处男,永生永世跟自己的左右手过!……”   
  陈老头笑容扩大,可在程北看来就是一个半桶水的牛鼻子老道“降妖除魔”时的狰狞笑容,骂声更大了。
  陈老头听过瘾了,稍微收了收笑脸,拿出一张黄符往虚体的程北嘴上贴去。  
  程北像是施了定身术,嘴巴发不出声音,手脚也被定住了。   
  世界安静了。   
  张舒眯了眯眼,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让程北改口。
  疑似中了邪,程北更绝望了,“完了,这老头是有本事的,还是个神经错乱的老道,分辨不出哪个是妖哪个是人,把收妖斩妖的家伙用在自己身上,魂飞魄散是跑不了了。张舒这个傻子被这神棍忽悠,真要在悔恨孤独中度过下半辈子了……”    
  程北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拒绝睁开眼的,他丧气地赌气不睁开眼,不想面对无边的黑暗或是更糟糕的现实。  
  他闭着眼想,自己是不是被打到魂飞魄散飞度到另一个界面去了,剩下张舒和老姐在家里以泪洗面。稍微幻想了这个场面,自己先抖掉一层的鸡皮疙瘩。
  程北还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突然感觉有条手臂伸过来拦住自己的腰,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醒了吗?”   
  程北愣了下,反应过来用力睁大眼睛。
  凌晨四点多钟没有半点亮光,但程北可以万分确定这是张舒。
  程北心想,跟做梦一样。都不敢多眨一下眼睛。   
  张舒用力抱紧他,下巴搁在他的脖颈上,声音轻缓地解释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   
  张舒坦白自己是个术士,师傅和师兄萧郷也一样,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努力想办法帮程北回到自己的身体上。还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当年俩人分手后他家里摊上了麻烦,他是怎么过来的。他还交代,他私下里一直与程北的姐姐程本有联系,算出了程北命中有劫,为防止自己插手会扰乱程北的劫数一直没敢接近程北,直到程北被邪祟弄得魂魄离体,他就去求师傅出手相助。   
  最后,他还说了他跟程北一起过日子的未来计划。  
  程北听的有些晃神,抓着张舒的手不放,偶尔回神才低声问几句。
  但是当张舒说出两人一起过日子的计划时他却没了声音。    
  他现在算是想起来了,当时跟张舒分手真是闹了大乌龙。   
  前几天的梦境是真实发生过的。
  当年程北其实还是没做好跟自家老姐坦白性向的心里建设,也没勇气向朋友们出柜,越接近毕业,他就越想打退堂鼓。他想着,或许张舒以后对自己的感情会变淡,会主动提分手。
  他当时确实是个“渣男”,主动勾搭张舒,霸占着张舒的好,当时的程北怂得不敢承担责任,没有勇气出柜,只能暗地里想着张舒能主动踹了自己。   
  他一直都没主动问过张舒家里情况,可能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份感情不抱有长久的期待,他下意识回避双方的家庭话题,以免增加牵连。他会知道知道他有个无辣不欢的长辈,也只是从张舒每月做几罐辣椒酱寄出去这件事得知的。    
  那段日子他愧疚又不舍,有意无意疏远张舒,张舒关心自己问了几次怎么了。   
  后来,拖到大四实习,程北回到两人住的租房的频率大减,一个月三两次,待的也不久。    
  那时候张舒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    
  直到有天晚上,程北加班,在外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他刚出餐馆,就看到对面张舒和一个男人下出租车。男人揽着张舒肩膀,很亲切熟稔的模样。   
  张舒在人前一直是有礼疏远的,程北还开过玩笑说“张舒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禁。欲。气息,要不是我也没人会勾搭你”。
  程北也不记得当时是个什么心情,选择了尾随跟踪,直到看到他们俩进了一个五星级酒店。   
  他看着他们俩从前台小姐那里拿了张房卡,坐电梯上楼。   
  程北没敢直接上前询问前台小姐张舒去的那间房,他退缩了,害怕张舒是真要踏两只船。他设想过张舒因为自己的疏远而失落提出分手,但从没想过张舒有没踹翻自己这条船就搭上另一只船的可能性。   
  他就守在酒店外面,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倚靠在酒店对面马路斜角的路灯下。半夜一点多,明明是夏天,他却浑身凉凉的,两腿酸麻。   
  张舒终于出来了,和那个男人一起出来的,趴在张舒后背上。
  第二天是周五,程北请假趁着张舒不在的空档回到公寓收拾自己的行李,留下字条“分手吧,照顾好自己”,就这么走了。还拉黑了张舒的号码,毕业证书都是托老姐帮他去拿的。
  程北很怂地跑路了,别说上前质问,就是隔着电话问一句为什么他也不敢。他给自己找借口,自认为自己本来就“精神出轨”,理亏,说个分手理由的立场都没有。
  据张舒所说,他家里就是那段时间出了事,联系不到程北的情况下,张舒只能去找了程北他姐程本,跟程本确认程北只是情绪低落没有其他大问题后,张舒回家去了。张舒被家里的事情拖了大半年,再回到这里,却算出了程北命中劫数将至,自古天命不可违,张舒修道却不能强行改变命数只能顺天而为,尽人力后看天命。
  张舒没有告诉程北的是,他自己跑到了蜀地深处,花了小半年时间,深入一群的植物系妖精集中地,从它们口中抢下了这颗被灵兽蕴养多年的含羞草种子。张舒从来没想过要告诉程北这件事,他心里想着,“程北你命是我的,因果已经种下,这一生下一世都别想离开我。”
  而程北自从分手之后,就颓靡了小半年,实习结束之后他就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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