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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异志之魏国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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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旸涎去看脚下的引线,走向比他们上山时乱了许多,看来是山中的封印收到了冲击。他正要叮嘱裴陆予小心,却见洛上严的眼中隐约闪动着金芒,就在他暗道不妙的同时,整座沁尧山突然发生了剧烈的震颤。

    那些怨魂似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趋势,一齐向林中的四人扑去,争先恐后地似是在争抢这得到自由后的第一顿美餐。

    脚下大地震得根本难以站稳,而他们又要对付那些蜂拥而至的怨魂,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便是在又一次极为强烈的山震中,班及幼脚下一滑,径直朝山下滚去,裴陆予见状奋力一扑,将班及幼抱在怀中,两人就这样顺着山势滚去了山下。

    郁旸涎则与洛上严一同协力斩杀那些怨魂。洛上严虽因为越发强烈的不适感受而渐渐力有不逮,但一想起身旁还有郁旸涎在为他们的安危而与那些怨魂拼杀,他便咬牙强忍着所有痛楚,继续在诸多怨魂之中搏杀。

桂陵卷 第二十五章·迷障之境

    裴陆予和班及幼滚落至山坳中,虽仍有怨魂袭击,却已比方才好上许多,而那阵强烈的地动山摇也已经停止。待脱离危险之后,两人爬出山坳,裴陆予立即问班及幼道:“你怎么样?”

    班及幼的右腿受了伤,如今不便行走。裴陆予当即将他驮上后背,道:“我背着你走。”

    这是班及幼生平遭遇过的最凶险的情境,却也是最令他欣喜的境地。他此时伏在裴陆予背上,看着脸颊处有好几道刮伤痕迹的裴陆予,竟有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裴陆予一心想要尽快带班及幼脱困,并没有注意到班及幼看待自己目光的转变。他抬头望了眼日头,再在草丛间寻找着引线,虽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带班及幼下山,却仍是决定跟着看来还算顺畅的引线指引而去。

    两人走了一段,班及幼忽然道:“等等。”

    裴陆予即刻止步,顺从班及幼的意思将人放下,再扶着那班家少年在树丛间走了一段,忽然听班及幼道:“这条路我们刚刚走过。”

    “你确定?”

    班及幼点头道:“郁兄没有料到封印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变化,所以引线的方向也已经错乱。我们现在不能靠这个寻找下山的方向,要另想办法。”

    裴陆予再看日光,想以此作出方位的判断,然而一切却如迷障一般,竟是连这当头乾阳都无法作为判断的依据。

    班及幼心道如果当真走不出去,只有试一试最后的办法。他向裴陆予伸出手道:“扶着我。”

    裴陆予不知班及幼意欲何为,虽然心中困惑,却还是一眼伸手。两人掌心相叠时,他感受到班及幼满手的汗,却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这只手。

    “你可有办法,暂时封闭我的五感?”班及幼问道。

    “你要做什么?”裴陆予惊道。

    “我们如今受困于山中,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根据我们所见所闻才做出的判断。既然林中一切都是障目之法,不如就此闭塞所有感知,跟着来时感觉到的方向和知觉走,说不定就能走出去。”班及幼道。

    这种方法裴陆予曾在书中见过,需要使用者有极强的记忆力和十分细微的感知能力。他虽然修习灵术,但并没有这样的先天条件,所以无法使用此法。可班及幼虽然记忆超群,毕竟不通法术,如果贸然闭塞五感完全阻隔与外界的解除,便是将自己置于完全暴露的环境中,无法感知危险,也无法做出任何应对之策。

    见裴陆予迟疑,班及幼劝道:“你还有其他办法可以下山么?”

    裴陆予摇头。

    “既然如此,你不如信我一次。大不了就是死在这山中,若真的下了山,甚至误打误撞和郁兄他们会合,便是幸运,你说是不是?”

    裴陆予暗道自己身为太虚家弟子,现今身处险境却要班及幼相救,不免感到沮丧。但因情势紧迫,他唯有遵从。

    班及幼肃容道:“为我闭塞五感之后,你只要跟着我走就可以,哪怕看见了万丈悬崖,也不要有任何举动,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知道么?”

    裴陆予咬牙点头答应,稍后便施展灵术暂时封闭了班及幼的五感。灵术施展完毕后,他见班及幼微微抬着手,便知是班及幼要他牵着自己,他遂伸手过去。两人掌心相叠时,他感受到班及幼的手心早已沁了一曾细密的手汗,便知班及幼也十分紧张。尽管知道如今这少年对外界不会有丝毫感知,他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班及幼的手,见班及幼开始行走,他便立刻跟了上去。

    裴陆予和班及幼寻找下山之法的同时,郁旸涎正和洛上严一起在怨魂群众杀了一条出路。

    以郁旸涎的功力要对付怨魂并非难事,但如今怨魂的数量太多,洛上严又负伤,他一人需要两顾便显得有些吃力,因此只好尽快摆脱这些怨魂的纠缠,才能有机会让洛上严疗伤。

    山震结束之后,那些怨魂应是受到了封印的牵制,顷刻间便在山林中消失了踪迹。

    一切重归寂静,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发生。郁旸涎看着在日光下尤自生长的草木,对那些怨魂仍不免心有余悸,却低头问正席地而坐的洛上严道:“你没事吧?”

    洛上严看着此刻正喘着粗气的郁旸涎,白衣少年的眼中尽是关切之色,此时虽然背光而立,阴影中却衬得他的眸光闪亮,竟都是关注在自己身上,不免让他心生庆幸。

    郁旸涎见洛上严呆若木鸡的样子,以为是洛上严的伤势严重,便想要探看。然而他才伸出手,就被洛上严扣住,他因此注意到那少年眼底满满的戒备之意。

    洛上严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松手道:“我没事,多谢关心。”

    郁旸涎如今也有些精疲力尽,遂靠着树干在洛上严身边坐下,自责道:“因为一时心急,就让你们都陷入险境,现在毓泉君和裴师兄不知安危,我有多少歉疚都不够弥补。”

    “毓泉君也说你对入山查看之事尤为关注,能告诉我是为何么?”洛上严注视着郁旸涎问道。

    郁旸涎却未回应洛上严充满探寻的目光,他只是看着眼前的杂草,回想着自己入山之前的心情,除了想要探查清楚山中的封印,他也想解开洛上严身上的谜团,免得此人每每接触到大羿封印就身体虚弱。他见不得洛上严这副模样,只想看这玄袍少年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与自己谈笑风生,就和他们初见时对坐对弈一般。

    “我若说或许事关我此行寻找的宝物,你可能理解这样的重视?”郁旸涎此时才去看洛上严,眸光变得沉静,甚至隐约沾染了些笑意,似是一层隔膜阻拦在他和洛上严之间。

    洛上严眸色顿深,专注在郁旸涎身上目光却移去了别处。他感受到了此时此刻,身边这白衣少年对自己的不信任。在关于为魏王寻找宝物的这件事上,郁旸涎的戒备之心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由此断定,在郁旸涎看似漫无目的云游/行为之下,必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或许当真是因为那件宝物太过厉害,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也或许不止于此。

    此时沉默,气氛显得颇为沉重,洛上严笑叹道:“郁兄办事如此小心谨慎,魏王知道了必定十分高兴。看来寻到那宝物只是时间问题,我有幸与郁兄同行,当真是一次不错的机遇。”

    郁旸涎不作回应,转了话题问道:“不与你多说了,还是趁现在尚且安全,你赶紧运功调息,今日还是先想办法下山吧。”

    洛上严闻言,心中安慰,这便盘膝合眼,默默催动体内真气。稍后洛上严有所恢复,两人便要离开此处,寻找下山之路。

    洛上严起身时动作太快,身体却还有些虚弱,因此身形有些晃动,并未站稳脚跟。郁旸涎只见他像要摔倒的样子,立即伸手去拉,二人就此握住了手,郁旸涎甚至在情急之下半托住了洛上严的后腰。

    郁旸涎一声“小心”让洛上严以为有妖物靠近,他见郁旸涎几乎向自己扑来,便立即伸手将郁旸涎护住。两人就此抱在一处,也失去了重心,倒去了一旁的树上,正是郁旸涎压着洛上严。

    二人相识至今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郁旸涎的鼻息扑在洛上严脸上,竟意外地让这张总是显得苍白的面颊有些意外的红润。郁旸涎只觉得此时的洛上严露出了难得的窘迫神态,竟有些意外惊喜。

    洛上严虽觉得促狭,却也只得一瞬,待他适应了和郁旸涎之间的咫尺之距,他便恢复了一贯从容,问道:“郁兄可站得住?”

    此刻便是郁旸涎觉得尴尬至极,见是自己握着洛上严的手,又扶着这少年的后腰,太过失礼,遂即刻后退。为掩饰内心的促狭,他故意去掸衣上的尘土,再刻意回避洛上严暗含笑意的目光,故作镇定地解释道:“我是担心你方才摔倒,绝无冒犯之意,洛兄见谅。”

    洛上严已经暗笑不已,表面却仍旧镇定,与郁旸涎道:“我知郁兄好意,方才也是我太莽撞了,让郁兄担心了。”

    郁旸涎见洛上严就此走入了阳光之中,他望着眼前的玄色背影,想起两人亲密接触的情形,只道是自己冲动才造成了这样的窘境,不由苦笑。

    “郁兄。”洛上严扬声道。

    洛上严的声音表示他似乎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郁旸涎立即快步追去,见洛上严指着地上道:“你看。”

    郁旸涎顺势看去,发现洛上严所指之处的草丛有被压过的痕迹,而且从露出的泥土看来像是有东西经过的痕迹。他此时才意识到,沁尧山封印的强大之处——所有因为封豚或是那些怨魂造成的破坏都被掩盖在封印之下,只要封印一日不破除,沁尧山就一日都是山林茂密的模样。

    “这就是哪怕我使用灵息,都无法探知到的真相。”郁旸涎喃喃自语道,“上古神明的封印果真厉害,如果不是受到破坏,只怕我们永远都无法知道这座山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洛上严此时正自身在那些被压倒的杂草前仔细观察,他跟着地上的痕迹走了一圈,已经大致有了判断,道:“封豚一定从这里经过过,根据这块脚印的大小,确实可以得出他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

    虽然气氛严肃,但洛上严的言辞还是让郁旸涎忍俊不禁,他一面暗叹洛上严在如此境地尚能以言语自我安慰的旷达,也一面庆幸让他和洛上严意外找到了蛛丝马迹。

    “从草被压的痕迹看来,应该是……”洛上严指着西方道,“这里。”

    “等等。”郁旸涎蹙眉,盯着脚下的那丛草若有所思。

    “你是担心山中草木因为封印的改变而发生变化,所以我们现在所判断出的方向,并不是原本正确的方向?”洛上严问道。

    郁旸涎点头道:“毓泉君说过山中的封印一直都在变化,而我们从上山至今一直都困在林中,方才已经发现了林中树木的变动,而经过刚才的山地震动,我们并不能确定,在那段时间里,这座山是不是又发生了改变。”

    洛上严深以为然,抬头看着天空道:“我没记错的话,现在距离我们最开始发现怨魂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但看看这时辰,似乎根本就没有变过。”

    郁旸涎不免叹息道:“大羿封印联通结界,我们居然又入了结界迷阵,怕是飞天俯瞰整座山的山岭走向都是不可能的了。”

    “封印既然受到破坏,结界的力量也会随之减弱,也就更容易找出破绽。”洛上严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那一块脚印之上。

桂陵卷 第二十六章·破阵之难

    郁旸涎同样盯着那些裸/露出来的山地泥土,脑中突然迸发灵光。待他正欲开口,见洛上严似也窥探到了其中玄机,两人而笑,同时道:“便是此处。”

    “封印既受破坏而展露出它的本真样貌,就证明在这些地方的封印力量是相对薄弱的,因此结界迷障也不会那么强烈。”郁旸涎激动道。

    “所以我们现在所处的就是结界的破绽之处。”洛上严接话道,“因此这些草所指的方向就是真实的方向,我们只要顺着指向走,就能走出这片迷障。”

    这样的发现总是鼓舞人心,然而郁旸涎仍有疑虑道:“但只要没有走出这片迷障,就可能随时再被迷惑,到时就不见得再有这样的幸运遇见破绽之处。”

    洛上严看看脚下,再抬头看天,迟疑之后他问郁旸涎道:“结界通地连天,既然是破绽所在,也就是气薄之处。郁兄,或许要辛苦你一趟了。”

    沁尧山的封印颇为强大,除却横向之间覆盖山林,纵向伸展,通天几何也未可知,因此郁旸涎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突破这里的结界屏障。

    见郁旸涎神色凝重,洛上严出言宽慰道:“此法不同,我们还能再想法子,最坏不过你我困在此处,有郁兄为伴,我还当时人生乐事。”

    这玄袍少年眉目含笑,尽是鼓励,郁旸涎便不好再犹豫不决,他只盯住洛上严道:“在此期间或许会有危险,你千万小心。”

    郁旸涎取出一只小瓶,将瓶中的粉末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洛上严便明白了这是郁旸涎给班及幼的粉末,也知道了这少年的意图,虽摊开手掌,等着郁旸涎在自己的手心也倒上粉末。

    待郁旸涎倒完粉末,他们二人的掌心之间便出现了一条引线,洛上严郑重道:“你也需要千万小心,不要逞强,真有难处,回来便是。”

    郁旸涎点头答应,随即调动内息,即刻飞入天际。

    郁旸涎消失之后,洛上严盘膝静坐,然而就在他入定之时,冥冥之中似有影像闪动,正有某些画面逐渐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不同于沁尧山中的蓊蓊郁郁,此刻洛上严所见的确实满眼赤红,似是身处在某一处炽烈的火焰之中,灼热之感烧得人恨不得揭开自己的皮肤。在这险恶环境之中,又有声音传来,浑厚却也惨烈,充斥在这一出空间中,震得人耳膜欲裂。

    这声音动人心神,直将洛上严从幻境中震了出来,他似是历经了一场大难,如今浑身冒汗,剧烈喘息。虽然眼前已是青草绿树,洛上严却仍旧心有余悸,久久未曾回神。

    迷障中的时间仿佛被刻意拉长了许多,洛上严认定已经过去了许久,然而他所能看见的日常仍如午后不久,周围的一切在归于平静之后便显得格外静谧宁淡,竟让人有种想要长居于此,逃避世事的想法。

    洛上严望着前方一片还算空旷的草地,阳光没有遮掩地铺在草间,那一处就显得十分亮堂,明晃晃的让人有些恍惚,而正是在这样逐渐迷离的境地里,似有某些影像慢慢地显现。洛上严觉得那些模糊的轮廓极为熟悉,便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他似是看见有一处村落被天火袭击,如同落雨的火束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地砸洛在村庄中。村民们惊慌地逃窜,发出凌乱而慌张的叫声,但他们的逃离更像是助长了火势蔓延的催化剂,不过须臾之间,所有的房屋建筑,甚至是到处奔逃的村民全都被大火包围,一切陷入火海之中,伴随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走至了生命的尽头。

    眼前的影像很模糊,然而洛上严的脑海中却随之出现了清晰的画面。他很确定,自记事起,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但这样的场景又仿佛切实在他眼前发生过。对此的探知让洛上严暂时放下了防备而一心想要跟近一些地去看还在进展着的影像画面,甚至不觉得自己正在走入火海中。

    手腕上的隐线突然绷紧,拉住了洛上严向前的身影,也拉回了他被幻境所吸引的注意力。在意识到自己险些误入险境时,玄袍少年双眉蹙紧,待他再抬眼时,那片火海果真不见了,眼前又是那样明媚的阳光,安静地照耀在山林草木之间。

    洛上严顺着隐线往回走去,果真见到了站在他们分手处的郁旸涎。有感于自己被救一时,甫见到那白衣少年,洛上严便不由笑了出来,随即快跑到郁旸涎深浅,却见郁旸涎神色忧虑,他即刻收敛笑意问道:“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郁旸涎却只是盯着洛上严,眼波闪动之间带着些微恼意,心中已在责怪洛上严的大意,但终究没有将责备之词当面说出来,只是无奈地摇头道:“找到了。”

    洛上严随即放心道:“那就好。”

    郁旸涎低头时,看见牵连在彼此之间的隐线,想起他回来时因为没有看见洛上严的身影而焦急紧张的心情,一面感叹自己当初有意和洛上严做下记号的明智,一面为洛上严突然消失的行为而有些余气未消。

    洛上严并没有猜出郁旸涎此刻的心思,只以为他是为迷障破绽而忧心,便问道:“看你愁眉苦脸,是破绽难破么?”

    郁旸涎又将眼前少年打量了一番,见他满眼关切之色,也觉得是自己太小气了一些,便对自己一笑置之,回道:“你伤势恢复得如何?”

    洛上严运转内息游走一周,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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