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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子无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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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那女人揖完一礼后站直道,“我便是您心心念念请来的笔仙。”

  “呸,”我朝她做了个呕吐的鬼脸,“你是哪来的丑八怪?还好意思自封为仙?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个儿那张能当门神贴对联上的避邪镇灾的烧饼脸。且不说仙妖,你先看看鬼怪界肯不肯认你这个同类?”
  其实仔细看,这女妖并不丑,虽然在国色天香的公主面前的确称不上有多倾国倾城,至少端庄标致还是够格的。
  可这世间万物,但凡是个女的,别管妖魔鬼怪,一概都把自己的皮相看的举足轻重。眼下我这招激将便一举成功,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气成了一个几欲七窍生烟的大红脸,加上她青绿色的上衣衬着,让她此刻看起来非常像一只成了精的水蜜桃。

  二哥却依旧面不改色,一柄折扇轻握在手,捏在胸前不徐不疾地摇着道:“我的好弟弟,何必如此出言伤人?说起来,这蔓竹姑娘还是出自你我之手,是咱们为了助力沈公子高中榜首费心请来的笔仙,笔体上还有你尾尖的一撮白狼毫,你这么说人家,不也是变相的折辱了自己吗?”
  “哦,原来这就是那借了老子的灵毛和几滴鲜血才修出了实体的小竹子精?”我咂咂嘴道,“果然,出身乡野又没得人教养一二,我说她怎么一上来就要抱大腿认爹,也不先问问老子想不想认她这个便宜闺女?”
  所有人:“……”

  沈念君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绕过我二哥和那竹子精,过来牵住了我的手,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两下。
  我方才还如同浇了滚油一般的心瞬间就熄了火,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了句:“这……怎么回事儿……”
  沈念君还未开口,那位公主殿下已经气鼓鼓地过来兴师问罪了:“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的好哥哥干的,他数月前乔装成什么巫师,来宫里作妖,设计采了本公主的血,炼出了这么个妖女,非要缠着沈大哥不放。”
  果然。
  和我方才猜的差不多,我就知道,若是真的用了我的血,炼出的笔仙怎么会是个女人?
  加之二哥先前说的须得采用阴面的竹子,我便能想得通了,他就是想搞这么个女妖出来作祟,只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正想着,沈念君便转了个身,对着泰然自若仿佛置身事外的二哥轻笑了一下:“沁言公子,你费尽心思炼出笔仙蔓竹姑娘,想令其附身于顺平公主好对在下逼婚。但您毕竟非我族类,对我们凡人作法请笔仙之事未免有失了解。诚然,笔仙这东西做出来,必然第一个听的就是作法人的话。但您也不想想,她是用谁的血炼出来的?顺平公主对在下,可并没有您想让她有的那份心思。因此,哪怕蔓竹姑娘甫一现形就附上了公主之身,掀起了一些风浪,但公主毕竟意志坚定,将她逼了出去,您合该是很失望的吧?”
  二哥被他这番话刺激的神色一凛,但转而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捏着折扇轻摇道:“沈公子未免太过得意。凡人就是凡人,你们以为,这样便算是你们赢了吗?”
  此刻,我竟仿佛在他那张一向是风平浪静的脸上,看到了他内心的暗流涌动。
  那不经意的轻笑,仿佛一把利刃,直接贯穿了我的心脏。
  这是和我朝夕相伴十七载的兄长,他温润,平和,谦顺,难道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这一切都是深似江海般的阴谋上,逢场作戏的外衣吗?
  我一时半会并不能参透他的想法与谋划这一切的目的,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令我太陌生了。
  就在我被失望和震惊笼罩其中一片苍凉的时候,我突然瞥见,蔓竹从衣袖里摸出了一片银闪闪的什么东西,朝沈念君飞了过去。
  我下意识要去阻拦,二哥就在这时突然将手里的折扇一把甩飞过来,展平的扇面像飞来的一片钢刀,差点儿将我的头削下去一块儿。
  我这边为了夺这把扇子失了手,沈念君却漂亮的接住了那妖女的飞刀——沈念君把它夹在了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

  真刀实枪的打起来,大家连交流个眼神的功夫都腾不出来,更何况旁边还有个金枝玉叶的公主……
  哦不对……
  也就是一个恍惚间的事儿,我突然瞥见公主已经不知道打哪儿抽出来了两柄利剑,一把递给了沈念君,一把已经在她自己的手上翻飞起来了。
  他们俩合力对付一个刚刚修出了实体的小妖精,不但没有显出凡人的无力,还颇有大占上风的霸气凛然。
  我心想,许是因为这小妖是用公主的血淬炼出来的,所以她如果不合公主一条心,必然就会遭到压制。
  他们那边二对一打的游刃有余,我这里也是一派热火朝天。
  我和二哥撕破了脸皮子,眼下打的就更不束手束脚了,都是搬出来了自己的十八般武艺恨不得直接给对方钉进棺材里,那股狠厉劲儿简直和有世仇似的,哪里像上一刻还勾肩搭背插科打诨互损互掐的兄弟俩?
  但此刻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呢?
  虽然我手上没个利器,但所幸二哥是个平日里吃多了都要难受三天的病秧子。
  我们俩一个持素纸折扇,一个执白玉。洞箫,他扇子开着飞过来我就一股箫音往回怼,他收起来扇子我就把箫当棒子抡过去,颇有一番三脚猫斗法的滑稽感。

  我们俩这边打的正酣,结果另外一边的二对一已经出了结果,那小妖到底是架不住两个王爷亲传弟子的真刀实剑,被公主一剑封了喉。我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那小妖的血正好从被割开的喉管里喷出来,溅得公主的衣裙都是一片猩红色的斑驳。
  而公主殿下毫不在意,反手收起了长剑,又抹了一把溅到她侧脸上的血滴子,豪爽的朝我一笑。
  我和二哥都愣了一下,于是三脚猫斗法暂时心照不宣的停了下来。
  “好功夫”,我叹服的朝她抱了个拳,“在下温言——温良的温,言语的言,敢问顺平公主殿下芳名?”
  “羊嘉慕,”公主莞尔,“其新孔嘉,其往也如慕。”
  沈念君也收起了长剑,走到我身边对公主道:“你听他瞎说,他那明明是温其如玉的温,言念君子的言。”
  公主:“……”
  我:“……”
  这不是一样吗?!

  “看来几位聊的倒开心。”二哥突然冒出来,幽幽地来了不咸不淡的一句。
  “解决了你那碍眼的废物干闺女,当然开心。”我道。
  “是吗?”他突然发出一声令人恶寒的冷笑,“那你开心的可有点儿早了。”

  转眼间,皇宫里的御林军就已经迅速的从各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把我们几个团团包围了起来。
  里面一个领头的一声令下:“这几个大胆妖物,祸乱我们凡人间的太平,还蛊惑顺平公主和他们一起扰乱宫闱秩序,把他们拿下!”
  “呵,”我也冷笑一声,“既然知道我们是妖物,还想自不量力的以卵击石,你们是把脑子挂在自己裤腰带上了么?”
  我将白玉。洞箫送到唇边,一股强劲的安魂音从箫身上倾泻而下,不一会儿,包围圈就出现了七零八碎的豁口,御林军们皆扶额揉面的强迫自己撑住。
  但很可惜,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很快,四面八方就再也没有一个能稳稳站定的人了,就连我二哥、顺平公主,和沈念君都一起倒了下去。
  我满不在意的轻蔑一笑,先是扶起了顺平公主,把她放在了茶桌旁的石凳上让她坐好;
  紧接着,我又架起沈念君和我二哥,将他们一并放到了我已经作法变得数十倍大的白玉。洞箫上,御箫带他们飞回了北荒。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才是这场阴谋的开端——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我进入死亡考试周啦
  这一章挤了一晚上才写完,困死
  断更很抱歉,大概7。10回归
  这文剩的也不多了,放心绝对不坑
  只是迫不得已请一段时间假
  非常抱歉。

第33章 利刃穿心山起血雨

“温言,想不到你二哥所说竟全是真的。”大哥端坐在白雪洞的正厅,一脸凛肃的望着站在堂下的我们。
  我心知已经中了我二哥一早设下的圈套,便没有说话。
  此时辩解一来无济于事,二来反而更显狼狈。
  况且当着沈念君的面,我总是不愿显得无能为力的,因此,竟也真的就生生的站定在原地,算是默认欲加的诸多罪责了。
  “是,二哥所言句句属实,”我苦笑了句,“接下来大哥想要如何惩处,温言与念君都悉听尊便。”
  “你,”大哥气的发抖,站起身来指着我,扬声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大哥,温言该说的,二哥方才都已经说完了,您还要再听一遍吗?”我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大哥因动怒而锁紧的眉头。

  “你去查族规,以灵力伤害凡人,是该当何罪!”大哥广袖一挥,支使了一个小侍从去请“家法”了。
  我微微一笑,看向离我一步之遥的沈念君,只可惜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要不然真想抱抱他啊,他也回给我一个极轻柔的浅笑。
  “这……族长……”侍从战战兢兢的双手捧上一卷竹简,大哥耐不住性子,直接夺了去亲自看。
  “族长……按照咱们雪狼一族历来的规矩,历来掌家规法例的都是白玉。洞箫月华的主人,也就是咱们三公子……这……现在……我们……”侍从看了我几眼,小声嗫嚅着。

  二哥摇摇扇子,挡住了眼尾斜逸出来的一抹轻笑,假惺惺的低下头叹了口气。
  大哥翻看了几眼,便将那卷所谓的家规甩到了一边,胡子都要被他猛出的一口气吹飞起来了:“收回他的白玉。洞箫,即日起交由沁言掌管,我就不信我们全族除了他这么个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东西,还找不出一个驾驭得了这支箫的人了!”
  侍从走下台阶,来到我身边,但还是哆嗦着不敢动手,也罢,为难一个仆从委实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风光,我便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无所谓。
  看着我悬在腰侧的玉箫被取下,再被人恭恭敬敬的双手呈递到我二哥面前,我不舒服是必然的,可我更怕沈念君难过。

  “可惜了,以后吹不了曲子给你听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沈念君瞪了我二哥一眼,愤愤低下了头。
  嗐,和这种人动什么气呢。
  “看来,三弟与沈公子果真情谊深厚,”二哥双手执箫,朝大哥深躬了下身,“求大哥看在他们的这份感情上,能网开一面,哪怕是,将他逐出族中,也好……”
  “胡闹,”大哥听完更气了,“那岂不是更纵容着他跟着这个凡人去人间胡作非为?我族退居于北荒,避世不出已有百年,甚至与众妖族的联络都已经淡漠非常。如今却偏生出了这么个岔子,若不严肃处理,如何正我族门百年来积淀下的名声?”

  原来近二十载的手足之情,分量竟全然抵不过一族的名声与风评,也对,也罢,也好,本来就是我想得太多了。

  “私自出山一重罪,未告知族中长辈便与族外人私相授受一重罪,以灵力伤凡人又一重罪,此番桩桩件件,足以判处火刑了。”大哥一甩手,又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这……绝不可以啊……大哥三思!”二哥扑通一声跪下去,“大哥,温言是你我的亲弟弟啊,况且现在阿爹阿娘还未归来,怎么可以……”
  “他犯下这些有违族规,大逆不道之事时,何曾想过你我两位兄长?想过阿爹阿娘?”大哥抬手指着二哥,“你再求情,就和他一样。”
  “好好好行行行,”我无奈地耸了耸仅能活动的肩关节,“你们要杀要剐都随便,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放了沈念君。人家不是咱们族里自己人,一个凡人,被我拖累到这里来已经很倒霉了,况且你们若真是为了族门的名声,就更不该在这里为难一个凡人,对不对?”

  “不必,”沈念君打断我,看着我大哥道,“族长若有什么责罚,我愿与温言一并承受,若是您担心会影响您全族的名声,那大可不必,我在凡间已经没有亲人了,您就算是杀了我,也不会有任何人去说三道四的。”
  “你……”大哥看着他,因气极了,微微发着抖,“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你,你们惹出来的这些事够你们死好几次了。”

  我:“……”
  其实细想来,我想尽办法去保他周全,他就真的愿意吗?
  如今我们穷途末路,他真的想独自苟活吗?
  我比谁都更想让他好好活下去,替我好好过完我无法涉足的下半生,可我更是比谁都想要他过的快乐。我尊重他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的快乐就是与我一起……呢?
  我是不能将自己的私念强加到他身上的。
  况且,现在的局势根本就是我不能左右的。

  这样也好,听天由命罢。

  出乎我所料,大哥竟然是将那卷竹简丢给了二哥:“我乏了,该怎么处置,这上头写的清清楚楚,你掂量着办吧,不必再回话了。”
  二哥故作勉为其难的捡起了竹简:“那……好吧……大哥放心,沁言定当秉公处理,决不会徇私枉纪。”
  “去吧,”大哥转了转拇指上的指环,“阿爹阿娘年事已高,辛苦了大半辈子才好不容易熬到这时候,能放心出门游历几年,就不要去叨扰他们了。”

  我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也被大哥这番话浇灭了。

  二哥着人将我们绑到了山顶,这是北荒群山的主峰,最为高大巍然,名唤玉凉,山下便是我们的洞府。
  山顶上层峦覆雪,有一棵白梅花树,据传为先祖率族民来北荒开山立府时所植,迄今已逾百年。
  一阵儿寒风猎猎而来,裹挟着雪片和花瓣,凛冽中的幽香格外尖利,轻吸一口气便直达心底。
  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梅花沾了三分寒气,还是这雪片染了一段梅香。

  “好好看看吧,估计以后就没机会了,”二哥在两个仆从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负手而立,“你到这里来也不多吧?”
  “自然是没你这病秧子多,”我反唇相讥,“哪像你,时常要偷偷取这山尖的冰雪融水去煎药,可惜就是从不见好呢。”
  “你,”二哥脸色骤变,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一如他往常的淡然,“等会儿你就会知道,只有两片厉害的嘴皮子,有多没用了。”

  只见他一挥衣袖,山顶的岚雾便散了大半,我也是这才看见,在我们面前,竟有一条火红色的巨蟒。
  红蟒粗。壮的身子一圈圈的盘踞着,把一朵七瓣莲圈在中间。
  “你是想用我们两个去喂蛇,还是给这花做养料?”我不屑一顾,沈念君更是未正眼看过他。

  “哈哈,那你可真是猜错了,”二哥回过头来,“我怎么舍得让你们在这座冰山上合葬呢?”
  我只觉得一阵恶寒,心里下意识的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不详感,可喉咙偏偏在这时像梗住了一般,竟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二哥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沈念君绑在了梅花树上。
  这棵树就算没有合抱粗,可把人这样反手捆死在树干上,光是难受也得难受死,可沈念君只是皱了皱眉,一声不吭,甚至还冲我笑了笑。
  可是我却再也逞不起这份强了,扑通一声,双膝就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的坚冰里。

  紧接着,二哥从袖管里掏出了一把有人小臂长短的银色匕首,伸到红蟒跟前,大蛇似乎是被他控制了,竟听话的很,似乎与他配合的甚好,一口烈火喷在了亮银色的刀身上。
  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柄利刃在二哥的灵力操控下,不偏不倚的扎进了沈念君的左胸,死死地把他整个人钉在了树干上。
  沈念君极其痛苦的锁紧了眉头,只一瞬后,便没了表情,头也软绵绵的歪向了一边。
  只有那柄匕首刺进的伤口处,有一股热血淌了下来。
  猩红色的热流如岩浆般淌过沈念君雪白的衣裳,一直流进树底,渗进那层冰积雪覆盖下的土壤里。

  一树白梅,倏地就成了血色。

  烈红色的花瓣被风吹的簌簌而落,在空中上下翻飞似一场血雨。

  那花落在我的鬓发边,落在我的衣襟上,烈如他往常与我耳鬓厮磨时讲出的情话,带着的是人身上鲜热的气流。
  我跪在地上,被人死死按着,我想上去抱抱他,可是我怎么都挣不动他们的钳制。
  我想用力喊一喊他的名字,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在我面前没了气息。
  我知道我二哥恨我,不待见我,却从没料到会到这种地步。

  “你都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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