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翎记-欣欣向荣-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自己把青翧推出去哄骗了他这些日子,他心里不平衡了,再有,就是因小时留的印象,对自己好奇罢了,让这样的人对自己好奇不甘,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以安乐王的性子,若不能一次就打消他所有的念头,以后的麻烦大了,可怎么才能打消他的念头呢?还真有些难。
    婆子见提起九爷来,青翎若有所思的神情,暗道,莫非真让大奶奶猜着了,九爷瞧上这丫头了?不应该啊,这丫头可是订了亲的,便这次若不是瑞少爷拼命的磨大奶奶,只怕也不会把这丫头哄来。
    想想又觉自己傻了,九爷什么人啊,那是储君,将来的皇上,天下都是他的,更何况区区一个小丫头,要真是瞧上了,莫说才定亲,就是过了门又如何,一样能抢过来,不过就是名声难听些罢了。
    名声又不当饭吃,先皇的淑妃不就是有夫之妇吗,后来不一样冲冠后宫,所以说,女人的命真难说,端看有没有造化了。
    这婆子故意提起安乐王,心里想的什么,青翎自然看得出来,心道这些大宅门里的婆子果然心眼子都是拐弯的,一不留神就着了她们的道儿。
    说话就进了院,刚过了影壁就看见青云观的熊孩子,正站在廊子上伸长了脖子往门口望呢,瞧见青翎眼睛一亮,甩开身边的婆子就跑了过来:“你可来了,我昨儿得了好些稀罕玩意,你陪我玩去吧。”说着拉着青翎就要走。
    旁边的婆子忙拦下:“瑞少爷,这可不成,二小姐是大奶奶请来赏花的贵客,不是陪你玩的,叫腊梅陪你玩好不好?”
    那小子一听腊梅,撇了撇嘴:“这丫头是个笨蛋,什么都不会,我才不要她陪呢。”
    婆子没辙了:“要不叫冬雪陪你?上回你不还夸冬雪聪明吗。”
    谁知这小子仍是不满:“聪明什么,我那是见她哭鼻子了,哄她的,她要是算聪明,猪都不会笨死了。”青翎差点儿没笑出来,这熊孩子还真不好糊弄。
    话音刚落就听屋里一个好听的女声:“瑞儿不许胡闹,二小姐是娘请来的贵客,不可怠慢了,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既到了还不请进来,外头怪冷的,回头冻着了可是我的罪过了……”
    
    ☆、第115章

  那婆子忙道:“二小姐快请进屋吧。”
    青翎点点头,过了小年雪虽停了,天儿却更冷了,在外头站了这会子有些冻脚,小丫头打起团花福寿暖帘铺面一阵花香袭来,定睛一看,堂屋里摆着两盆半人高的花树,翠叶间盛开着一朵朵紫红色碗大的花,花瓣翘起,形如兰花,馥郁的花香也极像,青翎认识,这是南边常见的紫荆花,并不算多稀奇,只是如今这样的寒冬腊月,又是在冀州府里就成稀罕物了。
    花前立着一个有些丰腴的贵妇人,瞧着有三十出头的年纪,虽是家常打扮却也难掩丽质,想来是文大奶奶了,果真不负美人之名。
    青翎暗暗在心里把她跟自己娘比了一下,应该说各占声场,若以花为喻,娘更像傲霜而开的菊花,看似柔弱实则刚强,而眼前的这位美人像是她旁边盛开的紫荆花,美而艳,就不知那位皇后娘娘是什么样了。瞧安乐王的样子,皇后娘娘当年必然艳冠群芳,不然怎会得皇上如此爱重。
    青翎蹲身福了福:“青翎给大奶奶请安。”
    文大奶奶把手里的喷壶递给一旁边的丫头,忙伸手扶起她,仔细端详半晌:“当年虽无缘见侍郎府的姐姐,如今只瞧见你就能知道翟姐姐果然名不虚传,真生了好个体面标志的模样儿,在冀州府这些年,都不知道胡家藏着这么个美人呢。”说着拉着她的手指了指旁边一位穿着粉色绸缎衣裳的小姐:“这是婉婉是瑞儿的姐姐,过了年就十六了,念了两年书,后来荒了,如今正跟着嬷嬷学针线呢,听说你要来,早早的在这儿等着了,你们年纪一般大,往后当多亲近才是。”
    青翎早瞧见文大奶奶旁边的小姐了,眉眼儿颇似文大奶奶,果然是文府的小姐,正好奇的望着自己呢。
    青翎便先问了一句:“小姐是几月的生日?”
    文小姐笑道:“我指定比你大呢,我是正月里生的,大生日。”
    青翎:“如此青翎见过文姐姐。”
    文婉婉:“咱们一边儿大,不用这般客套。”
    文大奶奶:“这话是,我这正愁着婉婉这丫头在家里没个伴儿说话呢,往后你可得常来,也省的这丫头总缠着我。”
    正说着外头的小丫头进来道:“大奶奶,花园子的张婆子来了。”
    文大奶奶:“来了还不进来瞧瞧这两盆花儿,昨儿还开的好好,今儿却落了许多骨朵,叶子也有些发黄。”
    丫头应着叫了人进来,瞧打扮是个粗使的婆子,进来便行礼。
    文大奶奶挥挥手:“行了,别行礼了快瞧瞧这花倒是怎么了,万岁爷特意赐下的,不能有闪失。”青翎心说,这御赐也有御赐的坏处,弄盆花还得担惊受怕的,生怕养死了落个大不敬的罪名。
    那婆子围着花瞧了半晌儿,为难的道:“夫人这花儿是个稀罕物,不是咱们这儿的,倒有些拿不准,是不是这屋子里的炭火太旺,熏得不好了。”
    文大奶奶:“既如此,撤了两盆炭火出去吧。”
    青翎不忍这花糟蹋了忙道:“大奶奶,既是南国番邦供上的花树,必然是南边的花,自然怕冷不怕热的,如今正在腊月里,若撤了炭火,只怕这花反倒不能适应了。”
    文大奶奶:“是啊,怎么忘了这茬儿了,宫里的花匠来的时候特意交代下,这花怕冷,需找个暖和屋子放着才是,只是这又怕炭气熏着,该怎么好?”
    青翎:“这花不怕烟气的,因此在南边多种在道观寺庙之中。”
    熊孩子插嘴道:“你怎么知道的?”
    青翎咳嗽了一声:“那个,在一本书里头瞧见过。”
    熊孩子:“你不是糊弄我们吧,那你说说这花叫什么名儿?”
    青翎:“这叫紫荆。”
    熊孩子摇头:“不对,不对,我听宫里传旨的老太监说了,这叫羊蹄子花,你看这花的样子像个羊蹄子,所以得了这个名儿。”
    青翎:“这花的俗名是叫红花羊蹄甲,也叫紫荆。”
    文小姐:“瑞弟别闹,胡妹妹的紫荆可比你那个羊蹄子花好听多了,就叫紫荆。”
    熊孩子撇撇嘴:“你们女人就喜欢这些没用的,有这功夫还不如玩点儿玩意呢。”
    文大奶奶,摸了摸他的头:“多大了就知道玩。”
    说着看向青翎:“二小姐果然博学多才,既知道这花的名字想来也知道怎么养了,你来瞧瞧这花今儿怎么打蔫了?”
    青翎仔细看了看:“青翎也是略知一二,并不会养花,只依着这花的性子瞧,像是水大了,您看这下头的花盘中还汪着水呢。”
    文大奶奶:“我还说是缺水了,今儿一天浇了三回,莫非这花还怕水大不成。”
    青翎心里直叹气,这位一看就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娘亲虽说也是千金小姐出身,自从嫁进胡家,什么时候地里该种什么庄稼,施几茬儿肥,什么时候除草,简直如数家珍,在地头上瞧上一眼就大约知道今年的收成如何,哪像这位估摸五谷都分辨不清。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胡家虽不穷根儿上说也是个庄户人家,靠地里的庄稼吃饭呢,哪能不知道这些,文大奶奶嫁进文家养尊处优,估摸出去的机会都少,便偶尔去花园子里头赏赏花,看看草,也不过应景散心,哪会知道花是怎么养的。
    青翎还未说话,刚那个花园的婆子忙道:“是啦,这位姑娘说的是,是水大了。”
    文大奶奶:“那去把地下的花盘换了来。“拉着青翎:“今儿多亏了你,不然这两盆花可糟蹋了,若是旁的也无妨,只这两盆却是御赐之物,当精心照管才是,出了差错未免不妥,外头烟气大,里屋暖阁倒好些,咱们进去说话。”拉着青翎进了里屋。
    其实也没什么话说,说的都是些不关紧要的家常,晌午摆了小席,也算宾主尽欢。
    吃了饭眼瞅时候不早,青翎便起身告辞,文大奶奶倒也没狠留,叫婆子送着青翎出去了,上车的时候青翎自己都忍不住往文府瞧了一眼,这赏花宴还真是蹊跷,本来以为是安乐王找的借口,莫非自己想错了。
    见文瑞嘟着嘴站在车边儿不舍得回去,不禁想起了青翧小时候,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有孩子缘,好像所有的孩子都喜欢粘着自己,青翎心一软,把自己腰上的荷包解了下来,递给他:“这个给瑞少爷玩吧。”
    熊孩子接过去就把里头的万花筒拿了出来,眼睛一亮:“这东西我在小舅舅哪儿见过,没这个好呢就当宝贝藏着,都不让我碰呢。”对着日头不停转着瞧着。
    青翎莞尔一笑,上车走了。
    青翎本以为直接出城回家了,不想马车却停了,谷雨忙掀开帘子往外一看,忙又缩了回来,在青翎耳边嘀咕了几句。
    青翎暗道,还说自己多想了,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有些话是必须说清楚的,不然后患无穷,自己可没心思跟慕容瑾玩暧昧。
    想到此,便下了车,福海还怕这位请不下来呢,到时候主子爷一发怒,能有自己的好儿吗,不想这般容易,忙道:“二姑娘里头请。”
    青翎抬头看了看,是上回温子然截住自己的那个茶楼,估摸这茶楼跟安乐王也有关系,谁说年纪小就不谙世事来着,安乐王才不过十五,手里的产业买卖不知开了多少,这些买卖一能赚钱,二能当耳目,简直一举两得。
    便将来他登基当了皇上,有这些耳目,也不会被下头的官员糊弄了去,十五岁便有这样的布局,何等心机。青翎相信慕容瑾会是个千载难逢的明君,但跟自己毫无干系。
    跟着福海一直进了二楼雅室,谷雨被福海拦在了外头,屋里只剩下两人。
    慕容瑾坐在中间,桌子上摆了一组鲁班锁,从六根到二十四根儿的一应俱全,是用花梨跟紫檀做成的,真是够奢侈。
    慕容瑾正在摆弄那个二十四根的头都没抬,摆弄了半天才装好了,却又拆散了,抬头看向青翎:“你会不会?”
    青翎抿了抿嘴,走过去,从自己腰上的荷包里寻出块炭石做的笔来,是自己平常用来画花样子的,比毛笔好用的多,把那些木条一一标上号,然后开始装,不过一会儿就装好了。
    慕容瑾拿起来看了看:“果然,青翧是你教的,跟你的法子一样。”
    青翎:“他是我弟弟。”
    慕容瑾抬头定定看了她许久:“你是有意避开我吗,为什么?”
    说着顿了顿:“莫非是因男女有别?”
    青翎跟他的目光对视着,没有半分闪避的意思,直接道:“民女跟王爷并不相识,为什么避开。”
    慕容瑾脸色微沉,再也没想到竟是这个答案,自己这么些年念念不忘,怎么到她这儿就成并不相识了,眯起眼望着她:“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根本不记得我吗?”
    青翎:“若每次碰面的人都记住,民女可没这么好的记性,时候不早,也该家去了,王爷自便,民女告退。”撂下话转身往外走。
    不想刚迈出一步就给慕容瑾伸手抓住了手腕子,怒声道:“胡青翎你大胆。”
    青翎也没挣而是皱眉看着他,脸上的厌烦一闪而过,却让慕容瑾忍不住松了手,由着青翎走了。
    等福海进来的时候就见自己主子坐在那儿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鲁班锁发呆,低声道:“主子爷,天不早,咱们该回文府了,主子爷……”
    叫了几声,才见主子爷蹭的站了起来嘟囔了一句:“不过一个丫头罢了,她不记得本王正好,本王也不稀罕她,长得丑八怪似的,性子还不好,本王跟前儿的烧火丫头都比她强,走了……”
    
    ☆、第116章

  福海暗暗松了口气,若主子爷瞧上胡家这丫头还真麻烦呢,陆敬澜已中了解元,等会试殿试过了,不定就成新科状元了,主子爷抢人家过了定的媳妇儿,岂不落个君夺臣妻的名声。
    便这丫头心里乐意,这件事儿将来都是千古骂名,更何况,人家还不乐意,不,应该说在这丫头眼里,主子爷连熟人都算不上。
    刚在在外头自己可听的真真儿,这丫头话虽不多,可一句比着一句冷,那小嘴儿蹦出来的话跟冰渣子似的,比外头这腊月的天都冻得慌,自己在门外头都冻的打哆嗦,更何况主子爷了。
    这丫头还真知道怎么灭火,几句话就把主子爷心里冒出的那点儿不足为外人道的旖念给打消的一点不剩。
    主子爷什么身份,堂堂安乐王九皇子,万岁爷虽未立太子,可谁不知道主子爷便是皇上属意的储君人选,身份尊贵,高不可攀,女人莫不是绞尽脑汁的往上贴,从主子爷十三岁初人事起,身边就没断了侍奉枕席的美人,女人之于主子爷不过玩意,依福海瞧,还不如主子踅摸来的那些鲁班锁上心呢。
    当然,主子爷是喜欢聪明的女子,但也绝不会把女人看的多重,更何况,跟二小姐还远远算不上有情,两人压根也没见过几回,主子爷心里也不过是个模糊的影儿,胡二小姐更绝,根本没想过要记着主子,你无心我无意的,还折腾什么,各过各的日子去得了呗 。
    却又怕主子改了主意,低声道:“主子咱这是回哪儿啊?”
    慕容瑾没好气的道:“还能回哪儿,没听见人家说什么吗,嫌本王烦呢,本王再没眼色也得识趣儿吧,回文府,等老爷子过了寿立刻回京,这冀州府穷山恶水的,多待上一天都不舒坦。”
    福海忙应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心说,记得前些日子,主子爷还说冀州府人杰地灵,这一转眼就成穷山恶水了,可见主子心情多不好了,自己还是少往上找不自在吧,吩咐轿夫回文府不提。
    再说青翎,从茶楼出来上了马车,谷雨便小声道:“二小姐那位可是安乐王,您这般对他,若他记恨上胡家可怎么好。”
    青翎:“若只这点儿心胸,便我阿谀奉承也没胡家的好,更何况,我说的都是实话,虽他不是我的朋友,却是青翧的伯乐,于胡家有恩,我也当以诚相待。”
    谷雨:“小姐这个以诚相待,只怕安乐王不领情呢。”
    青翎:“我也没指望他领情,咱们跟他不过一面之缘罢了,今日跟他见面极不妥当,若不是想彻底解决此事,断不会见他的。”
    谷雨:“二小姐是怕姑爷知道了误会吗?”
    青翎笑了:“他不会误会,况且,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自己的心,行了,说别人做什么,横竖不与咱们相干,出来都快一天了,也不知姑父跟表哥的事儿如何了?”
    谷雨:“这个我还没跟小姐说呢,刚我在街上听见别人议论,说轩郡王击了鸣冤鼓,直闯安平县县衙的大堂,在大堂上质问何之守假借他的名义讹诈良民,圈地盖农庄之事,严惩了始作俑者,做主把被讹诈的苦主放了,发还家产田地,匆忙间只听了个大概意思,却不知底细,不过奴婢倒是听着也稀里糊涂的,既然质问何之守,怎么还出来个始作俑者,莫非这始作俑者还另有他人不成。”
    青翎:“何之守是轩郡王麾下的一块肥肉,指望着他敛财呢,这个棋子攥在手里有大用,岂会轻易放弃,既不能当弃子,就得有个顶罪的,而且,何之守也给自己留了后路,这会儿只要把周子生往前一推,跟轩郡王里应外合唱上一出贤郡王怒闯安平县,何青天做主平冤案,既成就了轩郡王的贤王名声,又给何之守自己扣上了个青天老爷的头衔,岂不两全其美,至于周子生,心怀不良,害人在先,落这个下场也算恶有恶报。”
    谷雨点点头:“小时候娘就总跟我说,人在做,天在看,做了恶事早晚有报应,周子生想害别人,到头来害的却是他自己,不正是活生生的报应吗,可见老天有眼……”
    主仆两人说着话儿便到了家,马车停在胡府大门前的时候,天色已暗了下来,谷雨扶着青翎下了车,给了赏钱打发了文府的人。
    正要往里走,不妨从影壁一头猛地窜出个人影来,吓的谷雨忙挡在青翎跟前:“何人如此莽撞?”
    那人忙道:“翎儿妹子,翎儿妹子你可得救救我,别让那些衙差把我抓了去,我不是周家的人,我是田家的媳妇儿,周家的事儿跟我无关啊……”
    谷雨惊讶的道:“你是表少奶奶?”
    不怨谷雨刚没瞧出来,这才几天不见,竟连个人样都没了,蓬头垢面不说,身上的衣裳破烂的几乎衣不蔽体了,腊月里的天,冻得一个劲儿哆嗦,可怜非常,不是她出了声,谁能想到是田家大少奶奶,不定以为是哪儿来的要饭花子呢。
    青翎推开谷雨看了周领弟一眼,目光便落在她身后不远的两个衙差身上,獐头鼠目一看就不像好人。
    两个衙差在门外等半天了,也不见有人,门里的小子死活不放他们进去,大冷的天在外头站着,冻的浑身都僵了,好容易等到一位,管是小姐还是少爷呢,绝不能放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