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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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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外患渐生,兵民四变。特别是那个叫做李三才的家伙,竟敢说他为了给子孙崇敛聚财,不愿百姓有升斗之积。为皇家欲延万世之祚,不愿百姓享朝夕之乐。简直把他说成了旷古绝今的刻薄昏君。
“你知道朕为什么每夕必饮,每饮必醉,每醉必怒?又为什么守财奴一样四处派出矿税监,大收财货充实内库?”万历瞪着红眼,大力拍着桌子,把碗筷震得乱乒乒乱跳。
“这还不是他们给逼的!”
符强一下子竖起了耳朵,把怎么告辞的念头丢到了脑后。他觉得这个皇帝可能是闷得太久了,准备抖点什么秘密出来了。
万历两手乱比,把他从即位到十八年深居不出前的民变兵变都板了出来。说自己打即位起,就没有真正理过朝政。那些年的朝政,其实都是这些朝官们在自行运作。张居正当权的时候,他是说不上话的皇帝,张居正不当权的时候,他是被阁臣言官御史们教训得说话不上算的皇帝。
天下秩序和年景好的时候,都被那些朝官们说成都是他们自己克尽职守的功劳,天下内外纷患出现的时候,就都说成是他这个皇帝无德无能招惹来的。连出现天干地旱,都要被他们说成是皇帝酒色好货,导致民情郁结,所以天降旱灾。
“你说!朕喝点酒,就能把这个世道喝得天干地旱了?”万历指着边上,好像那些给他栽上了这些罪名的官员们,就站在那里使坏一样。
第十七节 荒唐皇帝(下)
万历指着那群不存在的人,对着符强声声控诉。说他们勾结外官,鱼肉百姓,还要把罪责推给他。他这个皇帝已经从万乘之尊,沦落成这些无耻之徒的顶罪羊了。
这些人个个都贪,可是他这个皇帝又不能把这些人通通罢免铲除。因为内库没钱,没法子像前几个皇帝那样建立庞大的锦衣卫去纠劾百官。特别是当时的那些锦衣卫,根本就是这些朝官的子弟,如果让他们去整治这些人,恐怕他这个皇帝都坐不稳了。所以他干脆连锦衣卫的人都懒得补了,现在东厂的大门估计已经长满了草,喂马都能养活几头了。
十年前朝官们请立皇长子朱常洛为太子。万历知道朱常洛生性弱懦,当皇帝只会更被朝臣们欺负,所以不想立他。想等几个儿子都长大以后,看看那个人更有潜质再说。但是百官们看中了朱常洛的性格,知道如果是他当皇帝的话,他们就可以任意妄为。所以就策动天下动议,逼得万历不得不顺从朝野,把皇长子立为太子。
万历说着脸上又露出了屈辱的神情。告诉符强,他为了朱家大明江山能够延续,不惜背上骂名四处要钱,就是为了指望自己那个子孙能够中兴皇运。但是再好的皇帝施政,也是要钱。现在不但太仓已经给朝官们败光了,就是他自己的内库在朝鲜御倭的时候,也给用了个干净。不替子孙攒点银子,他们以后拿什么来中兴?
就为了省钱,他的几个皇子都到了二十多岁时还没有筹办大婚。可是朝官们又抓着这个借口,说他不但懒于国政,连儿子的婚姻大事都不顾了,民间对朝廷的不满,都是他没有尽到皇爹的责任引起的。
万历问符强,他的儿子结不结婚,跟天下治理得好不好有什么关系?还不是那些朝官们找不到好借口,连这种事都搬出来诋毁?
符强赶紧附和了几句,表示对那些无中生有者的痛恨。
万历说,所以他一怒之下,干脆就让三个皇子一起成婚,以此为借口,向户部要两千四百万两的银子支用。
他也知道户部根本就拿不出来,只是想借这个机会,翻开太仓的底子,让百姓看看这些朝官们口口声声干了多少好事,其实太仓里根本就没剩几个银子。可是这些朝官们又抓住了他的尾巴,群起攻击。说皇帝旨意荒唐,太仓早已经被他败得脂膏竭尽,长此以往,散乱可虞,揭竿不远。结果是银子没有要到,他这个皇帝又背上了一层骂名,到现在那些人还在振振有辞地说着当年皇帝要银子的事情。
从此他对朝官们的伎俩都看透了,干脆对朝官们会推上来的新任官员爱批不批反正这些人庭议举荐的部员和言官们都是他们各自党班的人。会推上来的人,只要皇帝不批,他们也就不能上任。朝廷里维持一些能够运作的人数也就够了,等到以后有了银子可以重整朝纲的时候,这些人整治起来,也更容易的多。
所以后来他才派出矿税监四处收税,只归入宫中内库,要不然被这些人贪了还要往栽在皇家的头上,那是两头都空。还不如自己收来留着,不定什么时候出个贤良子孙,他就有钱资用中兴大举了。
###年前,他听广东矿税监的人说,南洋金银多产,可是大多数被佛朗机人霸占。他派人到吕宋罗致侨民,想到还没开发的机易山去筑城采矿。可是朝官们百般阻拦,说是徒耗钱财,入不敷出,争议了一年都没结论。这边还没争议出结果,吕宋佛朗机人已经把那些侨民都给害了。他下旨要阁部庭议,准备发兵###。朝官们又说南洋海路遥远,兵去多了无法运输,去少了自取其辱。那些人反正都是流民逃籍,管他死多少都与朝廷无尤,强行出兵的话,不但于天朝无益,还名不正言不顺。最后那些给事中和御史们为了绝了他这份念头,干脆把这份诏书给封回来了。
万历开始又兴奋起来,对符强说。前些天他听出宫办事的太监回来禀报说辽东出了个猛将,杀了速儿哈齐和他的一千多人,又以三十六骑家丁大破朵颜。他闻讯立即下旨,要兵部叙功上来,好直接升擢。
万历感慨地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文臣已经靠不住了,靠得住的,也都被那些结党朝官们压制得无法翻身,所以现在只能靠武臣了。武臣只要有战功,就能越擢,朝官们连压制的借口都没有。符强这两个月可以到宗学读书,八月恩科的时候去参加生员会考。到时候自己这个皇帝派人直接提卷拔擢,把他取为进士。这样符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身兼文武大权,总督巡抚台湾军政事宜。以施政名义调集民夫去开采金矿,也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分内之事了。朝官们要是干涉,皇帝这边也能寝章不批。
万历最后把符强招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符小哥儿。我朱家大明的中兴希望,就在你能挖出多少金银的身上了。你可要像李成梁一家那样,克勤克己,公忠为国哪。两个月之后,只要你能多多给朕挖来金银,朕一定重重嘉奖你,不惜伯候铁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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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暗流汹涌(上)
符强听万历说起李成梁,正想启奏一下李成梁的劣迹。万历紧接着说了几句话,把他吓得吞了回去。
万历说当年太后为了给皇家拉来武臣靠山,不惜认了李成梁这个干亲,还给他封了伯爵。他如今为了让符强也像李成梁那样效忠,一定不会亏待符强的爵位。只要他到时候一有战勋,皇家立即就给他厚赏封爵,好让他在那些文臣面前能够有资历说话。因为朝廷军政事务需要文臣们庭议会推,但是给勋功武将授爵赏是朝律所在,皇家的特权,文臣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符强无语良久,知道自己从今天起,已经被万历推到了刀口上。这个都督佥事、经理、总兵乃至许诺的总督、巡抚、伯候爵赏,都是被万历用来加在自己身上做为打压朝官们的筹码。不要说自己在以后的公私事务上都不能出错,就是没有错,那些认为自己可能会威胁到他们利益的朝官,一样会给自己编出毛病来。或许自己还不算倒霉,真正倒霉的恐怕是大明几千万不知道这些内幕的百姓,因为他们和自己一样命不好,摊上了这么一个神经皇帝和满朝野的贪官污吏。
走出皇城的大门,符强就看见熊瑚在一顶轿子边向他招手。符强问熊瑚怎么是她来接,熊瑚捂着嘴看着他的衣服直笑,好半天才回答说熊延弼在整理明天其它庭议的疏文。
符强被熊瑚拉进轿子里一起坐着,衣服被熊瑚随便折了几下掖起,显得不那么累赘起来。
路上熊瑚告诉他,熊延弼带了一大山的银子回家,说都是他的赏功银。他的家丁去也找过熊延弼,不知道说的什么。还说熊延弼的两个亲卫范应科和刘光远已经养好了伤,赶来了京城。然后又开始问符强自己有没有方容那么漂亮,说以后要去跟方容学医等等。
符强正在郁闷之中,一点闲扯的心思都没有,听得头昏脑涨,装作通风,掀起轿帘看街上夜景。
一个开着简朴阔门的小院子引起了符强的注意,他看见昨天买东林刊抄的那个清瘦中年人,正从里边出来,嘴里还唠叨着什么。他觉得那个人话里的名字有些耳熟,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在骂谁是小人、卑鄙下作什么的。符强伸长了耳朵,听出哪个人嘴里骂的人名字就是汤务。
符强问熊瑚,那个院宅是谁家。熊瑚看了后说是户部尚书赵世卿的宅子,他爹说过这个人虽然有些糊涂,但还算清廉。宅门盖这么大是他的官品有这个资格,院子这么小,是因为这个户部尚书家里也不太富裕,据说他出入代步的只有一辆柴车。
回到熊延弼家里时。刚好看见他收起疏文。熊延弼说,这些人既然已经把李如梅会推成了辽东总兵,那么自己一定会在短期内被调离辽东巡按的位置。朝官们在辽东没有什么冲突性的利益,只会按照李家的意思往那里派他们喜欢的御史,甚至有可能借着人手不够不派也不一定,所以现在三姓堡形势比较严峻。
熊延弼说只有一个反击的办法,就是在韩宗功父子身上打出缺口。他已经拟好疏折,准备在明天的庭议上提出要都察院会同大理寺一起会审他们,如果能在这两个人身上得到突破,那么李家必定陷入困境。甚至连同保举他们的那一帮人,也会受到一些连带处罚。
符强也告诉了熊延弼皇帝和他晚宴时的谈话内容。熊延弼沉默了好久,居然是先自责了几句。说朝政施行中大部份的情形确实是像万历说的那样,而且连自己都曾经把天下弊政的责任都全都算到他头上过。现在看来,该承担大部份责任的,应该是朝堂上所有的朝官们才对。不过这个皇帝也太荒唐了一点,居然认为整饬吏治要靠多捞银子才有用。
符强又说起了在赵世卿门前看到的那个人,问熊延弼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骂的是汤务?文弱清瘦,四十多岁的?没有什么印象。汤家兄弟从来都是睚呲必报,这个人胆子这么大,居然连汤务都敢骂?”
熊延弼想了想,显得有些迷惘,推敲了一会没有结果后,倒是惹起了介绍赵世卿的兴趣来。说赵世卿为官清廉,处事尽职,但是太过迂腐。如果皇帝向他要钱理由不正当,他都敢把诏书封回。可是那些朝官们要是预先勾结了,用堂皇正统的理由支领费用济私时,他如果认为理由无法找出错漏的话,不得已还是会把钱批出去。
三更时分,大院里突然喧闹起来,符强赶紧起床跟着熊延弼出去查看。开门出来时发现院子里早已站满了人,都在看着远处的一片火光。
刘光远和范应科从厢房那边跑过来,告诉熊延弼,刚才他们听路过门外的巡夜卫士们说,好像是大理寺着火了。
第十九节 暗流汹涌(中)
“大理寺失火?!”熊延弼听完愣了一下,胡须突然竖了起来,大骂卑鄙无耻。
符强怕他把李家带出口来,赶紧暗示他不要太激动。熊延弼平静下来,让符强在家里等着,自己招呼刘范俩人备马,去大理寺打探消息。
一个时辰后熊延弼回到家里,满脸铁青地看了一眼符强,说:“烧了大理寺的马棚,其它没有损失。值班的狱卒赶去救火,回岗后发现韩家父子已经服毒自尽了。”
“肯定是李家的人灭口!连外孙都杀,实在是太恶毒了!”符强知道现在就是找出凶手也没有用了,韩家父子才是真正连系内幕的人物,被派去毒杀他们的人就算是抓到了也不可能问出有价值的证明。他恼火地咒骂几句,问熊延弼现在该怎么办?
熊延弼想了想,立即改拟了一份疏折,举荐由吴文杰出任镇江堡参将。那里是出海口,如果是信得过的人在那里驻守,两个月后不管皇帝把船造好没有,符强都可以用准备出海的借口,把三姓堡的人先安排过去。
天才透亮,熊延弼就带着刘范俩人去参加庭议,说在家里一刻都坐不住了,还是干脆到皇城里等着去。
早饭后龚铁砧和连守礼来找符强,说丰有信前一天去找齐济生的姐夫,可是他已经搬了家,今天丰有信已经又带着人出去打听下落了。符强告诉俩人韩家父子已经被毒死的事情,俩人和昨天的熊延弼一样愤怒暴跳,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平息了下来。
符强本来想让他们去打听一下自己在京城的亲戚,想想自己连人家长相辈份都不知道,找也是白找,只好先带着俩人去宗学报到。
宗学的宗正对符强十分随和,接待他的时候,根本就像是后世小县城里招待所的负责人接待高级干部一样。给符强安排了住宿的地方后,说进入宗学承训,只要住在这里能让他每天晚上点到卯就行,其它凡事自便。可以等明天后天他整理好行李后,再来正式入住。符强问学堂在那里,都要学些什么。那个宗正愣了好久,把学堂的方向指给他看,然后说学什么也自便。
符强到了学堂那里,看见门前长了三尺深的草,门窗洞开,里面没有一根人毛。再回去找那个宗正问的时候,那人说没关系,到时候每个人的考核上他都会写优等。让他晚上带女人回来的时候,把门窗关紧点,不要太大声。要是不小心忘了关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时常捎些酒菜来给他消夜就行。
宗学本来是皇室族亲的学堂,皇家时常恩许勋臣的子弟入学。符强认为万历让自己到宗学就读,八成是为了表示他对自己的恩待。可是眼前这个宗学看样子已经成了贵族子弟的消遣窝,要想在这种地方学到点能上秋闱会考的东西,估计是不可能了。虽然万历信誓旦旦地说会提走自己的卷子,直接拔擢,可是从那个时候朝官们对付他的架势来看,如果自己在秋闱上考出什么洋相的话,一定会被他们揪住尾巴在正式任命的职务范围上大做文章。
符强考虑了一阵,觉得还是应该回去和熊延弼商量一个办法。
熊延弼一直到了傍晚才回到家,脸色灰败。
符强刚想说话,熊延弼挥了挥受手止住他,对熊夫人和熊家兄妹说:“你们马上收拾东西,明天跟强儿的家丁们启程去三姓堡,以后就在那里和他们一起生活。其它的不要多问,等以后我会给你们解释。”
熊夫人和熊兆圭、熊瑚三个人听了熊延弼的吩咐,满脸都是困惑,却也都没有多问一声,默默地去收拾行装。
“怎么回事?举荐吴文杰的事情没有通过?”符强瞅了个机会,私下向熊延弼问。
“吴文杰的事情,我争了好久,已经通过了,”
熊延弼说着颓然坐下:“阁部大员们说我巡按辽东功绩超卓,应该越擢任用。已经庭议会推我领佥都御史衔,明天就去南直隶上任。上疏的提议的是姚宗文和那些与东林党作对的言官们。”
第二十节 暗流汹涌(下)
“南直隶巡抚?虽然被调离的辽东,可这也是升官了,应该是好事啊?”符强觉得奇怪,问熊延弼为什么显得大祸临头一样。
“好事?”熊延弼苦笑着摇摇头,说:“南直隶辖地,是东林党、宣党、浙党的老窝。”
符强听熊延弼述说了一会,明白过来。因为南直隶制瓷和纺织发达,仕子生员们大多都有商贾背景。江南商人一向蒙谝讹诈,以熊延弼的性格到了那里,肯定会大肆整饬商贾世风。这样一来,就会直接动到东林势力和其它两党的根本。东林党们历来就有讽议朝政、评价朝野官员的习惯,他们一系的书院遍布南直隶各府县,生员学子数以万计,民间的势力十分庞大。到时候只要这帮人随意给他编织一些龌龊罪名,在四处发卖的刊抄上刊登。另外两党虽然和他们有龌龊,但是为了保住他们的江南利益,一定会把熊延弼当做公敌。如果这两党呼应东林,顺势在朝廷上发难的话,他熊延弼身败名裂的日子就不远了。
姚宗文等人推荐熊延弼巡抚南直隶,是想用驱虎吞狼计,让他和东林党火拼一场,不管是谁胜谁负,对他们都大有利益。他现在让熊夫人他们去三姓堡,就是不想他们在纷争大起的时候被株连进去。
符强困惑地问,辽东总兵已经换成了李如梅,三姓堡无时不刻都在危险之中,让丰有信他们全都回去,是以备万一。可熊夫人他们如果也去三姓堡,那不是安全没有保障?
熊延弼却不这么认为,说贺世贤、尤世功、吴文杰出任宽甸、孤山新堡、镇江三个地方参将的疏文已经通过庭议。三姓堡虽然地处边墙之外,毕竟还在他们的遮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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