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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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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俺的姥姥,那说书的小子果然句句都是大实话啊!”
  类似如此云云。
  金虔此时十分欣慰,深感自己几天的辛劳不仅没有白费,而且收获颇丰。
  听听这些可敬可爱的西华百姓——把咱的开场白记得多牢靠啊!
  看看威武四大校尉以及众多护卫的彤红脸孔——忍笑忍的多辛苦啊!
  瞅瞅公孙先生捏轿帘的手指——抖动的多有节奏感啊!
  瞧瞧包大人的酱紫脸色——憋得多难受啊!
  感受一下咱周身的刺骨冷风、渗肉寒气——咱好冷啊啊啊啊啊……
  缩缩脖子,环视一圈周围前一刻还挂着泪珠、这一刻却满面笑意的百姓笑脸,金虔不由感慨:
  炎黄子孙、中华儿女,果然不论在何时何地,都是异常强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撒花
这一回墨心写得很是开心
因为有墨心最喜欢的一个段子
哪一段?
还用问
“折扇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
当初看春晚的时候,就超喜欢这段词,如今还是记忆犹新,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厚厚
感谢冯、郭两位曲艺前辈
继续努力爬格子中……
                  第四回 御猫一怒万事难 范氏花厅诉密案
  西华县县衙,临街南向,红柱青瓦,石础木撑,门前场地宽敞,可容百人,平日里自是人迹鲜至,可今日,这县衙内外,大堂之上,衙门之外,却是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人山人海,几乎全县百姓都聚集于此。
  这众多百姓,不是听审,也绝非看热闹,而全为当堂原告,状告那内宫大太监郭槐的义子郭广威。
  就听大堂之上堂鼓擂响,堂威呼喝,钦差包大人包青天升堂问案,堂审西华一霸郭广威。
  进入大堂百姓,自需谨守大堂规矩,齐排跪地,神色紧张。
  而被挤在县衙大门外的百姓,可就没这么多的规矩,摆什么姿势的都有,站着的,蹲着的,因为实在是看不清堂内境况,所以都像兔子似的支棱着两只耳朵探听。站在最外层的一些百姓,连听也听不真切,索性盘膝就地一坐,直等堂审结果出来。
  还有几个百姓干脆在旁边跪地祷告,嘴里还嘟嘟囔囔挺有说辞:
  “玉皇大帝啊,王母娘娘啊,可千万保佑包大人把这郭爷给审了,让咱这西华县的百姓也过几天好日子。”
  “老天爷啊,可千万别让那郭爷再出来祸害百姓了!”
  “苍天啊、大地啊、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耶稣大人、圣诞老人,无论那一个都成,您可千万保佑这案子一定要审个三天三夜,最好审得昏天暗地、累得人疲软神乏,让人无暇顾及其它才好啊!”
  嗯?!
  几个求神的百姓顿时一愣,转头一看,只见几人身侧躬身跪有一人,消瘦身材,细眼紧闭,一会儿双手合十,一会儿胸划十字,嘴里嘀嘀咕咕,忙得不亦乐乎,正是充当说书人的金虔。
  几人顿时就不高兴嚷嚷起来:
  “哎哎,我说说书的小哥,你来这凑的是啥热闹?!”
  “咱们都盼着这案子能早点审完,你在这儿添的是什么乱啊!”
  “快走、快走!”
  “吵吵什么,没看咱这正忙着呢吗?!”
  金虔细目猛然开启,精光四射,顿时把这几个百姓给吓了一跳。
  可下一瞬,就见金虔神色一转,如遭了霜的茄子一般,蔫在一处,抱着头又继续自顾自嘀咕起来。
  那几个百姓竖起耳朵一听,更是纳闷。
  隐约能听懂几个词,但大多都是听不明白。
  “宣传造势、名人效应、偶像效应……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哪条都没错啊……”
  “好容易捧红一个偶像,多不易啊……”
  “再说那大众偶像,是个多么风光无限、百倍威风的行当,想当初,在咱那时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当不上呢……”
  “可那猫儿临走之时眼角抛过来的一记寒光,咋就那么恐怖……”
  “啧啧,咱是不是该先避避风头,先趁乱逃回开封,等猫儿的火气消了再从长计议……”
  说到这,忽见金虔细眸一亮,又频频点头自语道:
  “金蝉脱壳,暗度陈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几个百姓摇了摇头。
  这说书的小哥八成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一时吓傻了。
  就在此时,忽听里圈人群一阵哗然骚动,外圈百姓顿时来了精神,呼呼啦啦就围上前去。
  金虔已然谋好退路,此时一见,自是不甘错过,也颠儿颠儿凑了过去。
  待金虔瞅空钻进人群,就听有好几个声音此起彼伏呼喊,一句接一句,有条有理,绘声绘色,可媲美现代职业记者的现场直播。
  “来了来了,郭爷被压上堂了!哎呦,头发也乱了,衣服也歪了,想不到这郭爷也有这么一天。”
  “你瞧那个上堂作证的,哎哎?!这不是咱们的县太爷吗?咋灰头土脸的?”
  “小声、小声,包大人说话了……”
  片刻安静。
  “哎呦,俺的姥姥哎,狗头铡!抬出狗头铡了!”
  “压上去了,压上去了!包大人扔签子了、扔签子了!铡了!铡了!哎呦,我的娘啊!”
  “我的乖乖,这血啊……”
  人群中顿时一阵喧哗,又渐渐变作一片寂静,忽然,也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就见县衙内外百余名百姓同时“扑通、扑通”跪倒在地,弯腰就叩。
  “谢青天包大人!”
  “谢青天包大人啊!”
  “谢包大人啊!”
  县衙内外,百姓齐跪,叩首呼谢,感激涕零,呼声震天,泪湿砖阶,场面感人至深。
  金虔也是深受感染,跪地呼喊了几句。
  半晌,百姓呼谢之声才渐渐消弱。
  百姓叩谢完毕,这才欢天喜地一一散去,不多时,就只剩金虔一人站在县衙门口,左瞅瞅、右看看,心里犯了愁:
  此时就回开封?
  不辞而别,与旷工等罪,这开封府的铁饭碗岂不是不保?
  况且,囊中羞涩,孑然一身,这一路上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嗯——
  回县衙,避开某位四品护卫,向老包辞行,声情并茂宣称有急事要先行一步,再向公孙竹子贷点款……就冲咱这几日在西华县的不俗表现,怎么说也算立了个首功,老包怎么着也点给咱几分面子不是!?
  啧啧,如此甚好!
  想到这,金虔打定主意,抬步就要迈进县衙大门,可刚一抬脚,又觉不妥,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应从后门走,还是该从前门进?
  依常理,每次结案,都是公孙先生在府衙大堂吩咐善后,包大人回后衙休息,御前护卫随行贴身保护。
  如此推断,从县衙后门而入,风险极高;而从前门直至府衙大堂,则可见公孙、贷路费、避御猫,此所谓“一石三鸟”也!
  想到这,金虔细眼一眯,双眉一挑,抬脚就迈进县衙大门。
  可脚尖刚触地面青砖,就觉浑身汗毛嗖的一下全数倒立。
  金虔心头一颤,刚想缩脚偷溜,却已是回天乏术。
  “金捕快,还不进来?”
  清朗嗓音顺风而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宛若润玉,好似清泉,真是好听得紧。
  可听在金虔耳中却如阎罗催魂。
  金虔顿时一个激灵,霎时手脚冰凉,哪里还迈得出半步。
  “金捕快?”
  悦耳嗓音再次响起,依然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但却隐隐透出冰凉寒意,明明是从远处传来,却如同响在耳畔,明明声音不大,却震得耳膜微微发疼。
  足见发话之人内功深厚,可位列江湖前五排名。
  额的神哪!
  金虔艰辛咽下一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举步向县衙大堂走去。
  不过数丈之远,却如万里长征,每迈一步,都重逾千斤。
  待金虔来到大堂之上,已是汗透襟衫。
  森严大堂之上直直站有五人。
  左侧两人,一方脸,一长脸,脸色蜡黄,正是王朝、马汉二人;右侧两人,一黑脸,一白脸,目光闪烁,乃是张龙、赵虎两大校尉。
  而那正中之人,玉带红服,抱剑而立,英眉寒眸,薄唇微抿,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只是静静站在那处,却觉其身周侧龙腾虎啸,暗潮汹涌。直衬得大堂之上,冷风萧萧,愁云惨惨,一片“阴风萧起寒彻骨,黑云笼罩万事哀”之景。
  金虔只觉胸闷气短,头晕目眩,浑身僵硬,大有突发脑梗之先兆。
  怎、怎么回事?!为啥堂堂钦差大人的贴身御前护卫不安分守在钦差大人身侧,反倒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出现在大堂之上?!
  可亲可爱的公孙竹子呢?!
  满脸晦气的四大金刚立在此处作甚?
  难道要摆出一个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阵把咱劈了?
  “金虔,站在这儿做什么?还不上前见礼?”
  憨厚声音响在耳侧,抬眼一看,只见赵虎不知何时已来到身侧,正满面急色向自己低声提醒道。
  金虔猛然回神,赶忙抱拳躬身,提声道:“属下见过几位大人!”
  “金捕快不必多礼。”清朗嗓音再次响起,和平日一般的悦耳声线,好似春风拂柳,蔚空浮云,听得金虔一愣。
  “此次西华县一行,金捕快身先士卒,劳苦功高,也是辛苦了。”
  诶?
  金虔不敢抬头,依旧抱拳躬身,赶忙答道:“展大人过奖,此乃属下分内之事。”
  “说得是——”朗朗声线突如其来急转直下,一字沉似一字、一声紧似一声,满室温度骤降,“包大人适才还对金捕快赞不绝口,说金捕快心思敏捷、口才犀利,颇有大将之风;公孙先生也赞道:听金捕快一段书,胜似服补品十载,令人心境开阔,心旷神怡,满心欢喜也!”
  霎时间,春风变寒流,拂柳成割冰,蔚空破闪电,浮云残裂痕。真是“一声肠一断,能有几多肠”。
  听得四大校尉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数道冷汗从金虔头顶淌流滑下。
  “过、过过过奖了,此、此此乃属、属下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沉冷声线猛然上挑,化作一记森冷冰刀,刀锋锐利,寒光闪烁,冷嗖嗖在大堂内转了个圈,最后直刺金虔心房。
  金虔只觉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语无伦次呼天抢地道:“展大人您大人大量、肚可载船、心胸宽阔、堪比神仙,属下一时胡言乱语,您就权当属下臭狗乱吠、如同放屁、根本不必放在心上!属下对展大人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
  ……满堂皆静。
  许久,也不知金虔是已被吓得大脑缺氧还是神经错乱,竟隐约听见某人不合时宜轻咳了两声,其间好似还夹杂一丝笑意。
  “金捕快,何故行此大礼,展某如何担待的起?”话锋一转,声线一变,春风依旧拂柳,蔚空仍旧浮云,听得金虔浑身一震,直觉抬首望去。
  只见眼前之人,一双黑烁眼眸,如秋水、若寒星,清澈无杂,皎洁华灿,只是在眼眸深处隐隐透出点点精光,竟似乎渗出一丝黠意。
  “展某唤金捕快前来,只是想告知金捕快。包大人打算在西华县放告三日,望有冤之人都可平冤。只是这西华县毕竟地处偏远,多有不尽人意之处。还劳烦金捕快将这县衙上下清扫干净,规理齐整,日后包大人升堂问案,也不至污了开封府之名。”
  顿了顿,还颇有礼貌地添了一句,“金捕快以为如何?”
  嗯哈?!
  只是如此?
  “属下定然竭尽全力!”
  金虔身形一板,双目一绷,急声抱拳呼喊道,生怕眼前人改了主意。
  展昭点了点头,转身向内衙走去,大红官袍缓缓飘飞,朗朗嗓音随风飘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宛若润玉,好似清泉,真是好听得紧。
  “县衙的一众衙役要捉拿郭广威余党,怕是没有余力助金捕快一臂之力了。”
  哈?
  “开封府一众随行自是要保护大人安全,怕是也□乏术。”
  诶?!!
  “金捕快,大堂乃是县衙重地,自是要细细打扫,定要做到纤尘不染;后衙书房、花厅、花园、内室、厢房、数十间左右,怕是也要清扫一番——还有县衙内的三间茅房,金捕快可别忘了。”
  最后,还颇有礼貌地添了一句:“怕是要辛苦金捕快了。”
  金虔嘴角一阵抽搐:“属、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笔直红影消失在门口,大堂除了金虔的另外四人皆不约而同呼了一口气,一副福大命大总算逃过大劫表情。
  只见王朝迈步上前,拍了拍金虔肩膀道:“金捕快,好自为之。”
  马汉上前道:“金捕快……展大人脾气甚好……”说了半句,却是说不下去了。
  张龙咧嘴一乐,使劲儿拍了两下金虔后背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说书说得不错,就是——嘿嘿,咱不说了,不说了。”
  赵虎挠了挠脑皮道:“金虔,看样子俺不能帮你了。”
  说罢,四人同时抱拳施礼,匆匆向内衙走去。
  空中又隐约飘来几句:
  “真够玄的,刚才我吓得腿都软了……”
  “公孙先生也不知怎么想的,自己一溜烟随包大人进了后衙,把咱们几个留在这儿。他也不想想,就咱这几个的身手,哪里是展大人的对手……还好展大人向来好脾气……”
  “哎——对了,你们没发觉今天大人审案都比平时利落了很多,连话都少了许多……”
  “嗨,就冲展大人那身煞气,谁不想早点走人?也怪那郭广威倒霉,上来没说两句话,被展大人一瞪,吓得差点没尿裤子,稀里哗啦全招了……”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金虔愈听脸皮愈抽,心中不由愤然:
  当朝三品大员、开封府当家掌门人包青天包大人,开封府首席主簿、首席智囊公孙先生,外加名震开封包大人座下的四位六品校尉——
  竟连只猫儿都降不住!
  还混个什么劲儿啊……
  *
  渺渺炊烟绕径路,峰云千里尽丹霞。
  日落时分,夕阳西照,正值县衙晚饭时分,县衙之内饭香飘荡,钦差随行、县衙衙役,皆是三五成群、六七成队,围坐在阴凉之处享用晚饭。
  本是一片悠然景致,却在一人穿行而过之时,引起一片骚乱。
  只见这穿行之人,身细背薄,眼细如缝,一身开封府捕快装束,端着饭碗悠然而来。
  随那人行走而至,衙内众人都好似见了猛鬼野兽一般,匆匆后撤数步,唯恐避之不及。
  那人见状,似乎也有些纳闷,行到院中,停下脚步,左瞅瞅,右看看,一脸莫名。
  他这一站,周围众人可受不了了,只见西华县衙一众衙役,都捂着鼻子,遮着饭碗,一脸敢怒而不敢言之貌。
  而那开封府一众随行,终是忍受不住,七推八搡,踹了一名衙役出来。
  只见那名衙役,眉头紧皱,满脸不愿,转头先吸了两口气,才一步一蹭来到院中之人身侧道:
  “我说那个、咳,金虔,咱也知道展大人给你安排的活不好干,但你也点儿照顾照顾兄弟们啊!你看你是不是换个地方吃饭?”
  “诶?”金虔一脸愕然,扭头环视一圈众人脸色,顿时就冒了火,口中嚷嚷道:“难道连你们也如此不讲义气?!”
  那只臭猫光自己欺负咱还不够,居然还联合开封府上下一众衙役孤立咱,欺人太甚了吧!
  那名差役听言愣了愣,皱着眉毛道:“我说金捕快,这和讲不讲义气有啥关系?咱们只是觉着你身上这股味儿——咳咳,说实话,有些倒胃口……”
  话未说完,脸色一变,又赶忙倒撤几步,大口呼了两口气。
  “味儿?啥味儿?”
  金虔细眼眨了眨,忽然一拍脑门,撸起袖子从手腕穴位上抽出一根银针。
  霎时间,一股“百年精髓臭豆腐、千年精粹裹脚布”之味儿直窜鼻腔,呛得金虔自己好险没缓过气来。
  利落将银针插回原位,金虔赶紧蹭蹭后退两步,满脸堆笑道:“一时忘了、一时忘了,咱刚扫完两间茅房,身上的确不太好闻,哈哈,多多见谅、多多见谅……”
  说罢,赶忙端着饭碗直奔府衙后门。
  众人这才大松一口气,各自归位,继续聊天的聊天,吃饭的吃饭。
  而金虔臭着一张黑脸,携着一身“五谷轮回之所”之“芬芳”,顶着众人显明厌色、窃窃私语,穿过整个县衙奔出后门之外,才总算找到一处僻静之所。
  望望四下无人,金虔才从怀中掏出药袋,挑了两个药丸碾碎,噗噗拉拉洒在自己身上,又抽出腕间银针,吸着鼻子在自己身上身下嗅了遍,直到身上只留药味、再无余“香”,才缓下脸色,收回银针,蹲坐在县衙后门门槛之上,端起饭碗扒饭。
  刚吃了两口,就听有人一声高呼:
  “恩、恩公?!”
  金虔抬眼一看,只见后巷走来一老一少两人。
  左侧那人,一身白衫若华,细腰素裹,眉目如画,玉颊樱唇,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金虔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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