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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小县令-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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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身!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了,大概也不止这些吧?”

“王八蛋!快说,你还藏了哪些宝贝?!”

一时间,众兄弟乱纷纷地追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竟然还会有人说出这么牛掰的话,就让柯寒老爷有些讶异了。

柯寒沉默着,他存心要看这帮小子怎么折腾,便索性一言不发。

有人干脆走上去就要扯邱八的裤子,还有人拿来一把短刀,在邱八面前晃来晃去,威吓道:“你他妈的真不是男人!先是在基地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现在,又藏起了兄弟们的血汗钱?对,谁知道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偷的也不一定啊!哼,算什么玩意儿?尽做些鸡鸣狗盗的事情。我看,留着那‘吊砣’在裤裆里也没什么大用,还不如阉了!”

邱八自知理亏,他畏畏缩缩地退进角落里,倚在朱红色的柱子上,连连央求饶恕,对着柯寒一个劲地喊:“大哥!老爷!大人……”

柯寒却不理睬,他挥挥手,嚷道:“来人啦!——”

邱八看老爷要来真的了,赶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大人饶命!小的交代,全交代……”

于是,邱八就将自己如何收受一个汉子的银元、银票,并且还找了一套破烂的衣物给那汉子,让他从“越秀楼”逃生的经过一一捣腾了出来。

这还了得?!

柯寒气得牙痒痒,大喝一声道:“邱八,你身为‘淮一队’的执法人员,竟敢视大顺朝律法为儿戏,以身试法?公然收受贿赂,私吞脏物,与敌为友,暗放要犯?如此这般,又怎可轻饶?来人啦!”

“有!”癞痢头和所有的队员齐声答应。

“将邱八拖出去,重责四十大板,没收所有赏赐,以正法纪!”柯寒快步跨到案前,抽出令牌,往地上一掷,威严地发令。

然而,还没受刑呢,那边就听见邱八夸张地鬼哭狼嚎声在大厅内外飘荡了。

这邱八!

柯寒正愁找不到教材给“鳄鱼们”上课呢,他倒好,自己不争气,那就莫要怪老爷了!不过,好像应该有人求情才对,毕竟,他们还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共事的,没有了手足之情,未免太……

确实很遗憾,淮一队里,不仅没有人替那邱八求情,相反,都起哄,还争着走过去拍他一大板子。

看来,这是一群爱憎分明的人!柯寒还是小小地得意一把。

马常发和雷达从‘亲民堂’那边回过来,恰巧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偷偷一笑,当得知邱八是因为收受贿赂遭到处罚时,倒是频频摇头。

“那汉子往哪里跑了?”马常发靠近邱八随口问道。

邱八趴在一张长条凳上,他光腚朝上,本来雪白粉嫩的屁股被板子抽的,都红得像猴屁股了。好在兄弟们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一看就知道还是手下留了情的,否则,就邱八这熊样,早该皮开肉绽的了!

“那人钻出后门,就朝,朝……”邱八龇牙咧嘴的顿了顿,急得马常发要揍他。

癞痢头却忍耐不住了,他抄起板子就要打邱八,“都这样了,还不老实交代,连大哥和头的面子都不给,只怕揍的还不够狠,是吧?”

还沉浸在皮肉之痛中的邱八就赶紧竹筒倒豆子似的连声道:“那人穿过小巷,朝亲水桥方向去了,后来到底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啊!”

“看清他的面貌是什么样子了吗?既然他要溜走,肯定是要去搬他们的救兵的,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等他过来寻仇吧?现在告诉我们还来得及去找他,不要因小失大!小子,你应该清楚,这‘越秀楼’的后台硬着呢,若不是咱们的老爷够魄力,恐怕还没人敢动这魔窟!我们要全力支持老爷,就要从点滴做起!”马常发吼道。

柯寒很中意地点点头,尽管感觉这个马大帅好像太小心了点,但也不无道理。

“那人换衣服的时候,后背上有一大块白斑,当时,好像犯了大烟瘾,不住地发颤,我,我就发了善心,才……”邱八着实紧张了起来,一口气把知道的都抖了出来。

“才,才你妈的……屁!”癞痢头还是忍不住照着邱八的屁股一顿猛拍,疼得邱八的一张脸都扭曲了,趴在长条凳上嚎叫不已。

“你是说,那人的后背上有一大块白斑?”马常发不敢相信地重复问了一遍,“你确定?那他的手腕上是不是有像我手腕上一样的这个红点?”

邱八被癞痢头揪着头发,拉着抬起头来,看马大帅将衣袖捋起来,露出点着一个红点的右手腕,然后,就见邱八泪眼婆娑地万分确定地认真地点点头。

马常发的头“嗡”的一声炸开了。

看马常发紧张成这个样子,聪明的柯寒也有些明白了,毕竟,他去过“越秀楼”,看到过马大帅的师弟,估计那个贿赂了邱八逃跑的汉子便是马大帅的师弟胡松明。

这事闹的!

“那么,刚刚我在亲水桥畔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你放走的汉子?”雷达也走过去问那可怜的邱八,“那人赤裸上身,胸脯上斑斑点点,蜷缩在桥上,看起来,哎……”

“他又不是女人,那胸脯有什么好看的?我才懒得多看一眼呢……”没想到,光着腚的邱八竟然还这么贫?

不过,还没等邱八说完,马常发就扎扎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连癞痢头都愣住了,弄不清马大帅怎么会这么冲动。

邱八这才彻底不吭声了,因为,他晕过去了。

“小兄弟,你看到那人了?”马常发一巴掌将邱八抽得晕了过去,随后转过脸来追问雷达,“可否劳烦兄弟带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千万要找到他的!”

“雷达,你带我们一起再去看看吧。马大帅说的对,我们要尽全力找到那人!”柯寒点点头,并不点破其中缘由,对雷达也是对众人解释道,“我们用非常手段拿下了‘越秀楼’,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搜寻罪证,法律是要讲证据的,同志们!尽管,我们的方法有点突兀,但是,有力的证据可以让我们的行为变得合理合法!”

“刚刚在来的路上是看到有一个人躺在亲水桥上的,我还过去要搀扶他起来的,只可惜,力气不够,就去那一号布庄喊来几个伙计帮忙,谁知,等我们回到桥头,却不见了那个人。”雷达不无遗憾地将经过说了一遍。

马常发有些激动,走到柯寒跟前躬身抱拳施了一礼:“老爷,我恳请老爷让我带几个人前往亲水河打捞搜寻一番……”

柯寒也不啰嗦,只是轻拍一下马常发的肩胛,惜字如金地道,“真是性情中人啊!好了,我们一起去吧!”

马大帅随即对手下一声吆喝:“赵明,刘宪两人留下,其余人随我一起速往亲水河,不得有误!”

第40章 初识怀柔道长

第40章初识怀柔道长接近傍晚时分。

雨,慢慢地停了下来,微风轻轻地拨开低迷回旋的乌云,使周遭的气息一下子舒爽了许多,不再那么的沉闷了。

城外的亲水河畔,昏沉的胡松明仰躺在岸边,他裸露的胸口,满是弹痕般的创伤,斑斑点点。头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磕破了,还在往外渗血。

风吹着波lang,拍打着岸边细碎的砂石,一个lang花跌进了胡松明的口鼻,呛得他一声咳嗽,惊醒过来。

睁开迷糊的双眼,仰望长空,胡松明不由得一阵迷茫。

他艰难地动了动脚趾,想爬起来,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他试图用手捏一捏耳朵,却找不到一点感觉,便有些后怕,是不是断了手臂了?

模糊的记忆中,好像有人将剑拔了出来,都快刺到自己了,却竟然没有杀了自己?后来,自己就飘飘然扶着一座桥的栏杆,对,是亲水桥!随后便飞了起来……可是,怎么会在这河边了?那座桥呢?喉咙怎么也这么的痛,干裂般的疼痛?

胡松明正在慢慢地迷迷糊糊地回忆着事情的经过,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叫道:“师父,你看那水边,好像躺着一个人呢。”

随后,便是一阵急促地划水声传过来,无法动弹的胡松明暗自松了口气,默念道,“快来救我!”

循声望去,亲水河面,有一条小渔船正急切地朝胡松明这边划过来。

船头之上,一个须髯老者背手而立,翩翩如一仙翁。

他的身旁,有一个小童正拿手指着仰躺于河边的胡松明,一个劲地对船尾划桨的一个年轻人叫道:“师哥,快点啊!”

知道有人过来,胡松明反而放松了下来,便又一次的昏厥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让他惊怕不已。

“这畜生!中毒竟然如此之深?可是,这究竟是什么毒啊?作孽啊!”是那个老者的声音,似乎是仰天长叹了,“没想到,我清明一生,到头来,竟是如此的失败,失败啊!”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胡松明侧耳仔细辨析了一番,不由得一身冷汗!暗想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么到这来了?”

这一刻,胡松明的脑海一片空白。

“师父!您不要过于自责了,路是他们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的。”接话的是那个划船的年轻人。

胡松明因为自己的骄狂而沦落为“越秀楼”的走狗,并且嗜毒成性,想想也不敢面对师父,便索性装佯,在小小的船舱里,他作昏沉状双目紧闭,准备伺机再逃。

突然,岸边又传来一阵熙熙嚷嚷的嘈杂声。

“船家,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裸露上身、胸脯带伤的汉子打这儿经过?”柯寒示意手下喊话,就见雷达将手圈成喇叭状,对小渔船喊话。

马常发腰挎马刀站在一旁,看样子,他很着急。

坐于船舷的老者一愣,他微微转身,思索道:想必是胡松明的同伙过来寻他了?又大概是胡松明这畜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惹得他的狐朋狗友翻脸找他算账?!……

“我们是淮县的官差,因办案需求,现正在寻找走失的证人!劳烦船家,见到时支应一下,咱老爷重重有赏!”马常发到底是个急性子,他不等柯寒应允,就扯着嗓子叫唤河中心的渔船。

他这一喊让船上的小童讥笑不已,就这一身装扮?还官差呢?哼!骗谁啊?!

在船尾划桨的小伙子一听,不由得放下破桨,很好奇地凑近老头:“师父,这,好像是走失多年的四哥的声音呢!听说过他在什么县里当差的,难道,这就真的看到活的了?”

老者脸色铁青,他不言语,脑海里搜索着关于马常发曾经的点点滴滴,然后,便见有泪珠滴落眼睑,可只是一瞬间,他生硬地将手一挥,让年轻人快速将船划向别处。

见小渔船不做任何反应就要离开,柯寒心头疑窦顿生,他急不可耐,朝他的卫队大声叫道:“快别让他们跑了!”

马常发“嗖”的踮起脚尖飞身上前,可惜,在起脚前就被渔船上刮过来的一股疾风吹倒。

“遇上麻烦了?”柯寒心头想道,“这船上一定有名堂!”

在弟子们面前丢了丑,马常发不禁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追着船尾喊道:“停下船来,接受检查!”

船上之人哪里睬他?不但不停,还加快了速度。

说时迟,那时快!柯寒将双手一摆,就挺身向前,好家伙,只见他如蜻蜓点水般漂于水面,直接飞向渔船。

一时间,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

柯寒自己也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他很贸然地就想起那次和“黑寡妇”的亲密接触,以及和“黑寡妇”接触后的种种反应,第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奇幻的存在。

他信了、也服了!

反正是在情急之中,就突然地感到自己身轻如燕、柔若无骨。他无意中希望自己能够像《射雕英雄传》中的水上漂一样,自如地行走在碧波之上,没想到,还就真的成了?

只消三两步跨跃,柯寒就上了渔船,轻盈地落于老者的身旁。

从侧面看那老者,真个是仙风道骨的样子,柯寒也自然就敬重了许多。他轻咳一声,学着电视剧中常见的古人的样子,不失谦恭而又文绉绉地道:“本官乃淮县新任知县,初次办案,不慎散失了几个证人,现紧急搜索,惊扰之处,烦请前辈鉴谅!”

没想到那老者调转身来,手捋胡须呵呵一笑,同时,右脚却暗地里猛一使劲,渔船便随之激烈晃动起来。

柯寒亦是暗中较劲,刚刚还很轻盈的身子转眼间竟然坚如磐石,脚下更似老树盘根,稳打稳扎。

“我们这船小,经不住大人的踩踏呢,多一个人就如此不堪,哪里藏得了你要找的人呢?倒是想留大人在小舟之上指点江山,可惜……”老者不卑不亢,依旧是笑脸相迎。

老者和柯寒对面而立,突然间,那老者又发力使出气场,一瞬间,在渔船周围,激起一阵被放大了无限倍的嚣叫的电磁音,直搅扰得人心烦意乱。

只见那小童双手紧捂耳朵,左摇右摆的,被老者拉住了还连喊头晕,划桨的年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紧紧抓住缰绳,倚坐在桅杆上喘着粗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柯寒也确实有点承受不了超强电磁音的打击,脚下也开始松动了,眼看就要翻滚跌落河中,便赶紧舌抵上颔、气沉丹田,脑海中跟着闪电般飞出一根多孔吸音梭镖。

意念中,柯寒用那根梭镖拦截并吸纳了被分解成一组组数字的超强电磁音!

随后,便见老者“啊”的一声惊叫,差点仰面倒地。

那老者连着后退了几步,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即将双手往外一推,起身一个翻腾,再落地打坐,端坐在船头之上。

随后,老者又将左手掌心向上杵在胸前,右臂微曲,手掌推出,掌心向左,手指朝上垂直放在左手之上,再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地问道:“县令大人造诣之深,怀柔愧不能及!只是,老朽有一事相问,大人究竟用的是何种功夫?将老朽屡试不败的冥冥磁音收了去?意欲何为?如若大人不吝指教,则不胜荣幸!……”

柯寒当即惊诧不已,自己哪有什么过人之功啊?只是情急之中的一个念头而已,说来,怀柔道长能相信吗?但又恐遭人误解,便故意打岔,赶紧上前一步,拱手道:“怀柔大师之名,如雷贯耳,也常听马常发马大帅提起过,不想竟在这亲水河间谋面,实乃小县的万幸!多有冒犯,失敬、失敬了!!”

怀柔道长叹一声,心中不免一番感慨:那个被自己逐出山门的马常发也当了大帅了?稀奇啊!这县衙也能封帅、用兵?这做派,绝对的是欺君犯上啊!若是被朝廷知道,不来个满门抄斩、卸掉那项上人头才怪呢?!眼前这位知县,胆子着实也忒肥了点了!看来,传说中的这个县令不是一般的傻、愣,还有点神经病呢!不过,瞧他这一手功夫,可不是初级水平哦!刚才马常发要飞身上船,就被自己的掌风击退,可这位知县却依然能轻松而至,并且,还掳了自己难得一用的超强电磁音,简直不可思议!经过一番暗斗过后,他的思路却依然清晰,说话也不犯糊涂。他既然敢这般牛掰,甚至不把朝廷放在眼中,由着性子折腾,一定有他的道理。如此看来,这小子还真不简单……!

怀柔道长正暗自思忖着如何与县太爷沟通呢,马常发也终于飞上渔船,见了师父,当然倍感意外,又激动万分,更少不了一番叩拜,再与师兄弟拥抱,可谓喜极而泣。

本来,怀柔道长带着两个弟子,离开龙头山巡游天下,是要寻找传说中的神功心法秘笈和炼丹药引的。谁料想,在淮县碰到了曾经是自己较为得意的弟子胡松明,和偷食了自己还在炼制的壮骨丹丸的马常发。如今,一个做了县令的大帅,这事儿虽然有点悬,但毕竟,在官府办事,算得上有头有脸!可那个不争气的胡松明,竟然甘心做那皮肉生意人的走狗?哎,世事多变啊!

当下,有了马常发的这层关系,柯寒也就不再啰嗦,直接邀约怀柔道长做客淮县县衙。怀柔也不是矫情之人,欣然应允,并且对划桨的少年道:“邵冲,去那舱中,将你师哥架过来,看看县太爷有否办法查明他的不明伤痕!”

第41章 邪功

第41章邪功等邵冲和那小童架着昏沉中的胡松明出来,马常发不由得惊呆了,五师弟身上焦灼的弹痕,跟他那天在老爷的亲民堂的墙上看到的几乎没有两样,斑斑点点的,只是没有凹坑罢了。想想也是,这毕竟是肉身,能凹陷到哪里去?也只能留下一个个糊斑了!

马常发大张着嘴,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柯寒,轻易不敢多嘴。

柯寒似乎也有些惊诧,怎么会这样?

记得在“越秀楼”的那天晚上,自己施法弹指发力,却不见效果,还被这位仁兄当做精神病患者讥笑了一番,现在却是这番德行了?真是万分费解!

怀柔道长探身过来,诚心想看柯寒如何做功,样子倒也十分的谦逊。

“我恐怕要让大师失望了。”柯寒很干脆地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心中却也有几分愧疚和焦急了,他隐约感到,这事儿大概与自己上次神经质般的弹指有关,伤着这货了,惋惜的是,现在自己还没有化解的经验,就好像大夫查出病因却没有解药一样,格外让人揪心。

“这是伤痕,强烈的击打伤,很散,就如同被一颗颗弹子击中的一样,不是溃疡,也不曾糜烂。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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