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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剑圣-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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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谢太谨慎了,他怕给他准备的刀伤药有毒,先将老大夫割伤,让老大夫亲自在自身试验,确定无毒后,才敢让老大夫在他身上用药。
  正是因为这种谨慎,给了裴旻可乘之机。
  也亏得杀手谢的手臂动弹不得,不然以他的谨慎,想要找到机会破绽,真心不易。
  早听到动向的护卫冲进了房间,给李隆业解了绑后,一拥而上,将杀手谢制住了。
  李隆业穿好了衣服,张牙舞爪的扑上去给了杀手谢一顿老拳,长这么大,他也好几次陷入险境,但这一次最是危险无助,都哭花了脸……


第四十一章 娶娇陈的简单条件
  “好了,好了!”裴旻拉着李隆业,劝道:“再打就给他打死了……”
  李隆业恨道:“放开我,不打死他,难消心头火气!”
  “这样打死他,太便宜他了!”裴旻死死拖住,换个说法道:“让我带回御史台,让他尝尝来俊臣发明的刑法,保管叫他生不如死!”
  来俊臣的刑法!
  这几个字似乎有莫大的魔力,李隆业当真停下来了,愤恨道:“给我狠狠的教训他,否则实在难消我这心头之恨。”
  “明白!”裴旻看着李隆业的一脸泪痕,也知这位王爷当真给吓的不轻,心里想着李隆基的几个兄弟据是不凡,就李隆业荒唐一些,今此一事,应该懂得收敛一些了。
  李隆业目光落在裴旻身上,看着他一脸沧桑的模样以及一口黑黄的牙齿,道:“静远,你这装也弄得太像了吧!就跟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一样,连牙齿都乔装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面具?”说着,还伸手去挠。
  裴旻仰头躲开道:“人皮面具早就露馅了,我这一进屋子,刺客就盯着我的脸瞧。是我一位江湖上的朋友,帮我化的。需要用特殊的药水才能洗去,不然要等上五六日,自行脱落。这刺客太过狡诈,瞧见没,就算是想胁迫王爷离开,竟也将自己的脸抹上一筹黑油,让我们辨不清相貌,好继续在大唐混迹下去。”顿了顿道:“不过这黑油也太次了,都泛白了。”他好奇的瞧着那脸上点点“污迹”,无心的说着。
  杀手谢本存死意,任由摆布,听得此言,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李隆业面色一僵,又扑上去给了杀手谢一顿打。
  裴旻再次将他拉住道:“薛王,消气消气!陛下那里还得你去说,免得他担心!”
  李隆业在杀手谢的脸上踩了两脚,方才道:“不行了,再待下去,我非杀了他不可!我去见三哥,免得他担忧。”他急匆匆的向屋外走去,却跟门口的一个胖子撞在了一起。
  见来人身份,李隆业再次火气,对着那胖子一通乱打,将他拖进了屋子道:“静远,这个拂菻国的胖子交给你了,要不是他,今天本王未必会遭这个罪。”
  裴旻一瞧,竟是金城拜占庭的商人萨伏伊。
  原来金城之围解除了之后,萨伏伊来到了梦寐以求的长安城,打算在长安开一家异族珍宝店经营他从拜占庭带来的玻璃、葡萄酒、金银货币、珠宝首饰。但是萨伏伊发现,唐朝制度跟拜占庭完全不一样。在长安,大街上不允许摆摊,想要做买卖,必需租借店铺,尤其是他卖的珍宝属于奢侈品。
  奢侈品只有在东市才能卖出好价钱,而东市地段好的店铺早就让各大大商占据了。唯有一家位置地段勉强合意,却又因他名声不显,不愿意租借。
  萨伏伊打听到店铺的主人是李隆业宠妾的父亲,便想通过李隆业来办成这事。
  萨伏伊是生意人,对于生意场上的规矩了如指掌,知道李隆业好女色,每月三天必来锦绣坊,特地给他准备了胡姬服侍。
  却不想发生了这种事情,其实就算没有萨伏伊的胡姬,以李隆业荒唐的性格,既然来了这青楼,哪有不狎妓的理由。
  但是作为亲王,李隆业那里会将责任推给自己,本能的以为要是没有萨伏伊的胡姬,今天听了娇陈的曲,他就回府去了,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萨伏伊也因此悲催了!
  “王爷殿下,王爷殿下……”萨伏伊还不知缘由,莫名的挨了一顿打,哭叫着被李隆基的护卫捆绑起来。
  李隆基完全不理会萨伏伊,愤然离去。
  裴旻瞧着萨伏伊,笑了起来。
  得到消息的范宇领着府衙衙役来到了春暖阁,见春暖阁里都是陌生人,不免道:“中丞呢?”
  裴旻道:“这呢!”
  范宇也让裴旻的模样给吓到了:“中丞……”
  裴旻打断道:“先不提这些,将刺客跟这个拂菻国胖子带回御史台台狱,我去洗了装,等会就来!”
  范宇并没有任何犹豫,李隆基亲自下旨御史台、雍州府衙一起侦办此案,虽没说谁先谁后,但裴旻的身份地位远在他之上。贼人又是裴旻抓的,他也没脸抢这功劳。
  一挥手,府衙衙役押着杀手谢跟萨伏伊下去了。
  萨伏伊莫名受到无妄之灾,大叫冤枉。他与裴旻接触的少,竟没听出裴旻的声音。
  裴旻出了锦绣坊,踩着小巷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一处小宅院前。
  宅院很小,只有一个小院子和几间房,左边是花圃,右边是一小块菜地:花圃里种着不知名的小白花,菜地里种着蔓青、韭黄。花长的妖艳,蔬菜长的新嫩,可以看出主人家没少用心照料。
  裴旻左右一看,推篱笆而入。
  这里正是娇陈居住之处。
  平康坊位于长安东区第三街第五坊,东邻东市,北与崇仁坊隔春明大道相邻,南接宣阳坊,称之为寸土寸金都不为过。
  娇陈竟然自己在这里买了一栋屋舍,让第一次来的他惊讶了好一会儿。
  现在第二次单独前来,裴旻心底竟然有些小小的紧张,见左右无人,轻轻的敲响了房门道:“娇陈姑娘,是我!”
  屋门大开,裴旻走进了屋子。
  看着已经洗去书生装容色清丽的娇陈,裴旻也不免心摇神驰,道:“多亏了娇陈姑娘独步天下的易容妙法方能瞒过贼人,将薛王救下。不然情况危险……”
  娇陈微笑道:“是公子大胆心细,应对得体,妾身不敢领功。”
  “一半一半,功劳五五开!”裴旻抓了抓自己长长的胡须,感觉就跟长在自己身上一样,苦着脸道:“娇陈姑娘还是将我这装束卸去吧,第一次,还有点不习惯。”
  娇陈拿出一张席子,让他躺下。
  裴旻老实的躺好,娇陈走进里屋捣鼓了阵,端着一个小铜盆在他身旁斜坐而下,轻巧的以湿巾敷面。铜盆里的水显然有溶解秘法,只是湿巾敷面便觉得脸上如蜕皮一般,好似一层皮肉渐渐翻起。
  娇陈抹去大多皮屑,除去了胡须,用一小毛刷,轻巧的在他脸上清理着顽固残余。她的表情认真仔细,好似在清洗艺术品一样。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陈,裴旻渐渐看着入神了。
  “好了!”娇陈从容一笑,但见裴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头莫名的一慌,想着两人近在咫尺,不免心如鹿撞,脸上绯红,退了开去,带着几分慌乱的道:“那里有水,公子自己去洗了,就差头发,洗了就好。”
  裴旻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快步走到水桶旁,他不方便脱衣,直接弯着身子洗了:他自幼练舞,这随意一弯几乎将脑袋撞倒了膝盖,几乎弯成了倒着的拱门。瞧得娇陈瞠目结舌的,她也练过舞,自知这种姿势的难度。她也做得到,但如裴旻这般随意却是不能。
  倒不是裴旻有心卖弄,唯有这样,才能避免水从颈脖弄湿衣裳。
  将给染成灰白色的头发轻轻洗去,裴旻取过毛巾正准备将发丝擦干。
  娇陈道:“还没洗净,耳朵上面……脑袋后面还有……”
  “这里,还是这里,这?”裴旻不知什么地方,胡乱瞎指。
  娇陈轻步走了上来,轻摇了点水,细细的将他洗去了残留。
  裴旻将湿发擦干,认真的看着娇陈娇艳清丽的容颜,道:“听说娇陈姑娘有一要求,若能做到,便可抱得美人归。娇陈姑娘才貌具是一流,旻有心娶姑娘过门,却不知可否示下,就算刀山火海,也愿意一试。”
  娇陈娇躯微颤,道:“裴……公子真的愿意?”
  裴旻慎重的道:“绝无半点虚假!”
  娇陈轻声道:“娇陈身份低微,哪当一个娶字,若公子递上锦帐五十重,绸缎百匹,娇陈愿执仆媵之礼奉事公子终身。”
  “就这么简单?”裴旻反而一愣!锦帐五十重,绸缎百匹,虽然不是个小数,可裴旻是当朝国公、四品大员又有将军衔位,不是拿不出来。
  以钱财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娶长安第一名伶,只要一些钱物?还是自当仆媵,比妾还不如,哪有女人会这样。
  娇陈看着裴旻,道:“对公子或许很简单,对于妾身,对于世人却是很难!”
  裴旻大喜过望,道:“娇陈姑娘稍后,明天我便送上锦帐、绸缎,迎姑娘过门。”
  看着裴旻高兴的离去,背靠着关上的屋门,泪珠滚滚而落……
  她自幼卖入青楼,以歌舞愉悦他人,身属贱籍,最卑贱不过……命该如此,娇陈早已知命认命,早已别无他求。唯一坚持,唯有将自己剩余的清白给予一个能够入他眼的,愿意收纳她的夫君……
  她的要求真的很简单,就是找一个愿意迎她过门,有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湾,仅此而已。
  但是就这简单的要求,除了裴旻,无人做到。
  她的万千追求者,有才华的不少,可一个个莫不是以得到她的身子为代价目的……
  得到再给承诺与承诺再得到,在娇陈的眼中,是完全两个概念!


第四十二章 今后只为一人而奏
  对于娇陈,裴旻一开始就存着一点点的爱慕之心:那秀丽的姿容,无双的琴技,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倾倒。
  只是他以事业为重,作为二十一世纪人,也不想那么早结婚。古代又没有恋爱一说,感情一事也就耽搁了。
  但是经裴母的催促,又跟娇陈有了深入的接触,对于这位身怀绝技的佳人,好感大生,渐渐从爱慕转为了喜欢,愿意与之共度一生。
  今日两人相处,气氛适当,时机也是到位,这才有了求娶之事。
  娇陈应答的如此爽快,实在让裴旻心中欢喜。
  迫不及待的回到府邸,让管家宁泽准备锦帐、绸缎,明日便交予娇陈,也将此事告诉了裴母。
  裴母已经劝了裴旻好几回了,得知他终于行动,自然高兴万分。
  至于娇陈的身份,裴母倒是没有在意,反而满意之极:一方面她自己也是歌姬出身,深知个中的身不由己。再说娇陈还有长安第一名伶的头衔,才子配佳人,本就是天造地设。
  裴母喜道:“那我儿打算什么时候迎娇陈姑娘进门,纳妾宴是大办还是小办?”
  裴旻毫不犹豫的道:“当然大办,不怕娘亲笑话。孩儿确实倾慕娇陈姑娘,不愿委屈了她。择个吉日,请些亲朋好友,好好热闹热闹。”
  裴母自没意见,笑道:“大办也好,为娘正好闲得慌,喜宴娘亲自把持,安排下人操办。吉日我儿看着选,记得找个媒婆订契,礼法不可废。”
  “孩儿明白!”裴旻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格外高兴。
  跟母亲商议了纳娇陈的细节,裴旻方才离开裴府,往御史台去了。
  御史台里雍州府衙的范宇已经等候多时,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堂上,展开对杀手谢的审讯。
  最初杀手谢还出于对自身职业的操守,决口不吐一字。
  结果御史台的刑法一上,杀手谢一刻钟也没坚持住,大叫着“招供”!
  杀手谢道:“是左羽林大将军赵成恩!”
  原来杀手谢早年受过赵成恩的恩惠,彼此并没有断了往来。杀手谢利用赵成恩隐藏行踪,赵成恩养着杀手谢排除异己,各取所需。
  赵成恩见裴旻死咬着他们不放,狠下心来鱼死网破,即便死了也要上裴旻这个垫背的。
  杀手谢本不愿意接这个单子,只是赵成恩许诺的金钱丰厚,利动人心,最终栽在了裴旻的手中。
  裴旻、范宇也没将杀手谢如何,而是将审讯结果联名上报了李隆基,由李隆基抉择。
  不过两人一致认为杀手谢死罪已定,只是为他求一个死法而已。
  果然如他们所想的一般,李隆基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旨意:腰斩杀手谢,同时赐死赵成恩流放岭南的儿子以及贬为官妓的妻女,彻底灭了赵成恩一脉。
  至于荒唐的李隆业给李隆基痛骂了一顿,给勒令闭门思过。
  裴旻将杀手谢的案件整理清晰,封存入库。
  想到了还在大牢里关着的萨伏伊,裴旻特地找上了李隆业,细问萨伏伊到底犯了什么罪。
  李隆业给李隆基训斥的一脸郁闷,没有正面回答裴旻这个问题,反而问起了杀手谢的事,问他是否受了酷刑。
  裴旻带着几分夸张的道:“御史台的酷刑还用怀疑,那杀手谢原本还存着操守道德,一字不说,给我打的皮开肉绽,筋骨糜烂,叫的哭爹喊娘。那是一个凄惨,什么老底都说了。”
  李隆业听了心情大好,也不跟萨伏伊计较了,道:“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贿赂本王,害得本王被擒,本王不与他计较,随静远处置就是。”
  裴旻要的正是这个答案,想到与娇陈的婚事,顺便向李隆业发起了邀请。
  李隆业一脸欣羡,感慨道:“也只有静远的才学,方能抱的美人归,我给三哥禁足,是去不成了。静远放心,这礼一定到。”娇陈名动长安,风靡万千贵胄侠士,李隆业作为花丛老手,也在其中。虽然早已看出裴旻与娇陈的关系,断了追求之念,但想着倾慕已久的佳人,即将嫁人,不免惆怅。
  离开薛王府,裴旻直接回府去了。对于处理萨伏伊一事,他先不急着处理,打算关个几天,让那个来至于拜占庭的商人大贾受点苦,好便于行事。
  这一回到府中,裴旻就问宁泽准备的如何了:虽然管家宁泽沉稳持重,可事关终身幸福,难免有些患得患失,亲自过问。
  裴旻屡立大功,奖赏丰厚,家底殷实。锦帐、绸缎皆是常见货物,宁泽看出裴旻对娇陈的重视,特地去东市购得,皆是蜀中绸缎,江南锦帐。
  裴旻一一查阅,见数量无错,方才真正放心,坐等明日来到。
  几乎一夜无眠,裴旻细数三百声报晨鼓,整理好衣装,带上约定好的五十重锦帐,百匹绸缎,直往平康坊去了。
  ……
  平康坊!
  娇陈的心情与裴旻相差无几。
  裴旻在长安风头之盛,名望之高,又何逊她这第一名伶?
  文武双状元,文采风流,剑术无双,又是从龙之臣,国之干吏,人人称道!
  如此俊秀人物,早已是长安万千少女心中良人。
  细细说来,娇陈与裴旻接触的次数并不多,但每一次接触都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曲江大宴时的文采,泛舟湖上的剑舞,大雁塔前的剑书,北上游玩时无意间的肌肤之亲,还有擒拿吐蕃细作时的果决,知道吐蕃来袭时的男儿担当,一切的一切都不由自主的吸引着她,心目中的英雄良伴莫过如此!
  只是哀怨身份低微,没有奢侈多想,娇陈万万想不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心中的最佳良伴突然向她求婚,想着裴旻明日便会依约而来,欢喜无限,同样是一夜无眠。
  对着铜镜,看着有些微肿的眼圈,不免暗暗心慌,向来极少施粉彩打扮的她,细细的勾眉点唇,用心打扮起来。
  足足在镜前细细装扮了大半时辰,娇陈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忽然想到自己兴奋过了头,竟然忘记给花菜浇水了,慌忙找来瓢桶,至院外给蔓青、韭黄浇水。
  这些花菜都是她自己种养的,以她的经济收入,完全不必如此疲累。但娇陈渴望有个家,正因为这种渴望,她才特地搬出锦绣坊给自己买了一套小院子,过着自己的生活。
  “娇陈姑娘!”
  娇陈突听有人叫唤,放下手中活计,却见篱笆外站着一个青年公子,他一身华丽衣饰,配上俊俏的容貌,称一句丰神俊朗,毫不为过。
  娇陈皱了皱眉,这间屋舍是她的家,她最反感有人来这里打扰她。不论是谁,来到这里扰她清静,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但她今日心情实在欢愉,不愿动气,只是颔了颔首,算是回礼。
  青年公子深深作揖,道:“在下河东柳家柳齐物见过娇陈姑娘,齐物至江南调至京师,听闻姑娘姿容才艺俱佳,昨日有幸一睹,听得天籁,惊为天人。斗胆求得姑娘住处,特来拜会!”
  娇陈道:“柳公子好意,妾身心领。只是妾身心有所属,望公子见谅。”她说着径直回的屋中,关上了屋门。
  柳齐物登时傻眼,他出身河东世家大族,父亲柳范官至尚书右丞,本人样貌洒脱俊逸,诗咏精绝一时,在江南的才子中堪称折桂,自视甚高。前日来得京城,正逢月中娇陈弹奏之日,一见之下,顿时无法自拔,沉迷其中。想着自己丰采俊迈,定能得佳人亲睐,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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