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超级学霸-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知政堂已经提出正式决议,再有反对意见就是对相权的挑战,在君相斗争激烈之时或许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至少现在没有,赵祯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真的想反对知政堂的决议。
  朝堂上一片寂静,没有大臣回应,赵祯点点头,“这个议案就算过了,众卿是否还有其他议案?”
  今天没有什么固定议案,就是确认昨天的议案结果,按照惯例,如果没有临时议案就要散朝了。
  这时,范宁迅速瞥了一眼张昇,果然,张昇站了出来,高声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右谏议大夫出面,意味着又有官员要被弹劾了,朝堂内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随机又安静下来。
  赵祯问道:“张爱卿有何事要奏?”
  张昇上前几步高声道:“陛下,欧阳修道德败坏,于法度和伦理不容,严重损害朝廷名声,损害天子威仪,臣请求陛下下旨,罢免欧阳修一切官职,流放岭南思过!”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谏院终于对欧阳修下手了。
  这时,韩琦不满道:“张知院,仅仅凭借一首词就认定大臣道德败坏,是不是太儿戏了?”
  张昇不慌不忙道:“启禀韩相公,我们也就此事询问过欧阳夫人,她认为薛御史做事稳重,不会随意诬告别人。”
  薛宗孺是欧阳修妻子薛氏的胞弟,她当然不会说自己的亲兄弟是在诬告丈夫,但她同样不承认丈夫和儿媳有染。
  只不过张昇把后半句切掉了,只用了前半句。
  他的意思就是说,连欧阳夫人都认为薛宗孺不是诬告,那么欧阳修和儿媳有染就是事实了。
  这是一种典型的渲染手法,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只要把欧阳夫人的态度浓墨重彩,就会给人一种欧阳夫人承认丈夫和儿媳有染的感觉。
  韩琦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对辞,他迅速看了范宁一眼,范宁尽管还没有准备好,但此时他却不得不上场了。
  就在赵祯踌躇不语之时,范宁站出列道:“陛下,微臣也有本奏!”
  大殿内霎时间鸦雀无声,很有趣了,左谏议大夫也站出来了,他会说什么?
  满朝文武都知道左右谏院向来不和,一直是在唱对台戏,左谏议大夫大夫出列,绝不会是支持张昇。
  百官队伍中,贾昌朝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对范宁不太了解,他确实没想到范宁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让他十分意外。
  倒是张尧佐的脸色变黑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范宁在韩琦质疑后站出来了,这是要和张昇打擂台的节奏。
  张尧佐刚要开口反对,范宁奏事不合规矩,应该是等张昇说完后,他才能出列。
  就在这时,赵祯却开口了,“范知院请说!”
  范宁朗声道:“微臣也要弹劾御史薛宗孺污蔑大臣欧阳修,给欧阳修和朝廷造成了极其恶劣影响,臣要求将其下狱治罪!”
  范宁的话同样在文武百官中引发轩然大波,两个谏议大夫居然为同一件事意见相反,颇有针锋相对的意思,这种事情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了。
  张尧佐大怒,恶狠狠道:“范知院,既然你要弹劾薛宗孺,为何没有书面的弹劾报告,当朝会是信口开河之地吗?”
  张尧佐不能针对范宁的内容说事,便拿范宁没有书面报告,不合规矩来做文章。
  韩琦却接口道:“张国丈此言不妥,朝会并没有要求大臣一定要拿书面报告,尤其是临时奏时,大多是事后补交报告,上次张国丈上奏鲲州之事,不也一样没有书面奏折吗?”
  狠狠一巴掌打去,张尧佐顿时哑口无言,他狠狠哼了一声,铁青着脸不说话了。
  范宁继续道:“陛下,微臣已经着手调查污蔑欧阳修之案,这个案子十分简单,简单到微臣只用一天时间就查清了真相。”
  张昇怒道:“范大夫,欧阳夫人已经承认薛宗孺并非污蔑,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范宁冷冷道:“我要提醒张知院,谏院调查有原则,至亲者的证词不能作为办案依据,薛宗孺是欧阳夫人的胞弟,她能说自己亲弟在污蔑欧阳修吗?”
  “你——”
  张昇一下子被顶住了,别人不知道这个办案原则,范宁却很清楚。
  范宁却不理会他,又继续道:“陛下,各位大臣,薛宗孺凭借一首词来污蔑欧阳修和儿媳私通,但我要告诉大家,欧阳修府中根本没有两层的小楼,也没有池塘,欧阳修也没有别的宅子,五年前他租赁的宅子里确实有小楼和池塘,但吴春燕是三年前才嫁到欧阳家,词中的描绘的景色又在哪里?”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范宁这个证据击中了要害,这是最大的疑点,既然欧阳修府中并没有宅子和池塘,那么薛宗孺指控的那首艳词,恐怕说的就不是儿媳吴春燕了。
  这时,贾昌朝给直学士刘沁使了眼色,让他出面反驳范宁的一面之词。
  这个时候,贾昌朝是绝对不会向张尧佐那样,自己赤膊上阵,他永远是躲在幕后。


第四百章 新官第一战
  刘沁咳嗽一声,出列向天子赵祯躬身施一礼道:“陛下,微臣有几个疑问,能否问一问范大夫?”
  赵祯面无表情,点点头,“准奏!”
  刘沁立刻回头问范宁道:“薛宗孺指控欧阳修和儿媳有染,并未有确定就是在自己府宅中,如果是在别处,那词意也未必不能符合,请问这怎么解释?”
  范宁冷冷道:“刘学士说这句话的前提就是认定欧阳修和儿媳有染,那刘学士有什么证据先下这个结论?薛宗孺又凭什么说在别的地方,他又有什么证据?要不要把薛宗孺找来,我来质问他?”
  薛宗孺是七品官,没有资格参加小朝会,范宁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薛宗孺,那要不要把他找来?
  刘沁迅速瞥了一眼贾昌朝,见他向自己摇头,这件事不能把薛宗孺找来,刘沁干笑一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大家都认为欧阳修和儿媳有染,我自然也是从这个前提出发,倒是范大夫一口否认,不知范大夫有没有找到什么直接证据?证明那首词和吴春燕无关?”
  刘沁这话就有点令人不齿了,既然他支持薛宗孺的指控,那就应该是他来证明这首词和吴春燕有关,现在他却要范宁证明这首词和吴春燕无关。
  这就像一只羊,你非要说它是猪,你却不能证明它是猪,却非要别人来证明它不是猪一样,说白了,就是无理取闹。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欧阳修府中没有小楼和池塘,这就是最大的证据,欧阳修十有八九是被造谣污蔑。
  没有人注意到,天子赵祯的脸色已经渐渐变得铁青。
  范宁挺直腰冷笑道:“恐怕让刘学士失望了,我还真找到了这首的原稿,也找到了这首词对应的女人。”
  范宁这番话令大殿内一片哗然,张尧佐有点急了,出声喝问道:“范大夫,请问此人是谁?”
  范宁不理睬他,躬身对赵祯道:“陛下,臣必须保护证人,微臣今天上午会给陛下提交一份完整的报告。”
  赵祯点点头,“那朕就等着你的报告,如果薛宗孺确属诬告,朕必将严惩不贷!”
  说完,他不再理会张昇,起身道:“散朝!”
  张昇呆住了,他的弹劾只说到一半,天子就宣布散朝了,他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寒意。
  ……
  刘沁快步赶上了贾昌朝,跟在贾昌朝身后,他低声问道:“贾公,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贾昌朝冷冷看了他一眼。
  “恐怕这次薛宗孺凶多吉少了!”
  “他凶多吉少与我有什么关系?”
  贾昌朝不满地瞪了刘沁一眼,转身便扬长而去。
  刘沁望着贾昌朝走远的背影,心中不由哀叹一声,贾相公不认账了,这可怎么办?
  他不是担心薛宗孺,而是担心自己,上午他在朝会上跳出来,明显是薛宗孺同党,一旦薛宗孺被问罪,自己能逃过关系吗?
  刘沁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张尧佐回到官房,便狠狠摔碎一个杯子,一群没用的混蛋!
  他恨得咬牙切齿,既恨贾昌朝拖延时间,耽误了最好的时机,又恨张昇准备仓促,居然被人家一天的调查翻盘了,难道张昇就真是信口开河,一点都没有调查过吗?
  这时,张昇匆匆来到他的官房,一进房间,张尧佐便怒吼道:“你怎么给我解释?”
  张昇满头大汗,连忙道:“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卑职,我没想到他一天就找到了证据,而且之前我也是希望早点弹劾欧阳修,可是……”
  “难道是我的责任?”
  “卑职不敢,这件事贾昌朝确实有责任,他不该拖得太久。”
  张昇把责任推给了贾昌朝,张尧佐狠狠瞪了他一眼,又道:“你现在要做两件事情,第一,你要确认范宁到底有没有找到确凿证据,第二,一旦发现范宁找到了确凿证据,这件事就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明白了吗?”
  “卑职明白了!”
  张昇行一礼便匆匆离去。
  张尧佐心情却变得十分糟糕,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个小屁孩竟变成如此厉害?”
  ……
  昨天范宁便将报告的草稿完成,他又花了半个时辰,重新写了一份新报告,又将发现的证据装在一只纸袋里,便离开谏院匆匆赶往皇宫。
  他在紫微殿御书房外稍稍等了片刻,一名宦官跑来道:“范知院,陛下召你觐见。”
  范宁这才快步走进了御书房,一名宦官帮他抱着文书跟在他身后。
  御书房内,赵祯正坐在御案前喝茶,范宁躬身施礼,“微臣参见陛下!”
  赵祯点点头赞许道:“今天爱卿在朝会中表现得不错,是一个合格的谏官,不怕得罪人,敢于鲜明地表达自己不同的意见,并且有理有节,朕深感满意!”
  “微臣只想把事情做好,不会太理会别人的感受。”
  “这才是关键,朕早就说过,怕得罪人是做不了好官,好吧!让朕看看你的报告。”
  范宁将报告递上去,宦官将装满文书的纸袋也一起递上去,赵祯看了看纸袋问道:“里面是什么?”
  “是微臣收集的各种证据,包括五年来,薛宗孺对欧阳修的七次污蔑造谣,这次是第八次。”
  赵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从文书中看到一幅草图,又问道:“这幅图是什么意思?”
  “启禀陛下,这幅图是东门教坊南院的草图,完全符合欧阳修那首词的周围环境,欧阳修自己交代,那首词就是在这里得到的灵感。”
  “那词中的燕子呢?”赵祯又问,燕子是这个案子的关键,吴春燕就是小名叫做燕子而被怀疑。
  “词中的燕子是官妓朱彩眉,她的本名就叫朱燕,欧阳修很喜欢她,那首词就是他写给朱彩眉,卑职在朱彩眉那里拿到供词和这首词的原稿!”
  “混蛋!”
  赵祯气得重重一拍桌子,吩咐左右道:“速去宣召文相公、富相公和韩相公来见朕!”
  宦官速去宣召三位相国,赵祯的心情变得很恶劣,负手站在窗前不语,范宁则垂手站在一旁,不敢惊扰天子的沉思。
  良久,赵祯缓缓道:“毁掉一个人名誉居然那么容易,编一个故事就可以了,堂堂的文坛领袖就这么毁了。”
  范宁沉声道:“微臣认为,关键是违法的代价太低,如果污蔑一个人,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肆无忌惮的胡编乱造,也不会有《小报》随心所欲地造谣,薛宗孺身为御史,却随意造谣污蔑,德行完全不配做御史,那么是谁推荐他为御史?是不是也该承担推荐责任?”
  赵祯点点头,“你说得很对,这件事如果不严加惩处,还会有更多欧阳修事件出现。”
  这时,宦官在门口禀报,“陛下,三位相公来了!”
  “宣他们进来!”
  赵祯回到位子上坐下,片刻,三名相公走了进来,一起躬身施礼。
  赵祯摆摆手,“范知院的报告已经出来了,你们自己看一看吧!”
  文彦博接过报告细看,范宁又将刚才汇报的情况重新复述一遍,富弼拾起欧阳修给朱彩眉的词原稿看了看,明显有几年了,不是新写的词,人证、物证以及报告的逻辑都很清晰,那么这件事就很明显了,确实是薛宗孺捏造事实诬陷欧阳修。
  赵祯又问道:“薛宗孺是谁推荐为御史的?”
  富弼想了想道:“好像是吏部左侍郎柳云和直学士刘沁联合推荐。”
  赵祯点点头,问三人道:“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三位相公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办?”
  韩琦躬身道:“陛下,微臣认为此事性质恶劣,后果极其严重,极大地伤害了无辜大臣,如果不狠刹此风,将来会有更多大臣遭遇不幸,为整肃朝纲,微臣认为要严惩造谣污蔑之人,也要严惩相关责任人。”
  富弼也表态道:“微臣赞成韩相公的建议,支持严惩!”
  “那文相公呢?”
  文彦博也点点头,“这件事确实很恶劣,需惩前毖后。”
  文彦博的语气较轻,实际上他的立场比较中立,他认为薛宗孺有可能是为了维护胞姊的利益,才发生这次误会,不过他也承认这件事性质很严重,所以他不打算替薛宗孺说情。
  赵祯便冷冷道:“既然三位县公意见一致,那就传朕的旨意,薛宗孺肆意污蔑大臣,性质恶劣,后果严重,将其革除一切官职,交大理寺问罪!”
  停一下,赵祯又道:“吏部左侍郎柳云和直学士刘沁举荐失德之人为御史,有渎现职,免去二人现有官职,柳云贬为徐州司马,刘沁贬为宣城县尉,将来再有人肆意污蔑陷害大臣者,必将处于重罪!”


第四百零一章 让他彻底闭嘴
  这时,范宁又道:“陛下,无良《小报》肆意侮辱大臣,对无辜大臣的名誉造成了极为严重的不良影响,是否也该严惩?”
  文彦博吓了一跳,连忙道:“陛下,万万不可,言者无罪,惩处造谣的官员便可,不可波及民间舆论!”
  范宁有点不高兴了,他冷冷道:“请问文相公,《小报》添油加醋,肆意诋毁,彻底毁了欧阳修的名誉,一句言者无罪就算了吗?”
  文彦博狠狠瞪了范宁一眼道:“《小报》登载的都是市井小道消息,本身就没有多少可信度,只要《朝报》把真相披露,各种不利的影响自然就会消除,不必深究?”
  范宁硬顶道:“既然文相公口口声声说言者无罪,那为何还要追究薛宗孺的罪责?薛宗孺造谣有罪,难道《小报》造谣就可以高于大宋律法,不用承担任何罪责?”
  “你——”
  文彦博被范宁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富弼连忙打圆场道:“《小报》诋毁欧阳修名誉确实有过,但它毕竟不是始作俑者,微臣认为让《小报》公开辟谣并道歉,惩处也就可以免了。”
  范宁接口道:“微臣赞成富相公的方案,不过有一点需要明确,如果《小报》不肯道歉怎么办?”
  这时,赵祯冷然道:“责令《小报》公开辟谣并道歉,若其不肯道歉,那就罚钱一万贯,若还不肯接受罚钱,那就直接封了它!”
  说完,赵祯一甩袖子,起身走了。
  文彦博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也冷哼了一声,不理睬范宁,转身走了。
  富弼摇摇头,转身追了上去,他要和文彦博商量具体处罚《小报》之事。
  韩琦和范宁走出御书房,韩琦拍拍范宁的肩膀,赞道:“这件事干得漂亮!”
  范宁笑了笑,“我恐怕把文相公得罪狠了。”
  “那个就别管了,至少天子是支持你的,你没感觉到吗?文相公对《小报》的纵容态度也让天子颇为不满。”
  范宁叹息一声,“《小报》对欧阳修的一系列报道明显带有恶意,是典型的落井下石,我就想不通,为什么文相公就视而不见,难道《小报》有他的利益?”
  “利益倒没有,不过文相公一直很看重报纸的舆论监督,太过于看重,就变成纵容了,当然,文彦博和《小报》幕后的东主关系很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在这件事上,他难免会带有一点个人情绪,我们应该理解,关键是他支持惩处薛宗孺,大局上和我们一致,其他小节就不要太计较了。”
  “韩相公说得对,我还是太年轻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
  范宁躬身行礼,“多谢韩相公支持!”
  韩琦拍拍他肩膀,便快步离去……
  范宁见时间已快到中午,也快步离开皇宫,去外面吃饭。
  很快,薛宗孺诬告欧阳修,被免职下狱的消息在极短时间内传遍了朝野,一时间朝野哗然,不光薛宗孺被问罪,吏部左侍郎柳云和直学士刘沁也同样被追责,贬为地方官。
  直学士刘沁被追责大家关心不多,关键是吏部左侍郎柳云,这可是有希望入相的实权高官,张尧佐的左膀右臂,说贬就贬了,这个消息才令人无比震惊。
  很多人都隐隐猜到,天子早就要收拾柳云了,只是找到了这个举荐失职的借口罢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