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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棺-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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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轩朝外面看了一眼,离天明还有好几个小时,婴宁听着两人的对话,又累又疲,再次睡了过去,天刚蒙蒙亮,两人将婴宁交给雪纷照顾,重回现场,待进了胡同,两人马上对视一眼,地上没有一点血迹!
“从婴宁身上的血迹分布来看,血是喷溅出来的,地上怎么可能一点血迹也没有?”苏柏说道:“这有违物理原理,看来有人来处理过现场。”
白墨轩并不理会,径直走到胡同尽头,昨天留有行子粉末的地方,现在也是干净得很!
“对方的动作很快。”白墨轩的鼻子再次抽动了一下,昨天晚上还有些不确切地香味现在反而要浓一些了。
苏柏突然躺在了地上,一米八的大个子四仰八叉,白墨轩皱着眉头说道:“你在搞什么名堂?”
“假如我现在是婴宁,被人袭击后倒在地上,我看过了,婴宁的重击伤是在脑后,那么,她是在转身离去的时候,有人从背后下手,她就这样倒在地上。”苏柏说道:“后脑的重击伤不足以出现血溅的情况,但这一下足以让她昏迷。”
苏柏判断婴宁是转身离去,原因很简单,这是条死胡同,走近了,发现无路可走,接下来自然是要转身离开了,但是,现在有人从后面袭击她,这还能说明一件事情,婴宁进来的时候,里面是有人的,这里的路灯虽然坏掉了,可是走到这个地方,有人影是绝对看得到的。
“以婴宁的性格,如果对方友善,这丫头一定会与对方说话。”白墨轩说道:“可是,对方突然下手,婴宁身上又无财可谋,那么……”
“婴宁可能看到了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事情。”苏柏说道:“唯一不能解释的是血,那是谁的血?”
“先去化验是否人血。”白墨轩说道:“事情好像有些复杂。”
苏柏抬头看了看四周:“这一片是老城区,没有监控摄像头,看来,不能找高明远帮忙了。”
“婴宁一定看到有人在用行子粉做什么。”白墨轩说道:“这丫头,运气也太差劲了,怎么会碰上你。”
苏柏无话可说,没错,要不是自己昨天莫名其妙地大动肝火气走婴宁,她怎么会独自一人外出,若是没有独自外出,怎么会被人灌了行子粉,失去了记忆?
苏柏躺在地上叹息一声,他侧着身子正要爬起来,眼光一扫,看到墙角有个东西闪闪发光,他一骨碌爬起来就朝那个东西走过去,“姓白的你来看,这是个什么东西?”苏柏说道:“像不像是红竹石?”
刚才阳光射过来,折射出一点光,这才让苏柏看到这小小地一块,白墨轩新近研究过红竹石,当下有了结论:“没错,就是红竹石的碎片,这么巧?”
“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你在怀疑什么?”
“阴阳教。”白墨轩说道:“红竹石就是阴阳教的象征物,焚香,行子粉,利落的身手,还有利落的扫尾工作,完全是有组织性地行为。”
苏柏握紧了拳头:“这些人想干什么?”
白墨轩突然沿着这里望过去,从这里望过去,正好是古董店的方向!
“难道他们的目标是古董店?”白墨轩喃喃自语道:“他们究竟在这里布什么阵?”
“我看让岳青和我姐回来吧。”苏柏说道:“擦,我有不好的预感。”
“这个主意不错,他至少比你强,阵法方面,他的了解很充足。”白墨轩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就照顾婴宁好了。”
苏柏居然没有反驳,他对婴宁满心愧疚,愿意心甘情愿地去照顾她,回到古董店,婴宁乖乖地坐在雪纷的身边,不时地问出一个问题,大多与自己的来历有关,雪纷心疼这孩子,有问必答,苏柏踟蹰地走到婴宁身边:“好点没有?”
“苏柏哥哥……”婴宁居然甜甜地一笑:“姑姑告诉我,你对我可好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雪纷笑道:“当然了,苏柏哥哥最喜欢带着你出去买好吃的,带你玩,对你最有耐心了。”
呃,这是趁火打劫吗?婴宁“嗖”地一下站起来:“我现在就要出去玩,姑姑说游乐园很好玩,我要去,我还想吃好吃的。”
“你是真的失忆了吗?”苏柏怀疑起来:“喂,你们是不是合伙哄我。”
白墨轩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
白墨轩突然牵起婴宁的手,苏柏这才看到婴宁的掌心发黑:“这是怎么回事?”
“吃了行子粉的原因。”白墨轩说道:“还不算严重,这几天姑姑会替她煎药,以防止行子粉四溢,你要知道,婴宁身上有邪魔之气,这对她会有什么影响,我现在无法估计,以前从未遇上这种情况,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降虫
游乐园里,婴宁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的苏柏,眼神里有些迷惑,这个个子高高的家伙,一会儿对自己细心有加,一会儿却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来,他是在嫌弃自己吗?婴宁有些不解,她快步地追上去:“你干嘛……”
苏柏脸上透明的液体让她有些吃惊:“你在哭?”
“才没有。”苏柏没好气地抹去自己的眼泪,看着现在毫无记忆的婴宁,他的心一直纠着,若不是自己,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就连脖子上雪缨石的来历,她都记不清楚了,都怪自己,怪自己!
“哭就哭了嘛,为什么还要撒谎?”婴宁说道:“不过,你为什么难过?”
“没什么。”苏柏说道:“你要玩什么?我陪你。”
“那个好像不错。”婴宁的眼睛一亮,手指向前方:“就那个吧,你一定要陪我!”
苏柏转过身去,面色一僵,自己这辈子怕什么?鬼并不是头一个,在岳青没有往自己的眼睛里滴牛眼泪的时候,过山车才是自己的头号敌人,谁要是拉自己去坐过山车,这就等同于要与他划清界限!
“怎么,不可以吗?”婴宁怯生生地问道,她的小脸上满是失望:“姑姑说过,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苏柏的掌心凉凉地,他大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勉强说道:“偶尔一次,应该没有关系的,好吧,我是豁出去了。”
一坐到过山车上,婴宁就挽紧了苏柏的胳膊,苏柏却忘记甩开,任由婴宁抱着自己,他全幅身心都放在了过山车上,终于,风声在耳边呼啸起来,苏柏咬着牙关,死,也不要在婴宁面前暴露出自己胆小的弱点!士可杀,不可辱,这是把柄啊,把柄!
苏柏终于在走下过山车的一刻崩溃了,天地在动摇,双脚已经控制不了正常的步伐,他像喝醉酒一样踉跄着朝长椅上坐下去,不过……苏柏觉得要死人了,椅子明明在眼前,自己的屁股怎么可以坠到了地上?
婴宁一把拉住了苏柏,奈何苏柏的重量岂是她可以控制的,连带着婴宁也一起滚到了地上,婴宁狼狈地坐在地上,嘴里马上嘟嚷起来:“你这么大的个子,怎么这么笨拙?你不会是怕高吧?”
“才没有。”苏柏不肯服输:“不过不喜欢快速旋转罢了,丫头,你扶我起来。”
婴宁扶苏柏坐到长椅上:“我去给你买瓶水。”
看着婴宁走入人群中,苏柏居然心生惧意,她这一去,不会又像上次一样,不见人影了吧?丫头……
婴宁走到卖饮品的地方,刚刚走近,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眼前是一张笑脸:“你有什么事吗?”
站在婴宁面前的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美人,眉目清晰,五官深邃,气势略显犀利,她嘴角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小姐,我觉得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
婴宁摇摇头:“不可能,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美人嘴角浮现一丝狡黠的笑:“也对,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太多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美人离开,到了远一点的地方,马上就拿起电话:“确定过了,没有问题,她一定没有看到我们的脸,而且,她是真的失忆了,我很确定,一个没有记忆的人的眼睛里,才会有这样的纯真,不过,她并没有疯,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好,老地方见。”
婴宁买完了饮品,再回头的时候,透过人群,却没有看到坐在长椅上的苏柏,她大吃了一惊,一股恐惧瞬间将她包围,人呢?
苏柏一把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去:“慢死了!”
不知道何时,他居然已经站在她的身边,婴宁的眼泪缓缓地流出来:“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苏柏一愣,伸手拍了一下婴宁的小脑袋瓜子:“没事的,我一定不会把你弄丢的,好了,回去吧,对了,刚才的女人是谁?”
“她?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好奇怪,问我和她以前是不是见过。”婴宁摇头道:“可是我现在哪里有印象,我只认识你们三个人而已。”
苏柏一惊,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只看到那个女人嘴角有一颗小小的黑痣,侧脸倒是个美女,好吧,如果她不美,自己不会多看一眼,也不会看到那颗黑痣了,苏柏看了一眼婴宁:“我们回去吧,你好像被人盯上了。”
婴宁无法理解,但她愿意听苏柏的话,苏柏引着婴宁回古董店,还在大门外,就听到了崔颖的大嗓门,他兴奋地走进去:“老姐,你们回来了?”
里面的情景让人大吃一惊,崔颖被按在地上,正在奋力地挣扎中,她嘴里发出一声声怒吼,她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捶在岳青的背上,岳青把她按得死死地,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还在狠命地往下摁,这还得了了,岳青居然敢对老姐下死手!苏柏正要上前推开岳青,白墨轩挡住了他:“不是你想像得那样!”
“怎么回事?这样很严重了吧,结婚了就是家庭暴力。”苏柏突然看到了崔颖露出来的小腿,在她的小腿上,几个肉瘤子裂开了,一条条活虫爬出来,和着血与脓……
婴宁已经后退了一步,苏柏瞠目结舌:“这是怎么了?”
“恐怕是降头,我已经联系师母了。”岳青总算将崔颖制服,崔颖因为痛苦挣脱不得,头贴着地面正喘着粗气,腿部仍在抽动,岳青心疼不已:“你再忍一会,你再忍一会,师母马上就要来了,崔颖,你千万不要乱动,气血一乱,这虫子会继续往你身体里钻的。”
“我好难受……”崔颖低低地说道:“岳青,我真的好痛……”
岳青心内有苦难言,自己就在崔颖身边,结果还让崔颖着了道,百密一疏,百密一疏!
两人接到国际电话,听闻婴宁有事,事情更有可能牵扯到阴阳教,两人毅然回国,未想到,今天刚一走出机场,崔颖就晕倒在地,庆幸的是她马上就重新清醒过来,至于为什么会晕,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说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地似口香糖……
“降头的发作如此快,不太寻常。”白墨轩见崔颖腿上降虫的活动越来越活跃,马上掏出一张阳符,咬破舌尖血,手指沾血在上面阵了一条如蚯蚓般的符号,就要朝崔颖腿上贴,按着崔颖的岳青身子一拱,顶开了白墨轩的手:“不可以,这样是没用的,这样只会让降虫越来越活跃,会起到反作用,白墨轩,你不要帮倒忙,求你了。”
崔颖在痛苦中听到这番话,心中一暖,可惜她只能紧紧地抓着岳青的手臂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岳青又柔声说道:“没事的,就算是真的降头,我们还有师母在呢,你再忍一忍。”
正说话间,乔儿已经步入院中,看到崔颖腿上的降虫,面色微变:“这是有降头师在隔空催动降虫。”
“类似于隔空打牛?”岳青马上明白过来。
“你们这是得罪了什么人?”乔儿一边蹲下去检查崔颖的情况,一边说道:“降头师中可以做到这点的人绝不会超过三个!这个人除了通晓降头以外,还通晓五行八卦,岳青,想要让崔颖的情况不要恶化,还要靠你了。”
岳青锁眉深思,对方懂得五行八卦,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催动着降虫,岳青突然长叹一声,示意苏柏与白墨轩按住崔颖,自己则转身进屋取来需要用到的东西……
岳青的手脚飞快,他先是用桃木剑在地上划出了一个八卦图,白墨轩见状,突然明白了岳青的想法,冲苏柏说道:“把崔颖放到八卦图上。”
两人刚刚抬起崔颖,崔颖就和疯了一样挣扎起来,白墨轩说道:“崔颖,得罪了。”
话音落下,白墨轩就在崔颖的脖子后面掐了一把,崔颖眼皮一翻,脑袋耷拉下去,岳青相信白墨轩的力道,料想伤害不到崔颖,安心在那里布阵,画完了八卦图,虽然来不及搬来法坛,但岳青直接在八卦图前摆上了铜钱与八卦镜,两者前面,又燃起了三柱香,岳青先是三叩三拜,每一下,他的脑袋都触到地面上,态度十分虔诚,拜完了,他执起桃木剑,飞身挑起地上准备好的黄符!
岳青挑起黄符,伸至三柱香上,“嘭”地一声,黄符一下子燃烧起来,没一会儿就化为灰烬,纷纷扬扬地落到地上……
另一边,一双眼睛睁开来,表情讶异:“有人在阻挠我做法。”
此人身边站着一位美人,她的嘴角边上赫然有一颗黑痣:“你有办法吗?”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可以派上用场了。”这人冷笑一声:“我只想引蛇出洞,不过施此小计,就让他们严阵以待,小小的降虫就让他们乱了阵脚,哼,阻我作法,我就让他们瞧瞧我的厉害!”
黑痣美人微微一笑,转身出去,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布袋,打开来,里面赫然是各种毒虫,蛇、蜈蚣、蟾蜍等,几乎装满了整个袋子!
第三百八十章九宫八卦
这人盯着这些生龙活虎的毒虫,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打了一个手势,黑痣美人随即拿出一个陶瓮来,将所有的毒虫倒在里面,再取来一个拳头粗的木棍,向下槌去……
这边,岳青突然停下了动作,看向崔颖的小腿,那些降虫突然停止蠕动,岳青喜道:“对方似乎没有动作,师母,现在可否解降?”
乔儿正欲向前,岳青突然捂紧了自己的心脏,痛,好痛!乔儿连忙说道:对方并非停止动作,而是再次催阵,崔颖现在很危险!”
崔颖虽然已近虚脱状态,但看到岳青痛不欲生,不禁两行眼泪掉出来:“岳青,不要硬拼了。”
“没事,你放心。”岳青猛地吸了一口气,重新提起桃木剑,他的身形闪动,白墨轩看在眼里,心中一惊,他何时懂得步罡踏斗的?
只见岳青在地上用脚划出一个丁字形,正是九宫八卦阵法,九宫排局是洛书与后天八卦的结合,中宫之数为五,寄于坤宫,一宫坎为北,二宫坤为西南,三宫震为东,四宫巽为东南,五宫中正寄于坤宫,六宫乾为西北,七宫兑为西,八宫艮为东北,九宫离为南,九宫如此布局,正是天衣无缝的九宫八卦阵!
“这个家伙……”白墨轩喉间涌动:“果然是师父所说的天才吗?”
岳青布下九宫八卦阵原本就是豁出去一试,这九宫可让对方的功法失去作用,这样就可以阻止对方催动降虫,师母就有余地替崔颖解降了,自己是头一回催这阵法,成与不成,心中丝毫底气也没有,或许是自己孤注一掷的原因,居然成了!
再说另一边作法之人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道拦住了自己的真气,他使了一个眼色,黑痣美人拿起陶翁,里面的毒虫已经被磨成粉末,骨与血和在一起,腥臭无比,在这作法之人的面前,有一个燃着香的香炉,黑痣美人马上将陶瓮里的骨血肉倾倒在香炉里,只听到“嗤”地一声,香灭了,却有一股烟飘出来,腥气之中还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直飘进作法之人的鼻子里……
岳青刚布成了九宫八卦阵,心下难免有些放松,原本心脏的痛感也舒缓下来,就在此时,岳青惊觉浑身奇痒无比,手里的桃木剑险些落到地上,白墨轩见势不妙,想要闯入阵中,却让九宫八卦阵给弹了回来!
“岳青,借阴兵!”苏柏灵机一动,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以前岳青借阴兵的情情,他这一叫,岳青心下一动,没错,请阴兵前来帮忙!
岳青还记得唐三成教授过的内容,马上将手里的桃木剑刻成令牌状,在上面刻出阴兵符,咬破自己的舌尖,将真阳血滴到上面,又画出一道通灵符纸烧了与桃木和在一起,桃木的颜色变深,原本说,头一回请阴兵,冥币、香火、贡品一个也不能少,一来这不是头一回,二来时间紧急,也顾不得这许多细节了,岳青直接念咒请阴兵。
“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岳青奉茅山祖师敕令,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急调阴兵阴将,火速前来,速速领令,火速奉行,茅山祖师敕令!”
地上一团黑气浮现,有一个人影慢慢从里面站起来,声音有如铜钟响起:“有何可效劳!”
这是一个黑脸的汉子,只见他脸上有股天然的傲气,他扫一眼外面的苏柏,神情令人回味,岳青说道:“有人与晚辈过不去,正布阵驱降于晚辈的未婚妻,烦请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好说。”这黑面汉子一挥手,地上的九宫八卦阵居然收紧,而后“嘭”地一声反弹出去,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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