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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莫撩-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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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溶月看向他,笑道:“外界都传言,长山老祖性情乖戾、不近人情、喜怒无常,对不对?”
“难道实际情况与传言恰恰相反?”天音少主笑道。
“不。”曲溶月笑道,“传言一点不假。”
“啊……那,后来如何?”
“后来,我就怼回去了。”曲溶月笑道,“他瞪着我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给吃了。无论我爹娘怎么跟他道歉,他都不肯卖他们面子。然后我就跟他说,让他给我三日的时间,我一定能够将此画完好无损地归还给他。”
“是你想了法子修补吗?”
“不是。”曲溶月噗嗤一笑,说道,“是我自己,重新画了一幅。”
天音少主惊讶,“他没有看出来吗?”
“看出来了。”曲溶月哈哈笑道,“但最后的结果就是,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崇拜那个画绝的画了。”
天音少主搂着她,同样朗声大笑。
“我娘子可真厉害。”他说道。
第51章 来是她
那一年,天音少主将曲溶月送回凌波。
他依依不舍地与她道别;与她相约至多一月自己便能归来;届时便与父母亲上她家提亲;同时向天下人公布他们俩的婚讯。
她嫌弃地冲他一吐舌头,转过身便跑。
可他却知道,其实她也同他一样,舍不得他……
如果真的那样轻易,就能够一辈子;该有多好。
只不过;说好的一个月,却是他失了信了。
灵药田中地气生变;发生意外。他与南宫碧树两人一起被困地底,日夜与各妖兽厮杀。待到半年之后,南宫碧树终于结丹突破;二人裂石而出重见天日……这个世界;已然变了模样。
镇守妖界入口千年的凌波仙城一夕覆灭;理由竟是凌波城主谎称妖邪破界入侵;引五大派来援之后趁机倒戈相向;欲勾结邪佞;将五派一举灭之。
五派无奈,方联手将其剿灭。
此般缘由,何其可笑;
他的父亲殁于那场战役,竟是亡于经年好友凌波城主曲君行之手,何其可笑;
他说要陪她护她一世,却于她遭逢灭顶灾难之时,身在数千里之外,有耳不曾闻,有目不曾见,又是何其之可笑。
他来到已被烈火焚烧过七七四十九日的凌波旧址,独在那一片残墙瓦砾上,看到了那个曾在他家莲花池畔,向心仪的少女,递出心尖第一朵粉莲的少年人。
只不过,那少年的面上已再没有笑了。
此后百年,他也再没见过他的笑。
而他自己,也再不会哭了。
痛至深处,就连眼泪也被悲伤凝住。
原本以为的一辈子,竟那样短。
苦涩和着血液郁结于心口,从此每一个日夜,都是漫长的煎熬与相思。
却又不忍相思。
因为只是稍稍忆及,便是深入骨髓、直入心扉的痛。
更痛。
南宫陌玉的身躯逐渐佝偻,心间剧痛让他站立不住。
他蹲在地上,一手抚心,一手按住自己的眼。
他的指间逐渐湿润。
郁积胸口百余年的眼泪,终于缓慢流淌而出。
一双温柔的臂膀,轻轻拥抱住他。
“陌玉……”那人柔声唤着,想要将他的面颊,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南宫陌玉闻声抬头,眼眶湿润,双目微红。
“溶月……”他嗫嚅了下唇型,似是同样想要伸手,将眼前人拥入怀抱。
女子咧嘴而笑,一双黑漆漆的瞳眸浮现异色,十指渐化冰刃。
虚扶于她后背的手指却先一步攥紧成拳,一把掐住她的后颈。
曲溶月的影像瞬间消散,帝泠花灵嗷嗷挣扎怪叫。
没有瞳仁的眼眶也现出讶异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生物。
装、装哭?
她看到的这个大乘者,刚刚竟然是在,装哭?
这是帝泠花灵心中的最后一个想法,下一刹那,她的本体便被人斩断花茎。
南宫陌玉的手中,只剩下这一朵簌簌发颤的纯净帝泠花。
“她已经回来了。”他说道,“所以,我还有什么好哭的。”
何况,她也从来没有喊过他一声“陌玉”。
最开始,是“南宫公子”,然后是“南宫陌玉”,或者“喂”,现在……就只是“廉贞”了。
只是,曾经失了信的许诺她已不再记得,要陪她护她一世的诺言也消散于风。
要他如何还能说得出口,爱我,信我,不要怕我。
你要做的事,我统统会帮你去做。
你肩上挑的胆子,我陪着你一起来扛。
说不出口啊……
他抬头打量了下四面,周遭巨茧依旧不散,头顶海水却似将要沸滚一般不断翻腾,他察觉到左近温度似乎不断升高,脚下冰雪却越来越冷,凉意穿透鞋袜,直冲涌泉。
南宫陌玉轻轻蹙了下眉。
冰雪地上忽然滋长出无数透明藤蔓,紧紧束缚住他的双脚,似有一股巨力一直拉拽住他。他的双膝以下,尽皆没入冰雪地中去。
头顶沸腾状的海水,则在此刻疯狂倒灌而入,瞬间将他整个人的身形吞没。
………
叶沙华双目含泪,怔怔看着白曦寒。
脸还是那一张脸,只是原本的一头青丝,竟全白了,面上神情也比她第一回 见他时还要暴戾。
这个坏脾气的家伙啊……
奈何辈分实在是大得吓死人,几乎整个修仙界的人都得小心捧着供着,没人敢说他一句半句不是。
白曦寒瞪着叶沙华。
“你……装可怜也没用!”他怒道。
什么?
叶沙华被他喝得一愣,眼睛里的泪水全都收了回去。
“把你袖子里藏的那支竹笔,给我拿出来!”白曦寒指着她道。
叶沙华垂下头,沉默着将袖中竹笔放回原位。
白曦寒却两步上前,一把夺过。仿佛生怕被她玷污了似的,将那竹笔用袖子仔细擦拭过两回,方小心放了回去。
叶沙华缄默不语,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脚尖。
白曦寒走到香案之前,目光扫一眼那叫羽儿的少女。
素姐连忙拉着羽儿闪去一旁,不拦着地方碍他老人家的眼。
他扶正牌位,重新点燃长香,肃容祭拜。
一众人全都心怀忐忑看着他做这一切,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此地乃我所设,你们若有意见,尽管回去喊人来灭了我长山!”白曦寒指着他们怒骂。
这一帮人至多不过结丹之境,闻言哪里敢还半句嘴,全都颤颤巍巍,恨不得龟缩进地。
“刚拿走的,统统给我放回来!”白曦寒又喝道,“我数三声,三声之后,留宝不留头!一!”
众修士连滚带爬,慌忙动作起来,没人有暇去看顾一眼地上已经痛晕过去的青袍修士。
“把这废物给我带走,滚!”白曦寒挥袖说道。
叶沙华来至洞外,群修早已跑不见了踪影。她看着白曦寒重新将那秘洞填封,不辞辛苦地加持数十道结界,目中怔然逐渐退去,恢复正常神色。
白曦寒向素姐行之一揖,并不开口。
但以他的身份性情,如此却已是莫大的礼数了。
素姐连忙躬身还礼。
“咱们走吧。”叶沙华对常波说。
常波点点头,就要唤出火麒麟。
“等一下。”白曦寒却忽然喊道。
叶沙华略踯躅了一会,方才转过身去,却是垂着眸子,不曾看他。
白曦寒站在绿树底下,远远看着她,问道:“那洞中如此多的珍宝,你为何偏偏看上其中最不值钱的一管竹笔?”
叶沙华低着头,张口就能来的谎话,对着他,就是怎么也不愿说。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摇了摇头。
白曦寒冷嗤一声,“小家子气。”自己一拂衣袖,御风走了。
回去榆阳城的路上,叶沙华的精神格外萎靡,脑袋一直垂在常波的后背上,任由火麒麟驮着她们一路颠簸。
直到回了客栈,一眼看见大堂之中坐着的那两道身影。
素姐坐在八仙桌畔喝茶,一面拉着羽儿悄声指点她。女人的穿着打扮贵在画龙点睛而非花团锦簇,像这客栈老板娘似的,誓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空中花园,就是万不可取的。
但像此时刚进来的这小姑娘,头上虽只簪了一枚发钗,却已极其能够衬托风致……哎,等、等一下!
这星月点点的发钗,似乎有点眼熟啊?
素姐一时没想起来,便往戴发钗的人看去。
原来是她们啊!
她对叶沙华没什么印象,对常波却是印象深刻。
明明心里紧张害怕得要死,却还硬拔出剑来对准那一帮修士的小姑娘。
真是有意思。
素姐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常波给吸引过去了。
叶沙华干脆迎上落在她身畔的那道目光,走上前去施过一礼。
“夫人。”她说道。
“不要喊夫人,叫素姐。夫人夫人的,都被喊老了。”素姐摆摆手,说道。
叶沙华一笑入座,说道:“素姐,您认识……曲溶月?”
素姐看了她一眼,虽丝毫没有回避,那眼眶却是极快速地红了。
“认识啊。”她说,“那是一个……好孩子,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叶沙华一怔。
竟然还真的有人,会以这样的语气,说起她啊。
她还想再问,素姐却吸了两下鼻子,挥手道:“啊算了,不提了。忽然想打飞凤牌。你们两个,会吗?”
常波不会。
“没关系,我们教你,很简单的。”素姐说。
然后半个时辰之后,叶沙华忽然发现,原来常波还有打飞凤牌的天赋。
可是……
“素姐!”她喊道,“你跟常波两个都已经连着赢了三把了,你还偷偷摸摸想着要出老千,是怎么回事啊!”
“嘿,嘿,不要在意。来来来小沙华,姐姐再给你们每人贴八根纸条。”
“八根?!”
“最多两根!”羽儿拍桌喊道,“你刚刚出老千了!”
“四根四根。”
“……”
第52章 讨好他
羽儿感觉很郁闷。
都说了她一点都不喜欢打飞凤牌,偏偏还每次都被拉去充人数;结果还每次都是输!
不仅输,还比她的对家更输;作为最输的人,她就得负责出来采买小吃点心带回去。
整整三天不出门,这帮女人简直是够了!
她在大街上慢悠悠地晃着,一点也不着急回去跟她们继续牌局。
正东张西望;前边忽然有人喊她。
“霏羽。”
这音色熟悉;她往前看去;既不热切;也不疏淡地点点头,招呼了声,“绰窈。”
不仅林绰窈来了;林扶铮、林皎然、江临风,也都走在她前后。四个人站在一块;衣着亮丽,容貌出众,看上去极是显眼。
林皎然却没好脸色地哼了一声。
她与她姐姐口中的“霏羽”;可向来都是不对付的。
羽儿只当没看见;往另三人行了一揖便要告辞。
林绰窈却还逮住她寒暄。
“想不到在这儿遇上。”她笑道,“你们,也是来给长山老祖拜寿的吧?”
羽儿点了下头。
“是。”她说。
“可与你哥哥碰上了?”林绰窈又问道。
对方问到她的哥哥,羽儿不想回答。
她向来对事不对人,虽不讨厌林绰窈,却也极是抗拒她成为她的嫂子。
或许在她心里,“嫂子”这个位置,只能是那一个人的。
虽然直到那人死,世人也都还不知,那女孩子差一点点就成为了自己的嫂子。
大概不应该在心里偷偷念叨人,她的耳边,忽然就听到了“曲溶月”三个字。
林绰窈听见路人经过时的切切嘈嘈,面色也是微微一白。
“溶月的墓……”她说。
羽儿有些怜悯地看向她。
“只是陪葬空冢,节哀。”她说。
说起来,当年林绰窈与那女孩子,可是十分要好的吧。
像是害怕面对什么,羽儿说完这句话,急急忙忙地转个身跑了。
林绰窈面露悲戚,眸中却是一片淡定与冷然。
她的视线,似无意地扫过林扶铮,然后牵起林皎然的手。
“咱们也走吧。”她说道。
林扶铮看了她一眼,待另三人全都走出数步,他方才慢慢跟了上去。
………
素姐与常波的面上一片光洁,叶沙华的脸上却贴满了十七八张纸条。
羽儿需要外出,她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了两个人都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房间外头传来敲门声。
“是羽儿回来了,我去开门。”
救星归来,脸上的纸至少可被分走一半,叶沙华雀跃而起,蹦蹦跳跳跑过去开门。
可她一开门,就愣住了。
“廉、廉贞……”
南宫陌玉也愣住了。
这个满脸被贴得像僵尸一样,只露了两个眼睛在外头的,是她媳妇?
竟然还有人敢趁他不在,欺负他媳妇?!
“小沙华,是不是羽儿啊?怎么还不进来?我都快饿死了!”素姐在屋子里头扯嗓子喊。
这个声音……
南宫陌玉微微张起了嘴。
叶沙华羞羞涩涩地看了南宫陌玉一眼,对着素姐喊回去。
“不是羽儿,是我的……丈夫。”她说。
常波正咬一半的苹果,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素姐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一咕噜从乱七八糟的被褥上爬起来。
“那你们等等等等啊,我梳妆一下!”她一面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一面喊道。
叶沙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南宫陌玉笑笑,她的嘴被纸条挡住,只能看到一双璀璨带笑的眼,弯成两颗浸了水的月牙。
南宫陌玉再管不上别的,捧住她的脸撩开纸条,便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她说,他是她的,丈夫……
可是下一瞬。
“啪”一声。
南宫陌玉被关在门外。
“你等一下。”叶沙华说,“有一位姐姐,要先梳妆打扮一下,才能见你。”
南宫陌玉有些无语地张了张嘴又闭上。
那什么,能不能先听他解释一下,那位“姐姐”什么样他没见过啊?!
当得到素姐“可以了”的指令,叶沙华带着南宫陌玉走进去,然后一瞬间傻了眼。
这一位斜倚美人坐榻,三千青丝迤逦,神情冷若冰霜,美眸斜睨、丹唇如朱,手捧一盏早凉透的香茗慢慢品的宫装丽人,是谁啊?
宫装丽人一口凉水吐了出来。
“陌、陌玉?”她举袖胡乱擦着自己的下巴。
叶沙华与常波的嘴里,俱是能够直接塞进一大颗冰糖雪球。
南宫陌玉神情自若,向那宫装丽人行之一揖。
“母亲。”
南宫夫人:“……”
叶沙华:“……”
常波:“……”
左手一只烧鹅,右手一大包杂七杂八的小吃,南宫霏羽磨磨蹭蹭回了客栈。
结果一进门,她也傻了眼,然后举双臂欢呼一声,“哥哥!”
简直大仇得报、大快人心有没有啊!
现在,可是她娘和常波的脸上贴满了纸条。
可是,她哥哥的牌技,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的?
明明从前都还是……
不过这个“从前”,怎么的也是百年前了。
他们最后一次打飞凤牌,还是那个女孩子在的时候吧。
南宫夫人见了烧鹅,立马丢了一手烂牌扑过来。
南宫陌玉撕了一只鹅腿给叶沙华,南宫霏羽开始还没注意两人间的这小动作,直到叶沙华吃完了烧鹅腿,在空中掸了掸油腻腻的手指,南宫陌玉下意识便取过一旁湿帕替她擦手。
南宫霏羽神情瞬间呆怔,面上嬉笑也全不见了。
“我吃饱了。”她闷声走进里屋,不再出来。
“她怎么了?”叶沙华有些奇怪地看向南宫陌玉问。
“没事,她经常这样。”南宫陌玉说。
南宫夫人埋首吃肉,两只光盯着烧鹅看的眼,也逐渐浮上些许复杂。
妈蛋,这样打牌,能不输吗!
搞得她连出老千的心情都没有了!
………
傍晚时分,叶沙华与常波在房中闲憩。
南宫陌玉摸进门来,拜托常波让他与沙华两人单独待上一会。
常波自然好说话,抿嘴一笑走了。
叶沙华还未开口,就被他整个儿抱到腿上,搂进怀里。
她贴在他胸口,静静听他心跳。
南宫陌玉垂首吻她,好一会方才放开。
“你竟然不告诉我,你娘也会到榆阳城来。”叶沙华伸手拧拧他的脸。
“我想过,娘和妹妹可能回来。但没想到,你们竟然会这么巧碰上。”南宫陌玉笑道,“说起来,你们是怎么遇上的?”
“也没什么。”叶沙华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在一个墓里,碰上的。”
南宫陌玉心头一跳,但看她明显一副倦怠不愿多提的神色,也就不再问了。
“你与我娘她们相处这么好,怎的还怪我不先告诉你?”他笑着转开话题。
叶沙华果然也笑。
“你若事先告诉我,说不定我就能够猜出她们的身份来,就更加能够讨好她们啦。”她说。
“讨好她们?”南宫陌玉一忖,摇了摇头,笑道,“不要讨好她们。你讨好我,就够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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