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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在和男朋友约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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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他正上着厕所牛建国一声不吭就进厕所一个劲儿盯着他下身看，他挺反感自己上个厕所别人盯着看的，况且还是盯着那种地方，浑身都不自在。
在要么就是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作业，牛建国突然搬个板凳坐在他身边，大腿紧紧贴着他，手也放在上面来回移动。
叶则被摸了几次后终于觉得不对劲儿了，直接挥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牛建国被瞪得一愣，紧接着像是口渴了很久的人突见甘泉一样咽了口吐沫。叶则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然后牛建国嬉皮笑脸地又把手放上去：“小则怎么了？三舅是太喜欢你了。你知道吗，很小的时候三舅跟牛……咳，跟你妈妈关系就特别好，现在看见姐姐的孩子长的这么好看，我真替她开心。”
叶则拿起作业踢开凳子：“你再这样我要告诉我爸了。”
牛建国没糊弄着他，一时间脸上有些难看，呸了一声低声咒骂几句，就出门赌去了。
叶则咬着笔杆，心脏还在突突跳着。不同于报道那天看见那个男生的感觉，这次的接近恶心，他每次想起来都很想摸出厨房的菜刀剁掉他那只肥腻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恐吓着牛建国了，那个人渣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在对他动手动脚，叶则悄悄地松了口气。
初一的课程并不难，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跟上，不用太吃力。这就给了他很多时间去观察班里的同学。
B市这边的方言他勉强可以听懂，却不会说。说A市的方言，同学们又不一定能听懂。
他一直都在避免和人过多交谈，因为有同学开玩笑跟他说“你说普通话感觉好严肃啊”。
再加上他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还是轻松地名列前茅，大家就更不敢去打扰他了。时间一久，大家也都不大爱跟他疯着玩。
不过也好，叶则安慰自己，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但是不可否认，他又很羡慕傅至谨。
傅至谨就是报道那天特别吸引人的男生。
他话总是特别多，鬼点子也很多，所以他被叫到办公室、被赶到教室外面罚站的次数也很多。
可他身边就是有很多朋友，就是很招人羡慕。
叶则不敢让别人发现自己总是在偷看傅至谨。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能让人发现。
傅至谨根本就是一个发光体，就连他说B市方言叶则也觉得很好听，比别的人多了几分爽朗，低下声音的时候又添几分缠绵。
真是赏心悦目。
叶则真想成天呆在学校里。
开学第一个月结束后，叶则就要开始每个月去小姨家拿生活费了。
看着手里干巴巴的三百块钱，叶则难以置信地问小姨：“这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吗？”
不怪他这么问，即使是吃食堂，一个月也至少需要四五百，要是想吃点米饭、肉蛋奶之类的，就直奔六七百去了。
小姨把他往门口推：“你这孩子，真是不知道节省。小姨家都这么穷了，难道还要每个月给你大几千去挥霍吗？”
叶则看着门在面前啪的一声关上，忍不住骂了声：“艹，生活费是老子的妈交给你保管的，跟你穷不穷有毛的关系。”
小姨才不管这些，她拿着银行取款凭单反复看着上面的余额。
一个月的生活费就打了四五千，好多钱。今晚给小茹买个猪蹄啃啃，明天炖鸡汤……
给那小崽子三百是不是多了些？他吃个食堂应该一两百就够了吧。啧，下次牛莉芳再打钱来就不给他那么多了。
叶则憋了一肚子气，回去后牛建国喝得醉醺醺的又往他身上蹭：“小则嗝，你妈妈是不是给你打生活费了？多少钱？给三舅，三舅给你保管。”
叶则口袋里三百块钱被他握得汗涔涔的，他瞅着牛建国那张油乎乎的脸，怒气翻腾，嘴上还是委屈道：“三舅，刚刚遇见小姨，我的生活费都被她拿走了，一分钱都没有要回来。呜，我怎么办啊——”
牛建国喝了酒脑子本来就不清醒，他还对叶则有见不得人的心思，现在看叶则委委屈屈的格外可爱，脑子一热，口齿不清地骂：“妈的牛芳莉那个婊子！之前跟我说生活费都归我管的！嗝——小则你不要怕！三舅这就去替你讨回公道！”
说着就醉醺醺晃悠悠地出去了。
叶则进屋里坐在床上冷笑：替我讨回公道？这是没钱赌了吧。
但不管怎么样，牛建国都超额完成了叶则的任务：他跑到牛芳莉家里大闹了一通，直骂牛莉芳不要脸克扣小孩的生活费，弄得左邻右舍都从自家屋里探着头看热闹，表姐猪蹄也不啃了，出来跟牛建国对掐，说他胡说八道，肯定是赌债没得还又来找姐姐家的事想讨点钱。
邻居嗑着瓜子瞅，表姐嘴上的油闪闪发光，实在是毫无说服力。
牛芳莉当然不会放开刚抓到手里的钱，他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闹了一晚上，最后以牛建国打电话给叶则的外婆告状作为结束。
叶则第二天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来，换上一身旧衣服，等到放学后慢吞吞地往小姨家走。
牛建国跟他说这事儿让外婆来评理，所以他这个受害者也要到。
那个时候叶则还比较傻，以为外婆只是冷漠些，所以特意换了身旧衣服，心想着多少能引起外婆的同情心，没想到到了地方后外婆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扫了一下，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冷冰冰地道：“走吧，进屋说去。”
叶则呼吸一窒：完了，难道他的生活费要从牛芳莉手里转到牛建国那儿了吗？
围观的一个女人道：“姨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要公平解决这件事，为什么不当着大众的面？你看看这孩子穿的衣服，刚来B市做亲戚的连身衣服都不给置办？”
外婆拉下脸，法令纹更深：“家丑不可外扬，你的教养呢？”
女人抱着臂冷笑：“发生了什么我们昨天晚上都知道了，姨现在这么抗拒，只怕今天进了屋去，是要做出更丑的事。”
周围的人都是往日里比较闲的大妈大婶，看见叶则白白嫩嫩、怯怯地站在一边低着头，内心母爱泛滥：哦哟！多可爱的娃儿哦！他三舅是个什么人他不知道、他婆还护着，但是做邻居的可是都知道的！
赌徒！
他婆妥妥是要把钱给他舅的！
钱交到赌徒手里，娃儿还能得多少？那还不如放在他小姨手里呢！
大家看着叶则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同情。
可怜的娃儿哦！
众人把他们围在中间，外婆冰冷的表情终于有几分松动，露出一丝厌恶来：“那就当众好了。”
她背着手转身看牛芳莉：“本来牛莉芳是让叶则祝你这里的，但是你把他生活费收了，又把人赶走，实在是不像话！”
复又转过来看牛建国：“叶则在建国那边住，生活费就交给建国吧。”
叶则眉心一跳：果然……果然是这样。
人群中一个大妈不满意地插话：“娃儿，你别嫌大妈多管闲事啊——大妈问你，你想把生活费给谁？”
瞬间外婆、牛建国、牛芳莉一行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叶则身上。
叶则深知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也不顾别的，只坚定道：“那是我的生活费。我有卡。”
这个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自己拿着生活费的意思。
“那不行，你还小……”牛建国急了。
外婆拉了他一下，给他使眼色。这傻孩子，叶则只要在他家，钱放在叶则手上还是他手上不都是他的吗？
众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理呢？但他们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叹了口气，他们看着牛芳莉把钱划到叶则的卡上后才离开。
叶则不傻，他也知道外婆在想什么。况且这件事他妈还不知道，下个月的生活费肯定还是打到牛芳莉卡上。所以现在除了保护好卡上的钱外，还要尽快跟他妈说清楚这件事。
不如先买部手机。
叶则向来说到做到，当天下午放学后就去买了手机装了电话卡，花了大概两三千，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父母打电话。
先打给叶母，详细说了事情经过，最后表示：“生活费我自己会管理好，但是请把它打在我卡上。我不想饿死在B市。”
叶母训斥道：“你怎么能这样想你外婆他们？他们也是为你好！”
“一个月给三百对我好？”
“你看看你，生活费都给你你干了什么？买手机！像什么样子！”
“别的不说，生活费你给不给我打？不给我打我现在就回去。”
“叶则，我是你妈！”
“负责任的父母才配听爸妈两句称呼。你压根就不管我，我说的一切你都不信。”
叶则说完就挂了电话，没心情跟他那个思想莫名奇妙的妈聊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就一周两更吧……用手机更太难受了……
第19章 19
生活费放在牛芳莉那里是万万不行的。
放在牛建国这里也不行，他赌博，到最后自己连一分钱都拿不到。
叶母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只要他一提“把生活费打到我卡上吧，给小姨我真的拿不到钱”，叶母立刻就像是点燃的□□一样怒斥他心思不正、故意歪解亲人的好意。
叶则打了这一通沟通无力的电话后气得肝疼，干脆放弃了跟她交流。
难不成每次都要去闹一通？刚开始或许会有人帮，但是时间久了，大家习惯了，兴许会觉得自己烦。等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无路可退。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妈不相信我？她甚至都不去求证就直接一口咬定说是我胡说。
叶则心里还是有点怨恨的。
在下笔生活费没有着落的情况下，他要省着花钱了。
买了手机花了两三千，剩下的钱如果只是拿来吃饭买点生活用品的话，应该能过一两个月。
叶则虽然跟父母不亲，从小都是自己一个人，却也没遇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猛一下遇见这种前后无路的情况，他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脑子实在是不灵光啊。
叶则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外面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发出的光在天花板上一格一格蔓延，又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
烦。
叶则翻个身，不去看那些光影。闭上眼睛想强迫自己入睡，门口却在此时响起了细微的声音。
叶则心里一凛：家里进贼了？
摸摸床边放着的书包，他上初一，每天光是背回来的书就不少，要是一书包抡上去，那可就是重击。
叶则把手放在书包带上，屏住呼吸听脚步声慢慢接近自己身后。
……小偷来床边干嘛？难道是想从衣服兜里偷钱吗？
叶则听到脚步声在自己床边停下，男人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
手指有一瞬间的僵硬。
因为男人把手伸进了他的被子里，摸索到他的腰部开始揉捏。
叶则额头的青筋都要爆了，他腾的一下坐起来双手提起书包甩过去，狠狠砸了牛建国一个趔趄。
牛建国脚步不稳地后退两步，跌坐在地，像是被砸醒了一样，牛建国晃晃脑袋，醉醺醺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叶则。
“你干什么？”叶则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冷着声音问。
这种时候最不能露怯，否则就会被认为是软弱可欺。
牛建国激灵了一下，撑着地慢吞吞地站起来靠着墙：“哈……小则，舅舅就是来看看你睡了没……”
“看我睡了没要伸进来摸？”叶则想起来那种感觉鸡皮疙瘩都要铺满床了。
“舅舅这是……哈！喝醉酒，糊涂了！”牛建国讪讪拍了拍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解释，“嗨，你看看你，做什么对舅舅这么警惕！凶的啊，要不是舅舅给你地方住……”
叶则冷冷地看他退出去。他又不是脑子有坑，信牛建国就有鬼了！
等牛建国一出去，叶则迅速穿好鞋子去把门给关上，拧了一圈安全锁，又转转把手，确定打不开后才回到床上躺下。
叶则才上初一。叶父叶母平时都忙于工作很少管他，他连男女间的关系都不大明白，更不用说同性之间如何如何。再者，牛建国再怎么说也是他三舅，他私心还是想要私下解决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找警察说。说他三舅总是摸他让他不舒服？警察才不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所以对于这件事，他选择了沉默。
生活费和牛建国，他烦闷极了，偏偏还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翻来覆去竟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天刚蒙蒙亮他就背上书包恹恹地出了门。反正也睡不着，再加上牛建国还在家里，他一点都不想跟他碰面。
他到学校门口的早餐铺里吃了点饭，他往常都是在食堂吃的，但是今天来的太早了，学校还没有开门呢。
从牛建国家到学校的这条路是坏的，只能供行人通过，自行车啊、汽车啊什么的都过不去。再加上现在还远不到学校上课的时间，早餐铺的生意颇冷清。
叶则吃完后也就不急着走，坐在桌旁愣愣地看着学校大门。
他现在该怎么办？生活费总不能一直放在牛芳莉那边——不，有外婆在，现在的说法应该是“生活费总不能放在牛建国手里”。
牛建国那个、那个人渣！
一提起牛建国叶则几乎是双目泛红。他是不知道牛建国那种行为已经算得上猥亵了，自己一个男孩子，他牛建国也是个男的，两个男的能发生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恶心牛建国。
我干脆回A市好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叶则忍不住心神一动，感觉这个方法挺好的。
他算了算自己□□里的钱，又回忆了一下最近的课程进度，盘算着回去后重新入学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追上……
反正叶母当初让他来B市读书，不就是因为怕没人照顾吗？他现在在B市，不仅没人照顾，还要防东防西，倒不如回去。他能照顾好自己。
叶则脸朝着校门口发呆：这个方法真是越想越可行，反正他在B市也没什么……
校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众挤挤攘攘的蓝色校服里，一个高个儿的蓝色校服格外显眼。
黑色的头发在头顶翘起一撮，明显是睡醒后没打理发型；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在朝阳下白得反光。
高个儿校服单肩挎着书包——要是叶则看偶像剧，就会知道这是里面男主惯用的背包方式。
叶则脑内的盘算立刻就停下了。
就像是精密计算着的程序因为输错了符号而变得乱七八糟，搅得他大脑一塌糊涂，眼里心里只有那个人漫不经心走进校门的身影。
他呆坐在桌边，看着傅至谨和身边的一群男生女生有说有笑，背影渐渐淹没在视野尽头，心里不舍起来。
我……我还没跟傅至谨搭上话呢。
“乖娃儿，你怎么了？”早餐铺的大妈推推叶则，好心提醒，“校门开了，娃儿还不去上课？”
叶则吓了一跳，一种心思被人发现的窘迫感涌上心头，冲得他脸颊发热。
慌慌张张点头道了别，连忙背好书包冲进校门。
不管怎么说，B市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叶则在食堂吃了点饭就回到教学楼，躲在角落里给叶父打电话。
叶母是没办法沟通了，他只能给叶父打电话了。
他对父亲的印象很模糊，因为他很少见到他，即使是见面，父亲也很少有话说，甚至连情绪都很少外露。
但是……这种沉默寡言的角色应该比较可靠吧……
叶则等电话一接通，也不多做铺垫，直接把事情一五一十给他爸说了。
从小姨每个月只给三百，详细说到三舅好赌并且外婆还有意把生活费交给三舅保管，说到最后，他心跳猛地快了几拍，他来回踱了几步深呼吸，才啃啃巴巴道：“还有……就是……三舅……三舅老是摸我。”
叶父不像叶母那样，他无父无母，娶妻后在丈母娘那里也没受过多少善待。况且他算是半个局外人，牛家人什么德行他还是清楚的。
儿子给他说的这些的确像是牛家人干得出来的事。叶父皱起了眉，至于最后一件……
“你不要多想，他可能有点不正常。不用管他。”
“噢。”
“生活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等会你把你□□号发给我。你三舅爱赌……等等你找个时间申请住校吧。”
“好。”
叶则听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在叶父这边进行的如此顺利，心里的大石头顿时落了地，突然而至的轻松让他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挂了电话，他愣是拿着手机呆立半天，直到傅至谨他们那一个小团队往这边来，发现自己的秘密基地被班里的学霸占据后吵闹起来，叶则才回过神来。
“你电话打完了吗？”
“打完快点走好不？我们要商量事儿呢！”
叶则把手机揣进兜里，装作不在意的扫过傅至谨的脸。
傅至谨本来漫不经心的瞅着墙角，被他一看，居然扭过脸来跟他对视，挑挑眉毛不知道是算打招呼还是算挑衅。
叶则呼吸一窒，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绷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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