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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_长洱-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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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有毒品,为什么说研究没有完成呢?”
  “林顾问,你想说什么?”端阳满脸迷茫,他当然不是刑从连那种一点就通的类型。
  “好吧,我们从头说起。”林辰问他,“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被绑架?”
  “因为我得罪了周瑞制药?”
  “说详细点,关于你被绑架这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你的推论是怎样的?”
  “因为我在调查周瑞制药的过程中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所以被他们绑架来达纳地区做研究?”
  “也就是说,你认为这整个实验室都是周瑞制药在达纳的产业,对吗?”
  “难道不是吗?”
  林辰笑了起来:“端阳同学,我觉得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自信很多嘛。”
  “啊?”
  “毕竟你觉得,你的个人能力可以代替整个周瑞制药的研发部门,不然他们为什么要不远万里绑架你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确实觉得,他们绑架我们来这里,很奇怪。”端阳脸都要涨红了,“那……林顾问,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呢?”
  “因为你可能是最接近研究结果的人。”
  “我不明白。”端阳蹙眉。
  “你不明白就不用指望我明白了。”林辰看着端阳,示意对方向后转,背对镜头,“你别这么明显一副在和我聊天的样子,好歹装个在干活的样子。”
  端阳赶忙转身,第一件事拿布开始擦实验台,这种洁癖也真是没救了。
  “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不过还不完整。”林辰微微垂下眼帘,高烧让他看什么东西都仿佛带着重影,他轻轻展开裹着的白色实验服,看了看袖口以及口袋边缘容易磨损的地方,又看了看标签。最后,他目光落在实验服胸口的胶印LOGO上,那依旧是猎豹与蟒蛇图案,但金色胶印开裂,很显然,这件实验服穿穿洗洗,已经有些日子了。
  “林顾问,这件衣服怎么了?”端阳见状问道。
  “这间衣服被人穿过,很久。”他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是,你刚才已经说明白了,这表示这间实验室里曾有人一直在做实验,但现在那些人不见了,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不了太多,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在雨林深处曾经有一处同周瑞制药有关的实验室,但现在,这间实验室里的人都没了,这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结果。”林辰低低咳了两声,他强忍住想剧烈咳嗽的欲望,继续道,“从结果反推原因,我认为有两种可能。第一个可能如你所说,在这里前仆后继的毒品研究者都没有完成工作,所以都被剁碎了做饲料。”
  “那第二种呢?”
  “达纳地区形势复杂,周瑞制药应该没那么大能量在这里拥有这么庞大的武装力量。所以唯一的可能是,他们找了达纳地区的武装分子作为合作伙伴,也就是蟒蛇猎豹图腾的主人。联系到段老师的药物研究,很有可能周瑞制药曾经在这里进行过新药研发。研究完成后,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他们的‘合作伙伴’无所适从,只能病急乱投医,东抓人西抓人,最后找上在这件事情中胡乱冒头的你。”
  “这不可能吧!”端阳立刻道,“周瑞制药研发的是药物不是毒品啊,就像你说得,他们能找到的人太多了,为什么一定要找上我啊?”
  林辰被噎得头疼,终于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端阳赶忙在他身前蹲下:“我不说我不说了,你继续。”
  “毒品和药品之间的关系我不懂,这又不是我的专业。这该由你来查清,不过如果你专业水平不够的话当我没说。”林辰抬眼看了看端阳,“关于对方为什么找到你的可能性也很多,说不定是因为你长得特别帅。不过你自己应该想想,你到底把那些举报信还有关于新药的研究结果贴到哪里,以至于会让对方发现你。”林辰严肃道。
  端阳脸色一紧,他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开口:“如果按您所说,那么周瑞制药这次推行上市的新药果然有很严重的问题,可能是种新型的神经性毒品或者是相应的衍生物,周瑞制药的研发人员实验完成撤回国内,只留下了实验动物,所以狠狠摆了达纳地区的武装分子一道?”
  林辰说:“这只是推论,可能有漏洞和不合理的地方。”
  “对啊,按你这么说,之前在这里进行研究的是周瑞制药的研究人员,那他们能派人来抓我为什么不能抓先前的研究人员?还有就是,那个面具人是谁?,既然周瑞制药是在这间实验室里完成的研究,那么这里原先的研究人员也应该有相关研究资料啊,为什么面具人要大费周折绑架我们,还说什么我们的全部研究材料只有这里的猴子……哦不对,还有他说的人,人是哪里来的”
  端阳的问题太多,林辰只觉得头疼:“抓你的原因我不确定,很有可能是因为你比较好抓,同时你的研究结果更接近。周瑞制药在达纳地区需要找合作方,但按他们在国内的实力,藏几个研究人员还是很简单的。”林辰单手撑着头,看着面前的青年人,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而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倒是可以为你解答,因为我的一切推论,都是基于你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林顾问……”端阳有些郁闷地说,“我发现你有点爱卖关子。”
  “不,我只是给予你一定的思考问题的时间。”林辰轻声道,“好了,答案就是,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心理变态者。”
  端阳打了个激灵。
  “事实上,你刚才看到的那位面具怪人,是个骗子。”林辰撇了撇嘴,有些不屑道。
  端阳怔愣,半晌后才说出话来:“骗……骗子?”
  “具体来说,越是愚昧落后的地区,行骗者越容易得逞。往往一些小诡计就可以让其他人深信不疑,所以原始部落的祭祀和巫师都很有发言权。”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认为他是个骗子?”
  “一个人戴白色陶瓷面具、用电子喉,你是不是觉得他非常可怕?”
  “是啊,感觉神秘兮兮的,他会不会是我们的熟人,不想让我们认出他的身份?”
  “你说的是可能性之一。不过你看这里所有人对他见怪不怪的样子,就说明他一直以来都是这幅装扮,所以我认为,这种神秘感就是他刻意营造出的感觉,主要靠演技和服装支撑,而不是他本身的性格造成的。”
  闻言,端阳鼓起勇气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林辰觉得好笑,很少有人这么不信任他的判断。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说:“你记得我们刚才经过的,外面那间办公室吗?”
  “那是他的办公室?”
  “是。”看着青年人疑惑的面容,他主动说道,“在办公室墙上挂着他和大约是这个武装分子首脑的合照,所以我基本能确定这点。”林辰轻咳一声,继续道,“但我要说的不是他猪窝一样的办公室,而是他办公室墙上那块白板。”
  “我记得。”
  “你看得懂白板上他写的东西吗?”
  端阳摇头,很诚实道:“那应该是演算的化学公式一类的东西,不过我不是化工专业,看不懂。”
  “那不是他的演算公式,而是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公式,抄在白板上,故意做样子唬人的。”端阳一直蹲在他身前,林辰向解释道,“抄写笔迹和书写笔迹的流畅度是不同的,一般如果我们做流畅的演算,停顿会出现在每道公式的最后,而他经常是写完半个化学式,就让水笔在白板上停留一段时间,看看要抄的东西,然后继续写下去。如果你还有机会走出这间实验室,可以注意下某些突出的墨迹。”
  “我明白了。”端阳沉思片刻后,突然正色,“如果那确实是个弄虚作假的骗子,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那个骗子不知用什么办法让武装分子的头目相信他,从而他掌管整个实验室,他之前一直工作的比较顺利,但突然某天,武装分子的头目决定和周瑞制药合作研究新型毒品,本来研究结果应该共享,武装分子肯定也会派人盯紧整个研究。可在毒品和药物的巨额利益驱使下,周瑞制药的人又看出武装分子派出监督他们的人是草包,他们决定摆自己的合作方一道。而作为掌管整项研究的面具人,才会病急乱投医,不停抓人完成毒品研究?”
  “恭喜你。”林辰淡淡道。
  “什么?”
  “你会编故事了。”
  “林顾问你别取笑我了。”
  “没有,我确实是在夸你。”林辰认真道,“有些推严丝合缝,是在寻找明确证据的情况下按部就班地还原真相,但有时候,你根本没有证据,你有的只是很零散的碎片,那就要寻找一种可能性,将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大致还原出事件的真相。”
  “就和我们医生诊断疑难杂症是一样的。”端阳说。
  “你能触类旁通我很欣慰。”林辰有气无力,又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他找华国人而不是其他国家的人,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什么?”
  “因为他也是华国人,在这个充斥达纳语的地方,只有他能和我们交流,而基本不用担心我们找什么人告密。”
  “我明白了。”端阳愣了愣,“不过你突然提起这点,是因为这很重要?”
  “当然重要。”林辰说,“不过端先生,我还是个病人,得先睡会儿,再告诉你,这点为什么重要。”


第188章 窗外
  破旧厂房的昏暗小屋内,小五叙述事情经过时,刑从连一直在抽烟。
  他没有坐在地上,反而站得很直,如同标枪,更没有蹭到一点墙面。
  地上讲述事情经过的两人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小五微微抬头,用一种沉默专注的目光看着他。
  刑从连捏了捏烟盒,发现里面的烟已经被他抽完了。
  他看了眼门边站着的医生,第一句话是:“麻烦段医生去外面稍等一会儿。”
  段万山看着他,点头出门。
  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刑从连蹲下身,直视小五的目光。
  记忆中小五一直是青涩害羞的少年,突然被康安这只猪拱了,刑从连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连小五和他说话都藏着掖着,刑从连猛然有种孩子长大父母根本管不住的辛酸感。
  “我们来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缓缓开口。
  小五点了点头。
  “一周前,你们接到请求,到达纳地区调查高孟大屠杀,经过高孟人村庄时,高孟人失踪,你们一路追踪,遇到查拉图部队高孟人的围剿,你们不小心中了查拉图的陷阱,受伤后被段医生所救,被人一路保护来这里?”
  小五勉强道:“是这样的,老大。”
  刑从连冷笑:“这么废物,不要叫我老大。”
  霎时,小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康安在一旁也大气不敢出。
  “老大……”小六弱弱道。
  “呵。”
  面前两人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姿势已经从坐改为跪坐。看着他们脸上和身上隐约的伤疤,刑从连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来,你们两个跟我说说。如果我还没有老年痴呆,按照守则章程,你们只是来达纳地区进行观察性调研,意思是看看是不是有事,有事就打个电话报告下然后打飞的回家,我说得对吗?”
  “老大,章程是你写的,你说得当然没错。”小六非常狗腿。
  刑从连对这个剃光头的手下一句话都没有,他继续看着小五,认真地道:“那请问,陆诤颜先生,你们两个观察员意外卷入事件,还踏入查拉图陷阱,我骂你们一句废物,不过分吧?”
  “是我们的错,老大,我们贪心冒进,想把事情查清楚,不小心误入查拉图的围剿陷阱……”
  这话简直假到不能再假,刑从转不想再听,他起身要走,腿部一僵,顿在原地。
  有人用力抱住他的腿,抱他腿的人是小五,那几乎是和王朝一样被他一手带大的青年。他勉强回头,看到王朝也颤颤巍巍放下笔记本,蹲在三人身边:“老大,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是看大家都跪着,感觉站着不太好……”
  看着地上一排四个人,刑从连更加思念林辰。如果林辰遇到这种情况一定冷冷抱着手臂,头也不回地离开,一旦想起林辰,他就更加烦躁:“搞什么师门谢罪这套,老子又不是黑社会!”
  “老大,真的很惨,我们心里过意不去。”小六这样说。
  隔着门板,刑从连虚指着外面那几百个高孟人,忽然安静下来,他说:“在达纳地区,我从没听过看见可怜就要救人的道理,你们既然是来观察调研,观察完就要滚蛋明白吗,少给别人添麻烦!”刑从连正色道,“没有能力就不要揽活上身,否则只会拖累其他人。”
  他话音既落,满室皆寂。
  “我们到的时候,查拉图正在杀人。”这时,小五缓缓开口,“有老人还有孩子。一开始他们逃出村庄的时候,队形并不好,青年人顶在后面,老人还在最前面,却遭到查拉图部前方伏击。一阵机枪扫射,很多人中弹……我们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小五不知道伤在哪里,说了两句,声音越来越轻。
  想来,屠杀也就是这样,刑从连一直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些话。当他听到那些反人类的故事,也意味着他的良知会战胜理智,让他“多管闲事”:“然后你们就抄家伙上了?”他微讽道。
  小五摇头:“一开始没有,我们也很怀疑,为什么情报会和实际情况差别这么大,所以只是在看不过去的时候,帮一下忙。”
  小五说得委婉,但他嘴里的帮忙显然并不那么简单,而这些废话刑从连已经听了一遍,并没有再听一遍的必要:“行了,陆诤颜先生,不用重复过程,你说了这么多,一直在规避一个问题。”
  “什么?”
  “康安说你疯了,和他失去联系,究竟怎么回事?”
  小五低下头,他安静了一会儿,刚要开口,木门被一把推开。
  段万山拄着拐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说:“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看起来你们老大比你们想象的还要难搞。”
  他说完,微微掉转一个角度,冲刑从连欠了欠身,缓缓道:“您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请跟我来吧,刑队长。”
  段万山在前面走,刑从连跟在后面。他已经在这整座厂房里穿行过一些地方,现在段万山带他又出门,走向楼层角落的库房。他突然意识到,段万山对于厂房人群聚集区域的安排看起来颇有深意。
  “刚才是?”他问。
  “那些都是症状轻微的患者。”
  “现在呢?”
  “重症隔离,在这里。”
  段万山话音未落,一把拉开面前厚重的铁门。
  因为门太重、绞链太旧,以至于打开时发出地动山摇般的声音,不过刑从连很快意识到,那种轰鸣后压抑的呜咽声,并不完全来自于他面前这扇门,而是来自于门后的东西。
  门后是一些房间,房间里关着些人,姑且称之为人。
  刑从连跟着段万山,一路向房间内看去。房间里每个人都被厚重的棉纱布绑住手脚,除此之外,他们每个人脚上栓着一根铁链,以此限制活动范围。如果不是刑从连很清楚自己在达纳雨林深处的废弃工厂,他还以为自己在参观精神病院。
  当然,精神病学并不是他的专长,但房间里的情况,可能远超一般的精神问题。
  刑从连很难形容自己所看到的那些人。
  他们有的脚被铁链磨破,却用一种格外扭曲的姿势在啃噬自己的脚踝。刑从连走过时,对方抬起头,冲他露出带有豁口的牙以及流着血的唇。
  还有人竭力要冲到门口,但因为锁链限制,他只能不断保持单脚在前的姿势,他两条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他刺啦一下摔倒,然后复又爬起。
  然而房间里更多的人,在用警惕的目光审视他们,那种警惕目光同人类不同,更多的是一种天然的兽性。他们有些人蜷成一团,还有些人蹲在角落,像保持攻击姿势的野兽。
  刑从连甚至看到两个用诡异体位性交的人,上面的男人不断在耸动躯体,而下面的女人正用一种人类无法达到的扭曲姿势头朝地躬起身,看上去可能已经死去多时。
  刑从连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切,最后,他的目光移向一直默默拄着拐杖,行走在他身前的医生:“这是怎么了?”
  “我分不开他们,虽然奸污尸体这很不人道,但你们我们现在就差吃人肉了,奸尸也就算不了什么。”段万山停下脚步,回头,露出一副坚韧的面容,向他解释:“那个男人叫卡丘,女人叫索兰,是高孟部族一对很普通的渔民。我就不说他们曾经的生活有多么幸福,毕竟对于外面的人来说,他们的幸福只是很微不足道的男欢女爱。我见到他们时,他们大概就在无休无止做爱,邻居已经忍了他们三天,就差拿斧头上门砍人。当时我正好在高孟部族驻地调查,他们的邻居找上我,问我有什么药能毒死他们。”
  “你怎么说的?”
  “我跟他说,斧头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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