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灵异]子藤香烛店手札-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汐是在哪里出事的?”本来我以为是在入口处不远,因为当时还能打电话给她。后来听说并非如果。

    “他们也是从这里下去的。大概走了三十分钟,差不多到XX路。”风雷巽靠在墙壁上,拿长剑的一端在地上画出简单的地图,“……这里转了个弯,有一条叉路。同组的刘叔说陈汐接到电话,于是他先转进去看一下。进去后还能听到陈汐的声音,后来突然传出惨叫声,他迅速跑回去就看到陈汐倒在地上。”

    奇怪,为什么那么深的地底会收到信号?回想起来,开始打给她的几次确实都不在服务区内。后来却突然接通了。

    “为什么我能打通她的手机?”

    “或许是因为灵力,你当时是不是强烈在想着要找她?”风雷巽用剑柄轻敲肩膀,“苏锦言说灵力也是一种能量,能量就是波,好像跟电磁波之类的差不多……”

    说着有点疑惑地看向我,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这小鬼居然有强的灵力吗?”

    就是说精神感应?哇,原来我有超能力!

    此时无线电那端传来老张的声音,说是要风雷巽准备宵夜。跟老张一组的人开始点餐,被风雷巽吼回去。

    “不要把我跑腿!”风雷巽刚吼完,那边立即就说‘年轻人一点也不尊师重导’、‘想当年我们也是跑腿打下手干上来的’、‘风家的小鬼真没礼貌’云云。

    我拉着风雷巽,朝对讲机说会告诉支援人员,那边才满意地收线。

    “你何必理他们。”

    “可是……他们是长辈耶。”而且如果那位龙大人不理我的话,还可能会在这些人里选一个做师傅。应该给他们一个好印象。

    通过对讲机跟苏锦言报告了情况,又传达了老张那一组的要求。上面说收到了,等一会儿就把餐点送下来。

    想到那位龙大人,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于是靠到风雷巽旁边,“你的剑……能不能借我看一下?”

    风雷巽皱了一下眉,他一直抱着那把剑似乎很宝贝的。我还以为他不会给我,不过他却很爽快地把剑柄递到我面前。

    “不要拨出来。”

    我双手接过,剑身比想像中要沉得多,差点脱手掉地上。剑鞘和剑柄都是金属制成,灰银色剑鞘刻有赤色的咒文,剑柄有螺旋纹令其更好使劲,并无过多的装饰以免使用时累赘,整柄剑简洁实用。可以看出制作者的性格干净利落,不喜多余之事。

    因为不能拨出不知道打磨得多锋利,不过之前看过风雷巽用它斩落紫僵的手腕像切黄瓜一般轻易,锋利程度可想而知。

    不过,我一直觉得这剑过于霸气,锋芒过剩,斩妖除魔一剑利落,好像少了一点怜悯之心。仔细看剑柄,发现在顶端刻着三道相等的横线。

    “乾?”

    “是制作者的签名。”风雷巽把剑抽回去,好像离手太久不习惯似乎的。

    我想起装着封魂罐的木匣还有玉箫上都有这个图案。可能看到我吃惊,风雷巽挑了挑眉,“你居然不知道想要拜的师傅的名字?”

    我只知道他叫龙大人。风轻云好像真的没提到。

    风雷巽好像泄了气一般,用剑柄敲了我的头,“龙震乾,给我记清楚了。在业界无人不知匠师龙震乾的名号。呆也有个限度吧,不知道师傅的名字还去拜师。”

    什么嘛,之前称那位大人是‘老家伙’不知道是谁呢?现在又一副崇拜偶像样。不过,我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了。

    “那你知不知道一个新月形的……”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惨叫声,是老张那一组。他们好像已经在回程的路上,应该离我们这里很近。

    “老张!怎么回事?”风雷巽朝着对讲机吼。

    “……快拉他……什么鬼东西……”对讲机噪音很大,沙沙声盖住了其他人的声音。隐约听到有人不断地惨叫,还有念咒的声音。

    我忙拿起另一个对讲机与地面通讯,告诉他们有情况,快派人支援。本来想通知其他的组,转头看到风雷巽已经抽出长剑朝着地道深处跑去。

    “喂!你去哪?要等支援……”我跟上去拉他。

    “笨蛋!等不及了。不动明王降魔咒都使出来了,再不去就等着收尸吧!”风雷巽将对讲机掉给我,“给我留在这里,通知其他人去支援。”

    “等一下……”

    我接过对讲机,突然听到一阵响声。虽然只是一声,但我依然能分辨出来。那声音是……

    伸手一把拉住风雷巽,后者想甩开我,却被我一手点在嘴唇上,“嘘~别吵。”

    后者完全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不过也感到我神色不对,停了下来。我问道:“你们发现陈汐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她的手机?”

    风雷巽一脸疑惑,摇了摇头。我掏出手机拨了陈汐的手机号。一阵铃声从黑暗中传了过来。她的手机铃声是一首咸水歌。

    【浪拍海滩咧~银光四溅咧~~,江心明月咧~映照渔船咧,大姐放纱小妹上线……】

    作者有话要说:师傅大名出来了,这回大家知道他在哪里出过场了吧?

    先剧透一下,师傅在这个故事里首次正面出场,大活跃!


49共生存6

    浓浓的方言;悠然委婉的女声;可是在不知明的漆黑中传来,实在让人惊悚。我和风雷巽对看一眼,同时朝着铃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地道四周都还没有铺水泥,铃声从一面泥墙里传出。

    泥土有点松散,跟其他地方的不一样。我蹲下来用手挖;风雷巽让我走开。抽出纸符念动咒语。

    “雷神召来,急急如律令。”

    一道电光闪过;把泥土打出个大洞。在我担心会不会蹋荒的时候;风雷巽已经率先钻进洞里。我也只好快步跟上。

    内里究竟是一个狭窄的小洞穴,陈汐的手机就落在洞的中央。

    我把它捡起来,上面显示我的号码为未接来电。奇怪的是在这几分钟内,只有我刚才打的那个电话记录,而再之前就没有了。

    心里正疑惑,背后突然传来沙沙的微细响声,我猛地转头,手电筒的光扫到一个影子飞快地爬过。

    “老鼠?”

    “不是。”风雷巽手持长剑挡在我面前,一脸戒备,“现在慢慢退出去。”

    洞穴很狭窄,并不深,大概就五米左右。但是连着几个小洞穴,一个个黑漆漆的,手电照不到尽头。为免发出声响,我关掉对讲机,四周陷入沉寂。

    过了一会儿,那沙沙声又起。移动得非常迅速,手电根本就跟不上,只知道是比老鼠略大一点的东西快速地爬过。

    “究竟是什么东西?”

    “别管!快跑!”风雷巽推了我一把,手持长剑开始念咒。声音非常急促,我有种他也在害怕的感觉。

    我转身朝着入口跑去,脚下突然绊了一下,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正想爬起来,却感到脚踝非常痛,一股强大的力量拖着我的脚,将我整个朝后拉去。

    我根本来不及看是什么东西在拖我,心里恐惧到极点,大声呼叫,双手胡乱狂捉。一只手拉住了我,风雷巽的声音就在头顶传来。

    “囊摩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

    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我完全听不懂,只知道是咒语。长剑横过,我听到身后传来嘶吼声,那并非人类或是动物发出的。宛如黑暗中的恶鬼,带着深深的怨毒。

    拖脚的那股力量消失了,管不了脚踝上的疼痛,我手脚并用,迅速爬向入口。但耳边的沙沙声越来越响,似乎数量非常多。身后传来风雷巽的吼叫。

    转头发现他被什么东西拖倒在地上,双手紧握住插入土中的长剑。我大惊,转过身去拉他。

    “别管我……快去叫人……”

    我这才想起对讲机,赶紧打开朝着对话筒大喊救命。长剑开始倾斜,眼看他要支持不住了。我伏下去拉他,感到有东西爬上我的手腕。

    掉在地上的手电只能照到一角,爬在我腕上的是一只黑色的手。

    头皮瞬间发麻,我惊得大叫,头顶一阵炙热。一团火焰从入口卷了进来,在洞穴里扫了一圈。嘶吼声不断,似乎一大堆东西在黑暗中退却发出如潮水般沙沙的响声。

    那火焰落在我们跟前,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我似乎在火焰中看到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

    那之后我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已经在医院。医生说我只是受了惊,并无大碍,就是脚踝上多了一个黑色的手抓印。有事的跟老张同组的人。听说那人没了半条腿。

    风雷巽被训了一顿,勒令反省。而我只是被告之不要再插手。老张给了我几张纸符,说是烧了冲水服下可以去除我脚踝上的手印。

    想起那只黑色的手,实在让我打寒颤。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幸好是老张送我回来,堂哥也没说什么。赶紧喝了符水洗涮之后爬上床。

    堂哥大概很累,一躺下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故意缩到他怀里,总算觉得安心了一些。

    陈汐的手机交给了陈伯处理。但我仍然心存疑惑,陈汐并非在那里出事,为什么手机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又为什么恰好在我们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响?

    虽然那铃声只响一会儿就断了,但已经足够引起我们的注意。我翻过记录,那几分钟里除了我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打过陈汐的手机。就是说不是电话打入而发出的响声,而是设置了手机自播铃声。

    地底下的那个东西在用手机做饵儿引诱我们进去圈套!

    这个想法让我毛骨悚然。被那只黑手捉过的地方似乎又隐隐作疼。又向堂哥怀里挤了挤,却无法阻止心里的不安在扩大。

    黑暗中夜来沙沙的轻微响声,我本来以为是小强什么的。心想着明天要用杀虫剂喷一下。可是那声音却越来越响,我一下子睡意全无,这声音太像在洞穴里听到的响声了。

    那种有东西快速爬过而发出的声音从客厅一直移向房间。因为开了空调,房间门是关上的。我听到似乎有爪子在刮门板。

    我刷地坐起来,正想伸手去开灯,门锁发出被拧开的声音,然后又关上。我感到四周似乎瞬间降到冰点,似乎血都要凝固了。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尖叫出声。

    堂哥迷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在鬼叫什么?”

    我没回答他,迅速按下床头灯的按钮,灯却不亮。

    “灯坏了吗?奇怪,睡前还好好的……”身旁发出衣服摩擦之声,堂哥大概想起来去开房间的大灯。

    “堂哥,别动!”我一把按住他,用手指示意他不要出声。远处微弱的光透过窗户投进房间,沙沙声潜伏在黑影之中已经到了床边。

    “什么东西?老鼠?”堂哥打开手机的光屏,照向床脚。刚好照到有东西一闪而过。

    它果然跟来了!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从头寒到脚。打电话找工会已经来不及了。式神也坏掉了,我并没有退魔捉鬼的经验。

    该如何是好呀?

    冷汗沾湿了额头,我也毫无知觉。只是僵坐在床上,听到沙沙的声音已经爬到床上。堂哥一边拿起手机照,一手拿着枕头就打过去。

    “死老鼠!敢爬上床?”

    沙沙的声响骤然急促,我感到脚踝又被捉住,一下子失去平衡,半身被拉下床,条件反射地拉住身旁的堂哥。

    不知道手机的灯光下我是什么样子,总之从堂哥大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也知道不对劲了。

    我发出尖叫,脚乱踢,想挣开那只东西的钳制。堂哥从吃惊转为惊恐,一边喊着大伯,一边紧揣住我。大伯和伯妈似乎都被吵醒,却怎么样也打不开门,不停地拍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脑中一片空白,恐惧完全占去了我的所有思绪,击溃了我的意志。我只能如遇溺之人,死命捉住堂哥这根浮木。

    “小藤,别害怕……是那种东西吧……”

    堂哥额上渗出冷汗,但也比我冷静得多。嘴里突然念出几个字:“唵嘛呢叭咪吽!”

    低沉平稳的语调,反反复复地念着这六个字,仿佛内里蕴藏着强大的力量。我发现堂哥身上的光变得更强。一股暖流通过他的手一直传遍我全身,心里的恐惧感也渐渐退却。后来才知道那是观世音菩萨的大明六字咒。

    堂哥一边念一边弯下腰,身体倾向床外,想把我抱起来。他的手按在了捉住我脚踝的东西上,耳边传来一阵可怕的嘶吼。

    感到脚踝上的东西骤然松开,我正想松口气,堂哥突然发出惊叫,连同我一起失去平衡翻落到地上。

    我赶紧去扶堂哥,赫然发现他的脖子被一只黑色的手掐住。他似乎很痛苦,双手不停地扳那只黑手,却无论如何也扳不开。

    “堂哥!坚持住!”

    我抄起手机使尽全身的力气拍向那只黑手,可是毫无用处。堂哥的脸上已经开始发紫。我的心一下子梗住,脑子完全想不到东西。

    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打着那只黑手,不知不觉地念出风雷巽在洞穴时念的咒文。

    “囊摩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

    手机拍下去时突然发出金光,黑色的手骤然松开,我能清楚地看到那黑手的手心上张开圆形的嘴,内里全是尖锐的利齿。

    碰的一声,大伯终于撞开了房门。房间的大灯亮了,我吓得瘫在地上,不停地喘气。那只黑色的手消失无踪,只留下堂哥脖上黑色的五指掐痕。

    我不知道要如何向大伯解释,但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忙着给堂哥擦药。伯妈陪在我身边,还安慰我不要害怕。

    “伯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眼前的景象模糊了,都是因为我把那东西引来才害得堂哥差点掉了性命。

    “小藤,别哭。不是你的错……”似乎不知道怎么劝我,大伯叹了口气,拉着我到爷爷的牌位前。

    “来,给爷爷上支香,把事情告诉他。让他保佑我们家平安。”

    我点完香,在心里把事情过了一遍。虽然觉得爷爷无法回来帮忙,至少他应该是能听到的,这样想心里好过一点。



50共生存7

    当天晚上我打电话拜托老张过来。可能因为我的语气非常焦急又带着哭腔;他立即就赶来了。他用柳枝沾净水在屋子里清扫了一遍,又烧了符给我和堂哥喝。再来就是摆了个什么阵的;又在门口摆了装盐水的玻璃鱼缸;说是水浊了的话就必须更换。

    “不用担心;那东西已经撤了。你做得很好!”临走前老张笑着摸摸我的头。

    “谢谢你。可我什么也没有做呀。”

    我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他。后者略显惊讶;“你再念一次那段咒文。”

    结果现在又不太记得了,只能陆续念出个大概,当时情急之下却念得很顺口的。

    “不动明王降魔咒,你只用手机去打那东西就让它撤了?”看我点点头;老张泄了气一般,拍拍我,“放心吧;没事儿。下次它再来就念这个用东西打它。”

    老张说那是真言,堂哥念的六字大明咒象征一切诸菩萨的慈悲与加持,有驱除魔障净化之效。对付一般的阿飘还可以,对于那个东西的话却过于柔弱。不动明王降魔咒能降伏天魔和鬼神,但效力就要看念咒之人的能力,还需要配上法器击打。

    “不愧是创师嘛,随意抄个东西都能当法宝。”

    可不是随意找的,诺基亚不愧是防身法宝,这么用力砸居然还毫发无损。(天音:你植入广告了……)

    那天晚上我梦到爷爷了。他果然还是放心不下托梦回来。他带我去铺子里,但什么也没有说。他在梦里笑得很慈祥,我却只能一头黑线。

    爷爷……你老到底想表达些啥?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根本猜不到呀。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堂哥没起来。我一摸他的额头,发现他烧得厉害。伯妈给他请了假,又喂他吃药。过了中午高烧仍然一直不退,我们马上把送他去医院。

    现在也不是流感高发期,医生说堂哥的症状有点奇怪。一直高烧不退会很危险,需要留院观察。

    我总觉得跟昨晚的事有关,老张的电话又打不通,打给风雷巽。后者听了我的描述后建议我找苏锦言。

    “苏锦言的眼力不错,他能看出原因的。”

    苏锦言的眼睛确实有点不同寻常。他过来看了堂哥的情况后说可能是失了魄。

    人有三魂七魄,掉了魂会像上次那小孩子一样,而失了魄就要看情况了。散失了和魄的话就会生病。散失了力魄的话就容易鬼上身。

    “那该怎么办?”我已经六神无主,心里完全揪成一团,非常难受。

    “可以召回来的,别担心。先喝点符水稳住他的情况。棘手的是如果他的魄被那东西带走的话,要找到那东西的大本营才行。可是军方全面介入这件事,那一带的地底被禁止进入了。”

    听了苏锦言的话,我的心凉了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