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管坏的金丝雀-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许是身体底子好,也许是治疗得当,或者单纯的运气好,岑燏在后续治疗期间,恢复得相对顺利。虽然在药物作用下发过几次烧,身体也非常虚弱,但未出现医生们预估的后遗症情况,内脏状态也良好。
  蒋驭衡每天都给他按摩,以促进血液循环,防止肌肉萎缩。他能离开轮椅后,也寸步不离地陪着,再没让他摔过跤。
  岑燏出院时,连主治医生都说,虽然以后还要接受持续治疗,但岑燏的恢复速度与程度已经算得上是个小小的奇迹。
  蒋、岑两家有多套房产,蒋驭衡选了市郊的庄园别墅,和岑燏一同住下来。
  那时岑燏基本能够自由活动了,但药物不能断,每周都得去医院。蒋驭衡开始帮父亲做事,不过重心仍放在岑燏身上。
  按摩、散步雷打不动,就连调理身体的中药,都是蒋驭衡亲手煎的。岑燏每顿的食谱也必须经蒋驭衡过目,一水的清淡养生食材,吃得岑燏接连叫苦。两位母亲时常来别墅帮忙照料,岑燏趁蒋驭衡不在家,可劲儿倒苦水。母亲都是心软的,对孩子也天生多一份溺爱,当即决定让岑燏吃顿“好吃的”。但家中的阿姨与管家都是蒋驭衡亲自聘请,有任何“违规”情况出现,都会立即知会蒋驭衡。
  岑燏还眼巴巴地等着“妈妈牌”爱心餐,蒋驭衡的电话就打来了。
  两位母亲理亏,只得倒掉做了一半的佳肴。
  在照顾岑燏这件事上,两家人都听蒋驭衡的指挥。
  岑燏跟蒋驭衡闹,软硬都用了,蒋驭衡的态度却越来越强硬,不让他钻空子。他一万个不乐意,但拗不过,只能服。
  骨伤痊愈之后,等待岑燏的就是漫长的调理了。除了还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他看上去已于正常人无异。养伤期间身材走形,胖了不少,腹肌没了,腰腹上环着一圈赘肉,好在他个子高,就算长了小肚腩,脸也圆了一些,也并不难看。
  蒋驭衡请专家给他拟定了锻炼项目,每天他的功课就是在院落里跑步、去健身房练器械、游泳,回来喝药抹药。别墅里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就算最初没有,蒋驭衡也给添置上了。岑燏被严格禁足,没有外出的机会,求与耍赖都没用,每天就等着蒋驭衡回来,闹脾气找茬。
  剪指甲就是找茬的一种。
  生活能够自理之后,岑燏唯一必须让蒋驭衡帮忙的就是剪指甲。十指连心,当初被钳子拔掉指甲的剧痛不堪回忆。新的指甲尚未长出的那段时间,岑燏的手指和脚趾包着纱布,护士要清理上药,他心有恐惧,死命不让,打过镇定剂才安静下来。折腾一次之后,上药的工作就由蒋驭衡代劳了。手与脚被蒋驭衡托着,岑燏才不再挣扎,但身子仍旧本能地哆嗦。
  指甲长好之后,定期需要修剪,岑燏拿起指甲刀就抖,蒋驭衡接过来,手指甲给他剪,脚趾甲也给他剪。
  就算岑燏那些撕心般的恐惧已经消退,剪指甲仍是蒋驭衡的“分内之事”。
  岑燏外出和吃零食的要求被驳回了,就黑着脸挑刺,一会儿说指甲没修好,这里圆了那里扁了,一会儿又说肉被剪到了。
  蒋驭衡向来小心,从没剪到肉,索性任由他挑毛病,完了拾起他的手指亲一口,然后抬头半是强硬半是温和地看着他。
  这招能让他立马闭嘴。
  因为岑燏盆骨有伤,前两年蒋驭衡一直不敢与他做爱,他有需求,蒋驭衡就用另外的方式满足。直到医生都说岑燏的骨头没问题了,岑燏还得意洋洋地亮出新练出的腹肌腰肌,蒋驭衡才再一次进入他的身体。
  受伤后的第一次,蒋驭衡做得温柔到了极致,岑燏却哭了,埋在他颈窝,咬着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地喊:“衡哥,干我,用力干我。”
  蒋驭衡身上有军人的魄力与威严,生在经商世家,也不缺混迹商场的手段,入职后很快在集团中站稳脚跟,未让父亲失望。岑燏知道他厉害,身体好起来之后也想找些事情来做,不在家里虚度光阴。
  但蒋驭衡心有余悸,怕他辛苦劳累,怕他受人欺骗,怕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只有关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岑燏自然不服,每天晚上跟蒋驭衡念经,做爱时也不忘提创业的事。开酒吧开餐馆等金丝雀标配全被否决了,只有开书店勉强通过。
  山今书屋就是那时候开起来的,地段好,装潢好,书籍多,饮品的选料也好,第一年亏本,到现在也不怎么赚钱,但对蒋驭衡来说,岑燏高兴就行。
  最近一年多,岑燏需要吃的药越来越少,去医院的次数也少了,脾气渐长,跟蒋驭衡闹的次数日益增多。
  犯了错蒋驭衡会揍他,屁股遭殃时他敞着嗓门儿惨叫,旁人若不知道内情,还以为他遭受了多严重的家庭暴力。有回蒋驭衡根本没打下去,他就开始嚎。蒋驭衡在他屁股上捏了捏,他回头一看,赶紧埋回枕头里……
  那么多的苦难,终于换来一纸“健康”诊断。
  直升机在空中偏转,地板倾斜,玉宝扑进岑燏怀里,岑燏在惯性作用下往右边一偏,撞进蒋驭衡的臂弯。
  蒋驭衡笑着揽住他,温声道:“抱着咱儿子,坐好。”


第17章 
  自从家里有了玉宝,岑燏便消停多了。以前听说徐凯锋和莫进约去哪里玩,心里就痒得慌,想方设法跟着去,现在根本没工夫搭理他们。
  玉宝虽说已经不能执行特战任务,但年龄其实算不上太大,7岁,跑跑跳跳完全没问题,来了新家特兴奋,吃饱喝足后精力略显过剩,成天带着岑燏满院子溜。
  比起晚上才回家的蒋驭衡,玉宝明显更喜欢和自己一起被关在家里的岑燏。
  当年大队来了一批幼犬,岑燏是主动报名参与训犬的战士之一,陪着一帮狗子长大,原本不是那么耐心的人,在照顾玉宝、教玉宝过平衡桩时却细致温和得连队友都深感惊讶。蒋驭衡每次到犬场接他,几乎都能看到他抓着玉宝的小爪子在各种器械上缓慢地挪,还苦口婆心地“对狗弹琴”道:“宝宝乖,不怕,再往前走一走,爸爸在呢。坚持啊,爸爸等会儿给你拌牛肉饭……”
  玉宝小时候最爱窝在他怀里睡觉,现下已是一只“老狗”了,还老是腻在他身上撒娇。训导员说玉宝的右后腿受过伤,空闲时可以给它做做按摩。岑燏照做,平时跑步时也带着玉宝,自己跑多少公里,玉宝就跑多少公里,结束后玉宝趴在地上不肯动,岑燏心痛它,干脆来个公主抱,一路搂着回去。
  玉宝体重90多斤,抱着非常吃力。有回岑燏跑完步,抱玉宝进屋时刚好被回家的蒋驭衡看见,蒋驭衡皱了皱眉,让马上放下。
  四肢着地时,玉宝还委屈地哼了好一会儿。
  蒋驭衡拍着岑燏身上的狗毛,握住手腕往客厅走:“以后不许抱着玉宝走路,它都快100斤了。”
  “100斤怎么了?”岑燏辩驳:“100斤的圆木我都扛过。”
  “好汉不提当年勇。”蒋驭衡说:“闪着腰了怎么办?”
  “哪这么容易就闪着腰?我比玉宝重得多,你抱我的时候怎么不怕闪着腰?”
  蒋驭衡愣了一下,忽然笑起来。岑燏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想要补救,蒋驭衡已经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笑道:“玉宝是德牧犬,你是什么犬?”
  岑燏被蒋驭衡环在怀里,呼吸间是对方的气息,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他妈金丝犬!”
  蒋驭衡笑着抵住他的额头,他有些情动,干脆扣住蒋驭衡的后脑,咬住蒋驭衡的唇。
  玉宝坐在一旁歪着脑袋看,见爸爸和爹半天没分开,“嗷呜”一声,甩着尾巴走了。
  除夕之前,岑燏又干了一回见义勇为的事,不过这次倒不是他亲自上阵,而是玉宝英勇抓贼。
  这阵子,岑燏去山今书屋时都带着玉宝。玉宝虽然长得凶,但训练有素,让趴着绝对不会坐着。岑燏坐在窗边的小沙发上,玉宝就乖乖站在他脚边,警惕地左看右看,像个尽职的卫士。
  一天从书屋出来,岑燏刚要去取车,就再次目睹窃贼抢了一位中年妇女的包。岑燏解开玉宝的链子,玉宝飞速冲上去,离着几米远高高跃起,轻而易举将窃贼踩在脚下。
  回家后岑燏给玉宝洗了个澡,没跟蒋驭衡提抓贼的事。但两天后,派出所和市局的警察登门拜访,感谢岑先生两次协助擒贼。
  蒋驭衡:……
  岑燏心情不错,和警察们聊了几句,才明白对方此番前来,不单是为了致谢,还希望他来年开春后作为外聘专家,每月到特警队指导一二。
  看来市局对岑燏以前的身份已经有所了解。
  蒋驭衡当即拒绝,回头却看到岑燏眼中的光。
  送走客人后,岑燏十分乖巧地跨坐在蒋驭衡身上:“当外聘专家又不危险,他们只是让我去传道受业解惑。你刚才也听到了,一个月就一次,一次三小时,你就让我去吧。”
  蒋驭衡也知道这事儿没有任何危险可言,但潜意识里就是不想放岑燏离开家。好像只有把岑燏当成金丝雀养在家里才是正确的。
  岑燏磨了一会儿,见蒋驭衡没有松口,便没有再坚持,解开衣服求欢,之后也没有再提当外聘专家的事。
  热闹的除夕到了,蒋驭衡和岑燏先去岑家拜年,又到蒋家吃年夜饭。蒋冬吟结婚早,儿子已经6岁了,特别黏岑燏。饭后,岑燏带着玉宝和小尾巴在院子里玩,蒋驭衡在阳台上看着,眼神温柔至极。
  蒋冬吟悄然走来,一同看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市局来找过你们了吧?”
  蒋驭衡并不意外,点了点头,却未接话。
  蒋冬吟顿了半分钟才道:“驭衡,有些话本不应由我这个局外人来说,但如果我不说,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会和你说。”
  阳台上有凉风刮过,蒋冬吟的语气却有种为人母的暖意:“小燏是你的爱人,不是你的附属品。”
  蒋驭衡仍旧看着岑燏,没有出声,但眸光渐渐变深。
  “他的身体没有恢复时,你管着他,甚至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这无可厚非。”蒋冬吟语速很慢,边说边给蒋驭衡思考的时间,“但最近两年,他已经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上次的体检报告也证明他现在非常健康。驭衡,你俩在一起的事我是第一个知情者,这么些年下来,我知道他对你有多重要,也知道你们经历了那种事后,你有多害怕他再受到伤害。”
  “但是,他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岑燏不知道给小尾巴讲了个什么笑话,小尾巴笑得趴在地上打滚儿,玉宝兴奋地围着两人打转,尾巴摇得看不真切。
  “你应该尝试着,一点一点将本该属于他的自由还给他。”蒋冬吟道:“你们是平等的,小燏才30岁,你们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走。你想让他继续与社会脱节,关他一辈子?”
  蒋驭衡撑着栏杆,片刻后道:“我愿意关他一辈子,他也愿意……”
  “愿意被你关一辈子?”蒋冬吟摇了摇头:“你还是没有看明白。”
  “嗯?”
  “小燏不是愿意被你关一辈子。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蒋冬吟声音低沉了几分:“一个曾经和你穿着同样军装的人,会甘愿被你关在家里,像金丝雀一样养至终老?”
  蒋驭衡双眉微凝,听见岑燏开怀的笑声。
  蒋冬吟叹了口气:“他不是愿意被你关一辈子,他只是因为爱你,而惯着你,纵容你。”
  “驭衡,大约你认为在你俩的关系中,是你一直惯着他宠着他纵容他。可是当局者迷,姐姐也许看得比你跟清楚——你惯着小燏,小燏又何尝不是惯着你?”


第18章 
  春节天寒,蒋驭衡带着岑燏去南边的海岛度假。私人海滩很安宁,岑燏与蒋驭衡在阳光下做爱,翻滚的情潮比海浪还汹涌,白色的细沙黏在背上,像波光一般闪闪发亮。
  岑燏喜欢躺在岸边吹风晒太阳,懒洋洋地闭着眼。玉宝趴在他身边,尾巴时不时在他腿上扫一下。蒋驭衡拿着小薄毯过来,轻手轻脚搭在他小腹上,他咕噜了两声,眼都没睁开,牵起小薄毯的一边,粗鲁地将玉宝也盖住。
  蒋驭衡勾起唇角,眼里全是温和的宠爱。
  玉宝却非常不自在,一身的皮毛已经够热了,盖上人类的小毛毯纯属受虐,于是扭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蒋驭衡,呜呜直叫。蒋驭衡却朝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爸爸睡着了,别吵醒他。”
  玉宝委屈地瞪蒋驭衡,十分不满地趴回去,黑乎乎的嘴巴拱了拱岑燏的手臂,爪子糊在岑燏脸上。
  岑燏一下子就笑了,乐呵呵地坐起来,将小薄毯一收,勾住玉宝的脖子一边挠一边说:“你爹没眼力见儿,爸爸只是闭目养神。”
  蒋驭衡扶住岑燏的小臂,岑燏借力站起,伸了个懒腰。蒋驭衡弯下腰拍掉他腿上的沙,拿过放在一旁的人字拖:“穿上。”
  “不穿。”岑燏伸完懒腰就要走,被蒋驭衡抓了回来,亲自套上拖鞋才放手。
  海边的风暖呼呼的,两人一狗沿着海潮留下的线散步。夕阳将海水染成金色时,岑燏退后几步,忽然来了个冲刺,单腿跳起,往蒋驭衡背上一扑。
  蒋驭衡似乎料到了他有此一举,在他扑上来时微躬起身,双手向后一搂,稳稳地抱住他两条腿。
  岑燏环住蒋驭衡的脖子,惬意地哼了一声。
  从海边到别墅的路不短,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玉宝在前方引路,跑几步就转过身“嗷嗷”叫两嗓子。
  岑燏靠在蒋驭衡肩上,都快睡着了,忽听蒋驭衡喊自己的名字。
  他撑起来,有些迷糊:“嗯?”
  “市局让你什么时候去给特警上课?”
  岑燏清醒了:“开春之后……不过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又走了一会儿,蒋驭衡说:“你想去就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一个月一次,一次三个小时,不能再多,也绝对不能和特警一道出任务,明白吗?”
  岑燏眸光一凝,声音有种遮掩不住的兴奋:“你真让我去?”
  “嗯。”蒋驭衡放慢步子,声音低沉:“高兴吗?”
  岑燏没有回答,两腿往他腰上一夹,几秒后侧过脸,在他耳根狠狠亲了一口。
  成为市局的外聘专家有不少流程需要走,岑燏第一次去特警队授课时已是阳春三月。三个小时很快过去,岑燏教的不多,但全是多年来积累的特战经验,特警们受益匪浅,将他唤作岑老师。
  这称呼够稀奇的,他从市局出来,唇角还勾着笑。
  伤退五年来,终于找回了几分“自己还有用”的感觉。
  路边停着熟悉的车,蒋驭衡放心不下,提前赶来接他。他拉开门坐进去,手立即被捉住。
  蒋驭衡检查得仔细,一双手翻来覆去地看,若不是在车上不好操作,兴许还会立即扒掉他的衣服,看看有没有给磕着碰着了。
  他凑上前去,将蒋驭衡按在椅背上亲吻。
  蒋驭衡扯开他的衣服下摆,揉捏他腰臀,待他亲够了,才磨着他的唇,低声问:“有没有哪里觉得难受?”
  “没有,好得很。”岑燏坐回副驾,拉好安全带:“就你爱瞎操心。”
  说完不等蒋驭衡有所反应,又以拉家常的口吻补充道:“操心不如操我。”
  蒋驭衡心口一软,斜了他一眼,缓缓驶入车流,笑道:“回去就操你。”
  回家之后,蒋驭衡自然要查看他的身体,他脱得一丝不挂,坦然地张开两条腿,等着被蒋驭衡占有。蒋驭衡吻他的小腿,然后高高抬起来,就势挺入那湿润紧致的地方。他呻吟着喊“爸爸”,蒋驭衡却操弄得更厉害。热流倾注在敏感的深处时,他双眼蒙着情欲,看不清恋人灼热而宠溺的眼神。
  蒋驭衡俯身亲吻,舔掉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哑声问:“岑哥哥,舒服吗?”
  这句话无须作答,岑燏那失神的表情与浑身情红已是最佳答案。
  天气渐暖,岑燏出门的次数多了起来,虽然还是干什么都必须跟蒋驭衡报备,食物也被严格控制,但起码不用老是被关在家里了。
  他每天都去山今书屋,时不时还端着老板的架子,问一问营业情况。市局那边一个月只用去一次,算不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他独自考虑过,生出去自家公司上班的念头。
  但蒋驭衡肯定不会允许。
  那跟着蒋驭衡学习呢?
  岑燏拿不准,也没有立即问蒋驭衡。毕竟蒋驭衡同意他去市局当外聘专家已经算妥协了,这才隔了两个月,再提要求似乎有点过分。
  不过就算过分,有些想法一旦冒了头,就不那么容易缩回去。岑燏以前从来不进集团大楼,如今也开始进去溜达了。
  想看看蒋驭衡的工作环境,想知道自家男朋友是如何工作。
  也想知道将来自己能不能分过对方肩上的担子。
  蒋驭衡有三位助理,一助二助负责工作,三助类似生活助理,兼任司机,之前是位憨厚的大叔,蒋父给派的。前阵子大叔家中有事,请了个长假,人事那边临时给蒋驭衡换了位年轻小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