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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风帆一点万千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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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沣垂了目光,遮住眼底黯然,“一切听凭皇上旨意”。
皇帝顿了顿,又道,“朕知道,三年前,宇亲王与老沂亲王有些恩怨,时过境迁,阿沣你也莫太执着了,朕会下旨,加封你外祖肖衍为一等公如何?”
慕清沣知道,皇帝不忍处死宇亲王,是在变相地安慰自己,加封外祖,就意味着向天下宣告当年的“假药案”与肖府无关。
其实,当年“假药案”确实无真凭实据是肖府所为,但毕竟死了个贵妃,先皇只是责令收监调查而已,谁料到肖衍年迈体弱,竟然在狱中病亡。接着,便是母妃病逝、父王薨逝,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却正在南疆平叛,分身乏术,只在父亲下葬的时候赶回来匆匆见了最后一面,转身便又回了战场。
这叫他怎生不恨!父王一死,两王制衡格局打破,宇亲王一家独大,让他怎能不疑,当年之事是宇亲王一手谋划?
果然,上朝之时,皇帝颁下旨意,将宇亲王废为庶人,阖家流放岭外,终生不得归!也加封了肖衍一等公。
肖家与沂亲王再沾亲,也不过是平民百姓,一介商户,居然能被皇帝亲口加封,果然,又引得朝野议论纷纷,皇帝与沂亲王还真是越发亲厚了!
慕清沣卷起纱帘,让阳光直直射进来。他靠近小窗,深深吸了口气,暖春三月的风带着草木清香。
活动了活动有些坐麻的腿脚,后背仰在车厢壁上,听到周平在外面唤了一声。
“进来”。
车厢门打开,周平拿着一个纸卷钻了进来。
他把纸卷双手呈上,“王爷,请您过目”。
慕清沣接了过来,轻轻打开,上面一张是人物小像,一个少年修长眉目,隽逸柔和,唇角上翘,勾出一个调皮的弧度,不知是不是画师的画功太好,把这少年的清秀出尘勾勒得活灵活现。
“还真是个灵秀的人物”,慕清沣冷笑道。
揭过这张小像,是一张写满字的白宣,把顾少白的生辰八字,各项喜好,日常起居等等事无巨细,一一陈列。
慕清沣看了两遍,轻轻折起,顾少白,就你了!莫怪本王狠心,顾家以经营药堂起家,“假药案”既是宇亲王所为,中间少不了你们顾家的出谋划策,外祖急怒交加而亡,无非是因为忧心肖家声誉。你们顾氏不是也百年声誉么,本王便要你们毁于一旦!
真是心有灵犀!此时的顾少白正在做和慕清沣一样的事情。
“行云,你是说慕清沣都二十四了,还未娶亲?”顾少白问莫冉,心里颇有些后悔,早知道会重生,不如晚死两天,从周平那儿多套些话出来。
“嗯,以前不知道为何没娶,后来,他在外征战两年,东境戍守一年,没功夫娶”,莫冉挠挠头, “上个月,太后曾想把茵怜郡主指给他来着,却被他婉拒了。”
顾少白道,“茵怜郡主?漠北王的女儿?”
莫冉点头,“少白,你连这个都知道?”
他岂能不知,顾家与漠北王有些交情,曾听二哥说起过这位茵怜郡主,其性格与其封号“茵怜”二字截然相反,从小跟着父兄驻扎漠北凤城,端的是飒爽风姿,英气不凡。
“她不是随父兄住在凤城么?回京了?”
莫冉道,“半年多以前就回来了,漠北王常年驻守北境,茵怜郡主到了婚嫁年龄,皇上体恤,把她接回京城,要给她寻个好驸马!”
“嗯”,顾少白点点头,“方才说道慕清沣诗词歌赋样样不通,还有呢?他功夫如何?”
莫冉白翻了翻白眼,“人家不是不通好么,是不精通,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呢!”
顾少白笑道,“说错了,说错了,慕清沣和你一样,是不精通”,他讨好地拍拍莫冉肩膀,“接着说,接着说。”
“功夫,可真不知道……有人说他功夫好着呢,不过,好像没什么人亲眼见过”,莫冉想了想,“我听说,沂亲王平乱月桅之时,把左贤王和阖羚一剑斩首”,莫冉在脖子上做了个斩首动作,神秘兮兮道,“是一剑,一剑斩了两个头……”
顾少白心里“咯噔”一下子,刚刚还想着如果是三脚猫,就干脆让方清池出马,也不要他的命,就让他断只胳膊瘸条腿儿的,无力再找顾家麻烦就行了。算了,此计不通,如果真如外界传言,那不是让方清池大宝贝去送死么!
“还有呢,他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平日爱去哪里,有什么特殊癖好?” 也难言怪他悲摧,与假周沣在一起整半年,竟是半点儿他的喜好也不知道。
“能近他身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他的喜好么,可真的是查不到,不过么”,莫冉突然神秘地一笑,“有一件事儿,不知算不算特殊癖好……”






第17章 催命符
顾少白看他那一脸贱兮兮的笑,真恨不得拎起他的衣领接窗户丢出去,“你有屁快放,成么!”
莫冉呵呵一笑,压低声音道,“他比较常去的地儿是‘雅琉轩’”。
顾少白一脸不明所以,纳闷地看着莫冉,“雅琉轩”是个什么地方?”
这回轮到莫冉瞪眼,“你不知道‘雅琉轩’?”
他摇摇头,茫然道,“‘雅琉轩’?饭庄么?”
莫冉在他额头重重敲了一记爆栗,那眼神像看无可救药的病人,“就知道吃!‘雅琉轩’是近两年京城最负盛名的眠柳之地……真不知你这顾府三少爷是怎么当的,你堂兄顾雅白可是那里的常客。”
“慕清沣喜欢嫖妓?”顾少白张着大嘴,像连壳吞了个生鸡蛋。
“也不是啦!‘雅琉轩’不是妓院娼寮,是一顶一的小倌院”,莫冉转而说道,“你可别小看它,里面的小倌个顶个的水灵,和你一样,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是样样精通……”
“和你才一样呢……”顾少白不满地打断他。
莫冉往自己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失言,失言……”
不知为何,顾少白有些难过,原来,慕清沣是喜欢小倌的,看来,上一世,在他眼中,自己与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不,也许,还不如,他们呢,至少,他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在一起时,都没有那样的算计与欺骗!有时候红果果的金钱关系,反而更让人没有留恋!
一片薄云经过,遮住春阳片刻。
包厢内忽然一暗,顾少白眼眸里斜斜划过一缕哀伤。淡云来往,流光易散。莫冉再定睛时,顾少白还是眉眼弯弯,笑容宴宴,他不禁以为那只是自己一瞬的恍惚错觉,是了,顾少白年少未艾,怎可能有那样的沉重的悲哀!
莫冉摇摇头,笑自己眼花,“不过,沂亲王也不是谁都稀罕,只有‘雅琉轩’的头牌‘问心公子’才能得他青睐。听说,问心第一次接客便遇到了沂亲王,从此,除了沂亲王,对旁人就只卖艺不卖身了。”
莫冉微仰着头,目光斜向上看,一派神往之色,“‘雅琉轩’可真是个好地方,红绡帐暖,一夜千金,素手香酒,夜夜无歇……”
顾少白不屑地一笑,“瞧你这样儿,是常客?”
莫冉不无遗憾地叹道,“我倒是想一夜春宵呢,就我家那老头子,还不得把我腿给打折了!”
莫冉他爹定北侯,年轻时也是赫赫有名的戍边将军,一次身染恶疾,延误了医治,后来病虽养好了,却也留下了病根,再不适宜军旅劳累,只好刀剑入库马放南山,回京做了闲散侯爷。
虽然不做将军了,但脾气还是将军脾气。莫冉打出生就和他娘在京城待着,一年最多见他爹一回,本来过的好好的,吃喝不愁,追猫逗狗,打小就醉生梦死。
他的好日子终结在十岁那年,他爹受封定北侯,回家再也不走了。
定北侯把对沙场的一腔赤诚原封不动地转嫁到莫冉身上,每日里逼他研读兵书,骑马射箭,一直到十四岁,按他的话说,他被虐待了四年。终于,有一日,他撂挑子,离家出走了。
也正是在那段日子,莫冉与顾少白结识。
也是他二人有缘!
那是个临近年关的大雪天,顾少白专门跑了三条街去买“王生记”的糖葫芦,没办法,贪嘴的毛病是顾少白与生俱来的,尤其贪甜,无糖不欢。
他举着一串晶晶亮的红果糖葫芦边舔边蹦着往家走,小嘴和糖葫芦之间拉着长长的糖丝儿,别提多美了!
正高兴着,没留神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在雪地上摔了个狗啃泥,糖葫芦脱手而飞滚到了一处墙根底下。
他爬起来,跑到墙根下,眼巴巴地看着,咽了两口唾沫,理性上觉得掉地上了,不能吃了,感性上觉得雪地上也不算脏,扔了怪可惜的!
犹豫了半晌,进退维谷间,听到一个声音颤颤悠悠地问,“你都想老半天了,到底要不要了?快点儿……”
他这才发现,不远处一棵光秃秃的树底下还有一个人呢!那孩子和自己年纪相仿,穿着华贵,人也漂亮,一张小脸冻得通红,小手拢在袖中,拖着两条长鼻涕,瑟瑟发抖。
后来,顾少白才知道,这是莫冉离家出走的第三天,冰天雪地没被冻死,还真是命大!
莫冉饥肠辘辘地看着那根糖葫芦远远地飘过来,又凌空飞出去,然后,那个裹得像个小棕熊的男孩子咬着手指头尖不依不饶地一直不走,他等啊盼啊,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吭唧着开了口。
顾少白掏出一块特别白的小手帕,递给他。莫冉接过来,毫不客气地把鼻涕擦干净,往地上一扔。
顾少白尖尖的下颌抵在风毛领子里,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黑眼珠子贼大,好像占了半张脸去,他笑盈盈地问,“你饿啦?”
莫冉有点羞涩地点点头,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就揣了几块点心,也没带钱,早就饿成纸片了。
顾少白牵住他的手,重回“王生记”买了糖葫芦,然后,把莫冉带回了家,同床共枕一夜之后,顾家突然发现,三少爷带回来的男孩子不是旁人,正是大街上贴满了画影图形的定北侯之子。
一家人手忙脚乱地赶紧把这位小侯爷敲锣打鼓地完璧归赵,经此一事,顾少白和莫冉就成了莫逆之交。
离家出走这件事尘埃落定,定北侯也开始思考自己望子成龙的手段是不是太毒辣了些。
莫冉蹉跎了四年,其实没长进多少。文韬武略还停留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骑马射箭十有九空,与百步穿杨的距离有一条江那么长。
定北侯发现,这个儿子就不是将才那块料,即便上了战场也是送死,再加上夫人在莫冉离家出走的那几天急掉半条命,他终于决定还是让夫人和儿子活得长久些比较重要!
即便如此,定北侯还是对莫冉管束颇严,就只剩一个信条,莫冉即便不能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也不能长成一棵歪脖子树!
所以,说起“雅琉轩”,莫冉如果真的去一掷千金了,那他也就真的离腿断不远了!
顾少白从酒楼上下来,一路往家去,边走边琢磨,莫冉打探了多日,其实并未触及到慕清沣的核心,都是一些外围消息,聊胜于无罢了!不过想想,慕清沣是什么人哪,如果是那种好对付的,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正值午后,街面上人来人往,就有那么一个人影闪进了眼里,顾少白记忆的细胞突然复苏,是慕清沣的管家周平。
看他脚步匆匆的,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时的周平还不认识自己,顾少白于是加快脚步,就那么大明大放地跟着他,穿街绕巷的越走越是熟悉,果然,来到了那座熟悉的宅子门前,打开锁子,周平推门进去了。
顾少白站在门口,门楣上挂着“李府”,他心中冷笑,过两日这里就会变成周府,假周沣的府邸。
慕清沣啊慕清沣,收拾一个小小的顾家,对你来说其实只是动动小指的事儿,可你却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让顾家声名狼藉,这就是你的报复么!
可是我呢,我何其无辜!
事到如今,再想这些无解之题又有何益?顾少白仰起头来,把滚热的泪水逼回眼底。
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三天后,便是三月初五。
顾少白难得的没有睡懒觉,难得的没有醒后赖床。
他梳洗完毕,用过了早饭,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发愣。
秋月收拾了碗筷,看顾少白一脸郁郁之色,好像心情很沉重的样子,有点纳闷,这种神情在三少爷脸上还真是少见!
听到外间门帘一挑,明约走了进来,“三少爷,您今儿起得倒早。”
顾少白哼了一声,其实他一晚上辗转反侧基本就没怎么睡,三月初五,还是来了!
晨光透进红棱窗格,给他白皙隽秀的脸庞镶了一层朦胧光影。
半晌,才听到他的冷寂寂的声音自幽光的缝隙中传来,“有事么?”
其实,他不问也知道,明约来是来告诉他,“方远斋”的老板送了贴子,说得了一架好琴,请他前往品鉴。
京陵城大大小小的店铺,都有自己的生意经。像珠宝玉器店,有了什么新鲜稀罕的首饰,肯定会邀京城贵妇前去品鉴,名为品鉴,其实就是价高者得;像豪华饭庄,隔三岔五,会推出新奇菜式,然后给达官显贵们下贴子,请去品尝,说白了,就是拉个回头客;就连“王生记”的糖葫芦店前一阵儿都给自己送了五袋新上市的山楂糖来。
这“方远斋”,是京陵城内首屈一指的售卖字画乐器的所在。平日里有什么稀罕玩意儿,多数会通知圈子里的才子佳人,前去品鉴,其实就是看你买不买!但毕竟是风雅之事,绝对不会出现那种几名贵妇争抢一件首饰的场景,一般情况,都是单独品鉴,你不买,再通知下一个!
但今天这张贴子,却是针对他一个人的催命符!






第18章 孔雀开屏
明约不知道这一大早的,自家三少爷这又是哪根筋出了问题,一副伤春悲秋愁眉不展的样子,他掏出一张洒金帖,“三少爷,‘方远斋’下帖……”
“知道了”,顾少白头也没抬地打断他,“下去候着。”
明约一愣,我还没说完呢,你就知道了?
他冲冲秋月悄悄吐了吐舌头,飞快地退了出去,生怕一个慢动作再触了霉头。
光影慢慢移动,终于将一室照亮。
秋月在矮凳上边做针线活儿,边偷偷瞟着三少爷俊美无双的侧脸,就在她以为顾少白已经石化了的时候,突然,看他抬起头,“秋月,更衣。”
秋月手一抖,险些被针扎着,她放下针线,“三少爷,您这身衣服挺好的呀”,她仔细看看,并无不妥,是他喜欢的风格,淡蓝春衫搭配响云丝纹窄腰带,看着腰细腿长的。
顾少白猛地站起来,说道,“不用你,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打开描金衣柜,不一会儿,就翻了个底儿朝天。
秋月看着扔了一地的衣服,被顾少白还踩来踩去,颇为痛惜,“少爷,您到底想找哪件啊,秋月帮您吧!”
顾少白停下手,显然没找到合适的,“算了,秋月,你去找秋云,把堂兄的衣服借一件来给我穿”。
“嗯”,秋月满腹狐疑,以为出现了幻听。
顾少白重复了一遍,她这才反应过来,三少爷是真的要她去借衣服,还是跟侄少爷顾雅白去借。
这位侄少爷那可是顾府一盏最不省油的灯了,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每天就做一样事,就是——找事!他的衣着服饰那也和他的人一样,特别高调特别夺人眼球!
 “等等……”
秋月扭头,以为顾少白改主意了。
“要最花哨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
秋月的脸变成一条苦瓜,“少爷,您也知道难看啊……”边走边腹诽,莫非少爷的审美变了,也变得像侄少爷那般恶趣味。
说归说,还是去了南院,不一会儿,就拎了一件回来。
把衣服往床上一扔,秋月噘着小嘴儿不说话。
顾少白拾起衣服,笑道,“嘴巴都能拴毛驴了,谁给你气受了?”
秋月恼道,“雅少爷说了,您终于知道什么是美了,就您那些衣服,都和豆腐一个味儿,早扔早好……”
顾雅白,一点儿都不“雅”,人和名儿反着来,怎么艳欲怎么来,府里的丫鬟小厮们都戏称其“雅少爷”,他还洋洋得意,以为大家都夸他呢!
顾少白听了,不置可否,开始穿这件花里胡哨的衣服。
秋月终于不忍卒睹,跑出去伤心了。
顾少白穿好了衣服,往镜子跟前一站,差点以为见到鬼了。
这是自己么,大红的外衫,领口袖口镶着金边,腰带居然是绿的,衣摆还绣着银线牡丹,浓红重绿的,趁的自己的脸色苍白可怜,像上元节踩着高跷的小丑,别提多难看了!
不过,这么恶心,正是自己想要的!
顾少白走在街上,明约离他八丈远,好像生怕别人以为他们认识似的。也难怪,连他自己出门的时候都想蒙着面的,明约八成以为他脑抽了。
站在“方远斋”门口,盯着门头上的三个大字,恍若隔世一般,前世历历,如今迈步,又是一生。
驻足良久,顾少白深吸一口气,这雕栏玉砌极尽风雅的方远斋,就如同一个漩涡,明知踏入一步可能万劫不复,可是,他不得不入。
思前想后了一晚上,他不能不来,慕清沣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果他这颗棋子,没有按照慕清沣的意愿摆上棋盘,那么,下一颗棋子又会是谁?顾少白想都不敢想,当然,也想不出来。
不如,先如他所愿,至于,这颗棋子能否乖乖听话,由己不由他!
“哎哟,顾少爷来了”,方远斋的老板王奉春迎了出来,“我刚刚还思忖呢,您也该来了。”
顾少白笑着回了礼,王奉春也只是个生意人而已,这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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