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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1-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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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子犹豫着。赶巧的是,这时电脑里传来滴的一声,视频接通了。

  方皓钰悄声提醒一句,“大家打招呼!”

  强子立刻微笑起来,还试着挥手。而我和胡子不信方皓钰的,直接站的笔直,对屏幕敬起礼来。

  至于方皓钰,这兔崽子真就是耍强子呢,他说是一套,做又是另一套。

  而且他站的比我和胡子都笔直,敬礼也非常标准,要是不知道方皓钰的底子,光看他这动作,外人很可能误以为方皓钰是礼仪兵出身呢。

  强子眼巴巴看着方皓钰,这时他还忍不住骂了一句,“混蛋。”随后他又立刻换动作。

  方皓钰对着强子,一瞬间坏笑了笑。

  但别看他现在有心情笑,等看到屏幕里的长官,尤其长官依旧穿着披风,戴着帽子,根本看不到脸不说,在双眼之间的地方,还冒出一丝诡异的绿光后,方皓钰看愣了,随后他哇了一声,还连连往后退。  

第二章 治疗

  方皓钰腿脚不是太好,他退的途中,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换作一般人,很可能一下子就滑倒了,但他手疾,及时的拽住一把椅子。w?w?w?.ranwena‘com

  被椅子这么一带,他平衡感又回来了。他盯着电脑屏幕中的乌鸦长官,很快脸上的紧张和恐惧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

  我把方皓钰的一举一动都瞧在眼里,尤其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我心里来了一声叹息。

  我心说就他这种人,要是做正经事的话,十有八九会有一番作为,但要是做坏事,他保准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儿,不因为别的,就凭他这种应急反应和能力。

  乌鸦脑门上的绿光突然变亮了一下,他还问道,“你就是方皓钰?”

  方皓钰轻轻应了一声,而且表情依旧很冷,这说明他整个人处在一种警惕状态中。

  但乌鸦没接着再跟方皓钰说啥,他反倒微微扭了几下头。

  他打量着我和胡子,之后强调说,“三位很不错,都来到嗒旺了。”

  这话对我很有触动,而且这其中的经历和遭遇,也只有我们仨最清楚了。

  乌鸦长官给我们静一静的时间,他又一转话题,跟我们说,“想必你们都清楚这次嗒旺之行的具体任务,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胡子摇摇头,但我和方皓钰都有动作。

  方皓钰拿出欲言又止的架势。我觉得有些事,还是把话说明白了好。

  我也不绕弯了,直问,“我们为何要接这个任务,理由呢?”

  乌鸦低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怪,就好像用锉刀锉铁板一样,也有点刺耳。

  乌鸦先跟胡子说,“你是个大盗,被抓住时,身上背了不少案子,你当时跟警方说的,一是你想将功赎罪,二是你有悔悟之心,也不想浪费自己这一分本事,想通过它做点正事,最好最后能过上富贵的生活,对不对?”

  胡子这时盯着我和方皓钰。我明白他为啥这样,乌鸦说的这番话,我是头次听说,也没想到胡子会跟警方有过这种商议。

  胡子干笑起来,而且笑得很不自然。

  乌鸦却不觉得有什么,他又强调,“这次任务,胡子,你要明白,这是给你的机会,也是警方安排的最后一次任务了,后话我先不说了,但放心,你的条件,绝对能达到。”

  胡子依旧笑着,不过有些自然了。

  我反倒皱起眉头来。说实话,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对胡子的了解,是不是有点少?

  乌鸦这时又把精力放在我身上,他还对强子说,“花狗,拿耳机,我要跟小闷单独聊聊。”

  强子立刻准备,而且他直接翻着墙角的一个柜子,很快拿出一个大耳机来。

  他把耳机递给我,随后他调试下电脑,让我通过耳机,能很清楚的听到乌鸦的讲话。

  乌鸦拿出一副自述的架势,告诉我,九凤是他曾经的同事,也是不可多夺的人才。

  九凤一度是总参某部的要员,是全国线报收集方面的一姐,而且最后九凤还接到了一个任务,组织让她搞定嗒旺这里的嗦。

  九凤很看重这个任务,也着手准备了一年之久,但不幸的是,九凤被人害了,连带着,也有一大批人牵扯进来,这也让嗒旺的任务被搁浅了。

  我听的心里砰砰直跳,我知道,这是秘密,是我一直想知道却根本没人跟我说的秘密。

  我心里特别复杂,思绪也乱了。

  看我没说话,乌鸦又给我听了几段录音。这录音是乌鸦那边播出来了,但很清晰。

  我从录音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我爸和我妈的,较真的说,应该是我养父和养母的。

  另外这录音中也有一个陌生的女声,这声音很干净,而且凭感觉,这女子是个很有刚毅的女强人。我养父和养母还称呼这女子为九姐。

  我凭这个称呼,就猜出她是谁了。

  这几段录音,其实都是通话录用,每次通话的时间并不固定,但有一个相同的地方,他们通话时,环境都很静,估计都是秘密通话的。

  养父养母在每次通话时,都跟九凤汇报下我的情况。九凤呢,听完后,要么嘱咐养父养母,那意思,让我一定别知道她的身份,也让养父养母一定让我做个正常人,要么呢,九凤会再细问一些,尤其是我的教育情况。

  她倒是想让我成为一个学者,毕竟每天只跟书本打交道,不用接触那么多复杂的社会环境。

  我听着九凤的声音,尤其能感觉到她对我的爱,我忍不住苦笑着,念叨句,“这辈子当学者,算了吧。”

  我这句话,让胡子和方皓钰听着都犯懵。

  我或许是心里压力太大了,脑门也开始冒汗。方皓钰瞥着我的脑门,他又举起袖子,屁颠屁颠的凑过来,看似他想给我擦擦汗,其实我还能不懂他?

  这货没憋好屁,十有八九是借机想偷听下。

  我急忙对他打手势,让他离我两米开外。

  等放完录音,乌鸦叹了口气,这语气中,听着也让我感觉到无尽的悲哀。

  乌鸦又拿出怪怪的笑声,苦笑起来。他也念叨句,那意思,他很孤独,一个个朋友全进了那个墓园,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些人的身影了。

  我被他这么一提,也想到一件事,那墓园中分明有乌鸦的坟墓,但……

  这个疑问只是在我脑中一走一过,乌鸦又让我摘掉耳机。我立刻照做。

  这时电脑又换回音箱的模式。乌鸦额头上的绿光再次亮了一下。他跟大家说,“这次任务,你们要理由,而我的理由,你们觉得充分么?”

  我想到了九凤,而且我率先点了点头。胡子紧随其后。

  方皓钰左看看、右看看的,他喂了一声,又指着自己说,“长官,我呢?组织让我做任务,之后给我什么条件?”

  我特想呸方皓钰一口,我心说这个浑水摸鱼的家伙,我们刚刚提的是理由,怎么到他这,话题一转,竟成为谈条件了?

  乌鸦哪能听不明白这话的言外之意,乌鸦哼笑一声,反问方皓钰,“条件?知道么?小方子,要不是我,你早就死掉了,被注射死刑,要么就挨上几颗狙击枪的子弹,但我觉得你可以用这次任务将功补过,毕竟我比那些老古董在处理某些事上要灵活,所以你想要什么条件?难道好想求一死么?”

  乌鸦这人,最大的特点是气场很足,尤其这番话配合着他特有的冷冷的语调,真是直戳到人的心窝子。

  方皓钰在乌鸦面前不敢造次,尤其他还真是怕乌鸦变脸,他立刻挥着手,笑嘻嘻起来,那意思,他问错了,长官莫怪。

  乌鸦顺着方皓钰的话,又补充的强调了几件事。

  他告诉我们,这次嗒旺的任务,组织因为人手和资源问题,没法太出面,所以有什么麻烦了,可以跟花狗商量,甚至看能不能借到什么资源,如果花狗也没办法,你们就再想别的办法克服吧,至于武器,是真没办法提供。

  我承认,听完这番话,我打心里愁坏了,而且我也知道,乌鸦这番话绝对没什么水分,形势就是这么的严峻。

  乌鸦没再跟我们多聊,最后,他祝我们好运,也让我们一定拿捏着尺度,别做的过分了。

  他又主动的结束了通话。

  强子倒是很积极,立刻把电脑清理了一下。我估计是他不想在电脑中留下任何记录。

  为了保险起见,强子还重启了电脑。

  这期间,我们仨都很沉默。我还和胡子时不时对视一下。

  我有些话,想跟胡子单独说说,但这一刻,我也想跟他和方皓钰先说说正事,尤其这次任务,后续计划该怎么做。

  我冷不丁也不知道先做哪个事好了,而突然间,方皓钰惨哼了一声。

  我和胡子又看着他。方皓钰呲牙咧嘴,一蹦一蹦的向一个椅子跳去,最后他坐到椅子上。

  我顺着往下一看,好家伙,他的腿又流血了。

  方皓钰疼的浑身都有些哆嗦了,他又伸出手,随意摆了几下,跟我俩说,“两位兄弟,能不能照顾我一下,赶紧找个医生,不然我怕自己这次真扛不住劫了。”

  强子不知道方皓钰的情况,而他看到这一幕后,他明显吃惊了一下。

  强子还接话,说他认识一个外科医生。

  我让强子立刻带我们过去。而且我们考虑到方皓钰的伤势,总不能让他拖着这个流血的腿来回乱走吧?不然走到哪,他背后都会流下一条血线的。

  我又找来一块碎布,用它给方皓钰裹着伤口。

  我们并没走网吧的正门,毕竟还得经过大厅。但这网吧是强子的,他倒是轻车熟路,带我们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溜了出去。

  我发现强子在嗒旺混的还不错,尤其这里开车的人很少,但强子有自己的一个小面包。

  我和胡子架着方皓钰,带他坐进了后车厢,强子当着司机,立刻开起车来。

  他让面包车直奔市里,这期间方皓钰闷不吭声,拿出绝对的死熬的架势,而强子倒是忍不住自夸了几句,那意思,别看他开的是面包,但在嗒旺开面包,那绝对跟宝马没啥区别。

  我和胡子都有心思,不想跟他胡扯。我俩也就没接话。

  一刻钟后,我们到目的地了,强子把车停到一个门市前。

  我们看着这个门市,一下子都有点懵,方皓钰更是强忍着痛,接话问了句,“花狗,你他娘的是救老子还是要整死老子?”  

第三章 神医与恶棍

  我明白方皓钰的意思,这门市挂着牌匾,别看上面写着让我不认识的藏语,但看着这门市的风格,尤其玻璃窗后面摆着的一个个佛像和香火时,我能肯定,这是个佛具用品商店。
  我也纳闷强子为啥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尤其我们是要给方皓钰治病,并不是给他超度。

  强子意识到我们仨的不对劲的表情,他急忙解释一番。

  他说在嗒旺这里,藏僧是很厉害的,他们往往很博学,尤其精通医术的,要比正规医院的外科医生还要厉害。

  我细品着他这的话,至于胡子,完全拿出不信的架势,追问说,“喇嘛有那么厉害?”

  强子又接话解释,说他说的是藏僧,藏僧跟喇嘛不一样,喇嘛是转世神童,比藏僧的级别要高很多。

  胡子听完更是嘘了一声,说既然如此,这次见得只是藏僧,估计能力更不咋滴了。

  方皓钰一直默不出声,这期间他一直揉着脚,打量着整个门市。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突然间,方皓钰嗷了一嗓子,他双腿还哆嗦上了。

  他疼的让脑门上出现了无数个豆大的汗珠。

  方皓钰很明显有些扛不住了,他跟我们说,“别耽误了,藏僧就藏僧,只要他懂外科,老子就让他做手术。”

  我看方皓钰不像是装出来的,我们仨也急忙下车,胡子吃亏了一把,把方皓钰背了起来。

  我们一起进了这个门市。

  我进去后这么一打量,发现在屋内靠北面的角落里,摆着一张桌子。这桌子上,尤其桌面和桌腿,都雕刻着梵语。

  有个穿着藏和尚衣服的男子,正坐在桌子后面。

  他一抬头,正好看到我们四个了。他不认识我、胡子和方皓钰,但跟强子很熟。

  他诧异的站了起来。强子跟他叽里咕噜几句,还指了指方皓钰。

  这藏僧立刻打手势,让我们随他来。

  这屋子还有个后门,走出后门时,这里是一个院子,院子里也有个小瓦房。

  我们最后直奔小瓦房,我猜这就是接下来给方皓钰手术的地方。

  我其实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没什么底,所以尤其当小瓦房的门被藏僧推开后,我往里一看,心里又咯噔一下。

  这瓦房内的杂货很多,有摆满书的书柜,也有也小吧台,上面放着不少洋酒,另外也有一个简易的手术台。

  这都没什么,也只能说这个藏僧确实博学,平时爱研究很多领域的东西,但这小瓦房内,竟然还飞着两只苍蝇。

  这俩苍蝇还跟个小型轰炸机一样,嗡嗡着,飞的挺有劲头的。

  我心说这种环境能行么?卫生么?

  我在犹豫期间,藏僧跟强子倒是很积极,他俩配合着,把胡子背上的方皓钰架了下来。

  方皓钰疼的整个脸都惨白,他一瘸一瘸的往手术台上走时,每走一步都惨哼一声。

  最后等躺在手术台上,方皓钰还跟强子说,“你问问那和尚,有麻醉药不?先给我来一针,老子受不了了。”

  没想到这藏僧听得懂汉语,他还回了句,“挺住,这就给你弄麻药。”

  藏僧又向手术台旁的一个小木柜走去,这小木柜最大的特色是上面全是抽屉。

  他翻出来一个药剂瓶和一个手帕。他拧开药剂瓶,把药水沁在手帕上,随后他用手帕,对准方皓钰的鼻子狠狠捂了过去。

  方皓钰几乎快毛愣了,在被捂的一瞬间,他双眼露出邪恶的目光,还试着反抗几下。

  但这药水的劲儿很大,方皓钰没撑住几秒钟呢,就目光散涣,最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我和胡子见到这一幕后,都急忙跑了过去。

  我这么一离近,还闻到了淡淡的甜味,说白了,这药剂是乙醚。

  胡子问藏僧,“你把老方迷晕了做什么?”

  此时这个藏僧又凑到小木柜前,他从里面拿出各种瓶瓶罐罐,还有手术刀和针线。他一边准备着,一边回答说,“他晕了,就不知道疼痛了,而且也能手术了。”

  我脑中冒出一个名词来,全麻!

  说实话,我对医疗方面懂得不多,但我总觉得,这么样的给病人弄晕,是不是不太好?

  但人家是这次的主刀大夫,我不想干扰他的注意力。

  我拿出打下手的架势,尤其我还看到小瓦房内一个角落里放着苍蝇拍呢。

  我把苍蝇拍取来,把这屋内的两只苍蝇消灭了,不然我很担心,怕这俩呆货别趁空钻到方皓钰腿上的伤口里,然后这藏僧又没注意,别把这苍蝇缝在方皓钰的肉里啥的。

  这样忙活了五分来钟,藏僧对我们摆手,那意思,他要做手术了。

  强子又接话,说咱们出去等吧。

  我和胡子很想留在手术现场,但看样子,这是行不通了。我们只好退了出来。

  也搞不懂藏僧咋想的,他还把门反锁上了。

  我们仨在小院子里随意聊了几句,强子说藏僧的门市里没人,他怕这期间别进小偷啥的。

  我和胡子对佛具类的地方,不太感兴趣,外加我俩也想守在这里,藏僧真要有啥要帮忙的,我们也得及时配合。

  因此强子自己去了门市,我和胡子随便找个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俩还借着吸烟解闷。我又想到了之前心头里的疑问。

  我想借机问问胡子。我就跟胡子说,那意思,他在被捕入狱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尤其跟警方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能不能跟我聊聊。

  胡子眨巴眨巴眼,尤其还猛吸几口烟。

  他嘿嘿笑了,说他都忘了,而且那都是陈年往事,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心说他就满嘴瞎跑火车吧,像这种事,我估计弄不好都在胡子心里落下烙印了,又怎么可能被忘了呢。

  胡子观察我的表情,他倒是挺聪明,立刻一转话题,跟我说起任务相关的事了。

  胡子不是装的,他拿出很头疼的架势,跟我强调,这任务听着没什么,但其实很难做,组织上不给枪不给炮的,还让我们搞定恶三,这可怎么搞?难不成咱们带着一群拿着棍棒和小弩的农民,这就能成事么?

  我细细琢磨起任务来,我承认,这一刻我也有些头疼了。

  另外我又扭头看着小瓦房,尤其想到此时正被手术的方皓钰,我形容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甚至还苦笑起来。  

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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