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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捡了朕的小狼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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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今日,他心中颇有些不安宁。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起来吧,赐座。”冉觉一如往日般慈爱。
  “父皇今日寻儿臣过来,可是有何要事?”
  “彦儿,这里是尧国勋贵家的适龄小姐,你看一看,挑个喜欢的。”冉觉直接将小册子抛到了冉彦怀里,“好好挑一挑,挑中了,父皇便替你下旨。”
  冉彦接过了册子,却并不翻开。“父皇,儿臣还小,不急着娶太子妃。”
  “你还小?”冉觉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你四弟都张罗着要娶王妃了,你却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小。”
  “四弟要娶的是哪家姑娘?”
  “程贵妃的侄女儿,名字好像是叫……程婉嘉。”
  冉彦蓦然想起那个躲在无人处落泪的女子,心中冷笑一声,程贵妃母子俩的算盘打的够早。
  “那儿臣这个做哥哥的可要好生恭喜四弟了,贺他觅得佳人。”冉彦不动声色,只余下盈盈笑意。
  “你是储君,婚事不可马虎,朕便允你拖了一拖。但是你要明白,娶太子妃意味着什么?”冉觉目光一利。
  明白,他当然明白。但是,他不在乎。
  “儿臣明白,儿臣一定回去细细挑一挑。若是找不到合适的,还请父皇容儿臣再缓些日子。”
  冉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儿臣谢过父皇恩典。”
  冉彦走后,冉觉在龙椅上坐了良久。许久过后,才出声说:“真人,出来吧。”
  无为从侧边绣着祥龙出云纹案的屏风后走了出来。
  “真人可看的出,朕这个儿子前程如何?”
  无为甩了甩拂尘,叹了口气,“陛下当真要算?”
  “算。”
  “贫道在算之前,有一事恳求皇上。”
  “你说。”冉觉放松了坐姿,侧靠在龙椅上。
  “贫道要窥探天机,定会损去几年修为。贫道希望皇上能在宫中修一道观,供贫道修行。宫内有龙脉相辅,贫道便有机会早日飞升。”
  “好,朕允了。”
  “太子殿下并非帝星,与皇位无缘。”
  “你说什么!”
  “贫道窥出,太子殿下非为帝星。”

    
第31章 见面
  “太子是储君,朕让他当皇帝,他便是皇帝,何来非为帝星一说!”冉觉一掌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杯盏里的茶水差点荡了出来。
  “皇上若不信贫道的话,也并无不可。只不过贫道乃一普通道人,与太子殿下无甚交集,无冤无仇。贫道没必要撒下弥天大谎,来陷害太子。”天子震怒,但无为面上却不见丝毫慌张,说话依旧如之前一般不紧不慢。
  “那谁是帝星?”
  “贫道未曾见过各位殿下,辨别不出。而且若要一一辨看,以贫道的功力,怕是做不到。”无为摇了摇头。
  “太子不是帝星,那他命格如何?”冉觉又问。
  无为沉默了片刻,才道:“殿下,半生恣意顺遂。”
  “半生,那后半生呢?”
  “贫道……看不见。”无为垂下眸,回道。
  冉觉闻言,复又坐回了龙椅。
  “贫道所说,均是贫道能看见的。皇上若要信,便信,不信,也可不信。命格虽是生来所定,但却也有变数。”无为手握拂尘,作了一揖。
  冉觉点了点头,“朕答应的事,必会办到,真人放心。”
  “贫道谢皇上恩典。”
  *
  冉彦将小册子带回东宫后,便随手扔在了一旁,翻也未曾翻开。
  娶太子妃一事,拖的了一时拖不了一世。他如今所需,不过是一个两全的良策。
  冉彦将手背在身后,在殿中踱了片刻。若是还未说开之前,尚可自己一力承下。但如今两人互诉了心迹,这事若不和他商量,只怕子澈心里会不舒服。
  冉彦没带侍从,也未与宫里人交代,独自一人去了漠北王府。听贞姑姑的意思,是让他收敛谨慎一些。他确实该小心行事了,纵然父皇信他几分,也防不住背后小人的嘴。
  出了宫门,冉彦便直直的往漠北王府去了。
  今日的王府,大门紧闭,分外古怪。冉彦抬头看了看门匾,又环顾了一圈,明明是漠北王府没错呀!
  冉彦停驻了片刻,走上前敲了敲门环。
  许久之后,才探出一个头来。
  “太子殿下?”来人大惊,赶忙将门打开,跪下相迎。
  “不必多礼,你们主子呢?”冉彦问。
  “主子,在里面。”那小厮说话时,声音抖了两抖,“奴才立马去禀告主子。”
  “不必了,孤去找他。”
  长宁院
  “我儿,你受累了,这怎么瘦了这么多呀。”离氏拉着祁子澈,不肯松手。
  “母妃,你确定我瘦了吗?”祁子澈憋着笑。
  离氏又仔细的看了看,“这不就是瘦了吗,这肉都……”
  离氏掐了把祁子澈的手臂,“这肉,还挺结实的哈。”
  “臭小子,离了漠北,长高了又长壮了,在这里过的挺悠闲的呀。”祁舒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
  “四哥,我的房间可有备好?我们来这一趟,为了不引人注目,都是能避人就避人。日日风餐露宿,我好久都没躺过床了,身上的骨头都僵了。”祁子跃锤了锤自己的腰,十分煞风景的打破了面前的父慈子孝。
  “早就准备好了,自大哥的信送来漠北,我就让人着手准备着了。按你们的喜好布置的。”祁子澈伸手,拽了一把祁子跃的头发。
  “你在这还过的不错呀,可有人为难你?”祁舒四处看了看,房里厅里都摆着精致物件,看来冉觉没有怎么亏着他。
  “我又不太与京城的子弟交好,也没有人故意来为难我……”
  祁子澈话还没说完,便听见海盛在外扬着声禀报:“主子,太子殿下来访。”
  祁子澈似乎愣了愣,问道:“除了太子,可还有旁人?”
  “没了,太子孤身前来的。”
  “知道了,我马上去迎。”
  祁舒闻言,皱起眉头,“你和太子交情不错?”
  祁子澈挑了挑眉,“自然。”
  “既然你要迎客,我们便去避一避。这偷偷摸摸来的,与太子撞上了总是不好。”
  “父王,你确定要走?”祁子澈问的古怪。
  祁舒顿住,“不走,本王要同他见上一见。”
  离氏见他又一屁股坐了下来,忙过去拉他,“若是太子知道我们在这,老皇帝不也就知道了,王爷,你这不是在给老皇帝递把柄吗?”
  “无妨,谅那小子也不敢乱说。”祁舒翘起了二郎腿。
  “父王,那你待会可要好生相看。”祁子澈说完,立即闪身出去了。
  未走出院门几步,便碰见孤身的冉彦,“殿下今日怎么一个人来了?”
  “来看看你,带着旁人也不方便。”冉彦见他满脸喜色,便伸手掐了掐他的脸,“今日怎么大门紧闭,孤来了都不开门。”
  “谁敢不给殿下开门,我立即将他捆了送到殿下面前。”祁子澈笑道。
  “今日究竟是怎么了,门关的死死的,怕孤进来么?”冉彦本是空口瞎说的,见他要讨人,便岔开了话题。
  “若是怕殿下进来,怎么又会开门放你进来。不过是府里来了几位贵客而已,这贵客临门,一时也招待不了旁人,便索性关了大门。”
  “哦,是什么贵客?孤怎么从未听你说过。”
  “殿下去长宁院一见,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祁子澈神神秘秘,嘴又紧的厉害,什么也不肯说。冉彦便怀着满腹疑惑,踏进了正厅。
  首位上坐着个壮实的汉子,下巴上蓄着些胡子,正端着茶盏看他。
  左右首位上坐着一个美艳女子和一个半大小子,也端着茶盏,眼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冉彦突然心虚起来。
  “这三人是?”冉彦偏过头,凑在祁子澈的耳边问道。
  祁舒见二人靠的如此近,眼神不由的锋利起来,像两把刀在冉彦身上刮来刮去。
  “我父王母妃,还有五弟。今日你来,正好同他们见上一见。”祁子澈偷笑。
  “什么?”冉彦大惊。
  刚拐了人家儿子,别人爹娘就找上门来了,让他如何不心虚。
  漠北王入京这么大的事,竟无一人知道。冉彦如今只想逮着城门口搜查的士兵们好好骂上一顿,若他们能发现,他也能早些做足准备。
  冉彦一只脚跨进厅里,另一只脚还留在厅外。
  冉彦见三人眼也不眨的盯着他,不禁觉得背后凉的慌。
  上辈子漠北王虽在京里住过一段日子,但那是他还年幼,记不住事。不知漠北王脾性如何,可喜欢揍人?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三人起身,规规矩矩的行了漠北之礼。
  “不必多礼,孤乃小辈,担不起这礼。”冉彦慢慢腾腾将另一只脚收了回来。“三位进京,怎么不先通报一声,孤好相迎。”
  “不过是想念老四了,过来看看。一件小事而已,何须劳动皇上太子。”这违令的事在祁舒口中,倒是变了个味道。
  冉彦无心追究这些,只是偏过头看着一脸笑意的祁子澈,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封王无召不得入京,漠北王偷偷过来,子澈却一点都想着防一防他,还大大方方的介绍给他认识……
  “既然王爷是来看子澈的,定是因为思子心切。这等为父为母的心情,孤能理解。三位在王府里好生住着,不必担忧其他。”
  漠北一直忠心,几十年如一日,冉彦倒是不担心漠北王会有什么小动作。而且漠北王若真是存了其他心思,也不会拖家带口的过来。
  冉彦表明了保密的态度,三人的目光柔和了些。
  “听闻太子殿下与子澈交好,凡事都想着他,他在京中才不孤单。本王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殿下了。”
  “王爷不必道谢,这都是孤应该做的。”
  硬着头皮与祁家三口闲话了半天,又留下来吃了顿胆战心惊的饭,冉彦才得以回到东宫。
  明明是怀着正事来的,却没来得及张口。冉彦有些忧愁。
  “臭小子,过来,父王有话问你。”祁子澈看着冉彦离去,才返了回来。这一回长宁院,便看见祁舒堵在门口等他。
  “父王有什么事?”
  “我们去书房细说。”
  二人到了书房,关上门,大眼瞪小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
  “儿媳妇见公婆呀。”祁子澈说的坦荡无比。
  “你才十来岁,以后如何,谁也说不准。你一定要这样走这样的路么?”祁舒一脸凝重。
  “那时我自请入京,父王不就该猜出来了吗?”
  “你怎么选,我干涉不了你。”祁舒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管的了其他几个儿子,但唯独管不了你。但你叫我一声父王,叫离儿一声母妃,我便想提醒你几句,以后千万别后悔。也别,毁了漠北。”
  “父王,这些我都知道。”祁子澈点了点头。
  “不知道,澈儿那孩子可投了个好胎?”祁舒眼里突然浮了一层薄雾。
  祁子澈愣了一愣,才明白他说了什么。
  “那孩子生来身子便弱,智力也及不上普通孩子,巫师说过,他养不活的。离儿不信,我也不信。”祁舒笑的有些凄凉,“重新投胎也好,在漠北这种地方,他又是嫡子,弱了是活不下来的。”
  “父王,他很好。”祁子澈本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却化为了这一句。
  祁子澈确实过的好,他决计不会亏了这孩子。
  祁舒的洞察力非凡人可比,他有心要瞒,也瞒不过。不过这些年,祁舒依旧视他如亲子,也确实难得。就冲这个,他也不会亏了那早夭的孩子。

    
第32章 乔津
  乔津是个豪爽的人; 既然结了朋友,便也时不时来找三人喝个小酒。
  “你们那两个马夫呢?”乔津倚坐在二楼的栏杆上,拎着壶小酒;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既然已到沧州; 也没什么远路要走,便放了他们的假; 让他们自个出去热闹热闹。”广靖要盯死乔津,便让暗一暗二挪到了暗处。
  “你们从京城大老远过来; 究竟是为着什么事; 不知可方便一说。说不定; 我能帮上一帮。”
  今日的阳光甚好,落在身上暖暖的,让人忍不住将衣物减的单薄些。街道上携剑握鞭的小姑娘; 也看着比往日鲜活多了。
  “乔兄不是非沧州人士吗,在沧州还能活络开?”冉念问。
  “家里在沧州开了几个铺面,别的不成,小消息倒是能打探打探。”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麻烦乔兄一回。”广靖只当看不见张初进的眼神,继续说道:“我们此行,不过是为了找人。”
  “什么人?”乔津把眼神从街上挪回来。
  “家中有事; 不知求助何方,听闻江湖中有一门派,可解常人之苦。如寻仇、报恨。”
  “你小小年纪,有何仇处; 需找这样的门派?”乔津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随即灌下一口酒,笑道。
  “不只是我的仇,是举家之仇。”广靖谈及此事,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脸上阴沉了不少。
  乔津见状,也正色了起来,“是何仇?”
  “暂时不便细说,还请乔兄能谅解。”
  乔津点了点头,“大家相识一场,能帮的地方,我会尽力一帮。但这门派我未曾听闻,还不知是否是他人以讹传讹传出来的,或许它根本就不存在?”
  “不管存不存在,总是要尽力寻一寻。什么也不做,这沧州便白来了。”广靖说完,伸手向乔津讨酒吃。
  乔津将酒壶递与他,说道:“那我便试一试,但能不能找出线索来……”
  “乔兄能帮一把,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我们三人在沧州无权无势,寸步难行,如今能得乔兄相助,感激涕零。”
  乔津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我一定,尽力而为。”
  *
  乔津走后,张初进便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广靖,我有话想对你说。”张初进终于开了口。
  “什么事?”
  张初进板起脸,道:“虽然太子殿下将这事交由你处理,决定权在你,我本不该多说什么。但是那乔津与我们相识不过几日,你就几乎将所有的事情吐了个干净。那乔津是不是同他所说,只是一个商人,谁都不清楚。你这样毫无保留的说出来,不怕乔津坏了我们的事吗?”
  “不必忧心,乔津我一直盯着。”广靖踮起脚,如长辈般拍了拍张初进的肩膀,“我办事,你放心好了。”
  张初进深吸了几口气,憋出了几个字,“既然你这么说,我便放心了。”
  *
  丽昭仪近些日子宠冠后宫,风头十足。但她得宠的日子不算短,却丝毫没有得孕的迹象。宫里嘴碎的妃嫔还曾讲过几句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后来被庆和帝罚了俸,降了位,才消停下来。
  如今陡然传出有孕的消息,便如同插了翅膀立即传遍了后宫。
  冉觉刚下朝,听了这好消息,便马不停蹄的往昭阳宫赶来。
  “刘太医,丽昭仪这孕可安稳?”
  “回皇上,丽昭仪身体康健,脉象上看过来也并无不妥。但昭仪娘娘如今怀孕不足三月,要好生照料着。前三月胎相还不稳,有诸多禁忌,微臣会用一张方子记下来。还有些对胎儿有益的吃食和法子,臣也会一并记下来。娘娘照着上面做,这皇子当会健健康康落地。”刘太医把过脉象,斟酌着回道。
  “丽昭仪有孕,朕高兴。昭阳宫里的人均赏三个月俸禄,刘太医,额外赏黄金百两。”冉觉满面红光。
  “谢皇上隆恩,臣/奴婢一定尽力伺候娘娘。”
  冉觉满意的转过身,拍了拍丽昭仪的手,“丽儿,你好生养胎,万事都不必操心。”
  “是,臣妾知道。”丽昭仪抚着肚子,脸上透着浓浓的喜色。

    
第33章 教导
  丽昭仪懒洋洋的倚在金丝软枕上; 身上搭着一条麒麟纹样的寝被。
  “秋兰,你过来。”
  “是,娘娘。”秋兰放下了手头的活计; 忙走到她跟前来。
  “你这法子很好; 本宫能得孕多亏了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本宫提; 本宫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丽昭仪看着秋兰,丹凤眼里蓄着感激。
  秋兰听闻; 立即跪在了塌边。“奴婢没什么想要的; 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奴婢在娘娘身边伺候; 娘娘待奴婢好,奴婢都知道。”
  丽昭仪见她如此懂事,心下更多了几分满意。这宫女是她当年进宫的时候分过来的; 一直忠心体贴。要是她这次一举得男,秋兰便是最大的功臣,赏赐必然少不了她。
  “本宫终究是要赏你的,你有大功; 本宫又一向赏罚分明。既然你现在没想好要什么,本宫便把承诺放这,你什么时候想好了; 再来找本宫兑现。”
  秋兰匍匐在地上,行了大礼,“奴婢谢娘娘恩典。”
  丽昭仪扬了扬手,“起来吧; 去给本宫端些腌渍梅子来,本宫现在贪口酸的。”
  “奴婢立刻去办。”
  *
  东宫
  冉彦本是不爱听后宫的琐事,一来与他无甚关系,过多的打听恐惹人非议。二来,后宫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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