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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三弄撞四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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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知道是做了多久,赵不息的身体都似乎被这反复贴合摩擦给搓出了热度。赵之烽从他身体里出来,他微红的后方溢出白色液体,赵不息惊叫一声。赵之烽搂住他的腰,吻他后颈,一寸寸往下,舌头舔过脊椎落在腰窝,在柔软的臀上轻轻咬着。
  赵不息察觉到牙齿的触感摩擦过皮肤,他吓了一跳,急促喘气往前倒去,他惊声道:“别,别咬我。”
  赵之烽想不到他反应那么大,勾起嘴角拍了拍他的臀,浑圆晃动,他掰开赵不息的臀瓣又狠狠地顶了进去,赵之烽说:“不给咬,操总肯吧。”
  他说话粗鲁,赵不息听着前面软趴趴的一团却又立刻硬了,赵之烽碰了一下,托着他的腰把他反转过来,让赵不息坐在自己身上,他说:“自己动动。”
  赵不息张开手去抱他,上半身都倒在了赵之烽肩上,他开始自己动。以前也会有这样的经验,只不过他身体差,很快就觉得累。可如今他如此上下了几十下,竟还不觉得疲,小腹紧绷,那后头紧紧箍着赵之烽的硬物。赵之烽没想到他能坐那么久,自己反倒是险些兜不住,抿起嘴轻笑了一声,一把扯开赵不息的大腿,把他重新压了回去,开始一顿猛操。
  赵不息的声音连绵不绝,一直到了后半夜,赵之烽才缓缓停下。他停了动作后还不肯出来,埋在赵不息身体里,他们紧紧贴合,赵之烽低头吻他,在他额面眼皮鼻尖嘴角上流连而过。
  赵之烽心中戾气尽数成了一腔柔情,他听赵不息轻声道:“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赵不息把脸贴过去,赵之烽缓缓抽出,赵不息呜咽一声,肠壁的肉紧紧绞着不放松,后臀被拍了一下,他张开着腿看着他哥从自己身体中出来。双腿大咧咧敞开,两腿间流淌出白色,他的腿都合不拢,赵之烽把他抱在怀里,压着他的小腹,又在他后面搅动几下,把刚才灌进去的给弄出来。
  赵不息身体的温度逐渐降下,赵之烽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他用脸轻蹭过赵不息的脸颊,他问:“身体怎么还是那么凉?”
  赵不息一僵,他神情呆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好在赵之烽没有在意,他把赵不息抱起来,亲吻他的鼻尖,笑道:“我带你去外面洗一下。”
  兄弟俩不知道做了多久,已经是入夜,房门“吱呀”拉开,院子里空荡荡的,四周一片寂静,月光淡淡泼洒银辉。
  赵之烽拿了毯子裹在赵不息身上,他横抱着赵不息,从外看只能见赵不息露在外晃动的脚踝和垂落的黑发。他走到井边把赵不息放下,轻轻扯开赵不息身上的毯子。毛毯下的人浑身赤裸,白雪一般的皮肤上尽数都是红印吻痕,月光跌在他身上,看着更是明显。
  “就在这里吗?”赵不息低着声音,有些不大适应,“会不会有人看到?”
  赵之烽打了一桶水上来,他道:“不会的,这个时候大家都睡了,来把腿张开。”
  赵不息还从未这般过,赵之烽单膝蹲着,他算是半坐在他哥哥结实的手臂上,大腿微微岔开,湿了的绢布擦过后臀,有些凉。赵之烽拨开那里看了会,说:“肿了。”
  赵不息红着脸小声说:“你太用力了。”
  赵之烽翘起嘴角,他让赵不息站起来反身趴在井口,赵之烽捏着赵不息的臀瓣,上面好几处手印子,他说:“不要动,让我亲亲。”
  在月光下、深井前,一处荒凉的院子,赵不息趴在那井口,能听到呜呜的声响。他咬着下唇,两腿发软,又是不敢发出声音的,只能憋着忍着流着眼泪,小声喘息,“不要舔,不要舔那里。”
  赵之烽把玩着他,似乎要把他给玩透了,他笑着说,“小盼,你怎么又硬了。”回应他的是弟弟的哽咽。
  月光之外的阴影处,开合的门又缓缓关上,听到熟悉的哭声后出鞘的剑,猛地扎入了那扇破败不堪的木门上。


第14章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赵不息的肩头微微颤抖,长发散开在赤裸的后背,赵之烽从后搂住他,高大的身体把赵不息遮挡的严严实实。毯子重新裹上,赵不息由哥哥抱起来,头伏在赵之烽肩头,像是幼时身体一晃一晃,他张开手搂紧了赵之烽的脖子。
  赵之烽用胡渣去蹭他的脸,咧开嘴笑了,挤过去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进了房间,赵之烽踢上门,把赵不息放到了软塌上,而后便也躺了上去。已是很久没有睡在一张床上了,哥哥上来后弟弟便依偎过去,赵不息像是要把自己嵌进赵之烽的怀里似,他的脑袋不停地往赵之烽怀里钻,赵之烽发笑,把他捞起来在他额头上吻着,他道:“怎么那么皮?”
  赵不息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头闭上眼,“你再亲亲我。”
  赵之烽心里头就跟春风拂过,在如今这个横尸遍地的天下,是难得的温存。他拥着赵不息,像是抱着一块至宝,只属于他的宝贝,无人能觊觎。
  第二日,晨曦微光。赵之烽闭着眼侧脸磕在枕头上,棱角分明的下颌胡渣零星,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赵不息一眨不眨盯看着他哥,悄悄伸出手,在赵之烽的五官之上虚虚抚过。
  自感染后,他的身体的确和从前不一样,变得灵敏变得更有力量,他似乎都不需要睡觉,还是能神采奕奕。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害怕。他不喜欢这样的变化,一整夜他都呆呆地看着赵之烽,他心里愁郁压抑,他想告诉他,却不敢。
  门口有微微响动,赵不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身体一顿,手立刻缩回,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赵之烽,缓慢后退快速起身,从塌上跳到地上,竟是无声无息出了屋门。他走到门口,便看白衣剑客站在冷光里,他换了一身白衣,周身泛冷,似把自己活成了一块冰。
  他手持剑,出鞘的剑,划开空气指向赵不息。赵不息一震,呆钝没动,侧头看去,银光乍现的锋利,把一条落下的蜈蚣齐腰割断。谢郴剑收回剑,上前一步抬手撇去赵不息肩上蜈蚣残肢。
  赵不息脸色微白,小声道:“谢谢。”
  谢郴剑似打量着他,外头细细看着,赵不息被他的目光琢磨的有些不适,好在谢郴剑收回视线,他上前轻轻拉住赵不息的手,朝外走去。赵不息听谢郴剑道:“我找到一片林子,里面有很多活物。”
  谢郴剑凑过去,嘴唇贴着赵不息的耳垂,他说:“鹿血很好喝。”
  他的声音像是有法力的,赵不息的确是饿了,他听着鹿血两字,便觉得胃里空了,心一下子焦灼起来,他一把抓住谢郴剑的手,仰起头看他,“现在能去吗?”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赵不息皱起眉,他觉得谢郴剑有些不一样,但还未反应过来,谢郴剑已往旁退开几步。他像是冰原上的山川,没了温情又成了高高不可攀的模样,赵不息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好似比之前远了许多,他觉得奇怪,不知谢郴剑是怎么了。
  谢郴剑携着赵不息跃出大门,他们的响动引起了死尸注意,可当他们走过街道,那些活死人却都纷纷避开。赵不息还不大能适应自己在活死人堆里随意行走的模样,他紧紧攥住谢郴剑的手,谢郴剑一顿,平波无痕的脸上眉间微皱。
  他们的速度极快,风呼啸而过,赵不息往前极速狂奔,慢慢的竟然不觉得害怕惶恐,反而是畅快了起来。他与谢郴剑并肩,穿梭过尸群碎肢瓦砾,而后离开了荒废的小镇。
  翠绿的密林跃入眼帘,微冷的空气卷入肺里,树梢斑驳着光,微白洒落在枯叶上,像是另外一个世界,成为人之外的世界。
  赵不息找不到抗拒这具身体的理由了,他的身体变得轻盈,随着谢郴剑的指引跃出了好一段距离。他们在林间捕获孤鹿,嗅着泥土草木气息,像是野兽嗜血,鹿血弥漫在口腔,竟让他觉得清甜。
  他脸上露出笑,谢郴剑走到他身前,抬起手抹去他嘴边的血。
  “我突然觉得好快活。”赵不息低下头,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慢慢握紧。身体的每一处都似乎充满了力量,指关节泛白,他往前一跃,脚踩着枯叶跑向小溪,他扭头对着谢郴剑道:“我从未这么畅快过。”
  好像天地间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脱去了肉体凡胎,脱去了一身病体,他成了一个全新的,真的更够生生不息的赵不息。
  关员镇内,破败的大院子,赵之烽缓缓睁开眼,他从塌上起来,侧过头看着空了的侧塌。
  面上没什么表情,赵之烽下床出屋,林起予也正好起来,过来询问他,赵之烽沉着脸一声不吭。他就穿着睡时的衣服,衣襟还是松散,随手抽过林起予的佩剑,剑锋擦过地面,带过一条浅浅痕迹。他往前走站在了剑客的门前,一脚踹开,却见里头空空如也。
  便在此时,林起予喊了一声,赵之烽扭头看去,就见赵不息同那无他山庄的剑客一块走来,两人都是一身白,长衣下摆似有泥污。
  赵之烽把剑丢还给林起予,一步步走过去,他站定在赵不息面前。赵不息仰起头,脸上都是笑,他一把拉住赵之烽,眼里似有光,他道:“哥哥,谢郴剑他带我在外面的林中兜转了一圈,我还采了花,送给你。”
  赵不息从伸手递出一捧花,几朵颜色不一的野花簇在一起,抵在了赵之烽鼻尖,他能嗅到淡淡清香,而后听赵不息说:“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喜欢吗?”
  赵之烽抿唇,嘴角缓缓上翘,他接过那束花,低下头轻嗅,他说,“喜欢。”而后眼皮微抬,目光从花束缝隙里穿过,目光如刀剐向谢郴剑。
  剑客站在赵不息身后,不避不躲,视线如刀尖,相撞劈开,赵之烽捏紧了手里的野花。


第15章 
  当日赵之烽与父亲带着大军前往平南,是为了一举全歼活死人,却不料他们低估了这种瘟疫的感染程度。
  “以南方向早已没有一人幸免。”
  赵之烽看着火堆上“滋滋”冒着热气的汤水,他有些出神,眼前放佛又浮现出了当日情景。他低声道:“几万军马全数覆灭,只要被咬一口,便是回天乏力。”
  赵不息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听着,周遭围着是剩下的将士,大家都表现出了愤慨,又听赵之烽道:“可虽如此,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些死尸通通杀光。”
  众人附和喝彩,林起予从锅中盛了一碗汤给赵不息,手碰到赵不息的手背,赵不息一愣,随即双手接过汤碗,小声道谢。他听着赵之烽的话只觉得通体发凉,他绷紧着神经,小口小口喝着汤。
  这点东西是赵之烽自己的储备粮食,这附近都是死尸,出去打猎并不容易。他原本一个人时这些可以吃一星期,而现在多了十几个人,这么点一顿就都吃完了。
  吃过东西之后,赵之烽把这附近一带他所绘制的地图给拿了出来。
  “当务之急是要从这里离开。”赵之烽低声道:“万奈河不能走了,要从陆路回去,我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发现关员镇后方有一条路可以回到皇城。”
  回去二字落入赵不息耳中,他竟然有些许不愿,或者说更多的是彷徨迷茫。未来在哪里,他曾向往的生活如今早已物是人非,他与赵之烽在一起时便时刻留意胆战心惊,更不敢想象回到皇城,顶着这一具皮囊活在人群里。
  赵不息这般想着眉头紧锁,不禁捏紧了手中汤碗。那脆弱的瓷碗易碎,就在裂纹显现时,手中的碗被谢郴剑轻轻拿去。
  赵不息一愣,与他对视,谢郴剑收起他手里还剩半碗的冷汤,遮住了那碎纹,拿起瓷碗一饮而尽。
  回程的日子箭在弦上,赵不息却日渐忐忑,他觉得自己像是活在囹圄里的兽类,明明是找到了哥哥,却不知该如何去相处。好在他还有谢郴剑,剑客时常来找他,两人趁着大家商讨回程路线时偷偷溜出去,剑客像是飞鸟,带着他飞过了高墙在林间狩猎,心中郁郁似乎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疏解些许。
  谢郴剑走在前面,赵不息跟在他身后,两人行动迅速,来到一条小溪,前面还有如注瀑布。还是寒冬,剑客却不觉得冷,脱去了外衣,那身体浸入了寒潭里。
  赵不息惊讶道:“这里竟还有这般景象?”
  谢郴剑的发梢上沾了水,他皮肤冷白,肌理线条流畅自然,他仰起头,下颌角微绷紧。赵不息听他说:“下来。”
  赵不息摇着头,“这水凉吗?”
  剑客不语,赵不息又是好奇的,他摘了鞋袜露出雪白的脚,绷着脚尖去碰那水。没什么感觉,冬日里冰冷的潭水对于他来说如今就像是平常水温一般,他喉咙动了动。
  谢郴剑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出声:“小盼,要不要同我离开?”
  赵不息一愣,面上惊愕,身体维持着前倾姿态直直往前载去。他一身惊呼,身体在半空挣扎,就见谢郴剑先从水中跃出一把抱住了赵不息。两具冰冷的身体紧紧相贴,没有热量没有温度有的只是在逼仄困局里互相支持依偎的痛。
  赵不息紧紧抓住了谢郴剑的手臂,他身上的衣衫尽湿,额角脸颊滴落水珠。谢郴剑看着怀里的人,抬起手轻轻揩去他眼梢的水滴。
  “小盼……”
  剑客学着旁人那般叫了几下,微微蹙眉,似不适应便又道:“赵不息,不要回皇城和我走吧。”


第16章 
  这个寒冬似乎格外冗长,看不到尽头的连绵雪景还有无法停歇下来的寒风凛冽,那曾是赵不息最为害怕的天气。每一年的冬他都要生一场大病,缠绵病榻日日汤药,他就像是一只即将咽气的笼中鸟。而如今他的身体却能由自己掌控,赵不息偶尔也会想,如果真的能这般偷偷摸摸蒙混一生,无人发现的话那便也是好的。
  他不想逃,更不想离开赵之烽。从少年时便爱慕的男人,是他的敬仰憧憬,是他此行唯一的目的,也是他这小半生苟活下去的支柱。
  是赵之烽在他因病而痛而苦时陪伴在他身边,哥哥的手轻轻抚摸过他的后背,念着他的小名哄他入睡。一日又一日,他多活一日病痛便随他一日,他无比脆弱,内心被桎梏所累。而如今虽藏着不容于世的秘密,可赵不息总想着侥幸。
  “我……我不想走。”
  赵不息推开谢郴剑的手,寒潭水不深,他双脚踩在石头之上,往后退了两步。赵不息低头擦去脸上的水,他低声说:“我想着如果谨慎小心一些是否能不被人发现,那我……我就能像以前那样生活了。”
  赵不息低着头,发梢淌落的水滴糊到了他的眼睛,他揉着眼角,便未看到剑客眼中的失落。
  谢郴剑从少时便开始习剑,在他的生活里除了剑便还是剑,他不知感情是什么,他也不需要。可自接了赵不息这单生意之后,情绪似乎已不再受他控制。他的目光他的每一个决定都追随着赵不息,他觉得难受,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剑客想到那夜的月光,想到赵不息在那个男人身下。月色皎皎,赵不息成了勾出他心中欲望的火花,他心中燃烧嫉妒,那撮火光似要把他烧灭,他成了难堪卑鄙的偷窥之人。
  四周只有瀑布水声,水花还在四溅,赵不息看了眼沉默不语的谢郴剑,用手轻轻碰了碰谢郴剑的胳膊,他道:“我们上去吧。”
  谢郴剑朝他看去,突然伸手把他揽在臂弯中,几个轻跃已经上岸。他浑身赤裸,细密水珠顺着肌肤纹理流淌而下,赵不息不敢多看一眼,背过身听到剑客穿衣簌簌声。
  剑客一身干整,赵不息却是湿哒哒像只落水狗,他撩起自己的一撮湿发摆动了两下,看着有些心烦意乱。他是偷溜出来,就怕回去后哥哥询问,剑客歪头看着他,朝他招招手,“我替你用内力熨干。”
  “这也行?”
  赵不息双眸一亮,谢郴剑嘴角微抿,把主动凑近的赵不息抱入怀中。
  热气从冷冰冰的躯体里发散,水汽蒸腾,赵不息的脸贴在剑客的胸前,鼻尖弥漫一种熟悉的气味。像是雨季时河流里的水草,自然消磨着世间一切,失去的气息。
  赵不息突然觉得好难过,他感受到了剑客的情绪,仿佛见到了一艘沉没的小船,消失在了落日余晖里。
  他身上的衣服干了,谢郴剑还未把他放开,赵不息闷声道:“你要走了吗?”
  谢郴剑抬起手在他后脑勺轻轻抚过,他低声道:“你去哪里,我就在那。”
  风从耳边呼啸掠过,一支长枪狠狠刺入谢郴剑身后的树上,赵不息只听到一声轰然,他一愣,仰起头却又被谢郴剑按住后脑勺,他整个压进谢郴剑怀中,雨水的气息越发浓重。他惊呼一声,下一刻便听到了赵之烽的声音,戾气十足,阴沉至极。
  “小盼,过来。”
  像是一声惊雷,赵不息一震,第一次听到哥哥这般语气,他轻轻挣扎,肩膀却被谢郴剑锁住。剑客低头俯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他道:“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赵不息似乎知道剑客在担心些什么,他拉住谢郴剑的手低声道:“他不会伤害我的。”
  哥哥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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