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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三弄撞四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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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冷雪冰霜,又像是春雨绵绵落在了他这位旅客身上。他瞧见了一段晶莹的雪白,细腻的柔软的让人看着就想要去细细打开一探究竟的蜜。
  赵不息分开的大腿,看着这般脆弱,乖顺的敞开着,沾了药膏的青葱手指顺着内侧发红的皮肉摩擦,他还时不时的发出吸气忍耐的声音。
  “很疼吗?”
  谢郴剑冷不丁出声,赵不息一愣,手指压在了伤口上,唔的叫出声,听着像是要哭,他的身体打了个哆嗦,委屈道:“好疼啊。”
  指腹摁在了掌心里,指关节发白,谢郴剑抿着嘴唇站起来,他刚想说话,神情突然一变,转过身去一把抱住褪了裤子正在擦药的赵不息,“小心。”
  赵不息被他搂进怀中,狠狠按着。他的后脑勺由谢郴剑扣住,只觉得身体被颠倒,脸埋在谢郴剑胸前,什么都看不见,嗅着鼻尖弥漫开的草药味。
  在水面上缓慢飘动的船猛烈晃动,赵不息吓了一跳,他抓住谢郴剑的胳膊,“这……这是怎么回事?”
  谢郴剑咬牙,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他说:“活死人醒了。”
  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发生了,归根究底无人知晓。
  只是那日的太阳很大,冬日眼光泼洒在河面上,冻在河底下的活死人嗅见人味,感知温暖,似要追逐又要毁灭。他们挣扎着离开了冰寒牢笼,抓过水面的浮冰,发出哀声嚎叫,抠挖敲打着船底。谢郴剑听到船底“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的脸色变得很差,他把赵不息横抱起来,摸到的却是一手滑腻,是赵不息的大腿。
  谢郴剑低声道:“把裤子穿起来。”
  赵不息的脸一红,扯着裤子往上拉,就在谢郴剑的怀里系好裤绳。却因为太急,碰到了腰间的匕首,“咣当”一声,赵之烽送给他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我的匕首……”赵不息喊了一声,谢郴剑却无时间让他去拿,横抱着赵不息往外跑。
  船只剧烈摇晃,往一侧倾倒,他大喊道:“它们已经上船,万奈河我们是过不去了,这艘船也没用了,待会我会跳河,你抓住我。”
  “跳河?可是河下都是活死人。”
  “他们在冷水里行动缓慢,我游得比它们快,等到了岸上我们就安全了。”
  谢郴剑这般说着,解开衣衫,拉出一条系腰的绳子,在赵不息的手腕上打上一个死结,他说:“一定不要松开。”
  摇晃的死船,抖落下来的碎肢,似呜咽的寒风,冰河上的密密麻麻拥挤着往上爬的活死人,黑乎乎的一片成了赵不息作为人时看到的最后一景。
  他同谢郴剑活不成的,瘟疫爆发之后,没人能从万奈河上活着离开或者活着回来。
  坠入冰水的身体几乎冻僵,赵不息呛了一口水,鼻涕和眼泪分不清,他剧烈地咳嗽,哭着喊着赵之烽的名字,身体一点点下沉时,被谢郴剑一把抱起。
  年轻的剑客搂着他游了一小段,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这河水的寒意,与身后成群的活死人。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一趟死路,没人能单枪匹马去平南。他们会死,成为这些活死人中的一员,成为这万奈河浮尸中的一员。赵不息的呼吸已经变得微弱,他发着抖呓语。
  谢郴剑喊着他的名字,赵不息才勉强睁开眼。他们已经游不动了,沉在水中,赵不息开始哭。
  他张开手抱住了谢郴剑,对他说:“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
  相拥的身体在被活死人撕咬前先一步坠入了冰河,喝入了很多很多的水,肠子都似乎要被冻穿。谢郴剑哆嗦着捧起赵不息的脸,他们挤在一起,靠的这么近,嘴唇擦过那位小公子的脸颊,谢郴剑问:“后悔了吗?”
  赵不息一声不吭,他的呼吸微薄,谢郴剑长叹一口气。
  …………
  林起予作为禁军统领依太子周镶的旨意去寻偷偷溜走的小侯爷赵不息。赵侯爷和长子赵之烽在平南遇难且尸骨未存后,圣上便让赵不息承袭侯位,却没想到赵不息竟会就这样溜了出去。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太子周镶发了一通火,让林起予携军队出城,要他们一定把赵不息找回来。
  两百人数的队伍几乎踏破无他山庄,最后得到小侯爷是去了平南。
  林起予呵斥一声胡闹,随即快马加鞭来到了万奈河。
  河岸上有船只拨动的痕迹,却冰河中浮冰尽碎,断肢残骸更是多如牛毛。林起予心中发凉,命人去破损的船上翻找,最后找到了一把匕首,那是赵之烽留给赵不息的匕首,他日日带着从不离身,此刻却丢在了这里。
  底下的兵心里发怵,看着冰面打了个寒颤,“大统领,小侯爷不会是掉在了里面了吧?”
  林起予深吸一口气,眉间浮出深壑,他看了眼河下,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便在这时却听有人大喊,“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快,快拿毯子和热水来。”
  林起予猛地一震,接着便推开众人,朝那声源走去。找到人的地方是一处树洞里,一些枯枝挡着洞口,湿透了的衣服堆在边旁,里面的人冻得几乎气绝,听到人声缓缓睁开眼。
  “小盼。”林起予站在树洞前,喊了声赵不息的小名。
  赵不息头疼发晕,脑袋烧得浑浑噩噩,乍一听到这个名字痴呆地看着。林起予一把拉住他的手,冰冷被一片温暖裹着,他回过了神。
  他从树洞里被抱了出来,身体裹上了厚实的毛毯,赵不息吸了一口气,立刻大喊道:“还有人……里面还有人,快救救他。”
  赵不息的声音近乎嘶哑枯竭,他痛哭着喊,林起予立刻让人把树洞里剩下的人给拉了出来,裹上厚实的皮子。
  “无他山庄的剑客。”林起予低声说了一句。
  赵不息发着哆嗦,一张脸冻成了白雪,似比之前更加苍白。他虽是冷,可竟然还能动弹和说话,林起予扶着他带他回马车里,赵不息低声道谢。


第6章 
  赵不息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梦中的河水冰冷刺骨,身后有无数活死人追赶。它们拽住他的脚踝,一口咬上来,疼痛剧烈,而后便是不停地下沉。
  他张皇无助哭着,眼泪融在了水里。他觉得好疼,喘不过气来,他叫着好多人的名字,哥哥父亲还有那个剑客,他喊着谢郴剑的名字,却无人回应。
  林起予在附近找了个荒废的小村落住下,赵不息发着热,躺在床上胡乱呓语。林起予着军医看过,军医却只说他是发热,别的竟查不出什么。
  林起予从未如此头疼过,赵小侯爷是太子钦点要的人,此刻却成了如此。
  “大统领,那个剑客看着快要不行了。”
  林起予心里一跳,快步朝外走,冷风似刀子削脸。他是一张书生脸,看着斯文偏偏选了武将,家里祖辈都是读书人,没少说过他几句。可如今这个世道从文能做什么,只有贪生怕死才会走那条路。
  林起予想做些什么,可受家里头照顾,圣上给了他一个禁军大统领的闲差,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像赵侯那样去斩杀活死人的。
  他心里感叹,走到那剑客的房间,还未进屋便听到一声惨叫。林起予一愣,快步过去推开门,便见那本奄奄一息的剑客突然暴起,长剑架在看顾的小兵脖子上,他的声音嘶哑,挤出四个字,“赵不息呢?”
  谢郴剑不好受,他觉得浑身都在疼,除却疼心里更是如火烧一般,然后撇去这些,更多的是另外一种感觉,惶恐不安。
  那日跳河,河水冰冷,他紧紧抱着赵不息,本以为能逃脱升天,却还是被活死人给拽住了脚踝。
  他把赵不息狠狠推开,自己却被揪入了那团密密麻麻的旋涡里。皮肉被咬碎,心被狠狠撕开,他还活着却听到了活死人咀嚼自己的声音,他的血漫开,直到最后他听到一声哭喊,而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他是被咬了,且还死了。可此刻浑身上下竟然是完好无损的,谢郴剑心惊胆战,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赵不息。
  “你把剑放下,小侯爷就在隔壁房间,我带你过去。”林起予这般说着轻轻推开门,寒风滚入,谢郴剑衣衫单薄却不觉得丝毫寒冷。
  他微微一顿收起了剑,跟在林起予身后。
  赵不息还在睡,谢郴剑走进去,沉沉的剑放在床头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很凉,覆在赵不息的脸上,赵不息的脸看着烧得通红,却一点热度都没有。谢郴剑暗自心惊,他心里隐隐约约生出一些骇人想法,手指在赵不息脸颊上摩擦,指关节发白。
  赵不息发出一声呜咽,抬起手攥住了他的食指。林起予站在他们身后,见这两人之间的互动,他的面色逐渐复杂起来。
  “谢郴剑……”
  赵不息低语,谢郴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黯淡的双眼亮了亮。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坐在床榻边,撩开赵不息的黑发,轻声道:“我在这里。”
  被风雪糊住了的光似有太阳降临,赵不息倒抽一口气,身体猛地一震,睁开了眼。
  他攥紧了谢郴剑的手指,那力度是从未有过的大。谢郴剑与赵不息相处这么多日,知道他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柔弱公子,而此刻光是攥着他手指的力度便与从前不一样,他心里越发不安。
  思及此,谢郴剑回头看向林起予,低声道:“他醒了,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赵不息说。”
  林起予听到谢郴剑直呼赵不息的名字略有不悦,他刚想说话,便听到赵不息微弱的声音,“林大哥,我想和谢郴剑单独呆一会儿。”
  林起予比赵不息年长两岁,他与太子周镶还有赵不息同在一起长大,赵不息是他们三人之间最年幼也是被所有人小心翼翼爱护着的。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看到赵不息躺在榻上虚弱的样子,他还是应了。
  屋子里剩下赵不息和谢郴剑两人,赵不息在林起予离开后,整个人便发抖起来。他一把抱住谢郴剑的手,谢郴剑一顿,心里泛出心疼,他把赵不息搂到怀里,抚过他的后背。赵不息害怕极了,声音都是抖的,“我记得我被咬了……”
  他的嘴被谢郴剑捂住,谢郴剑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要说这个。”
  赵不息的心发紧,狠狠皱在一起,他在谢郴剑怀里瑟瑟发抖。谢郴剑用力抱住他,赵不息的手也环住了他的腰,“我们……我该怎么办?”
  明明是被咬了,却毫发无损。他不觉得庆幸,反而是不寒而栗。
  他贴在谢郴剑的胸口,身体冷的要死,他企图去感受那活人的气息,可那鲜血似乎在血管里冻住,没有一点温度。他深呼吸着,手覆在谢郴剑的心口,掌心下的心安静无声。
  赵不息嘴唇发抖,他同谢郴剑对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彼此张皇的模样。
  “我们感染了,对吗?”赵不息的声音混合着哭,微弱到了极点,像是一只即将死去的孤鸟。他蜷在谢郴剑的怀中,心里发憷畏缩,他不停地哭,除了害怕已找不到其余情绪。
  那位年轻的剑客也不知该如何,在他有限的人生中,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家破,经历过仇怨,却从未像此刻被迫接受自己第二次死寂的生命,或者说成为另一个人的支柱。
  只因为这是个不能说的秘事,不能为人道,所有的胆战心惊只能自己压着。他还不知自己是否能熬下去,却已要成为赵不息的盾,护着他守着他,把他的眼泪通通收下。


第7章 
  屋内是沉默,赵不息心中混乱,他抱着谢郴剑像是捧着一段浮木。
  “不要担心,有我在。”
  谢郴剑把心里的情绪压下去,他似知道赵不息要说什么,继而又对他说:“等身体好了,我们去平南。”
  赵不息心口像是被踹了一脚,谢郴剑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剑客低声道:“无他山庄只要接下生意,除了生死都不会半途而废。”
  “可我……我们还活着吗?”
  谢郴剑没有回答,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顺抚着赵不息的后背。
  林起予之后来找赵不息,见赵不息看着已经是恢复了精神,便同他说了要回城的事情。赵不息听了便摇头,他抓住谢郴剑的手,指望着谢郴剑替他说话。
  林起予眉头皱起,“小盼,他只是无他山庄的剑客,你现在像什么样?太子很担心你,我也是,所有人都为你偷溜的事情而殚精竭虑。”
  赵不息低下头,他低声道:“父亲和哥哥没有死,我要去平南把他们找回来。”
  “是死了,死透了。”
  林起予握住了拳头,他不明白赵不息为什么就不懂,他上前一步却被谢郴剑挡下来,他只好说:“没有人能从平南活着回来,随军过去的两万人全都没有回来,小盼你醒醒吧。”
  赵不息的脸色越发苍白,他靠坐在榻上,身体突然绷直,似还有什么要说,牙齿“咯吱”作响。便在这时谢郴剑一把搂住他,他长剑出鞘对着林起予,那剑客道:“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赵不息似乎是痛苦极了,谢郴剑用力按住他,林起予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在他印象里赵不息一直都是软和的人,天真烂漫没有心事,可此刻却成了这样,他心里不好受,告了一声便匆匆从屋里出去。
  听到屋门关合,谢郴剑把赵不息捞起来,揽住他的肩膀,抬起他的头,呆看到了赵不息的脸后,谢郴剑瞳孔收缩。赵不息双眼通红,皮肤却是煞白,他的身体痉挛颤抖,眼泪从猩红的眼中溢出来,谢郴剑听他断断续续艰难道:“我好难受,我好饿……我好饿。”
  那感觉似乎胃里有火在烧,饥渴难耐的感觉从最里面蹿出来,想要吃东西,想要吃很多很多东西。他心里的怒火止不住,想要看到血,想要把那个顶撞自己的人撕成碎片。
  赵不息在疼在难受,谢郴剑就这样看着,不知为何平波无痕的心里好像被给利刃剐开。他们就好像身处在一块沼泽里,谢郴剑把赵不息横抱在怀中,用宽大的毛毯子遮住赵不息,他说:“我带你离开。”
  他们往前走,刚打开门,却听屋外惨叫声。谢郴剑一愣,就听到有人大喊,“活死人来了!”
  烽火燃起,他们站在门前,看到冲破大门的活死人,他们成群结队像是蝗虫侵袭,只不过蝗虫啃食草叶,他们啃食活人。
  那些活死人身上还带着水,走过之处一片寒意,赵不息嗅到血腥味,他鼻尖翕动。细白的手指绷紧,他缓缓扯开掩在面上的毛毯,他与谢郴剑对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于鲜血的渴望。
  身体在沸腾,饥饿的感觉攀升,赵不息舔着下唇,眼中闪光兴奋的光。
  那是谢郴剑第一次食人鲜血,他与赵不息的确是感染了瘟疫,可却不知是侥幸还是不幸。
  他们理智尚在,外表与常人无异,却对人血有了渴望。


第8章 
  即将死去的人,鲜血尚还温热。那热度似要融化了赵不息,可喉咙却忍不住吞咽,他的内脏五感都像是在告诉他两字,进食。
  他的眼泪和血液揉杂在了一起,他在哭,不停地哭。谢郴剑忍着胃里翻滚的恶心,他一把搂住赵不息,把人带到了偏僻的角落里。
  两个人彼此依偎,谢郴剑伸手抹去赵不息嘴角上的猩红,“没事了。”
  赵不息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食人鲜血,他身体都似乎要被这口血给烫穿。可谢郴剑安慰他,后背被一下接着一下抚顺,小公子低声抽噎,“我们该怎么办?”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和谁都不能说。”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世道已经够乱了,若让人知道他们这般,便群起攻之。谢郴剑看着赵不息尚且稚嫩的面容,心里像是有片片冷雪融化。
  活死人来袭是林起予始料未及的,被咬的将士在还未感染前自行割断了头颅,热血喷涌而出。林起予脸上斑驳血迹,他斩下一个活死人的脑袋,大喘一口气,冲进混乱中大喊着赵不息。
  他心中急切,那些活死人没完没了密密麻麻的涌过来,他们抵挡不住,从村庄撤离。
  林起予在最后,还在寻找赵不息的身影,活死人朝他扑过来,林起予起剑挡开,另外一侧却接二连三扑来,他避之不及,眼见手臂就要被咬。一道银光闪过,黑色的血液从那三只活尸脖子齐刷刷涌出,头颅坠地,发出一股恶臭。
  谢郴剑从那尸体后走出,他身旁跟着赵不息,林起予看到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赵不息的脸色苍白嘴唇却是艳红,他说:“林大哥,我们快走吧。”
  从村庄离开,回城的路不能走,只有去万奈河。河道边停泊着几艘船,他们无暇顾及,只能跨上死路中的一条。
  船只摇晃,大家分散开在几条船上,赵不息没站稳,林起予要去扶他,却被谢郴剑用剑挡开。他眉头微蹙,心有不悦,却见赵不息依在那剑客怀中,他似乎是怕极了,惶惶不安地看着周遭,剑客低头小声安慰。
  林起予道:“不知这万奈河下的死尸如何?”
  赵不息已没了初时的无畏,他能无惧生死,却害怕旁人知道自己异变的目光。
  船缓缓驶离岸口,只是几个呼吸,林起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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