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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养成摄政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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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掌擦过,傅长画觉得掌心犹如刀割。却道:“你忘了你当初说的话?!叶唤真呢?!为何我寻了整个高京都找不到他?!”
丝毫不遮掩愤怒与痛心的傅长画撕扯着喉咙,声音里藏着莫大的委屈与恐慌。他不怕亓御欺骗他,他怕的是叶唤真与亓御合作甩开他,并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我是答应了你,叶唤真想不想见你,我左右不了。”亓御轻飘飘的话,却像千钧重的长矛刺进傅长画只有巴掌大的心脏,整个心脏连被捣成肉泥的资格都没有,一击而空,他哪里还有心。
“他去哪了?!”傅长画再言,便没有刚才复杂细碎的疼痛之感。
“不如问问傅老太爷。”亓御似有若无的提醒,“锦王不大在傅府进学后,叶至仍在。”
闻言,傅长画头也不回的疾驰往六年未回的家,临行前他猛地回首看向亓御,定身道:“我从来不信你,不信你能如此忠心的辅佐一个人,不信你从没想过要入主天下!”后面的话越来越沉重,沉重到他不得不重新呼口气:“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比谁都痛恨式微的谢氏皇族,在你心里如果不是他们姿态绵软,就不会为四境虎狼侵扰,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赴死,为谢氏赴死!”
“亓御,如果,如果我能找回叶至,傅家也许会站在你的立场。”
他与亓御一般,同样痛恨谢氏无能仍旧舔居那个最需要担当魄力、治国大才的位置。如若谢氏权势足够,如何会让叶唤真如此为扶家、傅家、荆南王逼到这样地步,虽是二字王却要看其他藩王、权臣、世家的脸色一行一动。
“你还是先从傅老太爷手里接过傅家,再说。”
隐约有入冬之意,天气虽寒凉,苍天却是越来越明净,如同未经雕琢的上等璞玉。可惜的是,不是暖玉。林硕跟他同袍数年,也不是最了解他的人。没成想阔别已久的傅训将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并粗暴的言明。
禁军此次清洗,在李荣业等外行人来说是针对扶氏的清洗。对于那些所谓扶氏蛊惑的禁军而言,实则只是换个身份罢了。控制他们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扶氏,至于被拉出刺啦啦吓唬文武百官的那些悬尸,多是不会曲如钩之人。
王府。
王渊澄正攥着两页旧纸痛苦的思考着什么,管家进来后,便将纸张收入怀中,听管家道:“少爷,亓少将军来了。”
袖中的手莫名攥紧,亓御是冲着他藏起的人来的?如果是,恶战便是免不了。对于谢陶,他始终都在放下与拿起中挣扎,正因如此,真正清楚谢陶的死因后,他极度后悔一度的退后与守护。一开始就应该义无反顾的向前。
紫色麒麟官服,墨发束之以冠,颀长的身影伫立厅堂正中。即便王渊澄碍于阴暗瞧不清亓御的面庞,仍旧为笼罩层黯淡光泽的亓御而坠落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
“亓少将军怎么有空光临寒舍。”王渊澄寒暄。
亓御神色淡淡,却没有森寒:“本将以为王公子忙于悲悯他人,无心寒暄。”
王渊澄对于亓御弦外之音不甚了了,他道:“还请亓少将军明了。”
亓御眼睑微动道:“岁祭以外的法子,王公子尽管试用,但是千万别动起什么动谢陵的念头。”
冷喝一声的王渊澄忍不住端详着亓御,这话真是有意思。
“少将军与我等不同,不像是会为情所困的人。毕竟当年,五千人丧命海崖,少将军都不曾眨眼更是不曾愧疚。怎么。。。。。。”
王渊澄自以为,狠狠撕开了眼前这个淡漠明锐男子心底最深处血淋淋的伤口,可是话说着说着却哑声了,而亓御神色自若,整个人平静的简直不像亲身经历那场流血漂橹、宰割人命如牛羊的战役,好似倒在血腥悬崖边的人不是与他同袍之人。
“方才的话,王公子是否听入耳,我不过问,王公子自便。”
王渊澄正欲回应,亓御却已是先行一步。左侧厅堂的走道疾行出一人,能出入王府者必是华服金冠,能近王渊澄的外姓子弟也只有卢润余。
卢润余眉间沉重,极其纳闷:“不是说亓御主动替锦王试魇杀蛊,怎么渊澄兄给我的这探蛊并无反应?”
闻言,王渊澄一怔,慌忙夺过蛊盅,一眼便看见里面丝毫没有苏醒之意的探蛊。
“错了!错了!错了!都错了!”
王渊澄心中的念头令他恐慌至极,也许亓御的目的不是辅助锦王?他重重摇晃着自己脑袋,迫使自己清醒,抑或是想把这个念头赶出脑外。
“什么错了?!”卢润余实在疑惑,但王渊澄又说不清心中的揣测。
亓御原是要去禁军军府办公,只是捎带见一面王渊澄。现下到了军府,傅长书又在等着他。他很是好奇,傅长书不在嘉康宫候着跑到他这里做甚。
傅长书身上一向是读书人的熏香,现下竟飘着清淡的酒香,待走近便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淡香烈酒,也不知哪一个才是傅长书的心事。
啪的一声,傅长书从身后拿出一沓军报拍在亓御胸膛前的麒麟兽上。他顺手又砸了酒壶,禁军军府酗酒也就罢了,居然还擅自翻阅军报!
“你藏了这些做甚?都这个情况了,你居然还能腾出手派出那些人跟着锦王下居州,真觉得自己所向披靡?”
亓御不应,只是迅速整齐军报放回原处。
傅长书吸了口酒气,傅家子弟凡是酗酒声色等一律不符合有修养的人做的事都不得做,做了动辄就精铁铸造的戒尺或是铁钉柳条惩罚。眼下只吸了口烈酒气,便呛得眼眶发热。
他看着亓御整理出更多军报,放入刚才那一沓,他觉得亓御有点像当年的自己,他曾以为自己也能肩负一朝,最终在谢阳无声催吐□□的画面刺激下,清醒了。
“亓御,你做皇帝吧!”傅长书垂下手,语气却是提上来了,“眼下的大晋需要一位杀伐果断、拥兵自固的将领皇帝。”
沙沙作响的纸页声回应着傅长书,亓御扶着额遮掩住自己的剑眉星眸,不让任何人看到眼里的情绪。
“谢氏羸弱,这是不争的实事,居州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奏是为了试探谢氏还有无可能担起江山的人,让锦王下居州从来不是李荣业为首世林派对皇室的妥协,他们是对你的妥协,对亓大将军的妥协,文托付傅家,不过是皇上的一厢情愿。”
“让我猜猜。。。。。。。”
“你知道的够多了,不用猜了。”
谢氏的政权在从内至外动摇瓦解,甚至崩塌。所谓的保皇派更多的是扶氏掩饰野心的门面,剩下的人则是对他与父亲的依靠——连期望都不是。扶氏倒台,无疑加速了谢氏门面保皇派的颓败,扶氏不倒台,谢氏连颓败的过程都没有就会直接轰然倒塌。
第35章 利用情字
一室寂然,最左倚墙而立的多宝书格与浮雕竹枝纹路的樟木顶箱柜遥遥相对。足有一人长的平头案前还纵列着不少简易花纹的书格,格上搁置着不少关于西南海崖军报,以及彻底与北突厥分裂的东突厥同吐谷浑鲜卑慕容大部联合进犯的军报。
亓御靠在红木圈椅上,自傅长书走后,便一直凝视着升降式灯架上红枣似的灯罩。
傅长书很敏锐的察觉了一切,但是仍旧晚了。
半年之前重获新生的他曾问过崔故老先生一句话,手无军权兵马的文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可能性有多大?
崔故老先生反问他:忠谏之臣魏征如何下场?
他答:死。
崔老先生说,这就是文臣,哪怕被君主视为自己一面正身端行的镜子,恼了帝王意,也不过就是个死字。古来纵览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者不是一代军侯便是一方门阀,纵使文臣之身,身后亦是千军万马枭雄无数。
于是他又问,可有全身心忠于失孤天子者?
崔老先生答曰:有,且数量不少,大多都是功未成名就的死人,比如亘古第一忠臣比干,抑或是功成名未就的佞臣,比如窃权罔利的少师严嵩。
最后他再问:当今对大晋天子或是皇室忠诚者几人?
崔老先生只是叹息,并告诉他自己站在朝堂看一看望一望,自会知晓。
后来他站在朝堂上主动扔了颗石子——都蓝与李荣业勾结,所谓的保皇派只是跟世林派一起忙着震惊,无人抓住这个能够打压李荣业等人的大好机会,若非叶唤真刚好来,他只怕会更心凉。
在处理万方道长一事上除了傅长书站在朝堂出言,保皇派至始至终都像一群死人。
至此,他终于明白前世李荣业等一群身后没有千军万马无数枭雄的文臣如何能挟少帝以令诸侯了——因为根本无人在乎羸弱的谢氏。而傅长书保不住谢阳只怕是傅家干涉之故,由此可见谢氏在朝根本无拥护者!
至于他父亲,只怕是打算手握重兵固守边陲不问朝事,抑或是拥兵自立一方。
“高胜寒!”亓御突然起身喊道。
高胜寒立即恭敬入内,听候吩咐。
“让萧飒、秋浇来整理西南罗刹和东突厥、鲜卑慕容部的军报,沈听河与姚逯去找傅许集中秘书监和中书省积压的和最近掌管地方呈上的折子,全部集中到这里。”
“是!”
亓御走在高胜寒前面,去往宗正寺——掌管皇族事务,记录着皇族、宗族,乃至外戚谱牒以及秘幸的地方。
正如崔老先生说的,没有千军万马的文臣连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能力都没有,何谈力排众议扶持一个丘郡小世子。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大晋现下军权最盛的父亲与谢氏有什么关系。
宗正寺少卿周耀宗对突然驾临的亓少将军很是惊讶,要知道他们宗正寺在朝堂争斗中存在感一直都很低。亓御这样朝野侧目的人物,跑到他们宗正寺兴许也就是一时起兴。
“周耀宗,将跟本将父亲有关的皇室成员卷宗全部挑出来,现在就要。”
周耀宗不明所以的瞅了两眼面前这个姿仪清绝的青年少将军,稍许冷静后他便接受了亓御查自己父亲这事,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宗正寺官员搜寻着亓御要的卷宗。
周耀宗的副手很快便送来一本册子,周耀宗翻好了页递给亓御之余不忘说明:“少将军,这是三十年前替先先皇出征的长昭公主的卷宗。”
卷宗上关于他父亲记录的并不多,只有寥寥一句话:昔时,长昭公主替君征战于漠北,赞叹一少年小将。
这是长昭公主征战八年,唯一关于漠北、关于战争的只言片语。
“为何长昭公主八年军旅,只有仅仅一句话?”亓御不禁好奇问道。
周耀宗想了想答:“宗正寺本想记录清楚些,毕竟史书不愿多花笔墨,但长昭公主生前侍奉在侧的姑姑拿来长昭公主的手谕,说公主不想逝世后留下太多关于战争的东西。只留这句,这少年小将的身份还是当时宗正寺官员七拐八拐套出姑姑话才补注上身份。”
“本将知晓了,今日之事,劳烦宗正寺禁言。”亓御道。
周耀宗慌忙行礼道:“这个自然!”
亓御出了宗正寺,便直接奔向嘉康宫,不管谢阳这个病帝如何式微,他仍是皇位的继承人,对于皇室的秘幸永远比宗正寺更加清楚。
到嘉康宫的时候,傅长书不在,季长福代为通传。谢阳近来多穿着红锦织金的龙袍,许是觉得红色能衬托的气色红润,但在亓御看来却是更加苍白无力。
“皇上。”亓御将礼数做周全。
“亓御?有什么事?”谢阳很好奇亓御不陪季陵下居州,反倒跑到自己这里。
“臣想问皇上,长昭公主与臣父有何渊源。”亓御看着谢阳苍白的脸,捕捉着谢阳泄露的情愫。
谢阳对于长昭公主这位姑母,其实不甚熟悉,甚至素未谋面,只知他父皇兄弟手足甚少,这位姑母担起了谢氏男儿的挑子,走上了战场。
“亓仪曾是长昭公主麾下的将领,与长昭公主算是忘年之契,私交甚是不错,先帝在世曾感叹过二人若是年岁不是差个十岁,兴许可以做夫妻。”谢阳说着这话,却是想起了一事:“宗正寺上一代少卿好像曾跟先帝笑谈过,长昭公主曾拜托他相看京府女子给亓仪说亲,说是以后可以抱养亓仪的孩子聊以余生。”
哪知事未成,亓仪未曾娶亲,长昭公主便战死沙场,同年亓仪便娶了宇文部鲜卑女子,次年末便诞下亓御。只可惜到底是晚了一步,长昭公主的话还是没能实现。
“原是如此。。。既如此,臣便告退了。”亓御躬身意欲退出宫殿。
谢阳却喊停他:“亓御!”待亓御停下他才道:“先人之情,堪比金石,可是朕也明白水滴石穿,金石可镂。所以,朕有一求。”
亓御张开双臂,双掌贴合作揖,谢阳到底是尊贵的天子,无论如何缠绵病榻式微权弱,都当得起他的礼敬。
“如果,朕说如果,居州之行,季陵或是谢氏还有余地,朕希望你或是亓仪仍能为先人之情,再为谢氏搏一次。”
“臣尽量。”
谢阳合眼,摆手示意亓御退下。
先人之情啊,谢阳望着金碧辉煌的穹顶,从前未觉得自己住的宫殿如此凄清空洞。此刻他四肢百骸都冰凉,流淌的热血也凉的透心。纯粹的先人之情,于他而言是不需要任何利益诱惑就能驱动亓仪的动力。
但于亓仪而言,或许是至毒至伤,最痛苦的回忆和最悲怆的遥不可及。
一个人如何才能死心塌地倔强守护着与己身丝毫无关的东西或人?血浓越水的亲情?并不是对谁人都有用,扶昃便是最好的例子。疯狂的爱姑且算是一个坚定理由,为之佐证的有为他困于一方宫宇的傅许、有改姓投身军营一生的亓仪、有杀兄利用姊的扶昃。
因此,他在季陵面圣的第一日便迫不及待的将其托付给亓御,默许季陵不合规矩的住在将军府、工部推迟锦王府选址建造。他看得出手握重兵的亓御对季陵有情,故而他又利用“有情”去赌季陵的未来。
谢阳仰面,瞳孔散光的望着穹顶挂着的双喜长穗宫灯。双人成囍,情真意切。长岁无忧,与君共久。他没有这个福气了,如长昭姑母也像叔陶。
“季长福,备笔墨。”谢阳道。
“是。”季长福听了吩咐照做,一个黄土埋了半截之人一个将死之人,谁都劝服不了谁。
谢阳站立在案前左手支撑在案上,季长福放好镇纸。他右手执笔沾墨,仿若当年那个博山香院里那个瑞玉般的储君,翩翩而立,煞是引人沉醉其中。
‘长书以托长书。。。。。。’
“季公”谢阳停下笔,倏地叫道。季长福一个激灵,慌忙应道:“老奴不敢当陛下一声季公。”
“季公哪里的话。。。呕”谢阳眼角湿润殃及了无辜的鬓发,嘴角的红丝滑到清瘦的下颌角,凝成一滴红漆吧嗒钉在熟宣上,“季公是长岁之人,日后将这信给傅许时,告诉他,朕想放他走,真心实意的想,无论这封长书如何内容都不是朕由衷之言。”
“老奴。。。老奴晓得。”季长福浑浊的泪趁着垂首之际,拼命烫着他干枯瘦削的手背,恨不得灼出几个窟窿。
亓御回军府时,傅长书正要离开,一天之内两次到禁军军府,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事实上他从未一天两次到过任何地方。嘉康宫他从来都是一待一天,在博山香院更是足不出户与书为伍。
“我觉得你不用看那些折子了,地方官员对皇上的态度很明显——不甚在意,连基本的请安折子有些大州都免了,大多都是哭穷哭灾的无病呻吟。”傅长书道。
亓御冷着脸,不看傅长书道:“你既然早知,还将这些折子藏的严密,如今李荣业都压不住居州,现在甩给锦王,便好了?”
第36章 冥人迎驾
傅长书苦笑:“哪里是我藏着,即便我不藏着,就有人能解决,立威取信始终要靠皇室自己站出来。你觉得现在的情况谢氏有人能站的出去吗?”
亓御恼怒的将几本哭丧的折子甩出去,他厉声:“所以你现在是把谢陵推出去安皇上的心?顺带接受这些尸位素餐的废物为难?”
傅长书摇头:“怎么可能,他们的目的是你。”
“他们?”亓御隐隐觉得不详。
“老太爷与崔故老先生、甚至你父亲想推崇的是你,他们要的安稳大晋天下只有你能把握住。”傅长书道。
亓御拧眉,心中虽早有预感,仍是考量着傅许话的可信程度。
“我辈中人,既有治世之才又能震慑朝堂甚至三藩四境之人,除了你亓御还有谁?”傅长书的话露出老狐狸们计策的冰山一角,却是最关键的部分。
亓御沉默不应,无话可应答。为了一个大晋,那些老狐狸是真的没得选了。难怪扶府屠府之事在民间死气沉沉,他名声丝毫没有损伤,试问谁能堵住民间悠悠众口?自然是身在草野之人,对于这群置身庙堂之外的老狐狸,掌握舆论风向标轻而易举。
“听闻你曾与崔故老先生论过挟天子以令诸侯,想来那时候他们便已经决定推崇你了。”傅长书揣想,“至于锦王,若是居州之行能有个好结果,谢氏即便不能继续为天下之主,也能有个好归宿。”
亓御抬着眼睑,双目澄明,如墨的眸子似有流光溢出。他定定凝视的傅长书的心打鼓的跳,石锤的痛,道:“你如何跟皇上交代?”
说道此处,傅长书淡淡笑了:“这是你跟我最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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